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欢迎进入大教堂时代[无限]——公理圆弧

时间:2025-07-07 09:00:04  作者:公理圆弧
  磨刀棍本体约莫三十五公分,加上大铁签,长度差不多在八十公分左右,以谢浮玉的身高和臂长,单手持握磨刀棍底部,举起手臂后,铁签尖锐的头部完全能戳到浴室吊顶。
  谢浮玉拔掉电烙铁,分出一根加长版磨刀棍给殷浔。
  “它们削人头跟切菜似的,我估计铁棍也撑不了太久,得快。”他攥着磨刀棍比划两下,挨着殷浔小声密谋,“你扎哪个?”
  殷浔用磨刀棍隔空点了点远一些的纸人。
  纸人:“......”
  纸人忍无可忍,然后往浴室外退去。
  谢浮玉:“?”不好吧,在外面很难抓的。
  浴室空间有限,紧邻水源,又有通风口做双重保险,出了浴室门他俩就该变成瓮中的鳖了。
  殷浔深以为然,一手高举花洒,一手提起加长版磨刀棍追过去,滚烫的洗澡水哗哗喷向稍远一些的纸人,在它与同伴间划出一条透明的水线。
  近处的那只纸人进退两难,后撤中途有一瞬的停顿。
  谢浮玉瞅准时机攥紧磨刀棍往前一送,锋利的铁签顷刻间扎穿了它的右眼。
  纸人猛烈地挣扎起来,纸做的四肢胡乱挣动,差点刮断磨刀棍,所幸殷浔反应及时,对准它的左眼又是一铁签。
  与此同时,谢浮玉从他手中接过花洒。
  近处的纸人很快被水泡发成一汪软绵绵的纸浆。
  殷浔闪身避开掉落的纸浆,赶在另一个纸人退出浴室前戳穿了它的一只眼睛。
  纸人于是一整张纸被他钉在门框顶部,谢浮玉重复刚才的流程,顺利解决了对方。
  殷浔绕过一地纸浆走到他身旁,“两只都死了。”
  “我们这边应该就两只,”谢浮玉低头按按手机,“先别出去,等群里统计完纸人数量再走。”
  自我介绍结束后何穆给他们拉了个群,刨除掉贺妍死前搞死的两只,还剩十四个纸人,假设纸人来七楼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住所,那么这十四个人应该会按照玩家分组,两两一对均分到每个房间。
  群内陆陆续续有人吱声,谢浮玉扫了眼房间号,发现还缺707。
  正准备切小窗时屏幕上忽然弹出新消息。
  【707陆黎桉】:2/2
  谢浮玉松了口气。
  殷浔捏捏他的后颈,将浴缸边的电烙铁拿给他,“你去客厅等他们,我把浴室收拾一下。”
  虽然门外的世界充斥着诡异,但门内到底还是谢浮玉的家。
  谢浮玉魂不守舍地端着电烙铁走了。
  祝析音来得比他想象的快,谢浮玉刚从厨房出来,她和陆黎桉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祝析音端详着搁在茶几旁的加长版磨刀棍,啧了声:“原来铁签上次就还你了啊。”
  谢浮玉这套户型包含露台,偶尔会喊朋友搞露天烧烤,祝析音露营的时候也会问他借铁签,不过经常借了忘还,她本来也想用铁签扎纸人的,结果找了几圈都没翻到。
  谢浮玉捧着水杯问:“所以你最后用的什么?”
  祝析音苦着脸说:“小舒。”
  殷浔:“?”什么小叔?
  “舒适的舒,”谢浮玉解释,“她养的等身bjd。”
  祝析音拔掉小舒的脑袋,用老虎钳捋直S钩弥补了家中没有烧烤铁签的遗憾。
  殷浔:“嘶,很贵吧?”
  陆黎桉点头:“还很重。”等身树脂体,比祝析音还高几厘米,但祝析音毫不费力地扛起无头小舒,用能把吊顶捅穿的力量刺破了纸人的眼睛。
  殷浔回想起谢浮玉单手抡骷髅的丰功伟绩,不由对两兄妹肃然起敬。
  “基操勿六。”祝析音笑眯眯地摆摆手,转而问她哥,“接下来怎么办?还用进电梯吗?”
  谢浮玉摇头,“电梯把纸人送上七楼以后就回到了一楼,再来一次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纸人出现,而且我感觉楼顶还有几层好像不是关键。”
  纸人未被点睛之前似乎没有察觉到玩家的存在,换而言之,它们出现在七楼,可能并不是奔着杀人来的。
  “阿什觉得它们在找什么东西。”祝析音托着下巴想了想,“难道纸人才是七楼的原住民?”
  谢浮玉不置可否,兀自琢磨了一小会儿,忽然发现自己忘了什么,他从睡裤侧兜掏出一卷纸条推到祝析音面前,示意她打开看看。
  “你在愤怒中消耗着自己,你用舌头讲话,却伸出一把冷剑,讨论你的复仇之梦。”祝析音抻平纸条,慢悠悠地念。
  陆黎桉思索半晌说:“假设纸人是七楼的原住民,然后另有一股势力鸠占鹊巢,占领七楼并且驱逐了这些原住民,那么纸人回七楼的动机大概率是复仇和夺回自己的家。”
  “看起来我们像是那股恶势力?”祝析音把纸条卷好还给谢浮玉。
  “不像,副本给玩家的定位一般是拯救者,即便不是绝对正面的形象,也很少会把玩家直接设定成加害者。”殷浔习惯性地从茶几底下掏复盘用的笔记本,“我电脑呢?”
  谢浮玉朝卧室的方向努努嘴:“房里。”
  殷浔起身走进主卧,没多久拎着笔记本电脑重新回到客厅。
  电脑连着电源插了一夜,掀开屏幕时自动亮起。
  “我没关机吗?”殷浔嘟囔了一句,熟练地输入锁屏密码。
  咚——
  【密码错误】
  殷浔以为自己按漏了什么字母,清空输入框后又敲了一遍键盘。
  咚——
  【密码错误,您还有三次机会】
  【提示:纸人的眼睛】
  这不是他设置的密码提示,殷浔手一顿,偏头看谢浮玉。
  “海洋女神忒提斯为了让儿子拥有一个金刚不坏的身体,在他刚出生时便捉住他的脚踝将人倒提着放入冥河水中,”谢浮玉屈指叩了两下桌面,眸光微凝,“但冥河水流湍急,忒提斯不敢松手,男孩的脚后跟因而成了唯一一处没被河水浸泡过的地方。”
  不死之身于是有了破绽。
  正如纸人的眼睛。
  殷浔了然,逐字打出男孩的名字,阿喀琉斯。[1]
  敲下回车键的瞬间,笔记本屏幕断触似的疯狂闪动,空寂的客厅内忽然爆发出滋滋的电流音,漫长的耳鸣后世界重归于宁静。
  谢浮玉揉揉耳朵,听见了一串分外熟悉的旋律。
  虚空中仿佛有人轻轻扫动了琴弦,琴音流淌间,清润的吟唱压着最末尾的音符缓缓响起——
  C'est une histoire qui a pour lieu
  Paris la belle en l'an de Dieu......[2]
  尽管在场只有祝析音学过法语,但不妨碍所有人都知道这首曲目。
  “大教堂时代。”谢浮玉喃喃。
  话音刚落,漆黑屏幕缓缓浮现出一行灰白的字。
  【欢迎进入大教堂时代】
 
 
第165章
  707客厅, 祝析音盘腿坐在茶几边,面前摆着一盒热气腾腾的酸菜牛肉面。
  她拿塑料叉搅和了两下汤料,边吃边盯着电视,“太有生活了哥。”
  “别打岔, ”谢浮玉目不转睛, 低声, “仔细看。”
  家里被操控的电子设备不止殷浔用于复盘的笔记本电脑,开屏音乐播放结束后,茶几正前方的液晶电视也自动亮了起来,随后是一串熟悉的琴音,诗人开始了第二次吟唱。
  几人原本以为电视放完歌就会像电脑一样停留在“欢迎进入大教堂时代”的字样上,没想到副歌响起时, 液晶屏中忽然出现了纪录片似的卡帧动画,身着蓝袍的诗人站在镁光灯下娓娓颂唱旧时代的挽歌,透明纱幕自他背后缓缓升起,露出主教威严森沉的脸。
  “诶,nddp。”祝析音认出剧目,探头瞥了眼电脑。
  笔记本中央的欢迎标语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朴素的黑白字幕, 电视唱一句, 电脑跟着翻译一句,客厅顿时成了小型歌剧厅。
  祝析音对巴黎圣母院并不陌生, 另外三人虽然语言不通, 但都在接触论坛后恶补过这部法语音乐剧,对剧情的起承转合也熟稔于心。
  音乐剧放映的时机很微妙。
  几分钟前他们刚刚解决掉混入七楼的纸人,各自躲在公寓里休息整补,门内的陈设布局跟现实世界一模一样, 所有人几乎下意识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
  副本却用一部音乐剧手动拧紧了玩家脑中松懈的那根弦。
  被操纵的电子产品仿佛一种无声的暗示,“家”并不安全。
  挣脱思维惯性后,几人很快意识到破绽无处不在。
  无法联网的手机电脑,不能随意切换频道的电视,满电但始终待机的充电宝,能给电烙铁通电却拒绝手机数据线接入的电源插孔......副本世界带来的诸多禁制并未消失,家门挡不住纸人,再眼熟的环境也可能暗藏杀机。
  所幸平衡机制依然有效,没丧心病狂到剥离房子里的全部硬件,让他们开局就家徒四壁。
  谢浮玉家还有些囤粮,清理完纸人差不多是饭点,四人于是端着泡面围坐在电视机前欣赏音乐剧。
  “谢哥,其他房间的电视也出现了这种情况。”电脑出故障的第一时间,陆黎桉就在大群同步了这则讯息,收到回复后,他关掉手机,吸溜两口面问谢浮玉,“我们要看一下午电视吗?”
  音乐剧是同时播放给所有玩家的,剧中很可能藏着与主线有关的线索。
  谢浮玉不认为副本会放任剧情按照经典版本顺其自然地发展,但预想中的魔改并没有发生,从头至尾每一个剧情点都跟他在现实世界里见过的完全相同。
  即使娴熟如祝析音也看不出什么差别。
  两小时后,茶几上摆着四个早已凉掉的泡面碗,电视机开始重映巴黎圣母院。
  谢浮玉听完第三遍大教堂时代,隐约感觉哪里有点古怪。
  他伸手在祝析音眼前晃了晃,“你唱一下副歌。”
  “好哦。”祝析音清清嗓子,零帧起手拉高音,她不愧是参与过多次安可大合唱的文广金卡用户,法语发音字正腔圆,音调卡得极准。
  祝析音这版没问题,谢浮玉微微皱眉,隔着她指了下陆黎桉,“你也唱两句。”
  陆黎桉不记词,只能哼旋律。
  排除歌词干扰后的旋律格外清晰,谢浮玉听了两秒就知道金卡用户+1。
  他摸摸下巴思索片刻,后知后觉想起五音不全的殷浔。
  谢浮玉偏头看他:“要不你也试试?”
  殷浔没有拒绝,他大概能猜到谢浮玉在辨别什么,因此努力回忆着诗人的唱腔,试图还原自己听过的那一版大教堂时代。
  过了一会儿,谢浮玉不确定地问:“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刚才哼的那段跟之前在帕莱蒙岛那会儿有点像?”
  殷浔赧然:“我的调已经偏到圣母颂了吗?”
  谢浮玉摇头:“副歌好像就是圣母颂。”
  准确来讲,是圣母颂的变调。祝析音陆黎桉也好,殷浔也罢,三人在面对谢浮玉的要求时都不约而同选择了自己印象最深的部分,也就是经典的剧院版本,而非电视机现在播放的这一版。
  “但是你知道我想听的其实是电视机版本,所以有在尽力还原。”谢浮玉托着脸感叹,“幸好你会跑调,不然我可能很难反应过来,变调的圣母颂居然嵌在了大教堂时代里作为背景音。”
  殷浔左右脑互搏,一边是剧院版本,一边是电视机版本,不过以他的声乐水平只能勉强学个四不像,哼出来的成品最终还是受到了潜意识影响,变为比大教堂时代更令他熟悉的圣母颂。
  变奏圣母颂大概率就是音乐剧给出的线索。
  “巴黎圣母院,圣母颂。”祝析音从茶几边的布艺筐中摸出纸笔,记录下两个词后重点圈出了“圣母”二字。
  黑色水笔在纸上洇开一点,祝析音刚把草稿纸推到谢浮玉面前,耳畔悠扬的乐声蓦地消失了。
  液晶屏闪过一片雪花点,很快与笔记本电脑一起恢复了关机状态。
  祝析音怔怔:“真是圣母颂?”
  谢浮玉不置可否,接过草稿纸写写画画。
  与此同时,陆黎桉的手机嗡嗡震动。
  联络员小陆打开群聊,扫了几眼疯狂刷新的消息,没多久说:“谢哥,其余几间房的电视也黑屏了。”
  音乐剧同时停止播放,说明线索已经给到位,谢浮玉猜的没错,大教堂时代中确实掺杂了变奏的圣母颂。
  “假设线索是重复词圣母,而bonus纸条的重点在复仇,那圣母和复仇完全是两个方向啊。”祝析音毫无头绪,想了想又按住草稿纸边缘补了个“纸人”上去。
  谢浮玉侧眸,问:“你认为圣母是一个什么性质的词?”
  祝析音说不准:“有些作品里会把圣母当成贬义词用,但圣母的本意应该是好的。”尽管这个词现在时常被人为地置于某些讽刺意味浓重的语境,去指摘那种为了成全别人而一再牺牲自己利益的人。
  提到圣母,几人第一反应是基督教中的圣母玛利亚,玛丽亚象征无私的母爱、宽容和奉献,是仁慈与善良的化身。
  “还有救赎。”殷浔屈指敲了敲桌面,“复仇指向的是纸人,圣母指向的则是我们。”
  玩家不是纸人的复仇对象,而是救赎纸人,帮助它们解脱的圣母。
  祝析音打了个响指:“这样就符合玩家不在NPC对立面的规则。”
  “接下来只要搞清楚纸人到底在仇恨什么就能完成任务了。”陆黎桉捧着手机备忘录敲敲打打,过了会儿问,“谢哥,这些线索要同步给他们吗?”
  谢浮玉抿抿唇,问:“704的死亡原因他们想明白了吗?”
  陆黎桉翻了翻聊天记录:“何穆编辑在公告里了,禁忌条件是禁止把纸人当成纸。”
  纸人是人,不是纸,一旦产生纸人是纸不是人的念头,就会触发禁忌条件,而且纸人的报复是无差别的,触发禁忌条件的玩家即使献祭了自己,剩下的玩家依然会被存活的纸人攻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