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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NPC总被怪谈男友吓哭[无限]——莺谷

时间:2025-07-10 08:45:30  作者:莺谷
  宋酌执起姜舟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吻。
  “夫人会觉得我很过分吗?是我的错,但是我在地下寂寞了很多年......好不容易和夫人重逢,总忍不住想要验证你对我的感情,”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宋酌不吝啬摆出十足低微的姿态,以此讨得妻子的欢心。
  “我很高兴听到夫人这么回答。”
  这让他有一种反过来被爱着的感觉,就如干涸的田地迎来了久违的甘霖,冰雪中疾走的旅人得到了燃烧着的火把。
  姜舟对他的爱不用很多。
  只需要一点点,就足够让厉鬼心神动摇,无法无法。
  他珍重地牵着姜舟,心念一动,一道暗红色如漩涡的门扉出现在了两人身前。
  -
  前面就是领域,姜舟甚至还不知道领域的钥匙在哪里。
  他深呼吸着,在男人犹如催促般越发紧握的力道中迈腿走了进去。
  熟悉的晕眩感袭来,姜舟闭了闭眼,等那股不适感消退后才轻颤着眼睫,小心地观察着周围。
  此刻正值深夜,而他似乎在村口的正门。村子旁立着一块石头,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宋家庄’两个字。
  远远往前看去,村子里的房子大多还是茅草泥瓦房的样式,显然不是现代建筑。
  这是一百年前。
  他又回到了梦境里短暂经历过的百年前,只不过这次的方式是通过怪谈的领域。
  姜舟才刚站定没多久,后背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险些推得他一个踉跄。
  他回头看去,一个面容凶恶的中年男人就站在他背后,两眼锐利地扫视着他:“敢乱跑就将你吊起来挂到树上,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半夜出来觅食的野兽,听懂了吗?”
  姜舟惊奇地发现,他再次变小了,身体只有一米三出头,还没有面前男人的胸膛高。
  “...知道了。”他声细如蚊,中年男人这才满意地将其他小孩子从牛车上挨个抓下来。
  姜舟看着其他的小孩子,越看越眼熟——这几个不是他对越明择使用道具卡时,在梦境里看到的那些吗?数量也没错,就是哭的人少了很多,偶尔才有人忍不住发出细弱的、猫一样的抽泣声。
  姜舟呆着脸,意识到宋酌的领域,跟上一次溺使用出来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宋酌的身影在姜舟身边幻化出来,只是看其他人的态度,大约只有姜舟一个人能看到他。
  “既然答应了舟舟告诉你我们的过往,那么让你亲自用眼睛看才是最便捷的,”宋酌大掌按在姜舟的头顶,像个安抚小孩子的温柔大哥哥,“这是百年前现实,我用了点手段让当时发生的事情重现了。”
  姜舟总算清醒。
  七岁的小男孩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雪白的小脸虽然在遥远的路途中饿瘦了一些,但依然是无与伦比的可爱。
  他穿着合身的背带裤,浅色的衣服已经脏了,就连那头细软的黑发也沾了夏日的汗水,翘了起来。
  他挪开男人按在他头上的手。
  用气音说:“人数不对。”
  宋酌“嗯?”了一声。
  小少年抿唇认真道:“越明择不在里面,他去了哪里?”
  随着孩子们被一个个运了下来,姜舟也在心里和记忆里的他们对上了号,可偏偏越明择没有出现,这让姜舟不由感到担忧:“他是被卖到别的村子了吗?是不是在中途下了车?”
  虽然年纪还小,但小越明择长相精致,像个落难的小少爷,在途中就被人看上买走并不奇怪。
  谁知宋酌敛眸轻笑了一声,这声笑激得姜舟发丝都颤了一下。
  像是在嘲笑着他的无知,也像是被姜舟单纯的言语逗笑了,总之男人否认了姜舟的猜测:“——都不是。”
  看姜舟不解,宋酌接着道:“我猜你或许用了某些方法,在他们两个身上看到了一些事情,但我必须提醒你一下,舟舟。”
  “——你看到的那些东西,只不过是无能男人的幻想,是他们向过往妥协的可悲证明而已,不见得是真的。”
  “你在牛车上看到他,或许是因为那个男人幻想着能和你一起来到这里,自欺欺人地认为有了他陪着,你之后的道路会好走很多。”
  “可事实上呢?哪怕成了执念,幻想依然是幻想,越明择他一开始就不在这辆车里啊,舟舟。”
  宋酌抱起姜舟,让小孩子舒服地待在他的臂弯里,直面走来的中年男人视他们如无物,兀自干着自己的事。
  他说:“从始至终,我们几个里被拐卖来的孩子,只有你一个人。”
  姜舟还带着肉坑的小手抓着宋酌胸前的布料,缓慢眨眼,渐渐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只有他是被拐卖的。
  ......怪不得他询问薄息时,薄息是那种态度。
  接着,人贩子拽着捆着孩子们的麻绳,将他们往村庄里带去。随着围上来的村民越来越多,女孩几乎当场就被卖掉了,几个男孩反倒无人问津。
  这在重男轻女的思想严重的民国初期,是种极为罕见的情况。
  姜舟不太明白。
  宋酌盯着他无意识鼓起的脸蛋,被蛊惑了似的,鬼迷心窍地伸手捏了捏。触感柔软有弹性,比棉花还要绵软,像晴空万里时天上的云彩。
  能在时隔多年后的今天看到心上人小时候的样子,真是鬼生一大幸事。
  宋酌的神情看似冷淡,实际上大脑混沌,血液升腾,已经很长时间没办法思考了。
  舟舟小的时候怎么这样讨人喜欢......
  他的父母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全世界最会生宝宝的人吗?
  是这样就不奇怪了,感谢他们把天使宝宝带到人间。
  宋酌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少年,恨不得将他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宠爱。
  骤然被捏了脸,姜舟思绪被打断,自以为很凶地瞪了男人一眼。
  水汪汪的大眼睛会说话一样,宋酌低低一笑:“我不是故意打扰舟舟的。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
  那姜舟就不客气了,他把刚才的疑问问了出来。
  “村民们抢着买女儿,是因为这座村子里流传久远的一个传说:只要在中元节鬼门大开的那天夜晚,将新娘献于山神,全家人就可以长寿延年,比普通人活的时间都要久。”
  “献祭?”
  宋酌道:“也被称作和山神的冥婚。新娘子身穿嫁衣,缝嘴割舌,躺进棺材沉入河底。如果棺材没有漂浮上来,就说明山神收下了人,会如约庇佑村民。”
  “好恶心......”姜舟打了个寒颤。
  “的确是恶心透顶的恶习。”宋酌首肯。
  时间一点点过去,几个男孩也陆续被买走,只剩下一些看起来瘦弱,像是随时能夭折过去的孩子。
  中年男人痛骂了好一阵后,牵着麻绳领着他们往后山走去。
  这个方向!?
  姜舟认出这是前往宅子的道路。
  原来这个中年人就是恶名远扬的人贩子宋安山。
  等等,姜舟忽的意识到了什么,宋安山不就是......他犹豫地将目光放在抱着他的男人身上。
  宋酌直接承认了,只是声音没什么感情,甚至隐隐透着厌恶:“是舟舟想的那样,从血缘关系上来讲,他是我生父。”
  闻言,姜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闭嘴不言。
  他们一同来到后山宅院,这里刚刚修建完毕,气象一新,看起来很是气派。
  姜舟甚至在熟悉的房子里,看到了薄息。
  此刻的薄息还很青涩,他长发扎着辫子蓄在脑后,穿着比一般人都要好的料子,从外表看像个备受长辈疼爱的乖巧的小女孩。
  看到宋安山回家,薄息高兴地迎了归来,脆生生地叫他:“爹。”
  姜舟愣在原地,他此时已经被宋酌放了下来,混在几个被拐卖而来但卖不出去的男孩堆里,朝着这边张望着。
  而宋酌表情很冷,抱臂立在姜舟身边像个沉默的树桩,他望着那一大一小其乐融融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几个是买来做粗活的,你不用对他们太客气。”远远的,姜舟听到宋安山朝薄息交代的声音,薄息便望了过来。
  姜舟和他对视了一眼,低头错开了他的视线。
  等宋安山离开后,薄息让佣人带走其他孩子,却伸手指着姜舟示意他过去。
  薄息开口就是:“你认得我?”
  姜舟微微一顿,他看了看一旁宋酌无动于衷的脸色,试探着开口:“薄息?”
  却不想薄息眉毛高高挑起,白净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这是什么难听又古怪的名字,就知道你能被卖来做粗活,一定说不出好听的话出来。”
  姜舟:“?”
  薄息将头瞥向一边,有些别扭:“我的名字我只说一遍,你这个笨家伙记住了,如果再叫错我就饶不了你。”
  “宋酌。”
  在姜舟忽然变得惊愕的表情里,他定声说,“这才是我的名字。”
  -
  姜舟夜晚睡在柴房,却久久不能入眠。
  望着从来到这里后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跟着他的男人,他哑声道:“他是你?”
  “或者说,你是曾经的他?”
  男人漆黑的眸子注视姜舟,将变成小宝宝后细皮嫩肉的他再次拥入了怀里,让他睡在自己的胸膛。
  将这一系列动作都做完后,男人缓声开口:
  “是,我和薄息......又或者越明择,本就是一体同心。”
  “都是名为‘宋酌’的男人、在死后因无法承受强烈的爱恨,濒临崩溃时所分裂出来的载体。”
  “但是舟舟,我不希望你将我和他们混为一谈,我们是独立的个体,即使都爱着你,也无法忍受共享这一可能。”
  他的神情突然急切起来,像是在恳求着姜舟。
  “所以……不要觉得我只是无关紧要的三分之一。”
 
 
第63章
  16.
  男人说这句话时, 唇角绷得很直。
  那双乌色的双瞳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姜舟,像是在看能决定他生死的神灵。
  姜舟无法将他和方才耀武扬威的薄息联系在一起,两者的差别相差甚远, 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 可以说没有一丁点相似的地方。
  但是哪怕只相处了短短的时间, 姜舟也能看出来作小女孩打扮的薄息一定倍受宠惯才能长成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扬个性。
  而现在的宋酌, 身上已经看不到一点他小时候的影子了。
  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能让一个人精神溃败, 各自分裂,变成了三个全然不相干的个体呢?
  姜舟张了张口,联想到他在薄息的梦境里时,曾经听到的关于‘冥婚’那段话。
  他心里有了猜测——
  宋安山养着宋酌, 恐怕并不是因为亲情,而是为了长寿延年, 选中了他作为献给山神的祭品, 为此不惜将自己儿子从小当做女儿来养。
  继而略施小恩小惠,让年龄还小的宋酌对自己的性别产生了认知障碍, 在无知中对他这个父亲感恩戴德,直到彻底没有利用价值。
  那个男人,是个真正的恶人。
  姜舟问道:“我做些什么,才能帮到他?”
  他想起那些无辜的孩子,和薄息眼中的光彩, 终究还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男人哑然看着姜舟:“舟舟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呢,总是这样心软。”
  见姜舟疑惑不解, 男人笑了笑,头颅低垂,声音发紧:“你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
  他抱起姜舟, 拖着他柔软的小身子走出柴房。
  一挥衣袖,只见天空日月颠倒,树木生长出枯枝,落叶被雪花埋藏,又长出新的枝丫。反复了几次后,时间的流速终于定格。
  他们来到了几年后,如旁观者一样,注视着一个身影提着沉重的水桶,从柴房中艰难地走了出来。
  水桶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负担,他每一步都走的很吃力,但还是咬牙绷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做完了清扫的活计。
  直到日上三竿,太阳高悬在头顶,他才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姜舟惊讶地看着他跟自己如出一辙的脸:“是我?”
  干活的少年除了衣着穿的古朴,其他的地方和姜舟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姜舟甚至能通过他的小表情猜出他的心情。
  “这是过去真实存在的你。”宋酌肯定了姜舟的猜测。
  他目光怀念地落在少年的身上,看着他额角的汗水和裸露的肌肤上干重活磨出来的小伤口,目光黯了黯,眼里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对那时愚蠢又无知的自己的恨意。
  与此同时,姜舟本人的身影也逐渐拉长,与那名少年相似到宛如照镜子。
  他们跟在少年的身后,走了一段距离,随着他来到了薄息的房间门口。
  少年正准备敲门,就见房门砰的从里面打开,一个容貌瑰丽的‘女孩’面带怒容的出现,正是薄息。
  ‘女孩’瞧见少年,面上快速划过一抹欣喜,转而又装作了不耐烦的生气:“你又迟到了,我不是说过让你赶在中午前来吗?你一点都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是不是?”
  少年缩了缩脖子,小心地扬起一抹内向的笑容,看起来像是树上结出的白玉兰:“我干完活第一时间来见你了,你别生气,下次不会了。”
  他将手上水桶勒出来,还在隐隐作痛的红痕背在身后,‘女孩’浑然不觉拽着他,想要拉他进去。
  但少年止步在了房门,低着头说:“我的鞋脏。”
  “我又没说嫌弃你!”
  ‘女孩’不依不饶地把少年拽到桌前,指着桌面上花样不重复的饭菜,长叹了一口气:“为了等你这些菜都凉了,看着就没胃口。看你身上都没二两肉,好不容易想带你改善下......真是的。”
  可对少年这种没许久没有感受过关心的人来说,能吃到眼前冰冷的菜何尝不是被馅饼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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