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最后一场, 百花争艳。”孩子稚嫩的声音刚刚落下, 台下响起一阵如雷般的掌声, 严深和于沉月都忍不住被吸引了目光, 只见一人迈着步子缓缓走上台来, 下面顿时没了声响,都在等着台上的人开口。
  “三月正好,万物复苏,牡丹我借这春光,开一场百花宴,邀众姊妹同乐。”台上的人刚唱了一句,台下的掌声就再一次响起,这样的待遇,除了他们锦霞阁的香槐,恐怕再没有别人能受得起。
  这一场虽然台上有很多人,但香槐的嗓音,身段,他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无疑都是最好的,连严深这种第一次现场看戏的人都能完全沉浸在对方的表演之中,到了最后,香槐一人站在最前面,银子、首饰,满满当当的落在他的身边,但他并没有去看一眼,只见他缓缓地转过身,朝着云水间的方向抬头看去。
  严深与他四目相对,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这边还未赏赐,从袖子里找出个大银锭扔了下去,香槐的目光随着银锭的弧度落到台上,他不顾身上的戏服是否会被弄脏,直接蹲下身子,拾起那锭银子冲下了台,在众人的惊呼中跑上了楼。
  “我记得没有这样的规矩,台下的人还未散,香槐他凭什么直接跑上去找客人?”台下有人站了起来,不忿地指着楼梯口,“我们也花钱了,他怎么能这样?把你们班主找来!”
  “怎么回事?他怎么上来了?”于沉月看着下面乱糟糟的人群,又看了一眼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严深,心里升起一阵不安,“是因为我们?”
  “我也不知……”严深话音未落,云水间的门就被推开,只见香槐站在他们对面,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文昌和文寿站起身,挡在香槐的面前,可对方丝毫没有害怕,仍然朝严深他们的方向走来,善荣见状,出声制止道,“大胆,你知道我家主子是什么人吗?”
  香槐被善荣的话吓得回了神,他看着严深,语气里带着哭腔,“严哥哥……是你吗?你不认识小怀了吗?”
  小怀?严深听到这个名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让文昌他们退到一边,香槐便又走近了些,严深仔细观察着眼前的人,从他画着浓妆的脸上找寻着记忆中的那个人,“你是……陈怀?”
  “是我。”香槐一下子扑进严深的怀里,严深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但还是稳稳地接住了对方,于沉月迷茫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知该做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视线移开。
  “你怎么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突然扑过来,吓我一跳,小怀,你……”严深还没说完,香槐就先一步趴到他的肩头,在他的耳边悄悄说了两句,严深转过头来,看向于沉月,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为难,“月儿,你们先回家,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就回去。”
  “好,那我们就先……”于沉月停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就先回去了。”
  楼下的叫嚷声依旧持续着,于沉月站在人群中,只见香槐拉着严深的袖子,两个人笑着一同步入了后台,他的心口猛地一阵紧缩。
  “严哥哥,你看,这就是我的房间。”香槐没有因为幕前发生的事情感到一丝的慌乱,直接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房中,他让严深坐下,自己则泡上一壶牛乳茶,再从柜子里翻出一大包零嘴,全部放到了严深的面前,“随便吃,别跟我客气。”
  “你啊,这么多年还是这样。”见香槐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卸妆,严深笑着喝了一口茶,“我们许久未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是啊,其实,我都来这里好多年了。”香槐的动作很快,露出本来清秀的容貌,因为他的话眼里露出几分失落,严深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前的陈怀,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在孤儿院里,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家伙了,“难为你了,一个人来到这里,但我觉得你很厉害,刚刚在台上的样子特别棒。”
  “真的?”香槐笑了起来,发出一声感叹,“我都好久没听到棒这个字来夸人了,果然还是和自己人讲话舒服。”说着,他撸起袖子,将手腕的印记展示给严深看,“你就好了,还是男人,你看,我倒是变成了哥儿。”
  “男人和哥儿没什么不同。”严深拍了拍他的手,“只要努力都能创出自己的一片天。”
  “不愧是院长养出来的好哥哥。”香槐又扑了上去,埋在对方的胸口上,遮住了自己的脸,“如果我当初没有被领养走,会是什么样呢……”
  “我记得你那一户人家特别有钱,你几次回来也穿的特别好,看上去也很开心。”严深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每次回来对方的笑容,有些疑惑地问道,“是不开心吗?我问过你好多次你都说过得很好,从来没有提过什么委屈事。”
  “没……真的没有……”香槐从对方的怀里抬起头,小声嘟囔着,“就是想象一下嘛……”
  “你啊。”严深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香槐捂着刚刚被敲的地方喊道,“你怎么还有这种习惯?你以为这里还跟孤儿院一样,可以让你随便敲别人头的吗?”
  严深听了他的话,突然笑了起来,他坐回到椅子上,用手指了指自己,“你也知道我姓严,那你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知不知道严是国姓?”
  “我当然……”香槐终于明白过来,难怪刚刚严深身边有那么多人,他一脸不可思议地坐到对方身边,严深收起笑容嘱咐道,“以后在外面你不能喊我严哥哥,我们二人之间的事情也要保密,还有,我们都长大了,今后不要再有这么亲密的举动了,我怕你嫂子误会。”
  “嫂子……你结婚了?”香槐咬着下唇,从嘴里挤出一句,“可你之前拒绝别人的时候,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你怎么知道的?”严深以前确实用这句话拒绝过别人,对方是女生,自己不喜欢异性,但也不想将这件事广为告知,所以才编了这个理由,没想到被他听了去。
  “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找你有事,不小心听到的。”香槐心虚地移开眼,低头玩起了自己的手指,“严哥哥你很喜欢他吗?”
  “是的,我很爱他。”严深从不掩饰自己对于沉月的爱,香槐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是刚刚坐在你旁边的人吗?也是哥儿?”
  “是的。”严深笑着倒了杯牛乳茶递给他,以前自己总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陈怀对他的感情,但他从来都只把对方当成亲人,就像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一样,所以一直不敢确定,“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弟弟,我想以后你也会找到喜欢的人,就像我一样。”
  严深走后,香槐呆呆地坐在化妆镜前,过了好久,他发出一声苦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上锁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瓶药,他用笔蘸上药水,涂抹在自己的花瓣印记上,“没想到,严哥哥会在这里,也没想到,自己就算扮成了哥儿,还是被拒绝了……严哥哥,希望小怀以后做的事,你不要怪我。”
  于沉月坐在桌前,望着一桌子的菜,什么也吃不下,拿起筷子停在半空中,又很快放了下来,直到听见严深的脚步声,他脸上的神情才有了些变化,“阿深,你回来了。”
  “怎么还没吃?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饿了就吃,不用等我。”严深抱起对方,在自己的怀里轻轻颠了两下,假装严肃地说道,“月儿你看,我抱起来都觉得轻了。”
  “又胡说,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这些话。”于沉月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轻松,严深见他心情不好,知道是因为下午的事,便遣走了身边的人,将人抱到了床边,“不开心?”
  “没,月儿没有。”于沉月说着,挤出一个笑容,严深亲了亲对方的嘴角,心疼地说道,“要是没有,就不会笑得这么难看了。”
  “我……”于沉月没办法反驳,严深又亲了两下他的额头,柔声细语地在他耳边问道,“我知道,月儿是吃醋了,以为我喜欢其他人了,是不是?”
  听到对方将自己心里的想法猜的一清二楚,于沉月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开始狡辩起来,“我……我只是担心……他知道你姓严,那肯定知道你是王爷,我……你没告诉我你认识他……我只是……”
  严深脸上的笑意加深,于沉月看着他的脸,突然自暴自弃地垂下眼说道,“是啊,我就是……就是吃醋了,是你先给我的承诺,我……我知道我不该嫉妒,你想怎么样,月儿都认罚……”
  “傻瓜,你吃醋是证明你心里有我,我怎么还会罚你呢。”严深用手抬起对方的下巴,看着对方委屈的眼神,心彻底软了下来,“我很高兴,月儿你这样表达你自己的想法,至于我和他,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就像我弟弟一样,老实说,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表达清楚,事情有些复杂。”
  “复杂?”于沉月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点了点头,“没关系,你现在说不清,那就不说好了,既然你说把他当弟弟,我信你,对不起,不应该这样和你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月儿,你这可不叫无理取闹……”严深一下子将人扑倒在床上,还没等于沉月反应过来,就伸手去扯对方的腰带,一边解一边挠对方的痒痒,“我这才叫无理取闹。”
  “阿深,等……等一下……还没吃饭……”于沉月边笑边挣扎着,严深见人笑得发颤,便把人拉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对方的衣裳,重新系好了腰带,“不逗你了,再晚饭菜都凉了,我们用膳吧。”
 
 
第40章 记忆
  深夜, 严深见身边的人睡熟,小心地挪动了两下身子,穿好衣裳离开了房间, 一路小跑到了厨房,厨房内还亮着烛火,严深推开门, 就看见善荣站在门后等他。
  “王爷, 您要的东西都准备齐了。”善荣回头看了眼地上的筐子, 里面装满了食材, 瓜果蔬菜,各种肉类,再加上活的鱼虾, 严深朝他们点点头, 撸起袖子就想亲自上手去摸,却被善荣一把握住手腕,“王爷,要不还是……让他们来吧, 万一您再伤了自己,奴才们就罪该万死了……”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严深不客气地在善荣脑门上敲了一下, 虽然自己来这里大半年, 他没有再亲自动手做过饭, 但他从小到大这么多年, 孤儿院的伙食他帮忙的最多, 工作后自己照顾自己, 厨艺也是朋友间公认的好, 一日三餐加上一碗长寿面, 还难不倒他, “明天农历二月十二,是王妃的生辰,本王不过就是想表达一点心意,看把你紧张的。”
  锦霞阁因为下午的事情闹了一通,现在香槐一个人在屋里不愿意出来,其余的人围在院子里一合计,干脆明日停戏一天,正准备将牌子挂到外面,门一下子从外面被推开,“谁允许你们停戏的?票不是都卖出去了吗?我刚走了几日,规矩就都忘了?”
  进来的人穿着一件深灰直裰,手里拿着折扇,长发肆意地散在身后,走路带风,但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男子不应该有的风情,若不是那青丝中夹杂着些许白发,谁也看不出他已经超过不惑之年。
  “班主。”棠槿是戏班里年龄最小的,也最机灵,发现班主生气,立刻上前拉住了对方的手,“今天下午出了点事,闹得有点大,师兄师姐们也是因为这样,才觉得明天不开戏的好。”
  “什么事?”班主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香槐不在,便猜到了一些原因,“你们明日正常开戏,我去找香槐。”
  香槐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笔,却什么也写不出,那墨汁顺着笔尖滴在纸上,晕开一个又一个墨点,他想起下午严深的话,想起这些年的日子,自己在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在孤儿院,虽然说日子过得清苦,但好在有院长和严深的照顾,他记事的时候,严深就已经是他们当中心理年龄最成熟的大哥了,即使是比他年长几岁的孩子,一般都会和他们这些年纪小的一样,听他的话,受他的照顾。
  自己就这样在孤儿院长到了十岁,他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那样一对珠光宝气的夫妻要选他当孩子,把他接回去养,直到两年后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就是他们找的“大师”口中的关键。
  “大师的话果然还是有用的,陈怀的出生日期果然对我们家最有利。”当时他躲在门后,看着屋内的爸妈拿着怀孕的b超单子,心跌倒了谷底,难怪他们没有给他改名,原来他们从来没把他当做一家人。
  虽然爸妈在别人面前做足了功夫,给他买了新衣服,送他去别人家上不起的学校,但他终究是个外人,是个异类,在学校受尽欺负,回家也不敢和他们说,这些年来,他们忙着照顾年幼的弟弟,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
  “严哥哥。”陈怀又一次来到了孤儿院,他用衣服将自己完全的包裹好,连最上面的纽扣都扣得死死的,生怕被严深看出来一点不妥,“我又来看你们了。”
  爸妈每次给他的钱都不少,他每次来都会买不少东西,严深笑着从他手中接过东西,招呼他坐下,“小怀,不用每次来都带这么多,我们这边什么都不缺,用不着你花钱。”
  “只是一点心意而已。”陈怀看着严深,用手摸了一下藏在口袋里的那一小盒巧克力,“严哥哥,听说你上了本地的大学……但是我记得你高考成绩不错,去外省的话应该可以有更好的大学可以选择。”
  “院长年纪大了,我要帮着照顾孩子们,在外省的话会不方便。”严深将陈怀带来的玩具都分给其他孩子,然后打开最高的柜子,拿出一袋东西,“你总是带东西来,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你现在生活好了什么都有,我就买了点你以前最喜欢零食,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回去吃。”
  “怎么会……”陈怀看着桌上的零食,揉了揉眼睛,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落泪,“严哥哥,其实我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