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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严哥哥,外面有人找你,是个漂亮姐姐。”陈怀的话被冲进来的小家伙打断,严深摸着对方的小脑袋说知道了,然后转头告诉陈怀让他休息一下,自己站起身走了过去。
  陈怀没有听他的,他跟在严深的后面,看见他和一个女孩子在讲话,那个女孩子的话说得很明确,表达的时候有些结巴, “我真的喜欢你。”她红着脸,但眼睛直直得看着严深,没有表现出一点胆怯,“你要是没有女朋友,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陈怀的心一下子猛烈地跳动起来,他不知道严深会怎么回答,脚像被胶粘住了似的,怎么也动不了。
  “抱歉,我真的很感谢你喜欢我,但请原谅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严深朝对方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微微朝前鞠了一躬,“老实说,我这样的人,我是准备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不会结婚的。”
  “但……你以后要是有钱了,也不会吗?”女生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陈怀也因为他的话而大感震惊。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我现在真的没有这个打算,谈恋爱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我不想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想你这样优秀的人,以后肯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真的不好意思让你特地跑过来。”
  看着那个女生脸上失落的表情,陈怀将口袋里的巧克力拿了出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从那之后,他就减少了去孤儿院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叛逆,越来越放纵自己,严深看出了他的改变,还特地找他聊过几次,结果都是以他的借口和搪塞结束,但严深对他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改变,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等他上了大学,他特地选了个远的城市,可谁能想到,他放纵的太过,和朋友飙车的时候出了车祸,等再一次睁开眼,他就来了这里。
  “造孽啊,谁把这么小的孩子扔在河边?”这是他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他重生变成了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但结果还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好在之后遇到了他的义父,从捡回他的农家大婶手上带走了他,教他学本事,让他成名,成为了如今的香槐。
  最终,他长叹一声,将桌上的纸揉成一团,然后随意地扔了出去,那纸团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停在了班主的脚边。
  “义父。”香槐站起身,将手里的笔随意丢在一边,班主点头让他坐下,自己则从旁边搬了个小凳子,“下午的事情,我回来的时候在街上听到了一点。”
  “您都知道了……”香槐低下头,和下午的时候一样自己玩起了手指,“都是我的错,是我冲动了。”
  “你甚少如此。”班主用扇子敲了敲桌面,在深夜里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怎么回事,你知道规矩,告诉我到底是谁?别逼我去查。”
  香槐沉默了一会儿,闭上眼缓缓地开口道,“我只是遇到了那人的儿子。”
  班主听了他的话,瞬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缓缓地又坐了下去,“你遇见了……原来如此……”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再一次用扇子敲击了一下桌面,“但你还是太冲动了,万一暴露了怎么办?明天你正常登台,结束的时候一定要向客人们道歉,不能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
  “知道了,义父。”香槐向他承诺,以后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冲动,班主这才放心的离开,临走时,他的目光瞥向窗户的一角,香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班主握了握他的手,随后像无事发生一般关上了门。
  香槐听见脚步声远去,这才快步走到窗户边,用力将窗户推开,看见屋外空无一人,他发出一声冷笑,“秦将军一向骁勇善战,不会害怕香槐区区一个哥儿吧?为何还不现身?”
  “怕?”秦奕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香槐转过身,只见秦奕抱着双臂站在屋内,“我为何要怕你?”
  “那你还在那儿偷听。”香槐没有看他,侧过身去给自己倒了杯茶,“君子可不会做这些事。”
  “不是偷听,来的时候正好你们在说话,我不便打扰,我可是什么也没听到,再说了,谁告诉你我是君子的。”秦奕用手挡住他的动作,逼迫香槐看向自己,“我都和你们合作了,你觉得我会是君子吗?”
  说着,他的手就不安分地攀上了香槐的肩,香槐把他的手狠狠甩了下来,他今日心情本就不好,眼前的人还如此不知礼数,他自然不会给对方好脸色,“要是没事就滚,你也说了是合作,你再看不起戏子也要给我基本的尊重。”
  “看来你今天确实出了点状况。”秦奕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眼底一片冰冷,“那我就先走一步。”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香槐一脚踢倒了身边的凳子,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混账东西,死变态,看不起哥儿还整天毛手毛脚,我真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何必捅死他呢?”班主从刚刚秦奕偷看的地方缓缓走出来,在窗外和香槐对视,“既然他刚刚在这里偷听,不管有没有听到,听到了多少,他都留不得了。”
 
 
第41章 生辰
  于沉月和往常一样, 一觉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就伸手去碰身边人的胳膊,结果手在床铺上摸了半天却扑了个空, 耳边传来几声熟悉的笑声,他睁开眼,发现严深半蹲在床边朝着他笑。
  “早, 我的寿星。”严深一手撑着自己的头, 一手摸上他额前的碎发, “生辰快乐。”
  生辰?于沉月坐起身, 迷迷糊糊地在心里数了数日子,“今天……今天是二月十二!对哦,都过去这么久了……”
  “小糊涂蛋。”严深坐到他身边, 捏了捏他的脸颊, “自己的生辰都不记得的。”严深知道去年的时候,于太傅已经被流放,府里被抄,于沉月和金珠连基本的生活都过得很困难, 更别提过什么生辰,所以今年无论如何, 他都想让对方多开心些, “长寿面已经做好了, 我帮你洗漱干净, 再让他们把早膳端进来。”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辰……”于沉月问完, 觉得自己有点傻, 金珠是个藏不住事情的, 除了她还会有谁, “我想, 一定是金珠告诉你的。”
  于沉月像个不会动的木偶一样,乖乖地任由严深帮他洗漱穿衣,严深帮他系腰带的时候随手多摸了几下对方腰间的软肉,于沉月被他的动作弄得发痒,忍不住出声制止,严深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对方的嘴,直到对方有些喘不过气,用手拍了好几下他的肩头,他才停下来。
  “是我先问她的,怎么样,有没有奖励?”严深搂着于沉月的腰不松手,用脸不停地蹭对方的脖颈,于沉月笑着推开他不停作乱的头,轻轻咳嗽了两声,“我过生辰,你居然还要奖励?好吧,那你想要什么?”
  “先留着,以后再用。”严深满意地松开手,从刚进来的人那里接过早膳,谄媚地放到对方的面前,“先吃长寿面,我为了你特地找了个新厨子,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于沉月不知道是严深亲自做的,他真的以为对方为了自己的生辰招了个新人,夹起碗里的面品尝起来,面汤的味道不错,面条的粗细也很均匀,既然是长寿面,那当然要全部吃完,于沉月将最后一口送进肚中,朝着严深满意地点评道,“味道很好,看来你找的人厨艺不错,不过你也不必专门为了我再招人,府里的人够用就行。”
  “没事,这个便宜,基本等于不要钱。”见于沉月对他的手艺表示满意,严深脸上的笑容更是藏不住,他拉着对方的手,炫耀似的讲起了今天的安排,“上午我们去寺庙祈福,中午回来用午膳,下午我带你去马场,我都安排好了,保证你能骑个痛快。”
  京城的寺庙自然与其他地方的不同,沿着城西热闹繁华的街道一直往前,最著名的华光寺就坐落在那儿,抬头看向高处的寺庙,那檀香和沉香混合的烟雾绕过檐角下的莲花串徐徐往上,络绎不绝的男女老少,还未登上高耸的石阶,就能听见庙里传来的悠扬钟声。
  严深和于沉月站在巨大的佛像前,点燃了香烛,正准备跪拜,一位年事已高,穿着袈裟的僧人出声拦在了严深的面前,“阿弥托佛,不知施主是哪里人?”
  “我?”严深疑惑地看向他,对方朝他点了点头,“依老衲看,施主不像是本地人。”
  “住持说的不错,我夫君他常年在外,刚回京不久。”于沉月也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问这个问题,于是开口帮严深解围,“可是我们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冲撞了住持?”
  “不不不,阿弥托佛。”住持一脸慈祥看着严深,不停转动着手上的佛珠,“公子不是一般人,与身边之人有缘,才会在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里,一切都是天意。”
  说完,住持就借口离开,于沉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严深听得明明白白,他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但他说自己与身边的人有缘,他信,因为他也一直这么觉得。
  锦霞阁今天下午的戏一如既往的成功,香槐也亲自站在台上为昨日的鲁莽行为道歉,并且今日客人的赏银他分文未取,看着台下的反应,他明白,昨日的事情就会像一阵风一样,吹过之后便不留痕迹,“义父,沉婧已经回到了京城。”
  班主接过香槐送来的信,看着信上的字,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很好,当时秦奕以为自己派人下了杀手,绝不会想到是我们在暗中保护对方。”
  想起那人高傲蛮横的嘴脸,香槐就觉得恶心,他接过信,脸上露出几分杀意,“若不是要他帮忙在宫里寻找……我们也不会答应这种要求。”
  “他一直在拖,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们消息,不中用了,趁着祭天,加上去年那件事,直接解决他吧。”
  香槐一个人独自回到房间,将信扔进了一旁的火盆中,看着它烧成了灰烬,“严哥哥,没想到吧,以前都是你帮我,现在,也该到我帮你一回了。”
  “一定要这么隆重吗?”下午从马场回来,刚到王府门口,于沉月就被严深用红布蒙上了眼睛,二人一路牵着手走到屋门前,他听见对方开门的声音,内心有些忐忑,牵着对方的手也攥紧了些。
  “可以了,我帮你解下来。”严深拿下对方眼睛上的布,于沉月眨了眨眼,适应着屋里的亮光,紧接着,眼前的东西渐渐清晰起来,他忍不住发出感叹,“这……怎么会这么大?”
  桌上摆着一座用糕点堆起来的小山,山顶的最上面放着一个寿桃,于沉月有些不敢相信,他用手触碰了两下最顶端桃子,才发现这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太……”他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严深上前搂住他的双臂,关心地问道,“喜欢吗?”
  “喜……喜欢……”于沉月眼眶渐渐红了,他看向严深,严深见状亲了亲他的眼尾,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生辰贺礼,希望你也喜欢这个。”于沉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白色的,小巧的玉坠,“玉最养人,还能保你平安。”严深从盒子里拿出玉坠,带在了对方的脖子上,“月儿的脖子这么漂亮,没个东西相衬就太可惜了。”
  “没有人会夸别人脖子好看的……就你与众不同。”于沉月扑倒对方的怀里,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滑落,严深抬起对方的脸,不停亲吻着他的泪痕,“别哭,喜欢就要笑,你一哭我就心疼。”于沉月因为他的话破涕为笑,严深看他笑了,便继续在他耳边讲道,“今天的菜都满意吗?我这个新厨子可不可以继续留在王府里面呢?”
  “你……是你!今天你说的那个新厨子是……”于沉月没想到是他,想起之前他和自己聊天时说过的话,没想到对方当了真,真的亲自下厨给他做饭。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会做饭。”严深得意地挑了下眉毛,把放在桌上的蜡烛插进糕点山上,点燃了那根蜡烛,“我之前在那边,那里的人都有这个风俗,生辰那晚点燃蜡烛,闭上眼睛许下心愿,吹灭蜡烛后就一定会实现。”
  “许愿……”于沉月望着眼前摇曳的烛火,缓缓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对方温柔的声音,“不要说出来,默默地许愿才最灵验。”
  上天啊。
  于沉月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交叉放在胸口。
  如果真的可以实现我的心愿,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能平安顺遂,爹爹可以早日回来,我……我其实是个特别贪心的人,我想和我的夫君,一辈子长长久久,一直相伴到老,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分开。
  于沉月睁开眼,没有着急去吹蜡烛,他看了眼旁边的严深,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夫君。”说完,他吹出一口气,将眼前的蜡烛熄灭,“这么多糕点,我可能要吃很多天了。”
  “傻瓜,吃坏了肚子怎么办?”严深一手摸着刚刚被亲的地方,一手搂上对方的腰,“分给大家吃不就好了?”
  “可……这些都是你做的……”于沉月将头靠在对方的肩上,“我不想……”
  “傻月儿,你喜欢,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严深刮了一下于沉月泛红的鼻尖,又帮他仔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让金珠他们进来分,留一大块给你好不好?”
  “好……等等。”于沉月突然拽住了严深的衣袖,“那个,我过生辰,你今天是不是应该听我的……”
  “是,怎么了?”严深坐回到他身边,于沉月红着脸在对方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严深听了他的话,脸上逐渐露出一丝坏笑,“你说真的?这不好吧,万一累坏了……”
  “你刚刚还说都听我的……”于沉月红着脸低下头,“不……不许反悔……”
  深夜,到了休息的时候,严深靠在床上,看着红透了身子的人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用手圈住对方的腰“真的要如此吗?过一会儿可没得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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