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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小幺怯怯地朝他说了声谢,然后将清环的衣裳取下,叠好后放在桌上,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见人走了,清环又转过身来,盯着人离开的方面出神,“他像个小猫似的,一看就好欺负,于公子您不知道,有些客人就喜欢欺负他这样的,唉,那晚他也是……那混蛋非要玩些过分的,他不同意,又不会说些委婉的话,才会被打成那样……”
  “他虽然年轻,但我想他是懂的,是明白你的苦心的。”于沉月让清环好好休息,自己则独自去找了华妈妈,听到他想帮小幺赎身,华妈妈没有一丝惊讶,反倒是觉得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是清环和你说的。”华妈妈喝了口茶,继而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对,是他向你求的,对吗?”
  没想到一下子就被看穿,于沉月将本来准备好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有些紧张地说道,“妈妈……其实……”
  “你把人带走吧。”她打断了于沉月的话,从身上抽出小幺的卖身契,就像是早就知道对方会在今天和她商量一般,连卖身契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要钱了,我不缺这点银子,是我的错,没教会他什么,要是真把人教好了,他也不会被打成这样。”
  于沉月小心地接过对方递来的卖身契,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华妈妈帮他倒了杯茶,坐在他的对面接着说道,“其实,我楼里的不少小家伙们都存够了钱,都可以出去,但你也知道,女子和哥儿没有家里的依靠,又是做这一行的,我这楼里不识字的人多了去了,连那些招工的告示都看不懂,出去了能干些什么呢?就算有活干,要是被人认出来,知道了之前的事,肯定会被人说闲话,被人在背后议论,所以,他们索性就不走了,大家都是可怜人,聚在一起能互相取个暖。”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幺的。”于沉月接过茶杯,朝她郑重承诺,华妈妈看他一脸严肃,反而笑了出来,“你?你也比他大不了多少,能帮他找个地方,让他不愁吃喝已经很好了,他出去后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才是,总靠别人是不行的。”她拿出帕子朝于沉月挥了两下,告诉他等人过两日病好了,就让薛苓通知他来拿人,“放心,不会让人跑了的。”
  于沉月回到马车上,将头靠在严深的肩上,他从小生活在京城,这么多年只见过城里的繁华,即使于府落魄了,他识字,懂道理,出去抄书别人听了他的谈吐也会对他高看几分,从来没想过,在这盛世景象之下,所呈现的远远比他在书里读过的还要真实可怕。他同情他们的命运,但他也知道自己一个人无法改变这一切,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充斥着全身,让他不由地抱紧了严深的胳膊。
  “怎么了?”严深握住他的手,出声问道,“你看上去很累,是事情有什么变故吗?”
  “没有,只是……”于沉月抬起头,一双眸子里藏着难以诉说的情愫,“阿深……你说,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或者我嫁的人不是你,我会怎么样?”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严深想起原书中对方的结局,突然听到他这么说,觉得有些诧异,“出了什么事?谁和你说了些什么?”
  “没有。”于沉月看严深这样的反应,以为是对方觉得自己受了欺负,便笑着宽慰道,“我只是说如果……你知道的,我爹虽然是被冤枉的……但我到底还是罪臣的孩子,如果你没有来到我的身边,我是不是还会和金珠一起留在于府,或者被其他人收了做妾,更有可能,当时就跟爹爹一起被流放……”
  “不要胡说。”严深抱紧了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没有如果,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你父亲事情也有了眉目,而且我们成亲都半年了,说不定过几个月孩子都有了,胡思乱想对身体不好,不要再想这些不存在的事情了好吗?”
  “嗯……好。”于沉月拍了拍对方的背,享受着这个温暖的拥抱,“听你的,我不想这些了。”
  几天后,严深和于沉月去接人,看到的是穿着朴素,卸去妆容的小幺,他手里拎着个包裹,小小的一个,里面是他的全部家当,“我把唯一的一点儿首饰和衣裳都给他们了……妈妈说,在外穿着不合适……换了些等价的银子给我……”
  “别害怕,跟我们走吧。”于沉月将人带上马车,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玉华楼的人都站在门内,静静地看着小幺离去,一门之隔,人与人就差之千里。
  “等到了那儿,别人若问你的家世,你就说是我的远方亲戚,过来投奔我的。”于沉月坐在他的身边,帮他整理了下衣裳,“以后你可不能再叫小幺了,听薛苓说你从小不知道姓甚名谁,你要是不嫌弃,就随我姓于,我想了想,云兴是个好名字,以后你就叫于云兴好不好?”
  “好……”小幺说着就要哭,他已经从清环那里知道了于沉月他们的身份,没想到对方不嫌弃自己,还愿意给他取名字,于沉月拿出帕子帮他擦泪,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吸着鼻子道谢,“谢谢哥哥,以后我就是有姓有名的人了……”
  到了莫家,莫其康和上次一样,在门口等着严深,见车来了,便热情的迎了上去,伸手掀开了帘子,脑袋直往里钻,“那小家伙在哪儿呢?让我看一眼!”
  严深看着那颗乱动的脑袋,抄起马车上的软垫就打了过去,“你小心把人吓着。”莫其康直接迎面挨了一下,摸了摸鼻子缩了回去,于沉月牵着小幺,也就是现在的于云兴的手下了车,让他过去给对方看一眼,莫其康在眼前乖巧瘦弱的人身边转了一圈,忍不住问道,“十八了?真的假的?看上去不像啊,十五六岁的样子,比我十七岁的外甥小一大圈。”
  “你外甥是男子,又是习武之人,能比吗?”严深不客气地给了对方一下,莫其康假装疼得叫了一声,吓得于云兴身子颤了一下,躲到了于沉月的身后。
  “倒是个胆小的,没事,进了莫家以后就好了。情况我都知道了,你们带来的人自然不能做那些苦差事,我四哥家的小哥儿正好到了读书的年纪,身边缺个人伺候笔墨,让他陪着怎么样?正好跟着一起学。”
  “那太好了。”听到可以读书习字,于沉月连忙帮着答应下来,“以后云兴就麻烦舅舅你多照看着了。”
  “小事。”莫其康笑着拍了拍于云兴的肩,紧接着从地下捡起块小石头,朝着后面扔了出去,“滚出来臭小子,都看见你了,这么没规矩,看我怎么向三姐告状。”
  “舅舅,在外人面前给我点面子。”看上去和严深他们比稍显稚嫩的男子从假山后面跑了出来,朝严深他们行礼,“大哥大嫂好。”说着,他绕过他们凑到于云兴的面前,仔细地观察起来,“我听到了,你叫于云兴对吧?以后进了莫家就是自己人,我叫莫啸成。”
  莫其康的二姐没有嫁人,是招的上门女婿,对方是个读书人,进了莫家的门后才得了功名,所以就一直住在这里了,生的孩子也姓了莫。
  “你……你好,少爷。”于云兴乖顺地朝他行了礼,莫啸成透过袖口隐约看见对方手腕上的印记,想看得清楚些,便抓起他的手,谁知于云兴害怕地大叫起来,于沉月立刻上前将人搂进怀里安抚,“不好意思,他有些怕生。”
  其实于云兴自从秦奕那件事发生后,就有些害怕男子的触碰,身上还有未消失的鞭痕,他刚刚被莫啸成抓起手,以为是被对方看到了手臂上的伤疤,所以才会忍不住叫了起来,他紧紧地拽住于沉月,浑身颤抖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少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是我不好……”莫啸成呆呆地看着对方,在于沉月的怀里缩成一团,好不可怜,“我就是想看清楚,看你是不是哥儿,我才……”
  “还不快滚回去,吓着人了吧。”莫其康没好气地轻踹了对方一脚,“以后他跟着你四弟,你小子少去打扰人家。”
  “什么?四弟才多大?要跟……也该跟着我啊……”莫啸成趁莫其康还没真动手,最后看了于沉月怀里的人一眼,然后逃也似得离开了。
 
 
第46章 洗冤
  于云兴留在了莫家, 分别前,他依依不舍地抓着于沉月的手,“哥哥……我会好好的学……好好的干活……不会给你丢人的……”
  “我知道, 你没问题的。”于沉月放心地点了点头,“过些日子我来看你。”
  回到车上,于沉月掀起帘子, 朝下面的人挥了挥手, 虽然只短短的相处了几日, 但他还是有些舍不得, 随着马车疾驰而去,莫其康看向呆呆地站在自己身边的于云兴,带着他进了家门。
  “刚才莫其康和我说, 父皇这些天都有召见他父亲进宫, 不知在谈些什么。”莫家没了兵权,现在军中的事情大部分都由秦家在管,这么多年也未有什么不妥,北麟帝突然做出这种举动, 难道是对秦家不满,想将一部分的权利还给莫家不成?
  “莫老将军年事已高, 膝下的几个孩子虽然都有一身的武艺, 但自从收了兵权后, 就一直养在府里, 不仅从未上过沙场, 而且没有驻守过边疆一天, 军中的威望早就不比当年, 若就这样让秦家交出兵权, 恐怕很难服众。”于沉月说着打了个哈欠, 严深知道他这两日费心,便从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一条薄毯,盖在对方的身上,然后将人搂进了怀里,“别想这些了,睡一会儿吧。”
  马车慢悠悠地回到王府,严深怀里的人已然入了梦乡,严深自己也有些困倦,却突然听得一声嘶吼,马车一下子停了下来,于沉月身子不稳在严深的怀里晃了两下,从梦中惊醒。
  严深揉了两下太阳穴,先是查看了一下于沉月的情况,紧接着掀开帘子朝外望去,只见一位陌生女子拦在马车前,她梳着已婚妇人的发髻,身上的衣服也很是破烂,裙角有些开裂,袖子上打着补丁。
  “王爷。”她双膝跪地,看见严深从马车上走下来,突然哭出了声,“民女沉婧,曾经是宫中伺候李昭仪的宫女,锦丹姐姐当年的事,民女知道事情的真相。”
  事关重大,严深在听完沉婧的讲述后,决定立刻带她进宫面圣,于沉月不放心,说什么也要跟着,严深明白他对这件事的重视,没有多说什么就同意了。
  北麟帝刚批完今日的奏折,赵喆就将话传到,他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严深和于沉月带着个女人走了进来,“儿臣参见父皇。”
  “淮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北麟帝见严深和于沉月二人神情凝重,眯着眼问道,“什么事,说。”
  “父皇,请您看一眼这位女子。”严深让沉婧抬起头,北麟帝用手指了指,沉婧跪在地上,匍匐着往前挪动了两步,“你是?”
  “奴婢沉婧,曾经在李昭仪宫里当差。”沉婧耸着肩,不敢直起腰来,“两年前奴婢到了岁数,就出宫去了。”
  “既然出了宫,还回来作甚。”
  “奴婢……奴婢也不想……”沉婧俯下身,朝着北麟帝磕了个响头,再起身时,说话已经带了哭腔,“但是奴婢知道去年偷盗宝物的人不是于太傅,而且另有其人,因为知道了这个真相,被人追杀,差点活不成了,所以……还望皇上为奴婢做主。”
  “去年的事,你前年就出了宫,怎么会知道?”北麟帝盯着地上的人,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说于太傅是被陷害的,那你告诉朕,幕后之人是谁?”
  “是秦将军的儿子秦奕,奴婢会知道,是因为秦奕从两年前就开始布局了……诬陷于太傅盗宝的宫女叫锦丹,当年秦奕为了骗她帮自己的忙,假意与她相好,因为秦奕远在边疆,所以二人一直书信往来,当时奴婢被罚去花房当差,锦丹常来,一来二去便相熟了,锦丹忙起来的时候,会让奴婢帮着送信,直到奴婢出宫前,她才把事情全都告诉了我,说是等她到了年纪出宫,就来找我,还说……说希望我同她一样,早遇良人。”
  沉婧说到这里,忍不住抽泣了一阵,北麟帝示意她继续,她不敢违抗,强忍着泪水继续说道,“我们两个虽然一个在宫外,一个在宫内,但我老家偏远,家中还有弟妹要养,便留在京城做工,与锦丹也未曾断了联系,每月一封信,从不间断,直到去年的这个时候,她突然寄信给我,说秦奕这次回来,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开始不停地打听有关于太傅的事情,还逼着……逼着她刻意地接近对方,她不同意,秦奕便动手,还用她家里人来威胁,她没办法,只能从命。”
  “朕清楚的记得,于太傅说不认识她,看来秦小将军的计策没有成功。”
  “是的……所以,秦奕便换了个方法……他先是收买了当天的戏班,让他们特地挡在于太傅平日里走的那条路上,害得他不得不转过弯去,从库房的门口经过,接着让锦丹晚上在御花园里等他,那一晚,他说了很多的好话,说得锦丹迷了心窍,然后就告诉她,让她亥时三刻出宫……锦丹没有多想,按照他的吩咐去找了嬷嬷,只说是家里有事,非要现在出宫不可,甚至下跪来恳求,嬷嬷不忍心就同意了,给了她通行证,让她明早就要赶回。”
  沉婧深吸一口气,想稍微缓和下情绪,结果呛了风咳嗽了两声,她摸着心口好一阵,才接着说道,“之后,她按照指示,在于府的后墙那边找到秦奕,此时对方已经将东西放进了于太傅的书房,接着,秦奕拉着她,开始威胁,说明日如果不能按照他的要求,陷害于太傅,就……就杀了她的家人,秦奕让她自己选,是死她一个,还是全家陪葬……锦丹没得选,所以……才会如此……”
  “捉贼拿脏,你有证据吗?锦丹已死,没有证据,单凭你一面之词,朕如何信你?”北麟帝没有因为沉婧的话而面露同情,反而是沉下了脸,沉婧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泛黄的布包裹着的物件,“在锦丹回宫之前,她特地来找了奴婢,将此物送到了奴婢的手上,她说……希望她死后,奴婢可以帮无辜之人沉冤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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