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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伤口还有点疼,但是可以忍受。”于沉月看着严深的脸,以前都是对方帮自己拭泪,如今倒是变了身份,他用手指轻轻划过对方的眼角,然后点了两下对方的鼻尖,“别哭,你这样哭,让旁人笑话,我现在不想吃东西,就想看着你。”
  “月儿,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才会让你受伤。”严深抹了两把眼泪,将身子又靠过去一些,仔细地观察着于沉月的神色,“我让厨房熬了清粥,等会儿喝一点,再吃了药,睡一会儿,你现在需要休息。”
  “知道了。”于沉月说了几句话,就觉得没了力气,但他还是撑着精神,不想严深太担心自己,“可惜了,吃不上暖锅,好想吃肉呀。”
  “傻瓜……”严深颤抖着声音,眼泪再一次落下,“等你好了,想吃多少我都不会拦着……”
  晚上,他和金珠两个人一起守着于沉月,严深一刻也不敢睡,时时注意着对方,生怕他有任何不妥,一开始,于沉月的情况还算稳定,但到了后半夜,不知怎么的发起热来,烧得浑身滚烫。
  严深立刻派人去请了太医,他先用沾满冷水的帕子先敷在于沉月的额头上,试图帮对方降温,金珠在于沉月的耳边喊了好几声,床上的人却没有任何回应,严深的心坠入了谷底,他无力地看着太医们赶来,和白天时一样围在于沉月的身边。
  “王爷,微臣刚刚检查了伤口的恢复情况,王妃只怕……”薛太医带着众人跪下,不敢去看严深的脸色,“只怕什么?”严深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一阵寒意席卷全身,“说。”
  “王妃体弱……受了这样的伤,突发高热,微臣只怕王妃的身子会……会熬不住……”
  “熬不住?”严深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他自顾自地帮于沉月又换了块帕子,没有看向跪在地上的人,“你说熬不住是什么意思?”
  “王爷,微臣会再开副药方,让王妃服下,相信王妃吉人天相,一定可以渡过难关。”太医们跪在地上,严深终于转过身来,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神情来面对他们,质疑?愤怒?或者可以直接高呼一声,如果治不好王妃,就让你们陪葬?但这一切都不会让于沉月好起来不是吗?
  “既然知道,还不快去。” 他平静地说着,太医们站起身,不敢有丝毫怠慢,新的药方写了出来,金珠肿着双眼去帮忙煎药,严深赶走了所有人,自己一个人留在了于沉月的身边。
  “月儿,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真的会结婚。”严深不知道床上的人能不能听见,但他还是靠近了对方,试图和他多说些话,“不对,按你们这儿的说法,叫成亲。老实说,我没办法把我以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你,因为除了我的名字,其他都不是我自己的……”
  他哽咽着,强忍着泪水扯出一个笑容,“我在这儿,什么都没有……你就当可怜我……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第50章 梦境
  于沉月觉得自己昏昏沉沉地, 不知道在哪儿,意识就像是海上的一叶小舟,随着浪花不知漂向了何方。
  我在哪儿?他看向四周, 好奇怪,明明自己站在这里,周围的人就像看不到自己一般, 他朝着熟悉地巷口走去, 里面是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家, 可是匾额去哪儿了?他迈进院子, 里面居然和严深没有来之前一样荒芜杂乱,他看见金珠坐在凳子上,一边哭一边还在不停地说些什么。
  “金珠?”他喊了两声, 发现对方真的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他站在对方的面前伸出手,发现居然穿过了对方的身体,“怎么会……”他还来不及惊讶,就看见金珠站起身, 嘴里接着说道,“什么破王爷, 看不起公子, 嫌弃公子是哥儿, 回京这么久都不愿意派人来看一眼……”
  王爷?金珠是在说阿深?于沉月跟在金珠后面, 一起走回了房中, 他愣在原地, 因为屋子中, “自己”正躺在床上虚弱地咳嗽, 金珠连忙倒了杯水给“自己”, 于沉月看着这一幕,感觉有些恍惚,为什么不一样?
  “公子,王爷去秋猎受了训斥,居然怪到你的头上,你这都快出嫁了,他都没过来关心过你一回……”金珠的语气很不忿,半躺在床上的“自己”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轻声劝道,“算了,金珠,不要太为我难过,等进了王府,你可千万不能再说这样的话,免得落人口舌。”
  于沉月就这样站在他们身后,突然,眼前的场景变了,从破败的灰变成了炽热的红,他认出了自己的身影,“自己”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攥着衣摆,等着王爷进屋,于沉月坐到“自己”身边,盯着那摇曳的红烛,覆上他的手,“别怕。”
  虽然屋内的人听不到,但他还是希望给眼前的自己一点力量,可他们就这样坐着、等着,直到烛火熄灭,直到天亮,严深都没有来。
  “王妃,王爷说让您立刻更衣洗漱,准备进宫。”善荣怯生生地推开门,那张小脸没有于沉月印象中的喜悦,他朝着屋内的“自己”行礼,然后对一旁同样陪了一夜的喜娘说道,“王爷让你们立刻回去,今晚的事情什么都不许说。”
  等屋内的人都离开后,于沉月心里止不住的难过,他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摘下盖头,“自己”一夜未眠,脸上满是疲惫,他双眼通红,强忍着泪水更衣,因为身边没个伺候的人,连金珠都不在,所以他的动作很慢,等他忍着不适跑到门口的时候,严深正背对着他,没有看他一眼。
  “这么慢,不想进宫就滚回去,你知道本王一个人等了多久吗?”冰冷的话从严深的嘴里吐出,于沉月从来没有见对方用这样的态度和自己说过话,他遇到的严深,似乎永远都是温柔的,好说话的,他从来不会如此地对自己疾言厉色,好像凡事只要稍微撒个娇,或者退一小步,不管什么事情就都可以商量,都可以解决。
  “对不起,我……”
  “还敢说话!滚上来!”严深一个人上了车,“自己”低着头,跟在他的后面,于沉月愣在原地,注视着那辆熟悉的马车,载着不熟悉的人离开。
  “都是你的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于沉月转过身,刚刚明明站在门口,现在居然又回到了府内,他看见严深指着“自己”,将手里的茶杯摔在“自己”的身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可“自己”只是捂着嘴不停地咳嗽,不敢出声反驳,“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把你嫁给本王,娶了你这种哥儿,生不出孩子就算了,在床上也毫无新意,硬的跟木板一样,本王真是倒霉透了!”
  “你做什么!”于沉月挡在“自己”的面前,他彻底看清了眼前这个陌生王爷的面容,虽然和他所认识的严深长相无异,但绝对不是他的阿深,即使对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还是站了出来,“他身体再不好,再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也不可以这样羞辱他。”
  严深穿过他的身体,一脚踹倒了桌子,紧接着恶狠狠地朝于沉月的方向指了指,“你等着,本王迟早有一天休了你这个病秧子,扔掉你这个累赘。”
  身后传来隐忍的哭声,于沉月正要转身查看,自己眼前的场景居然又一次变了,他站在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前厅,迎面躺着个瘦弱的人,他往前走了几步,居然发现还是他自己!他身子单薄,只见身后突然冲过来两个壮汉,将“自己”的身子拎起,门前走来个妇人,毫不留情地拿起竹条往“自己”的身上抽了两下,对方昏昏沉沉地发出两声闷哼。
  “怎么,还以为自己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吗?被卖到我们这里,骨气可不能当饭吃,又不是第一次碰男人了害羞什么?你们把他拉到柴房去,别给他饭吃,再关两天甭管他愿不愿意都给我接客!”
  刚把人拉走,就听见那老鸨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呸,怪我瞎了眼,买了这个赔钱货,哥儿本就难卖,这下倒好,还是个硬骨头,老娘这回算是赔了。”她越说越大声,但突然好像想到什么,拉住身边路过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商量起来,“你还记得镇上的那几个老爷吗?就是上回嫌弃不够尽兴的那几个?我看,不如就让那个赔钱货伺候他们,反正哥儿身子骨硬,玩不死就行,他们每次出手都那么阔绰,这样有钱的主,我们可不能损失。”
  “可是妈妈……第一次就找他们,会不会太……”那女子自然知道镇上那些所谓的老爷的品性,不免为新来的担心两句。
  “会不会什么?我听人说,他们刚从京城回来不久,想来那京城的货色还没玩够,这家伙他们保准喜欢,怎么,你这么担心他,要不你来替他接客?”老鸨嘴上这么说,那木条划过女子精致的脸庞,那女子吓得直接跪倒在地,“妈妈,我错了,我什么都没说,你别记在心上……”
  于沉月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突然很想干呕,他摸着心口,觉得一阵苦水从心底泛了上来,“我……居然真的……”没想到,那个王爷真的把他扔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里的自己居然是这样的,会有这么悲惨的遭遇,他了解自己,如果真的要逼迫他做这档子事,他当然是宁死不从。
  “阿深……”他突然好想再见到自己的严深,他转头朝门外跑去,看着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群,他无助地看向天空,喃喃自语道,“阿深,你在哪儿?”
  北麟帝因为祭天一事,惩罚了所有负责的官员,特别是秦将军,因为他儿子的事,一错再错,更是惹得天威震怒,“你说,淮王妃还昏迷着?”傍晚,北麟帝到陈贵妃的宫殿用膳,陈贵妃亲自将参汤端到他面前,面露难色,“是啊,可怜淮王陪了整整一天一夜,依旧没有好转。”
  “赵喆,你亲自去告诉太医院的那帮人,如果治不好,朕要重重责罚他们。”北麟帝喝了一口参汤,站起身来牵起陈贵妃的手,“这些日子,朕忙于前朝,后宫就要麻烦你一人多费心了。”
  “臣妾定当管理好后宫,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北麟帝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身径直走了出去,“早些歇息吧,朕一个人在宫里走走。”
  初春的气息早就布满六宫,可唯有此处仍是一片狼藉,北麟帝再次推开那扇门,里面的人和之前一样,瘫在床上毫无生机,仿佛很快就要不久于人世。
  听到不寻常的脚步声,床上的人蠕动了一下身子,可刚转过身来,她脆弱细长的脖颈就被用力的扼住,“你……”她拼命的挣扎着,如枯枝般的手指用尽全力想掰开对方的手,但依旧是徒劳,终于,北麟帝看她的挣扎变弱,才放开了手,床上的人坐起身来,大口的呼吸着,“严晟安……你……你做什么……”
  “是你的人干的。”北麟帝的眼神就像一把剑,恨不得直接刺穿对方的心脏,“沈茜,当年朕念及旧情,让你选,是一杯毒酒赐死,还是永远幽居冷宫残存于世,你选择了后者,可朕没想到,你的手居然这么长,还能伸出宫外。”
  “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沈茜摸着阵阵发疼的脖子,看着北麟帝的神情,突然明白了什么,笑出了声,“严晟安,你遭报应了对吧?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还毫无悔意!老天肯定会惩罚你的!谁死了?是你的孩子吗?还是你最爱的嫔妃?对了,我忘了你根本不在乎你的孩子,你最爱的人是皇后,但她也被我害死了!”
  “你觉得,你害死了锦禾,你就不会遭报应吗?”北麟帝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平静,“沈茜,你错了。你和后宫中其他的妃嫔不一样,你的孩子,岂能和朕其他的孩子相提并论。”
  他低下身子,厌恶地盯着沈茜,“你什么都不用想,就这样好好的在这里待着,你放心,有朕在,你一定会和朕一样,长命百岁。”
 
 
第51章 现实
  夜晚, 严深帮于沉月擦过身子,再将冷水中的帕子拧干,放在对方的额头上, 床上的人依旧昏迷着,高烧持续了两日,太医们每次诊脉后的脸色越来越差, 严深不是傻子, 他明白若再没有好转, 于沉月只怕是……
  “王爷, 公子的药。”金珠小心地将药端到严深的面前,严深盛起一勺送入于沉月的嘴中,对方没有任何吞咽的动作, 那汤药刚喂进去, 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严深拿出手帕帮他擦干净嘴角,让金珠先去休息,过一会儿把粥端进来, 金珠吸了吸鼻子,背过身的同时抹了把泪。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药。”严深抚摸着于沉月的脸, 苦笑着喝了一口, 然后俯下身子, 覆上对方的唇, 嘴对嘴将药喂了进去, 这样循环往复, 直到药碗见了底, “月儿, 良药苦口, 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要喝,不可以这样闹别扭……我让他们给你买了很多很多糖,等你醒了,随便你怎么吃……好不好?月儿,求你了……快点醒过来……”
  “这……又是哪里?”刚才自己还在街上游荡,现在突然又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天空下起了暴雨,于沉月抬起头,面前的铁门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孤儿院。
  “好孩子,你别怨妈妈……”身后突然跌跌撞撞地走来一位女子,于沉月下意识去扶,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穿过了对方的身体,他收回手,这才发现对方的穿着与他所见过的人都大有不同,“妈妈以后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对不起,我的孩子。”
  女子哭着将怀中的孩子放在了门口,然后朝旁边的柱子上按了一下,周围发出一阵铃声,地上的婴儿被吵醒,发出刺耳的哭声,单薄的身躯在雨中瑟瑟发抖,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转身离开,于沉月蹲下身,盯着眼前的孩子,谁知对方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停止了哭声。
  “你……看得见我?”于沉月伸出一根手指靠近他,婴儿稚嫩的小手想握住他的手指,却扑了个空,这样的结果显然不能使小家伙满意,他噘着嘴又哭了起来,于沉月不知该怎么办,自己这样的身子,想找人帮忙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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