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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你好像有心事。”薛苓抬起头,跟他说最近事忙,自己是有些累了,可于沉月根本不相信对方苍白无力的解释,他抿着唇,两道细眉蹙在一起,关切地问道,“以前王爷不在的时候,你从不叫我王妃。”
  薛苓再一次垂下脑袋,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自己到底还是被父亲的话触动,这段时间减少了进宫的次数,韩秋殊甚至特地派人去府上询问,问他是不是病了,怎么好些时候见不着他,要不是今天严深特地点了他的名字,恐怕他也会推托不来,“我……不,臣只是觉得虽不在宫中,但规矩不能破。”
  “薛苓,你我经历了这么多,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怎么能用简单的君臣来解释我们的关系?”于沉月不肯作罢,他努力将椅子往对方的身边挪了几步,握住了对方的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说给我听,我会帮你的。”
  “沉月,我……”薛苓不愿意将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他委婉地换了个说辞,表示自己的心愿就是成为一名好大夫,拯救他手中的每一位病人,不想卷入其他过多的纷争之中,于沉月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没有缩回手,反倒是舒心地拍了两下对方的手背,“其实我早该猜到,老实说,我和王爷早就商量过,我们并没有争夺太子之位的心思,王爷心肠软,不是个适合管理天下的人,而我只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平安顺遂便够了,我们二人对于更高的地位,并不执着,甚至可以说,要是现在皇上宣布其他人当太子,我们反而会松口气。”
  “这……这些话……是我一个还不能称得上是太医的哥儿可以听的吗?”薛苓转动僵直的脖子,将目光重新投向身边的人,于沉月看着对方有些痴傻的模样,真诚地点了点头,“是,因为你是我们的朋友,永远的朋友。”
  深夜,于沉月的屋内还亮着烛火,严深坐在桌前,细心地摆弄着手中的针线,床上的人干咳了两声,习惯性地去拍身边的人,结果却没有摸到熟悉的温度,他强忍着困意睁开眼,只见本该和自己同榻而眠的人竟然大半夜的点着蜡烛,坐在那儿忙着做衣裳。
  “阿深……”他小声地喊着对方的名字,严深听到声音,放下布料走到他的身边,于沉月不知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他半坐起身拍了两下对方的胸脯,沙哑的嗓音里还带着困意,“你怎么还不睡,很晚了,你总说我不能熬夜费眼睛,现在自己倒干得起劲,我想喝水……”
  “好,我给你倒。”严深殷勤地将温水递到对方的嘴边,趁着他喝水的时机吻了吻对方有些被揉红的眼尾,“因为快做好的缘故,我想着就不把活留到明天了。”
  “做好?怎么可能?”于沉月睡得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听错了,严深将快要完成的衣裳交到他的手中,自己则从后面抱住对方的腰,“你看,是不是快好了?”
  昏暗的烛火下,于沉月的手指抚摸着面料上的针脚,他必须承认,对方做的比自己的好太多了,尤其是裤子,两条腿一对比,无论是谁都能看出这是出自两个人之手,“你……你真的是第一次做这个吗?”
  “是啊。”严深从后面蹭着他的脖颈,观察着对方的神情,“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或者不擅长的东西,有时不必强求。”
  “你说得对。”于沉月泄气似的将衣裳交到对方的手里,在对方的帮助下重新钻回了被窝,“那我先睡了,你小心眼睛,别熬坏了。”
  “放心。”严深看着对方似乎在赌气的背影,悄悄掀开被子,隔着里衣顺着肩头一直亲到对方的腰窝,于沉月被突然的吻打断了重新积攒起来的睡意,但他现在翻身困难,又不愿让外人听到屋内的动静,知道严深在忙些什么,只得一边咬着被角一边听着身后的轻笑,“严深……住手……别这样……”
  “那你转过来,我想看着你的脸。”严深伸出脑袋,额前的碎发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有些凌乱,看上去竟然让于沉月觉得有几分可怜,他帮严深整理了一下头发,扶着对方胳膊将身子转了过来,“好了,你快些忙吧,别熬太久。”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严深还在睡,看着被整齐地摆在自己的枕头旁的衣裳,于沉月将它们放在手中,这才注意到自己之前缝上去的那不够熟练的部分也被严深修改了一番,看上去对称整齐了许多,于沉月笑了起来,笑声惊动了旁边熟睡的人,严深伸着懒腰,双手不知觉地攀上对方的腰肢,“早,我的夫郎。”
 
 
第80章 如期
  计划如期进行着, 伊莱斯的身体按照严深他们所想的那样,看起来是愈发的差,他甚至还以养病为借口封上了东院, 除了王爷王妃以及薛苓作为大夫要经常进屋诊脉外,不给任何人探视的机会。
  于沉月的身子越来越重,下肢变得有些浮肿, 腰骶的疼痛感也明显起来, 严深现在每日都会用热帕子去帮他敷一会儿腿脚和腰侧, 要想减少他的痛苦, 可为了生产的顺利,于沉月不能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必须要不时的下床走动, 严深每次扶着他起身的时候, 都觉得心惊胆战,手上又不敢太过使劲,生怕弄疼的对方。
  “看起来,伊莱斯走的那天我是送不得了。”于沉月有些沮丧, 他本以为自己还能撑得住,没想到快要八个月的身体竟会如此不适, “去了怕是会给你们添麻烦。”
  “你若想去, 怎样都不麻烦。”严深帮他擦去额头的汗珠, 再将转了好几圈的人扶到椅子上, 蹲下身揉着对方略显臃肿的脚踝, “清环要一起走, 你作为朋友肯定想亲自送他们离开, 以后再次相见不知要等到何时, 不留遗憾才最重要。”说着, 他将头靠在于沉月的肚子上,像是真的在和肚中的孩子说话一般,“你阿父我说得对不对?你觉得爹爹是不是应该亲阿父一下?”
  “胡闹。”于沉月有些难为情地伸出手指顶了一下他的额头,他的力气不大,但对方还是顺从地抬起了头,“怎么好端端地扯到……总之不许和孩子说昏话。”
  严深摸着刚刚被对方碰到的地方,站起身来走到对方的身后,对着于沉月泛红的耳尖吹气,“真的不亲一下?最近月儿对为夫真是冷淡。”
  “昨晚不是……”于沉月被激地音调有些高,他很快止住了嘴,斜眼朝门外望去,然后转过头来,压低声音接着说道,“昨晚不是亲了好几次吗?”昨晚他靠着床本想看书来打发时间,结果对方非要抱着他亲,现在他们二人整日黏在一起,严深近日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更何况他们对彼此情意至深,他的心瞬间就化成了水,想着多亲两下也无妨,结果谁知对方愣是亲的他双唇发麻,今早起床的时候,他多害怕被金珠他们看出些什么,“你怎得……得寸进尺起来……”
  “没办法,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严深从对方的身后伸出手,与坐在椅子上的人十指相扣,二人的指环就这样无声地碰在一起,最近于沉月的变化让他感到无能为力,虽然薛苓和宫里派来的接生嬷嬷都说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但他的心总随着对方平日里的一喜一嗔而改变,“现在你这么辛苦,除了照顾你,吻你,让你知道我陪在你身边,我不知道还能怎样减轻你身体上的疼痛。”
  对方熟悉且热烈的眼神,就像自己来王府找他的那一晚一模一样,于沉月凑近对方的脸,在那里留在了一个短暂却温柔的吻,“你能在我身边,就已经够了。”
  此时金珠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吕琳琅独自带着香柏来找于沉月聊天,屋内的人相视一笑,严深适宜地走出了房间,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了他们,自己则趁此机会去了东院,准备将院中人所求之物送去。
  伊莱斯所求的,是一封和离书,这个消息是于沉月告诉他的,按照对方的话来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名字是他自己的,他不想伊莱斯这三个字永远的留在北麟的土地上,严深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走在去往东院的路上,他甚至在想,等到对方离开后,可以将东院也改一改,改成月儿喜欢的茶室,反正此处不会再住进旁人,空着可惜,不如拿来另作他用。
  吕琳琅小心地用手摸着于沉月的肚子,将自己当年生产前的注意的一些事情悉数告知,于沉月一边听一边点头,见对方满脸正色,忍不住打趣起来,“看起来你比我还紧张。”
  “哥儿生产比女子艰辛,难产是常有的事,当年皇上的旼嫔……宫里做足了准备,结果如何?生了一天一夜到最后血崩不止,以命换命生下的六公主,自那之后皇上再没让一个哥儿入过宫,当年你和秋殊能被选为王妃,众人诧异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个,我真的怕你……呸呸呸,我乱说的,现在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王爷那么疼你,把你照顾的这么好,你一定会平安生产的。”吕琳琅当着对方的面打了两下嘴,于沉月明白她的顾虑,出言安慰道,“你别担心,秋殊生女儿的时候不是很顺利吗?我相信我也一定没问题。”
  吕琳琅知道未发生的事,再怎么担心都是无用,便喝了口茶,讲起了“病重”的伊莱斯,“侧妃如何?听说毫无起色,是真的吗?他来王府的这些日子,我都未曾与其见过面,要不现在……”
  “王妃,您忘了,王爷跟您说过……”香柏欲言又止,吕琳琅本想起身,听到她的话又坐了回去,于沉月看着他们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对方朝他笑了笑,刚才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这不是……王爷想给永儿添个弟弟妹妹……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
  于沉月大惊,激动地牵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欣喜,“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害得我都未曾准备。”
  “等孩子生下来再准备也不迟,现在还不到三个月,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吕琳琅的眼神缓和下来,重新看向于沉月,“你歇着,等你生下孩子,做完了月子,再慢慢准备。”
  严深推开东院的门,李廷和顺心立刻迎上前来,他摆摆手,让他们不要声张,自己一个人进了屋,屋内的窗户都关着,床边摆着炭盆,床上的人苍白的面容仿佛已经病入膏肓,但严深将怀里的和离书拿出来的一瞬间,伊莱斯就坐起了身,直接从他手里抢走了信,并迫不及待地将其拆开,“终于……咳咳……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薛苓的药是从城东小药铺的老板儿子那里弄来的,他和妻子长年在外经商,去过的地方多,这两年更是去过好几回边疆,薛苓在京中帮着照顾他父亲,所以他礼尚往来,经常会寄给薛苓一些稀奇药材,算是作为一种回报,薛苓喜欢专研、试验,有时甚至会在自己的身上试用过后,才会用到病人的身上,确保万无一失。
  “想来,再过两三日你便可离开。”严深坐在他的对面,环顾着屋内的一切,“把东西都收拾妥,别拉下什么,到时候再想回来拿,可不能了。”
  “你放心,早就准备好了。”伊莱斯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信封,交到了严深的手里,“我离开了,自然也要为你们负责,若父亲要你们北麟给他一个交代,就将这封信带给他。”
  三日后,伊莱斯王子在淮王府的东院离世,因生前与王爷和离,他生前希望以元昭的仪式火葬,北麟帝同意了他的遗愿,并派人将信与骨灰一同送回了元昭。
  “你们好慢。”清环在京城郊外的一辆马车不停地张望,终于等到了严深他们,“再不来,天都要亮了。”
  “因为接的人多,所以慢了些。”严深扶着于沉月慢慢走下马车,伊莱斯则直接从另一边和舒瓦尔跳了下来,清环帮他们二人将包裹扔到车上,回过身来,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让他有些不敢相认,“你……”
  “清环哥哥。”于云兴早已泪流满面,他知道玉华楼的规矩,出去的人不能随便回去,再外遇见曾经共事的兄弟也不能相认,他好几次希望和清环见面,却都被华妈妈阻止,这次他要离开,于沉月特地告诉了他,希望他们可以再见上一面,“小幺……不,我现在有新的名字了,我叫云兴,于云兴,以后……若是我们再遇见,可不可以不要装作不认识彼此……”
  “真是的,于公子怎么把你叫来了,我……”清环拿出帕子帮于云兴擦去泪水,自己则胡乱地用袖子在脸上抹了两把,“好,我答应你,云兴,对吧?我记住了,以后遇到你,我绝对不会叫错。”他看了一眼于沉月,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中,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支金钗,递到于云兴的面前,“我……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这支钗是我用平时帮忙译文和抄书赚来的银子买的,都是干净的银子,和以前那些……不一样……我本想着今日交给于公子,等你……等你出嫁那日……”
  “我会带的!”于云兴说着,当着清环的面将钗插到了发髻中,“清环哥哥,好看吗?”
  “好看。”清环流着泪笑了起来,将人抱进了怀中,“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回王府的路上,于沉月困意渐浓,严深将他身上的毯子裹紧,示意他可以先睡,可对方摇着头,表示还可以忍一会儿,“没关系,等到了我叫你。”
  “很快就到家了,现在睡着等醒过来的时候反而会觉得头晕不舒服。”于沉月轻敲了两下后背,想要缓解腰间的不适,“伊莱斯一走,府里又安静了。”
  “怎么会?”严深继续帮他敲着背,听到他的话,用手指了指对方的肚子,于沉月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确实,等孩子出生,府里可就是前所未有的热闹了。
 
 
第81章 生产
  自白露过后, 于沉月临近产期,腹中不时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夜晚难以入睡,严深陪在他的身侧, 虽心急但也无计可施。
  “还疼得厉害?”严深照着嬷嬷说得方法将热帕子敷在对方的肚皮上,试图减轻于沉月的痛楚,但显然效果甚微, 对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没有丝毫放松, 连续好几夜守在他们身边的金珠再一次将接生嬷嬷找来, 对方熟练地掀开于沉月腿上的被子, 低头仔细查看后退到一边朝着严深说道,“王爷,王妃现在……还未到生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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