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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魔尊要反抗(穿越重生)——十八张南风

时间:2025-07-11 09:56:41  作者:十八张南风
  “一心,斋堂不可如此喧哗!成何体统!”碰碰道长抱着狸花猫,一脸严肃地走进来。
  一心立刻口观鼻鼻观心,蔫了一般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口喊:“师父!”
  碰碰道长板着脸,弹了小徒弟一个脑瓜崩:“稳重,静心!”
  黎噎带着家人都站了起来,乖乖和碰碰道长打招呼。
  碰碰道长依旧严肃地回礼,接着不舍地摸了几把狸花猫,谨慎地将猫递给?噎,语重心长地吩咐:“照顾好。”
  黎噎不住点头,有些心虚,难道是小梨花爬帝君身上被碰碰道长发现了?这是碰碰道长在敲打自己?
  “我一定严加管教!”黎噎摸摸猫头,狸花猫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手指。
  碰碰道长心情有些复杂,只是脸上没有显露出来,拽着一心回去做功课了。
  黎噎看任务已经完成,便带着一家人回去了。
  本来得到了帝君的指点,内心非常兴奋,想着回家去练习巩固一番。
  一路上还遇见了极好的东海海鲜,又追加了一批货。
  回到家之后也忙着准备食材和下午开店的事宜。直到他推开自己的房门,好心情消失了。
  虽然物品陈设看上去没有变化,依旧叠放整齐的床褥与干净的茶具,可挂在门边的一串铜铃铛,在黎噎推门的那刻,居然没有发出响声。
  这是他出门之前特意挂上的。
  这铃铛是一件很有意思的小道具,看上去平平无奇,实际上连接着黎噎的灵石匣子。
  一但匣子被除了黎噎以外的他人打开过,铃铛便会立刻失去声音。
  黎噎又愤怒又着急,赶紧将藏在地砖下面的灵石匣子挖了出来。
  “敢来我家偷窃财物?是哪个小贼不要命了。”黎噎一边痛骂,一边打开匣子。
  ??里面的灵石居然没有丢失??
  黎噎将灵石一块块地拿出来清点,“三千七百一十五……一块都没少。符箓呢?”他又拿起储蓄符箓一张一张数。
  “也没少?这就奇了怪了。”黎噎喃喃自语。
  他又起身去翻藏在枕头中的一袋灵石,依旧是丝毫无损。
  “这贼……不偷灵石,不偷衣物,那来我房间做什么?”黎噎将一切恢复原状,又出门去询问黎大娘。
  “娘阿,你去看看房间里可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黎大娘会意,不久之后便回来,摇了摇头:“有贼人趁我们不在家来翻找东西,可是财物没有丢失。”
  狸花猫趴在黎小宝的怀里,听见这对母子的对话,眼神中也闪过警惕。
  不怕少了什么东西,就怕多了什么东西。
  ……………
  客店内,长鱼黛雪正在绣花。
  绣架上不是鸳鸯也不是花卉,而是一片壮丽山水。
  用的是各色冰蚕丝线,颜色极艳,闪耀着银光。
  绣花针在她的手上自如翻飞,很快一片青山已成。
  白丝线绣着的一片湖畔,一位彩衣女子正在观花。
  而不远处的田园农舍旁,还有一对在玩耍的青梅竹马,皆是孩童模样。
  长鱼黛雪抚摸着那男孩许久,直到窗外无故吹来一阵寒风,风里还掺杂了雪花。
  那位名为冰融的女子,瞬间出现在当中。
  她低头回禀:“将军要的东西,早上趁他们一家人外出,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第83章 必定要摊牌
  在长鱼黛雪期待的目光中,冰融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
  “翻找三遍了,没有找到另一半的红月佩。”
  长鱼黛雪一怔,绣花针扎破了她的纤细手指,血珠滴落在绣布之上,荡漾开来。
  “或许他是随身带着呢?”长鱼黛雪仅仅消沉了一会,眼睛又泛起光芒,她似乎在问冰融,也似乎在问自己。
  冰融掏出一枚小小的菱花镜呈上:“属下早有预备。”
  长鱼黛雪满意地接过,脸上又似乎有些羞赧,“不会被发现吧?”
  冰融很有自信:“装在他房间里很隐秘的地方。”
  …………
  今日太阳下山,一袭白衣的男子便进入黎家小院。
  黎噎本来还在厨房忙活炒菜,见那人来了,连忙拉去旁边嘀嘀咕咕说着家里遭贼的坏事。
  “多了东西?怎么会多东西?什么好心的贼不偷反而扶贫啊?”黎噎听了泽先生的警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刚在前来端菜的祝煌倒是明白了,嘿嘿两声笑说:“有种叫窥镜的东西,你的一举一动尽在他人的掌握之中。”他做了个捏拳的动作,蹦跳地端着一盘炒豆芽走了。
  窥?镜?就是针孔摄像头???
  “不是吧?谁这么变态啊?”黎噎拉着谷荒泽便要往屋内走去。
  谷荒泽却把他拽回来,有些无奈:“不要打草惊蛇。”
  “我固然能帮你解除法术,可这不是一劳永逸之策。”
  “你还是回想一下近日招惹了谁吧。”
  “招惹谁也不能偷窥我的一举一动吧?我又不是犯人。”黎噎气呼呼地抱怨。
  “等等。”黎噎眼珠子一转:“那小贼连灵石也不拿,还在我房里装那玩意,他是不是想找什么东西。”
  “原也不难想,你反应还算快。”谷荒泽满意地点头。
  一想黎噎就更头秃了:“我哪有啥宝贝给人偷,连身上的噬灵囊都给你爹……”
  谷荒泽将他上下两片嘴唇捏起来,强制他闭嘴。
  “近日说话谨慎些,敌暗我明。”谷荒泽拉着他的嘴唇往外轻扯了扯。
  黎噎把他的手拍掉,吃痛地摸着自己的嘴唇,转身就回厨房。
  不一会就出来,递了一瓶酒给谷荒泽,嗔怪地瞪他:“酒喝完之前给我想出办法来。”
  谷荒泽拿酒往嘴里倒了一口,口感醇厚清甜,一股凉意平白从口中直冲脑袋。
  “薄荷??”
  黎噎钻出一颗脑袋来,谄媚地说:“加了薄荷与锻灵草浆的米酒,提神醒脑,好好想哈。”
  真的是软硬兼施,不择手段。
  谷荒泽抱起蹦蹦跳跳的黎小宝,数落着黎噎的不是:“你爹爹真是胆小贪财,还惯会支使他人,这小小一瓶酒就想收买我,真真奸商”
  黎小宝煞有其事地点头:“是呢,爹爹常说,奸商奸商,无奸不商。夫子夸得好哇。
  这不是夸人的话……这人是怎么教孩子的……”谷荒泽捏了捏小宝的鼻子,拿出昨天未教完的书册。
  卢夜城来的时候,谷荒泽瓶子里的酒已经去了半瓶。
  他端详了谷荒泽好一阵,接着煞有其事地捧着心:“啧啧啧,你这样那像个……”魔尊,后两个字他只比了一下口型,引来谷荒泽一把眼刀。
  “你那么大的产业,不用管的吗?”卢夜城发出真诚的质问。
  谷大魔尊轻启薄唇,比着口型说了一句:“干卿底事。”
  可他心中确实有着心虚,金影送过来的事务文书他已经几天不曾回过,怕是唐安俨定再哭天抢地的想罢工。
  更不能让唐安俨知道自己不处理公务还在教小孩………
  要派给金影更多的活才行,谷扒皮默默地想。
  “卢镇长屈尊降贵,到底有何要事。”谷荒泽抬头问他,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卢夜城待要说话,黎噎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捧着一大袋灵石。
  “镇长,这个月的税和房租铺租。”
  房租店租?这不是我娘的产业吗?谷荒泽用眼神示意卢夜城。
  卢夜城顶着谷荒泽谴责的目光将灵石飞快地收起来,拿出小册子和毛笔划了一道。
  “多谢叻黎老板,祝您生意兴隆。”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可能要注意一下。”
  卢夜城就将早上看长鱼黛雪之事简单说了。并且意味深长地告诫黎噎:“这长鱼氏处理起来麻烦得紧。”
  “黎老板若是有些前尘旧事,那不如早些解决了吧,免得我们这些池鱼遭殃呀。”
  谷荒泽若无其事地喝着酒,这事大概在他的意料之中,能在一个小小凡人房里装窥镜,这长鱼黛雪倒是比他想象中更执着。
  黎小宝左看看右看看:“爹爹,前尘旧梦是什么,为什么会害死鱼。”
  他挑眉看着黎噎,阴阳怪气地附和解释:“前尘就是惊才绝艳的少掌门,旧梦那肯定就是……”
  黎噎捏住他的嘴,大吃一惊:“你,你你知道!”
  “为何不知?”谷荒泽似笑非笑地说,索性也不装了。
  黎小宝更好奇了,左右手扯着两人衣袖不住追问:“爹爹,夫子,知道什么呀?”
  卢夜城看他们之间弥漫着一股不清楚的氛围,急忙脚底抹油:“就这样,我先走啦。”
  他抱起黎小宝冲出去,“走,小宝,我们去吃糖葫芦。”
  黎噎见儿子被抱走,这才回过神来嘱咐几句:“别吃那么多,牙齿会坏掉的小宝!”
  他喊完又看向谷荒泽,姣好的眉毛拧了起来,杏仁圆眼里荡漾着忐忑与疑惑的水波。
  后者摇晃着空荡荡的酒瓶:“话没说完?可酒喝完了。”
  黎噎抿嘴,从他手里抢过酒瓶,去藏酒的地方又拿了一瓶给他。
  眉目俊朗的男子抿了一口酒,拎着黎噎的衣领,一下子飞入暗巷。
  两人缓步行走于暗巷之中,此时最后一抹晚霞正褪去了它的色彩,周围一切又变得漆黑起来。
  黎噎看不大清楚谷荒泽的脸,只听后者淡淡地说。
  “这事不难猜,就是需要一点运气。”
  “你连姓氏都未曾改,便大摇大摆在这小四灵镇开食肆,是笃定梵鸿一定会来找你吗?”
  听见他语气颇有些刻薄和挖苦,黎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第84章 必定要摊牌2
  “我不更姓,只是不想忘本。你可别肚脐眼贴膏药,太,贴,心,啦。”黎噎捶了谷荒泽的酒壶,两下肩膀,也并未生气。
  “料想你也没长那么多心眼。”谷荒泽以狸花猫的形态,偷听过黎噎与黎大娘的谈话,知道他是真的想离开梵鸿。
  因此说些挖苦的话,也就见好就收了。
  “不太聪明是我的错咯?真是的。”
  “那你大概不知道我前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吧?”黎噎忙不迭地刚想抱怨,谷荒泽一句话堵住他的嘴。
  “不,我知道。”谷荒泽立即回答:“自梵鸿去围剿魔欲宫后,黎玉郎就被赶到大星山下做苦役。”
  黎噎睁大眼睛:“外界只道我与外人私奔,你怎会……”
  “哼,本官自有本官的渠道,这世上大概无人比我更了解梵鸿的所有。”他挺直背,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等等。”黎噎扯着他的袖子,三两步站挡在他面前,清澈的双眼与他对视,伤痕累累的俏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你不会是暗恋,少掌门吧?”
  谷荒泽被迫停住脚步,他抬起左脚,用那银丝绣的锦云靴,狠狠地碾上黎噎的脚背。
  “皮痒了吧,来,我帮你揉揉?”他又捏着黎噎的腮帮子往外扯。
  “痛痛痛痛痛。”黎噎赶紧把他推开,往前小跑几步,捂着脸不忿地质问。
  “你到底是谁啊?”
  谷荒泽面不改色地拍拍袖子,“今日是我问你的前尘旧梦。”
  黎噎眼神游移了一下,老实说道:“不过就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妹妹嘛。那我从小就一表人才,被惦记也是正常的吧。”
  谷荒泽喝了一口酒,无言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凉凉的,就如同瞥着一尾在砧板上乱跳的鱼。
  黎噎没挣扎一会就放弃了,举双手投降:“我不就是被他们家买回去当童养婿嘛?后来家道中落,她被收入仙门,我也被卖掉了呀。”
  “小孩子之间哪能谈得上感情。”
  谷荒泽挖苦他:“黎老板从小一表人才,人家姑娘倾心于你亦是理所当然。”
  “长鱼氏亦是仙门大族,那女子灵力微弱,却已经跻身将军之位。”
  “你当那女子的乘龙快婿,不亏。”
  黎小老板听他这么说,蹭蹭几步冲到他面前,反脚踩上谷荒泽的靴子,两手掐住他的脖子,仰视着他,眼睛亮晶晶地,声音也很温柔:“先生,您这话可是真心的?”
  谷荒泽目光所扫及之处,是黎噎通红的嘴唇,白皙如玉的脖颈,剧烈起伏的胸膛,有些凶悍,又有点可怜。
  ……
  沉默了半晌,魔尊大人只能侧着头,沉声道:“她有可能是真的钟情于你,亦极有可为自身修为,欲斩断未了尘缘。”
  黎噎这才缓缓地放开他。
  谷荒泽咳嗽一声,偷偷看了对方一眼,“后者极有可能。长鱼氏最着名的便是当年一名将军,为继承家主之位,一夜之间斩杀了三名爱人。”
  “三个……这么多?”黎噎汗毛倒竖。
  谷荒泽默默撤回自己的脚,“十个与一个有区别?你既不肯与她相认,她便千方百计地试探你,或者找到可以证明你身份的证据。”
  “你有吗?”
  黎噎用手指挠了挠脸,有些尴尬:“曾经有过,她小时候给我一只半月形状的玉佩。”
  “曾经?”谷荒泽抓住重点,“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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