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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立马抽出别在腰上红绳,迅速而灵活地绕过他的双腕,打了个简单却如何也挣不脱的特殊结扣。
看着对方如困兽般垂死挣扎时,阎弗生恶劣地勾起了嘴角,而后缓缓向下,强硬地一点点打开。
到这会儿,一览无余的时刻,阎弗生才发现,敬云安的腿是那样的好看。
笔直,修长,肌肉饱满,线条匀称,丝毫不生硬,发力时结实的性感,不发力时透着rou欲,让人爱不释手到忍不住赏了又赏,探了又探。
敬云安那不肯低头的倔强,让这场没有硝烟却热血沸腾的搏斗,更添了几分粘稠的快感。
他试图推拒却如何也挣脱不开,甚至越来越濒于沦陷与崩溃的自尊,让原本势均力敌的较量也越来越朝着不平等的方向倾斜,以至那些他无数次逃避与掩盖的潮湿的欲望,愈来愈鲜明而赤裸地暴露在无耻的狩猎者眼前。
粗鲁的手指扯上发丝,疼痛与拉扯逼迫着他向后扬起因屈辱而低藏的头颅时,眉心那看似痛苦实则亢奋的褶皱,与眼角抑制不住染着潮红的清泪,还有那接连不断的颤抖,却暴露了他全部的心思。
那些最原始,最本真,最诚实的心思。
于是那卑鄙残忍的狩猎者,便拽着他的长发,恶劣地倾近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恶魔的低语:“我说过吧,你的骨子里一直在渴求我,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渴求。”
那凶猛地,狠戾地动作,无情地绞杀着被猎食者的理智。
他咬牙不发出声音,试图挽回高傲的举动,却在无形中愈发刺激着主导者的掌控欲。
于是那些让他难以承受的征伐,便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以至胜利的到来,变得越来越漫长,也越来越不受控制,直朝着疯狂与混乱的边缘狂奔而去。
身体的颤抖与精神的战栗,在许多个躁动窒息的时刻,让人分不清天地何在。
时间的长河滔滔不绝,滚烫地冲击着脆弱的巢穴,掠夺着人类最后的神智。
大地之上仅存的启迪者,在无尽的炎潮中等待着甘霖普度。
他们长久地守候着,他们静静地聆听着,那来自远方的啜泣化成最缠绵的乐吟,告诉着所有的人,那是最无上的快乐与幸福。
告诉着,他们的灵魂终究在虚伪中拒绝,但他们的rou体在热烈中深爱。
他们像太白醉生梦死中的一个片段,他们像苏格拉底坠陷时的一柄枷锁。
他们在绝望中重生,在濒死前相爱,他们是深渊里永不消灭的朝阳。
第64章 恐慌
天际的大鱼缓缓翻过白肚皮时, 那张不算宽敞的双人床终于停下了狼狈的挣扎。
久酝不去的余韵,惹得无比疲惫又敏感透顶的人止不住地发颤,滴珠成行的汗水,浸透了身下被撕扯到破烂不堪的床铺, 浑浊迷乱的气味充盈着卧门大开的整座房子。
让人头晕目眩, 混沌不已,直觉世界末日将要来临。
“咯吱”的声响在朦胧之际, 有些刺耳, 身旁人滚烫的皮肤远离时,缠绕在手腕与脖颈上的束缚终于被撤了去。
只是已经被刺激到麻木的神经与虚脱的身体, 已经感受不到解脱后的轻松与酸痛,便被魇魔拖拽着沉入黑暗,迫切地陷入昏迷。
“哐咚”的一声巨大闷响, 震得全身关节似要脱环,可累极了的敬云安却跟根本无法挣脱梦魔的陷阱,只有眼珠与睫毛在无助地微微转动,却怎么都掀不开眼皮。
拼尽最后一丝气力眯开的缝隙里,除了无边的昏暗,便是那仍牢牢扣在腕上的昂贵金表。
“没事, 只是床榻了, 睡吧……”
耳际的声音带着让人陌生的温柔,落在眼皮上的双唇却有着熟悉的暖意, 好像, 他曾在哪个清醒的夜晚,感受过。
然而等不及思索出到底是哪个夜晚,敬云安就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阎弗生将手中的红绳卷起来,扔到旁边的床头柜上后, 抬手理了理敬云安被汗与泪水浸透的凌乱发丝,然后小心翼翼地跪起身,扶着床头的墙壁跳下床,绕到另一边,将昏睡中的人抱起来,走去了另一间干净的客卧。
坐在床边,看着敬云安仍然潮红一片的睡颜,听着他那鼻音浓重的绵长呼吸,阎弗生人生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餍足。
他忍不住伸手一次又一次地抚摸过敬云安的脸颊,擦掉那无意中溢出眼角的泪花,拨弄他带着伤口的红肿唇瓣,然后低头贴上去,从轻柔到用力再转为轻柔,从唇瓣到嘴角、鼻尖、眼睫,再到脸颊、耳朵、侧颈,最后落上遍布着咬痕而愈发性感的锁骨窝与肩窝。
将熟睡中的人骚扰到眉头下意识微皱,却如何都醒不过来时,他才不依不舍地收回手,给盖好被子后,起身返回到主卧。
看着那断了两只脚而完全偏塌了的双人床,阎弗生露出了无比满意又得瑟的笑容。
他浑身赤裸着走到客厅,从衣兜里翻出来手机,打开录像,一路从东倒西歪衣衫凌乱的客厅,拍到混乱不堪,不忍直视的卧室,并不断靠近,特写了那张坍塌歪斜的双人床,和满是不可说痕迹被撕扯得惨不忍睹的床铺。
最后转向自己,得意地勾起嘴角,来了个无比嚣张的自拍。
然后按下停止键,转手打开社交软件,发给了隔壁昏睡到不知所以的另一主角。
发完后,他还觉得有些不过瘾,又难得上传了个朋友圈,设置了仅他和敬云安两个人可见,并留下两个字:“战绩”,以作纪念。
全部整好后,他退出去,给亲爱的牛马助理Sabrina打了个电话。
那头习惯提前定闹钟,响过第一遍但由于时间还早所以不慌不忙按掉,庆幸着还能再多睡十几分钟却幻灭的Sabrina,满脸烦躁,语气幽怨地接起了电话:“喂……”
“我靠,什么鬼动静……”阎弗生下意识移开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确认没打错后,又贴在了耳朵上。
“你有什么事,最好赶紧说……”
幽怨的激光仿佛能穿透屏幕将他给击毙,连您都没称呼,阎弗生深刻地体会到了她想杀人的心情,“哦,这样,你醒了后帮我订张双人床,不需要很大,结实就行……”
“噢。”
说完,不待他继续补充什么,那头立马挂断了。
“嘿……”他都还没来得及说地址呢!
阎弗生盯着屏幕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瞅到自动转回通话记录的界面上方的时间后,他又收敛了几分情绪,这个时间,似乎确实有点早了。
身为体恤人心的“好上司”,阎弗生决定不与她一般见识,给她发了条消息补充了下刚才没说完的要求后,就关上手机转身走去了客卧。
虽然身上还有着大干一场后的浑浊,但鉴于来源对象的信息素实在太合他意,所以阎弗生难得没有去洗澡,直接翻身上床,从后头抱着人,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直接睡了过去。
等敬云安好不容易从昏睡中醒来时,太阳都要再次落山了,他也完全是被饿醒的,否则满身的疲倦与难受,他恨不能睡到地老天荒。
客卧的房门虚掩着,外头有断断续续的音乐声,混着哧哧的怪异声响传来。
敬云安被吵得眼皮从半眯到完全睁开,率先映入眼帘的,还是他昏迷前隐约看到的金表。
腕表此时已经被人给摘了下来,正搁置在不远处床头柜的台灯旁,被窗外渐渐偏移的夕阳照着,闪着无比耀目的璀璨光芒。
而他伸在床边的手腕上,正染着一圈又一圈的淤红,经过了数小时的舒缓后,已经隐隐发紫。
敬云安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试图翻身坐起,却被各种痛感搞得忍不住倒抽了两口凉气。
咔咔的关节骨头摩擦声,难得地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从腰腹到大腿根,特别是某处的疼痛,直接让敬云安起了一头冷汗。这还不包括吞咽时嗓子眼里的涩痛,和脖子上稍微一扭动牵扯传来的刺痛,伴着各处肌肉因拉伤引起的酸痛,以及嘴因抽气不小心张开时裂口的锐痛,简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敬云安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着床铺爬起来。
被子滑落,他不经意间低头,看到的却是从前胸蔓延到大腿,又从腿根顺延到脚腕的牙印、掐痕、捆迹和明显嘬出来淤红,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艹你八辈祖宗断子绝孙的阎弗生……”
干涩到几乎发不出声的嗓子,让他难受到接连咳了好几下,然而一咳全身都跟着震动,尤其是某处,刺痛得他泪花都要冒出来了。
敬云安不得不收起唾骂,将所有的愤怨转到内部,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某个始作俑者。
然而下一刻,他的诅咒就变成了想要爆锤与虐杀。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拐下床,俩脚刚一落地试图站起来时,双腿却像被抽了筋似的,直接软跪到了地上,甚至还差点真的抽了筋。
“我……操……”
敬云安四肢着地地趴跪着缓气,整个人被摔得脑袋有一瞬间空白。
想自己活了三十多年,睡过的人不说排一长街,却也不老少了,也算是情场里走过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可眼下这种做完后两腿发软到站不起来的情况,还他爹的当真是第一次碰上,而且软得不是别人,是自己!
真是日了狗了!
操,是他被狗日了!
敬云安气喘吁吁地瞪着地板,整个人气到脑瓜子嗡嗡响。
正巧这时某个挨千刀的狗东西不着四六地走到门口,推开了房门。
“呀,你醒了?怎么跪在地上?”
说着,阎弗生立马上前,想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然而手还没碰到对方,就被厉声喝止了,“你给老子滚。”
阎弗生眉头拧起,面上的担忧不是假的,但听到敬云安的口气,看到眼下的状况,他瞬间明白到了他的意思。
他故意不甚正经地打趣着,“啧,有啥可害羞的,反正该看的不该摸得,都看了摸了,水乳交融,难舍难分……”
“滚出去!”敬云安哑着嗓子愤怒。
从来清高傲气的大教授,一向备受倾慕身强体健不居人下的Alpha,一朝被虽比自己小好几岁,却远比自己强悍到怎么都挣不开的男人给压了,事后还腿软到站不起来,想也知道他心里得有多难受,多过不去那道坎儿。
阎弗生挺能理解敬云安此时心情的,但很遗憾的是,那既得利益者是他自己,所以就难免会忍不住得意。
以至于无论他如何克制,如何表现得体贴与温情,那种洋洋自得的优越感,还是从他的眼角眉梢,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
致使刚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信息素还被迫与之高度融合的敬云安,无法不体会到他的这种欠扁的得瑟,心里的憋闷与恼怒就别提有多强烈了。
于是他忍不住从地上直起腰,冲着蹲在身前的人挥了一拳。
只可惜由于昨晚消耗太多,体力不支,拳头的功力只有平日的五成。
但阎弗生预判了他的举动,却故意不躲避,任他打在脸上解心头之恨,毕竟他现在的拳头也没有多痛。
阎弗生十分做作地向旁边歪过头,用舌头顶着腮,做出一副被锤痛了表情。
“下手真狠,好歹咱也是有过夫夫之实的,你怎么也得念着点恩情吧。”
“你最好赶紧去死!”
说着,敬云安就跌坐在旁边的地上,冰凉坚硬的理石地板震得他腰身一痛。
阎弗生见状赶紧收了玩闹,不顾他的推拒,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放开我。”
“啧,”虽然力气没有平常那么大,但近距离抓挠在脸和身上还是很痛的,阎弗生不得不一边躲闪一边将他抱住,“让我放开你可以,你好歹自己站住啊。”
一阵胡闹后,敬云安多少恢复了些气力,听他这么说后,立马扶着墙壁站稳脚步。
“赶紧滚。”
赤裸的身体上遍布着各种对方搞出来的乌糟痕迹,敬云安像是不愿以这幅模样在人前晃,迫切地想要对方赶紧离开自己的视线。
阎弗生自知自己将人折腾的够呛,也不想太招惹对方生气,就只好走到里头,从床角拿起自己先前放在那里的浴袍,给他披在身上,“那我去帮你放洗澡水了。”
“不需要。”
身体软了,嘴还是硬的很。
阎弗生嘴角噬着一抹轻笑,转身出门后直接走去浴室,往浴缸里放热水。
等敬云安收拾好心情,扶着腰从客卧里走到浴室的时候,阎弗生也放好水了。他伸进去手腕试了一把温度,温热不滚烫,比他洗澡的温度高些,但正适合眼下浑身哪儿都不得劲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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