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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宿敌不如做丈夫(玄幻灵异)——第二人外系

时间:2025-07-11 10:02:02  作者:第二人外系
  绥因撇撇嘴,五指合拢将其握在拳头里,背过手去,面上笑意淡了三分:“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呢?”
  一句话又将戈菲给问倒了,其实……也不是不行来着,就是一开始不想说原因所以没有完全没有考虑过“问问绥因”这个可能性,破罐子破摔后……
  “那你给我查查,他们把那份文件藏在哪里了?”
  戈菲索性放弃挣扎,一个优雅转身,坐在了沙发上,发丝飞旋,轻轻扫过绥因的胸口,他勾着唇角跟了上去。
  “那你得给我点好处,”绥因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枕着戈菲的腿,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手则是轻轻拽着他垂落下来的银白色发丝,“你知道的,只要筹码足够,我什么都能做,或者……让我觉得有趣。”
  戈菲扯着嘴角,盯着他的眼睛,不慌不忙道:“是吗?当年的罪证其实不够多,加上这些年堆积的,弄死我大概也够了?”
  当年卡门看重他又轻视他,舍不得让他直接去死但又找不到更好的虫选,只是赌了一把,输了只是死掉个外来的野种,赢了……那收货可就大了。
  很显然他赌赢了,他以为是绥因的仁慈,所以没有计较这点试探性不轻不重的罪名,完全没有想到是因为一个从外来的野种会和绥因有关系。
  一来他戈菲从小露面不多,仅此而已,上学的时候更是从未暴露过他和绥因的关系,因为他抗拒,他抗拒这一层身份。
  戈菲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摸了摸绥因的脸颊,忽然凑近他的脸,在距离他的唇仅毫厘时停下来,轻声道:“怎么样?舍得吗?”
  对于雌虫这一大胆的举动,他也只是笑了笑,甚至十分配合地侧过头蹭蹭他的手:“不太舍得,怎么办呢?”
  “那没办法了,还有三天,你说……算我输还是你输。”
  “不好说,你想赢吗?”
  “说不想那是假的,但是比起输赢,我更看重条件以及……我能得到什么?”
  绥因眨眨眼,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含义,试图去寻找第二种可能,但很显然没有,戈菲的意思很明显——他不在乎输赢,他要的是他赢下赌约后能得到的那份东西,如果能得到,他可以输。
  瓷白的指尖在他的侧脸上轻轻划过,最后落在他的颈侧,顿住,戈菲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你也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没有办法让你停留,我有资格让你停留吗?”
  绥因伸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他闭上眼,扭过头将脑袋埋进戈菲的腹部。
  空气凝固仿佛不再流动,只有戈菲的眼珠机械地盯着腿上的雄虫,好半天才等到一句——“那算我赢了,三天后别忘了带上你的资料。”
  雌虫睫毛微颤,起初他并未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后忽然浑身一颤差点站起来!
  绥因一个身体不平衡差点直接掉地上,他手撑着地面坐起来,抽了张湿巾擦手,有些茫然:“你干嘛,谋杀亲夫?”
  “没、没……”戈菲兀自懊恼一瞬,他重新端正坐姿,颇有一副端着的架势,“就是没想明白你脑子哪里坏掉了。”
  “呵,没明白你是想骂我还是骂你自己。”
  绥因拍拍屁股起身,将湿巾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随手翻看了下地图,又将光脑的页面切换成通讯录,边划拉边沉吟:“嗯……你要找的文件,已经在路上了,大概三天后到。”
  戈菲闻言没再多问,至于是谁送来的文件,那不重要。
  距离飞行器着陆还有三分钟,绥因索性就站着等待,回去之后还是得再过一遍他的记忆,务必要找到当年那个该死的锚点到底扔在什么玩意儿身上了。
  既然他能自己跑回来提醒自己锚点的用法,那就只能证明后面一定会用到——即使他并不觉得这个世界线会出什么差错。
  但他不会无缘无故做出无意义的事情,所以还是先找到为好。
  庄园内很是安静,绥因的飞行器直接在中心区域下降,中心区域的虫就更少了,唯三的住户梅朵纳都被打发去出差,这一片地区内便只剩下了绥因和戈菲。
  进门、打开灯,绥因将披风解开,放在AI管家的手里,他径直上了二楼,戈菲跟在他的身后。
  “前几天我从学生那里听了几句有意思的事情,伊蒙告诉我有虫在通缉我,梅尔维尔联系上了他在黑区的伙伴,又确认了有虫在黑区的网站上发布我的悬赏信息,你说会是谁干得?”
  绥因手里已经拎了件睡袍准备洗漱,闻言没忍住停下来看着靠在卧室门口面含笑意的戈菲,他提溜了两下手里的睡袍,笑笑:“你的价格有我高吗?”
  “比不得,你一个能买我三个,”戈菲耸肩,进门的时候还冲着他的肩膀拍了一下,“速度,你洗完了我来。”
  “好。”
  绥因转身关上了浴室的大门,绥因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特别是喉结上那颗愈发明显的小黑痣,他叹了口气。
  镜中雄虫的面容十分平静,在逐渐升起的雾气中愈发模糊,到最后只剩下一大团色块,绥因琢磨着要不要再去来一支药剂,或许能挖掘出记忆深处那些被忽视的东西。
 
 
第65章
  二十分钟后, 趁着戈菲洗澡的间隙,绥因独自来到了书房内,取出了一支梦回, 但他并没有着急注射,而是将它放在一边, 盯着它开始分析现在的局面。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戈菲的到来是他故意的,戈菲在此之前做过的所有努力甚至是和尤利塞斯、萨法尔的合作也只是为了他——困住他——并非是他自大,戈菲现在已经算不得是什么正经虫子了,能觊觎养父的雌虫又是能干出什么好事的雌虫, 特别是在知道这位养父还不是他同族的情况下。
  这和与未知生物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而且现在因为戈菲的摇摆不定, 已经有虫盯上了他,现在两只虫身上都挂上了悬赏只是不知道是尤利塞斯还是萨法尔,至于其他人他没考虑过,桑十四和埃利夏没这个胆量, 他们内部的矛盾就足够让他们焦头烂额了。
  而且按照戈菲的速度来看, 处理了古轮, 下一个应该就是卡门了, 应该用不了多久……
  他眼眸微眯, 解开了系统的禁闭。
  【查查, 卡门·阿诺德, 还活着吗?】
  【死了, 戈菲杀的】
  绥因眸光一闪,果然如此。
  戈菲是不会放任这只手上有他把柄的虫活到最后,那可惜了, 他还想亲自会会这位“聪明绝顶”的雌虫呢,不巧,现在只剩下戈菲了。
  进入议会, 加入维斯奈特,再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和他作对的同时借力打力清除掉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势力,最后将切尔森·索罗图的家族彻底归到势力范围内。再一手安排自己失势顺势回到他的身边,接着凭借新的身份进入军部,同萨法尔翻脸开始肃清萨法尔的势力,都这样了还能顺势和他打个赌谈了恋爱。
  即使是他都得说一句佩服,他还真当是孩子受伤了知道回家哭,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是在办事的同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还真算得上是“机关算尽”。
  绥因的指尖在桌面上极有规律地叩打,半晌后唇角一勾,打开了光脑,将通讯录翻到最下面,给名单的最后一位拨去了电话。
  “柯瑟,玩儿得开心吗?”
  那头的柯瑟正站在虫满为患的大街上,一手牵着紧贴着他的尤萨一手正着急忙慌戴耳机。
  “喂?喂,喂?”
  “别喂了,找你有事。”
  “绥因?干嘛呢?我放假呢。”他打定主意要装疯卖傻,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能,至少这个月不能,他还没玩够呢!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安慰一下自己这颗受了重伤的小心灵!
  “十倍工资,给我滚回来,带着那虫崽一起。”
  “好嘞!”有钱就是大爷,柯瑟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他迅速改口,只多嘴问了句,“带尤萨回去干什么?现在有很多虫在暗地里找他呢,带回去不就让萨法尔得逞了?”
  绥因轻蔑的笑声伴随着一声轻叹传来:“你确定在找他的是萨法尔?你倒是好好看看找他的是虫吗?”
  他的指节轻轻敲打着桌面。
  不得不说戈菲是聪明的,他牵头,将萨法尔所在的议会和尤利塞斯仅仅捆绑在一起,某种程度上说,比起他和戈菲,尤利塞斯才是更关心萨法尔的那个,萨法尔倒台后,最不利的就是他,因为这意味着萨法尔和他承诺的一切全部都不作数。
  对于一个维持了近百年的联盟来说无异于是毁灭性的打击,到了那个时候,尤利塞斯只能放弃他在虫族所经营的一切,他不可能看着这种情况发生的。
  况且……萨法尔看起来并不着急不是吗?他很清楚,一只无辜的虫崽,呆在哪里最安全。
  “不是吗?”
  柯瑟那清澈愚蠢的声音再度传来,对他的耳朵简直是一种折磨,绥因叹了口气,他放缓了声调,像是在哄孩子:“听话,别问了,你那脑子只能装下该死的解剖学知识。”
  柯瑟:“……行。”
  电话挂断,柯瑟叹了口气,尤萨摇摇他的手,他一低头,对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们去哪?”
  柯瑟再度摇头:“唉……去找魔王。”
  “那我会死掉吗?”
  虫崽又摇了摇他的手,柯瑟一脸忧郁地望着天,下压的嘴角没忍住绷直,又上扬,他咳嗽两声,保持忧郁的神情,轻声道:“不会,魔王会发钱。”
  虫崽:“……”
  -
  绥因挂断电话,思索着现有的名单,戈菲那边不太需要他操心,但他这边也有不得不处理的家伙,那个莫名其妙给他寄了封文件的家伙。
  他再次拨通通话。
  “什托,这次要交换什么?”
  “不是交换,只是我无意间听到一些消息,你和戈菲有可能被盯上了,不光是虫族内部,星盗和蒂斯特曼也足够你们头疼一段时间了。”
  银灰色发丝的雄虫站在山巅之上眺望远方缓缓升起的“太阳”,这颗恒星远不如主星那般明亮,灰扑扑的,莫名覆上一层压抑的色彩,银灰色的光铺洒在雄虫的脸上,他缓缓仰起头,迎接这天光破晓。什托眼尾一颗妖冶的小痣平添几分别样的诡异。
  他轻声道:“那份文件是我拦截的,确认过了电子档全部销毁,只剩下这一份,被列为最高机密,三天前被紧急加密运往边境,按照路线猜测是运往蒂斯特曼的,和尤利塞斯有关。”
  “卡门死在了戈菲的手中,按照我查到的东西来看——等等,你知道戈菲取代卡门成为了新的族长吗?”什托的声音一顿,他眯了眯眼睛,手指攥着衣角,话语中是明显的、不可忽视的疑惑和轻微质问,绥因并不觉得冒犯,这是他们日常的相处模式。
  什托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也并未就此放弃,而是转了个身背对那灰扑扑的“太阳”,仰起头:“在那之后不久卡门就死了,至于是不是他动的手我也不清楚,恐怕你得私底下问问他了。”
  “好的,我会问清楚,”绥因一只手捏着梦回的管子轻轻敲打桌面,他思索再三还是没有挂断通讯,而是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状似无意道,“要回来?我为你保留了你原本的军衔,只要你回来就可以直接入职,其他的声音不必理会。”
  “这算什么?”那头传来什托的轻笑。
  绥因也跟着笑:“算给老兵的一些小小优待。”
  “所以我逍遥自在半生回来还是要成为打工仔,”什托叹了口气,“地址和任职文件,记得制服和军装寄给我,地址待会儿发你别寄错地方了,回见,长官。”
  “回见,我会等你的,军部欢迎你。”
  “是工作欢迎我才对。”
  什托望着被挂断的通讯,无奈耸肩,好吧,他的长官时至今日也没有改掉随意挂虫电话的坏毛病。不过也确实是时候回去一趟了,部分势力还掌控在他的手里,当年离开的时候并未一起带走,比如西卡瓦监狱的监管权和他的私兵,这些东西留着可不是一件好事,还回去才是硬道理。
  荒无人烟的边境,只剩下那一颗恒星渐渐升至高空,什托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开始搜索路线。
  遥远的维什亚庄园内,绥因挂断了电话顺便亲自去找出了那封尘封已久的文件给木斯托发过去,顺便让他处理一下什托与三军的交接仪式,坎仄死了,但三军还需要一个长官,不能一直让木斯托身兼两职。
  他这些年一直保存着什托的资料,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什托会回来的,无论为了他自己的事业和良心,还是道德心和他的种族,什托不会轻易放弃的。
  “咚咚——”
  “进。”
  绥因抬头,望向靠着门框的雌虫,片刻后再度低下头,继续去处理自己的文件,只是轻描淡写来了句:“坐,不睡觉吗?”
  “有事找你呢,”戈菲施施然走到他身边,拖拽出另一张椅子坐下,手放在书桌桌面上,指尖在桌面上游走,直到凑到绥因的手边,抢过那支鲜红的药剂,他轻笑,“你应该查到了?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故意的,怎么,把我当鱼钓了还准备坦白一下。”他反手抓过戈菲的手,不动声色地抢过那支药剂,放在书桌的另一端,戈菲碰不到的地方。
  “迟早的事不是吗?你不想知道?反正比起你自己查出来,我主动坦白才更能满足你的恶趣味吧,让你爽一下怎么了?”戈菲耸肩。
  这是想通了?
  绥因好整以暇地扫过他的面庞,从光洁的额头到精致的下巴和垂落在胸前的发丝,一丝不苟的睡袍以及微微泛红的锁骨,他低下头,轻笑:“那么就请你开始吧,记得别撒谎,我全都知道。”
  其实也算不上,就像他知道戈菲去见了卡门、杀了卡门,但是具体聊了什么做了什么以及原因他都不知道——没有兴趣,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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