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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宿敌不如做丈夫(玄幻灵异)——第二人外系

时间:2025-07-11 10:02:02  作者:第二人外系
  尤利塞斯压制住喷薄欲出的怒火:“到了吗,我得出场了。”
  “着急去送死的你也是千古第一人。”
  绥因不紧不慢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脚尖正对着他点了点——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
  忍不了了!
  尤利塞斯猝不及防站起身,冲到绥因的面前,一把抓过他的衣襟,恶狠狠地瞪着他,发泄的语句还未从口中脱身便被绥因笑嘻嘻的脸给堵了回去。
  他说:“到了。”
  他说:“尤利塞斯,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他说:“这是第三次交易,我想我会收获一个回头客的。”
  他被扔回椅子上。
  尤利塞斯冰冷的眼神落到绥因的身上,他背后是大开的舱门,精神力隔开一个空间以保证舰内压强,恢弘的舰队停下,不远处就是两军交战的战线,一个在宇宙中被无限制拉长再拉长的、闪烁着银白色和橙红色光辉的无声烟花厂。
  绥因一边欣赏着尤利塞斯脸上的神色一边将手里的通讯器扔给他,自己则歪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脸,半耷着眸子瞧他,语气懒懒散散像是没睡醒:“去吧,你有办法联系你的部下,我会告诉他们,蒂斯特曼停手我们就停手。”
  说完还无意识地遮了下嘴巴打哈欠。
  尤利塞斯:“……”
  瞧你那个样子,回头死了就没机会呛了。
  他最后看了绥因一眼,直接靠在打开的舱门边启动了那个通讯器。
  一阵急促的电流声在耳畔划过,尤利塞斯听见了无数道同频的呼吸声,军舰的操作系统不断响起的提示音重合,他分不清是【撤退】还是【故障】,又或者是【崩坏】,尤利塞斯就这样听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愣神。
  战线上不断绽放的无声的烟花和耳畔有声的、沉默的呼吸,视觉与听觉错频,他好像听见了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有好像看见了同伴那双等待处决的眼睛。
  你还在犹豫什么?
  他听见自己说。
  “停止攻击,这是个阴谋。”
  绥因望着他的背影,朝着一边静候的虫使了个颜眼色。
  “停止攻击,打开防御和绝对屏障,请定位军舰方向,默里奇上将,听到请回答。”
  “在,请指示!”
  绥因轻点脑袋,眼神却从未离开过尤利塞斯的背影:“默里奇,停战,打开全部防御,让尤利塞斯和他的族民们说说话。”
  “啊老师,你把人家主帅拐了?速度好快啊。”
  绥因:“……我开的是上层公共频道。”
  像是在回应这句话,接二连三的笑声钻入默里奇的耳朵,让他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梅朵纳:“噗——”
  什托:“咳……”
  弗兰克那边是夹杂着操作键盘声的嘲讽:“你还真是,优秀至极。”
  其他上将:“默里奇快打,打完回家吧,好吗?”
  默里奇:“我闭嘴……”
  虽然虫是蠢了点,但好在听话,绥因的精神丝能感受到逐渐布满一道战线的屏障,他为尤利塞斯预留了足够的空间,至于能不能说服他的族民……不能的话,他不介意让尤利塞斯成为活化石——那唯一的幸存者。
  所以说没有普通民众的族群就是不好啊,他想留都不知道留哪个,最终留下这位做过首领的家伙,谁都不会好受吧?
  但绥因不在意,他只在意自己的感受,现在要加上一个了,戈菲的感受也很重要。
  他睡着了,跳过,绥因可以自己做决定。
  时间一点点过去,耳畔是几位留在战场的上将接连汇报的声音,从三军驻地一触即发的战争,到四军边境的什托带领军队靠近木族边境最后引发三方混战,再到最后的军区广场上议员、私兵和他留下来的那部分军虫之间的战争。
  他静静地听着这些正在发生的、预测发生的事情,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庄园的模样。
  绥因知道这太可笑了。
  摊上他这么个在大战时期满脑子回家和私虫情感的元帅,算不算是虫族倒霉呢?
  当然是他们倒霉了,绥因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是的,我自己的意愿,是的……欺骗……我会解释,但不是现在……内战……他们死了……”
  耳畔是尤利塞斯断断续续的谈话,绥因对他的谈话内容并不感兴趣,几个透露出的字就能简单猜到他们的心思,无非就是那些战意上头的将领凭借自身和种族特性不打算停战罢了。
  尤利塞斯出现在虫族军舰上这一点就够让他们怀疑上一段时间了。
  烟花终于不再绽放,他该庆幸尤利塞斯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吗?
  绥因的视线定格在舱门之外,整个空间之内无处不在的爆破声,以及在战火中仍然坚守不动的、驻守着跃迁点的军舰,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尤利塞斯的背影上,后者低下头,挂断通讯抬头看他。
  一半的脸被隐匿在阴影中,浅蓝色泛着幽幽荧光点的眼睛在暗处发亮,他开口:“搞定了,现在怎么做。”
  绥因对着他扬起一个笑脸:“让你们的人回蒂斯特曼主星,你跟我去维什亚,边境那些心思不纯的就留给我当磨刀石了,怎么样?还满意吗?”
  尤利塞斯一扯面部的肌肉:“可以。”
  阴冷的眸光终于显现,那是不同于以往的蠢笨形象,像是毒蛇褪去了纠缠已久的破旧的皮,终于以一种崭新的模样——真实——去面对一切,他在绥因的面前彻底暴露了自我,尤利塞斯轻轻抬手,将遮挡住眼睛的头发捋至耳后,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嘴角含笑,他斜睨着绥因,一字一句如毒蛇吐信。
  “请务必,让他们留在边境,一个也不要回来。”
  绥因这时候才慢悠悠坐起身,眼中闪烁着兴奋。
  “如您所愿。”
 
 
第75章
  “我早就说了, 不要和我作对,与我合作才是最好的办法,你整天为他们着想, 不仅得罪了高层还得罪了……我,”绥因睁开眼睛, 精神丝再度运转,裹挟着整个舰队,靠精神丝同那些驾驶舱的雄虫们交流,他轻笑, “很快你就会知道你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及时回头也不算晚, 他们真的不配。”尤利塞斯的脸上是和绥因一般的笑——仿佛游离在世界之外观赏着一切。
  确实。
  绥因在心里为他点了个赞。
  不知道午夜梦回之时的尤利塞斯想到这百年来为种族装“疯”卖傻的黑历史会不会起来扇自己一巴掌,他和他的民众,他和他的种族,他和他的树……
  绥因只当自己是在看乐子, 至于事实如何, 那不重要。
  尤利塞斯小心翼翼为自己的种族争取生存空间的时候, 他的族民们在背地里连带着他一起唾骂, 只有这条毒蛇知道他的针对就是刻意的, 也只有这条毒蛇知道如何避免被盯上。
  在百年前一战元气大伤之后, 蒂斯特曼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同虫族抗衡的种族了, 只是很可惜, 认清这点的寥寥无几,唯一算的上的就是尤利塞斯。
  “呵。”
  尤利塞斯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
  绥因隐下眸光,轻声道:“你的族民们该感谢你, 如果没有你,他们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做化肥了。”
  此言一出,再抬头时, 尤利塞斯换了一副表情,他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从头到脚,可是忽而那双眼中又流露出哀痛,在他的背后,舱门缓缓关闭,绥因闭上眼准备下一个跃迁。
  “是这样吗,没想到是你看懂了,配合我演戏也很有意思吧?”
  绥因闭着眼,听着尤利塞斯的控诉,他摇头:“无聊,但是比起和你演戏,我更喜欢把你放回去后观察你的处境,你和我比,又好了多少呢?”
  有权无名和有权有名,都是遭人妒恨的存在罢了。
  无论是他还是尤利塞斯,在他们的眼中都该死。
  绥因是阻碍,尤利塞斯是耻辱。
  一个骄傲自大、阻碍种族发展的暴君和一个装疯卖傻、将种族钉在宇宙耻辱柱上的首领没什么两样,都是该死的存在,但偏偏,他们都活了下来。
  “是我做错了,我认识到了,比起他们的命,权力不是更诱人吗?”
  尤利塞斯那避无可避的视线始终萦绕在他的周围,绥因暂时没空搭理他,他的精神丝一点点绕着军舰,细致地包裹着每个角落,直到整个躯体一同跌入失衡的重力场,那股视线仍然存在。
  精神力被刺痛,跃迁点中扭曲的空间搅弄着他的精神力薄层,绥因面上不显,但脑海中一阵刺痛转瞬即逝,他睁开眼,第一时间望向一边的军虫,直到他们全部站定,绥因才缓缓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星球。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尤利塞斯的身上。
  “我们应该是同类的。”
  绥因再次扯着脸:“我们会变成同类的。”
  尤利塞斯的下眼睑一跳,他没有反驳,却也没有露出以往那种愤恨的神色,伪装已然蜕去,他的脸上只剩下和绥因如出一辙的平静——当然是毫无伪装的绥因。
  “听你的,我相信你。”
  绥因久久未曾回答。
  飞行器急速贴近地面,其他的军舰一个个冲在最前方,唯有这座做大的,直奔这海洋而去,剧烈的气波震起波涛,军舰停靠在海面上,舱门打开,绥因起身,踏入交接的小型飞行器内。
  尤利塞斯在与他错身时才听到一句——
  “多谢。”
  他转过身,跟上绥因的脚步。
  “你想知道什么……”
  “我都知道,但如果你想说我也不会拒绝……”
  “……”
  交谈声逐渐远去,军舰上的虫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多说一句话,驾驶舱的隔离门打开,弗尔弗吉斯那张忧郁的脸出现在视野内,他摸了把浅蓝色的头发,对着身侧的虫摇了摇头。
  “先去联系其他的上将。”
  -
  军部大楼也算不上安全。
  今天着实不是个好天气,阴沉沉的乌云压在每一只虫的心尖,细细密密的雨水随着微风轻拍在军虫们的脸上,灰蒙蒙的天模糊了时间,萨法尔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时不时抬头看看天空——被成片的乌云笼罩着的天空。
  飞行器的舱门打开,军靴踩踏在一片浅浅的血水上,行动之间带起一阵飞溅的红色,四周都是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虫,越靠近中央区域,尸体越多,血水越稀薄,混杂着血液、雨水、蒂斯特曼人死后留下的液体,绥因鼻尖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馨香,那是蒂斯特曼人液体的气味,多到足以掩盖血液和花坛内泥土混杂的腥臭,多到能在如此温和细密的雨中强势霸占所有虫的鼻子。
  绥因没有打伞,他走在最前方,不紧不慢地从军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双白色的手套戴上,他微微抬头,军帽前沿那滴摇摇欲坠的水珠顺着帽檐向后滑去,没入鬓边的黑发里。
  他看着不远处被团团围住的雄虫,眼珠子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虫十分有秩序地冲了上去。
  萨法尔起初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赫蒂太诡异了,他原本并不打算和绥因有过多的牵扯,但经此交锋,他忽然觉得这并不是他所能应对的事情,一股没由来的愤恨涌上心头——
  绥因为什么不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他早该解决掉这个大麻烦的!
  萨法尔半耷着眸子,肩膀上披着厚厚的披风,面色阴沉煞白,身形颇有些摇摇欲坠的势头,一双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中央那只只露出一个脑袋的雄虫。
  这只杀不死的雄虫。
  直到周边的虫莫名其妙多了许多,不知不觉间将他的私兵再次围了起来,他眸光一凛,在瞥见来者之时却又骤然放松。
  不远处另一只讨厌的雄虫正边无表情地大踏步走来,身后的披风在微风的吹拂下不断摇摆,细密的雨丝并未影响到他一分一毫,萨法尔见此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又被满腔被戏耍的愤恨所取代,他冷着脸迎接绥因,直到他走到他的面前,萨法尔往后退了两步,半倚在他身边的亲卫身上直视他,夹杂着怒气道:“你最好确保这件事完美解决,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他扭头,视野定格在不远处的赫蒂身上,他正撕碎了一只军虫,又一只。
  周遭的雨水都是红色的,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血色绒光。
  似有所感,赫蒂也抬起了头,恰好对上绥因那双黑洞般吞噬所有情绪的眸子,他朝绥因勾起了嘴角,一双被血丝布满的眼睛和他胸前糊成一团的烂肉无不在向他证明——这确实是个难缠的家伙。
  “赫蒂。”
  绥因定定地看着他,停在原地,万籁寂静,仿佛那些雨珠也停在了原地,这里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声音。
  他伸手制止身后的军虫,径直向前,那密密的包围圈自动打开一道口子,等他进去之后再度合上又变成一个完整的圆,绥因跨过脚下无数尸骸,精神丝替他清理出道路、安置尸身,他就这样来到他的面前。
  “赫蒂。”
  赫蒂没说话,不久前,他们还靠在同一个栏杆上对着夜空饮酒,这段记忆怎么如此模糊了?
  绥因忽然有了动作,赫蒂的尾勾下意识摆动,但却发现他只是在整理右手的手套。
  他轻捏着中指指尖的白色手套,将它拽下来,随后不紧不慢地折叠,就像是在学校里学的军部礼仪教学视频那样标准,他沉着脸将叠好的单只手套塞进口袋,然后对着赫蒂露出了下飞行器以来的第一个笑脸。
  “啪——”
  萨法尔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神色晦暗,余光落在不远处同样站着淋雨的尤利塞斯的身上。
  绥因甩了甩右手上沾着的血,左手慢悠悠揉着手腕,目不转睛地盯着赫蒂侧着的脸,他的眼底还保持着那瞬间的难以置信。见此情形,绥因的笑容再次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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