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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丝雀失去了觉悟(近代现代)——星愉

时间:2025-07-11 10:02:55  作者:星愉
  “你走吧。”
  祈景还是有些困,洗漱过也没太缓回来,不由自主地想抽出来自己的手。
  但没弄动。
  不解地抬眼看过去。
  男人面色有些复杂,但还是托着少年的后颈迫使人看过来。
  “不要出这个宅子,家里有佣人,缺什么和他们讲。”
  “中午要和我通电话。”
  祈景点了点头。
  刚想转身回被窝里,但被捏着下巴又接了个吻。
  这样才算是走了。
  996在门口贼兮兮的,见人离开了,立马就要溜进去,但是硬生生又被撞出来了。
  【……】
  什么东西啊!
  它气的在房子周围飘来飘去的,尝试了各种方式,但是发现好像还是进不去,以方圆五十平米为中心。
  好像有个界限一样。
  大约过了四五个钟头。
  门开了。
  少年差点被绊倒,低头一看才发现是996,弯腰将它给拎了起来。
  嗓音哑哑的。
  【怎么在这里?】
  蓝色史莱姆一言不发,只是再度往房间里进,但发现还是被弹了出来。
  豆豆眼眨巴眨巴。
  祈景不由得往房间里去看,站起身子来,手里托着996,几乎不需要语言沟通,少年开始往里进。
  掌心的史莱姆被华丽丽地挤了下来。
  豆豆眼相当生气。
  【啊……我知道了。】
  祈景唇瓣很红,面色有些轻微地不自在,他又往门口那边走了过去,同996解释了下。
  最终的结论大概是。
  【他觉得你把我带走了,应该不是很喜欢你。】
  【那个首饰好像……我昨晚听他说的,有点安魂的功用?不清楚。】
  【但是他早上又给我摘了。】
  少年抿了下唇,同996道:【那大概是……接受了一部分?】
  一人一统面面相觑。
  *
  很多时候,上层人是更加讲究风水玄学的,避谶、卜卦,那是很习以为常的事。
  薄承彦见多识广,也不觉得有什么。
  直到少年被带走的那一刻——
  他确实动了直接除掉那东西的念头。
  不然也不会请那家。
  曾经为他母亲做法事超度的那家。
  但是事情总是复杂,并不能只言片语说清楚的。
  薄承彦在听到宅主人说的“善缘”的时候,其实是愣了一会的,也直接问了。
  “我这么做会挡了他的善缘么?”
  宅主人摆了摆手,“那倒不会。”
  “这孩子不是顺利遇见你了么?”
  仿佛一瞬间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祈景没有那个胎记,他的父母根本就不存在,找不到源头。
  “是……它的缘故?”
  宅主人笑眯眯的,嘘了一声。
  一切尽在不言中。
  996不知道自己从邪物变成了吉祥物,稳稳地落在祈景的肩头,好奇地看着桌子上的食物。
  蛋挞。
  好想吃。
  祈景咬了一口后,往上举了举,【你闻闻吧。】
  【……】
  996凑了过去,嗅了嗅。
  少年托着下巴,久违地发消息问了问江修远的近况,得知对方开了个花店后很是安心。
  111:你什么时候回京市?
  讨厌西兰花: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吧。
  111:回来我请你吃饭。
  讨厌西兰花:好啊好啊。
  不过就在这时,祈景想起来点什么,谨慎地打字问。
  讨厌西兰花:你和陈卓怎么样了?
  对面大约是停了几分钟。
  111:我们分手了。
  少年愣了下,确实有些意外,毕竟那个人虽然恶劣了些。
  但看着还算是……
  说不清楚。
  祈景也不知道说什么,打了字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还是对面道:
  111:不用担心我,我去医院复查了,我好很多了,你去忙你的,我这边有客人了。
  很礼貌的方式。
  祈景觉得也不一定是来客人了,但是他把手机放下想了想,也好。
  陈卓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但就在这时。
  一个佣人过来温和道:“小景,中午了。”
  其实一开始是也是称呼的先生,但祈景觉得怪怪的,他还在上学,有点不太合适。
  索性就说了自己的小名。
  更随性些。
  “噢,要吃午饭了么?”
  少年想了想,随意搭话道。
  直到佣人用比较为难的神色看他。
  祈景才想起来要打电话这件事——
 
 
第53章
  老房子着火, 劈里啪啦。
  薄承彦在疗养院的休息室内等了好一会,名字为“小景”的电话才打过来了。
  “喂。”
  那头是软软的声音,还是会很细。
  说是百灵鸟, 倒是也没到那个夸张程度。
  薄承彦只是觉得祈景的变声期很短, 他刚来锦江别苑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嗓音就是比较清脆的。
  上了高中之后才渐渐地音调变得清亮了,没有那种尾调带着撒娇的感觉了。
  “你说话呀?”
  那头的少年拿着手机询问, 顺便接过了佣人递过来的果盘,说了句“谢谢”。
  “中午吃饭了么?”
  “还没有呢。”
  薄承彦起身去了窗户那里, 眉眼沉稳,看着庭院里的喷泉,很随意地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唔……我早上睡了很久, 也没有很饿,这个房子好大啊。”
  “我觉得不需要那么多佣人来照顾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分享是自然而然的事。
  很多时候,人是类似的,总会到了某个阶段突然就想隐居山林,偶尔泡个茶、种个菜, 在屋檐下观雨。
  文化血脉中自带的美学。
  薄承彦从前不信什么命中注定, 后面真到遇见了某个人的时候, 才发现或许确实如此。
  钱财万贯, 倒也没什么意思。
  死后如烟消。
  “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祈景听到这句话后还愣了下,抬下手机看了看屏幕, 是他不错。
  怪怪的。
  这是网上说的情话吗?
  “唔……下午三点?”
  薄承彦拧了下眉,倒也不是不满意,只是有时候觉得祈景被教导得过于乖巧。
  “好。”
  立即回去的打算暂时搁置。
  他尚未那么不理智,挂掉通话之后,门口有轻叩的声音。
  来人是主治医生。
  薄承彦简单了解了下, 面色很是平静,丝毫没有对于自己亲生父亲即将去世的伤痛感。
  他只是礼貌地问了下,“清理干净了么?”
  年轻医生一愣,随即道,“啊……那边弄好了。”
  人步入老年是有味道的,从医学层面来讲是人体代谢能力下降导致皮肤渗出2-壬烯醛的一种物质。
  很难闻。
  但这并非在每个人身上都有,俗言经常道“老了方才现本性”,整洁干净,是一个人最基本的体面。
  薄仲林早年滥交无数,步入中年也不改,老了尤甚。
  气味刺鼻。
  甚至由于年纪愈长,脾气古怪又任性,要说年轻的时候还能遮掩一二,到如今,则是彻头彻尾的烂掉了。
  薄承彦面色很平稳,“辛苦了。”
  断断续续的滴滴声,是仪器在维持那残存的生命。
  薄仲林的声音好像是破旧风箱的呼呼声,嗓子眼好似被什么堵住一样,他颤颤巍巍的手动了动。
  似乎是想要牵一牵自己的长子。
  “阿、阿彦……”
  说来也怪,似乎所有人老了都这个样子。
  不然也不会有“人之将死,其行也善”这句话。
  薄承彦的面容其实随母亲居多,不然也不会那么俊美,如若说哪里和面前这个人相似。
  恐怕就是那淡漠的眼睛。
  “父亲。”
  生死是很奇妙的事,人总是更迭轮回的,走完这一遭似乎也是转眼间的事。
  薄仲林一瞬间眼眶盛满了泪,仿佛是很是动容一样。
  当真是……父慈子孝的模样。
  薄承彦始终没有弯腰,平和地看着薄仲林的这副样子,对方的那个手指还在打颤。
  但他够不到自己儿子的手。
  一连试了三次。
  都不成功。
  “你的那些姨太太……怎么不来看你啊?”
  薄承彦很温文尔雅地问,抬手看了下腕表,打算在这几分钟再谈谈。
  这句话一出,床上的人就仿佛是被刺激到了一样,仪器滴滴地响,面色红涨。
  唇瓣一张一合,听不到声音,但是在辱骂。
  “嗯。”
  其实说到底也没什么好说的。
  薄承彦就是来看他死的,面色逐渐冷了起来,看着仪器的数值波动。
  一点点地变平。
  死了。
  全程不用十五分钟。
  人,变成了尸体。
  *
  祈景在一楼餐厅吃了很多好东西,这里的厨师甚至还会做烧鹅,还配了料汁,非常好吃。
  996闻了好一会。
  不过就在少年准备上楼的时候,门口有叮咚的动静。
  佣人立马就过去看了。
  祈景本能地以为是薄承彦,但是转念一想,不是三点吗?
  他提前回来了?
  少年穿着睡衣往前走。
  直到门开了,那是一个不太熟悉的人。
  佣人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对方,低声地说些什么,回头看了下祈景。
  那是一个上楼去的意思。
  祈景立马掉头,他不认识,才不要多搭话。
  但就在这时,门口那人突然大声道:
  “不是,里面那个?你真是把自己当太太了么?”
  “自己没爹没妈吗?非得来我们薄家蹭吃蹭喝?”
  “连面都不敢露,有够窝囊的。”
  祈景回了下头,面色很是冷淡,别墅里的佣人几乎都过来了。
  都围在了门口。
  有几个很明显身材比较壮大。
  是保镖。
  996飘在半空中,扫描了下信息,板板正正地道:
  【这是薄家二房的儿子,薄尚屿。】
  【看着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祈景抬步走了过去,站在玄关的后面,很平静地看着那边。
  “放开我!这我家,我姓薄!他是外人好不好?”
  但没有佣人搭话。
  照样紧紧地架着他。
  旁边有个佣人迟疑地回了下头,轻声道:“小景,是赶出去,还是说几句话?”
  因为主家毕竟过来了。
  不清楚是要干什么。
  薄尚屿眼睛蹬得很大,翻了天了吧?他抬手就想抽出来自己的胳膊,结果发现动弹不了。
  他是进也进不去,走也走不了。
  “谢谢你们。”
  祈景抬眼看了过去,很平和地道:“我不是太太,如果你看不清楚我的性别,那是你的眼睛有问题。”
  “可以去治疗一下。”
  “另外,我有没有父母与你无关,不过你看起来,不像是有父母教养的样子。”
  “你——”
  薄尚屿气急败坏地喊了声,后知后觉发现有点像炮灰的台词,狠狠地斜了一眼祈景。
  幼稚极了。
  刚想抽手离开,结果身后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那男孩儿脸色瞬间变了,几乎是慌张了,挣的力度越来越大,但钳制他的那个“佣人”仍然没有松手。
  “卧槽,不是,在家放保镖,至于看这么严?”
  薄承彦下车的时候,蹙眉看了过来,西服革履的,面色尤为冷冽。
  旁边随行的管家一看坏了事。
  连忙和人解释,“兴许是后院没有看好,那孩子是刚上高中,可能有些失分寸。”
  薄承彦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垂眸盯着那个人,“哪家的?”
  这话的语气很是平淡。
  仿佛是不知道哪里的野孩子一样。
  男孩儿压根没敢抬头,冷汗往下浸了起来,说实话,他对这位“哥哥”一点都不了解。
  对方不怎么回澳门。
  外头都在传他们一大家子是圈养的……
  “二房的。”
  “名字。”
  “母亲是陈秀文,这孩子是……让我看看。”管家弯腰示意人抬下头,面色也是冷淡的。
  大约是看了一会。
  “尚屿。”
  气氛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有种被审视的感觉,但过了一会,对方只是道:“他母亲还在后院?”
  “……是,老宅地方大,别墅也还有空余。”
  男人似乎是思索了下。
  “赶出去。”
  后面的事变得很快,佣人松开了手,薄尚屿愣了好一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看那个……“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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