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奴隶要有奴隶的样子(古代架空)——玖宝

时间:2025-07-11 10:06:57  作者:玖宝
  衣非雪大为震撼,但很快就接受了。
  修仙界最忌以貌取人,别看人家至多七八岁的皮囊, 却是活了上万年的灵兽。
  衣非雪端正姿态,朝小孩拜了拜,道:“尊者一双神目可窥古今, 通阴阳, 晓万物,恳请详言。”
  魂兽眨了眨眼睛,十分温驯好说话:“初看, 你少了一魂。实则非也,你是多了一魂。”
  纵使衣非雪博古通今, 也被这话震惊的愣住老半天接不上话。
  魂魄不全者并非罕见,他们从小体弱多病, 易招邪祟,基本难以长大成人。
  但魂魄非但全乎, 还多了, 这就有点天方夜谭了吧?
  等等,倒也并非离奇。
  一个顺理成章的答案浮上心头,衣非雪问:“尊者是说我,一体双魂?”
  魂兽摇了摇头,伸出小手朝衣非雪招了招,衣非雪忙上前一步。
  魂兽举着手。
  “……”衣非雪弯膝半蹲。
  魂兽的指尖轻轻点在衣非雪的额头。
  一股寒气顺着天灵感呼啸涌入灵台, 刹那间眼前一黑,如坠冰窟。
  不痛不痒,就是意识在刹那间模糊了一下,衣非雪头晕目眩, 下意识扶住地面来稳定摇摇欲坠的身体。
  “真是奇了。”魂兽惊叹道,“你既是少一魂,又是多一魂,还是一体双魂。”
  衣非雪:“?”
  魂兽叹为观止:“你这少年,真是举世无双的一大怪胎。”
  难怪上桥的人那么多,只有他得到魂兽现身、亲自接见的待遇。
  任谁看见自己这种万年不遇的奇葩,都会好奇的玩一玩吧?!
  魂兽饶有兴趣的说:“属于你本人,也就是衣非雪的魂魄,是缺了的,所以你的魂魄不全。”
  “而缺了的这部分,刚好由外来的魂魄取而代之,以作添补。所以若非借助法器,任谁对你施展搜魂探魂之术,你的魂魄都是完整无缺的。”
  虽然有点绕,但衣非雪听得懂。
  所以魂兽才说他缺了一魂,又多了一魂。缺的是自己的魂魄,多的是外来者的魂魄。
  魂兽:“你体内有不属于你的魂魄,你也算一体双魂了。”
  衣非雪道:“我灵台内有一团光,请尊者告知,它是何物?是不属于我的那道魂魄吗?”
  魂兽却说:“我并未闯入你的灵台。”
  “若如你所说,你灵台内有异物的话。那这异物好生厉害,凶残又霸道,不容任何外力闯入。我仅仅是轻碰一下,它就誓死捍卫宁愿玉石俱焚,我若强行为之,你会神形俱灭的。”
  衣非雪神魂一颤,一道怒火从心底窜起,瞬间遍布内府,恨不得直冲灵台把那团鸠占鹊巢不要逼脸的混账玩意烧成飞灰!
  衣非雪还想再问,魂兽却朝天望了眼,说:“时辰到了。”
  衣非雪:“?”
  就算刨除他跟“母亲”见面的时间,也才过去半柱香不到啊!
  魂兽说:“我方才探你灵台,你直接晕过去了,我半个时辰才把你弄醒。”
  衣非雪:“……”
  那团鸠占鹊巢不要逼脸的混球!
  魂兽好像感应到什么,又是“咦”一声,冲着衣非雪做了个“抓”的动作。
  衣非雪只觉一道难以抗拒的吸力扯着丹田,并非要强行打开他的丹田乾坤强取豪夺,而是要将里面一样东西召唤出来。
  只是魂兽一抓竟失败了,双双都是一愣。
  衣非雪很快感觉到魂兽想要什么,主动将镇魂幡取了出来。
  “尊者。”衣非雪双手递上。
  没道理让人家白帮忙,既然魂兽喜欢镇魂幡,那就送给它做谢礼。
  魂兽拿在手里看了看,问:“它怎么在你这里,不是季家的吗?”
  衣非雪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下,魂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只是我小时候的玩具,你们人类儿时不也玩拨浪鼓吗?”
  衣非雪猝不及防:“什么?”
  魂兽边摆弄世人如痴如狂争抢不休的法器,边轻描淡写的说:“后来它丢了,听说被中土寒亭的季家拾得,代代相传成了镇派之宝。”
  衣非雪道:“承蒙尊者解惑,万分感谢,镇魂幡便还与尊者,物归原主。”
  “不用。”魂兽的小手在幡旗上摸了摸,直接扔还给衣非雪,“我方才召它,它那么抗拒,可见器灵认你为主。”
  魂兽困得眼皮打架,哈气连天:“时辰不早了,我要睡了。”
  “??”衣非雪本想正式道个别,毕竟见一次不容易,结果大片仙雾糊脸上,啥也看不清了,紧接着耳边传来熙熙攘攘的喧闹声,衣非雪再一看,全是和他一样被“扔”下魂桥的人。
  衣非雪真服了这“小孩”。
  沧澜秘境十多年开一次,每次上工一个时辰,到点就下班。
  难怪活这么大岁数。
  还是童颜。
  可见容颜永驻长命千岁的秘诀,就是不上工,多睡觉。
  *
  衣非雪在两座山峰的中间往下,也就是悬崖底。
  魂兽无差别往外扔人,有的在对面半山腰,有的在上桥时的原地,还有的像衣非雪一样在崖底。
  峭壁险峻,万丈之高,一眼看不到顶。
  而且有结界环绕,御器不太行。
  衣非雪“大晕初醒”,手脚略微发软,决定还是绕路吧。
  衣非雪先盘膝打坐。
  首先魂桥消失,明晦兰他们会主动来找自己。其次,灵台里那位不礼貌的侵入者,衣非雪要再进去较量较量,至少得当面质问他一句:玉石俱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不是傻!!
  虽说可能没用,但不吐不快。
  衣非雪进入灵台,让他再一次目瞪口呆的是,那光团形态变了!
  好好好,像个人了!
  衣非雪怒极反笑。
  看到这玩意儿突飞猛进一日千里,衣非雪出奇的心平气和,反而有种“倒要看看你还能膨胀到哪样”的感觉,说:“继续。”
  光团如同一块面团,软乎乎喧腾腾的,随着它的意识揉捏,试图把自己捏的越来越像个人。
  它不会说话,没法交流。
  衣非雪看够了,它每“捏”一下,衣掌门的脾气就窜上来一点。
  这种投鼠忌器的感觉糟糕透顶!!
  照魂兽所言,自己魂魄不全,而它的存在正好添补了空缺。
  等等!这么说,它反倒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衣非雪难以置信,瞬间觉得这团发面馒头变得顺眼了,甚至可爱起来了?!
  因为有它及时“补魂”,所以自己能顺顺当当的长大。而至今为止受的罪,不过是难以避免的后遗症罢了。
  他屡次试图攻击它,想把它这个外来不明物撵出去,无一例外地遭到反噬。
  现在想来那不是必然的么!就相当于自己切割自己魂魄,只昏迷个把月就偷着乐吧,严重点睡上个半辈子都不足惜!
  而它屡屡反抗,誓死不允许衣非雪自残。
  它哪里是鸠占鹊巢啊,它是忍辱负重呕心沥血的保护“咱们”啊!
  *
  但凡衣非雪年纪小点,经历少点,天真无邪点,一心向善点,他就要信了!!
  呵呵。
  就想问,凭什么呢?
  这位不知是谁的魂魄,凭什么要来当“补天石”,给他衣非雪填窟窿?
  衣非雪才不信这世上有掉馅饼的好事,更不信有大善人平白无故救自己的命。
  习惯以恶度人心的衣非雪,刹那之间想出无数种阴谋诡计来。
  补魂,势必要切自己的魂来补,正常人不会干这种蠢事,就算夺舍也该用全部的魂来夺,而不是分一丢丢来寄生。
  除非没有完整的魂魄。
  也就是说,对方也是苟延残喘的残魂,迫于无奈,在衣非雪体内安营扎寨,免于灰飞烟灭的下场。
  如此说来,救命恩人就是他衣非雪。
  光团明显激动起来了。
  衣非雪有些意外,看来这道残魂虽然不能说话,但能听懂话。
  从前可是连话都听不懂,看来确实成长了。
  衣非雪居高临下的瞪着它。
  彼此互为救命恩公,谁也别有优越感。
  光团更激动了,疯狂的跳跃以宣示不满。
  衣非雪冷笑道:“身体是我的,怎么算都是我凌驾于你之上,是我有恩与你。”
  光团:“?!”
  衣非雪:“听好了,寄人篱下要有寄人篱下的自觉!”
  光团:“!!”
  或许真是被他气着了,气的光团说话了。
  “你是我见过最嚣张的小子!”
  衣非雪怔住,确定自己不是幻听后,打从心底涌出难以遏制的亢奋。
  光团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着急了:“为何装哑巴?”
  “说话!”
  衣非雪心想自己从小就努力跟它沟通,它何时搭理过自己?才几句话不回应就着急了,自己可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十多年。
  把光团晾的彻底暴跳如雷,衣非雪爽到了,这才慢悠悠的回复第一句话:“那是你孤陋寡闻,见识太少。”
  光团估计被气蒙了,元气大伤,回不上话。
  衣非雪才不管它,趁热打铁的追问:“你姓甚名谁,有何来历?”
  光团竟二话不说,猛地冲他元神撞过来!
  衣非雪措手不及,尽管立即做出防备,却还是被对方生生撞得元神震荡,险些跌出灵台。
  衣非雪在心里骂娘,这混球不仅傻逼还疯批,逼急了就玩自残!说句难听的,他们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自己若死了,就凭它区区一残魂还能活吗?
  “你简直——”衣非雪怔鄂,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光团不是意气用事,而是成心要击散他的元神!
  光团想杀了他,彻底占据这具身体!
  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个善茬!
  衣非雪从骇色中回过神来,阴鸷狞笑:“区区残魂,反了你了?”
  他衣非雪也不是个善茬!!
  被环琅变淬炼过的杀伐戾气,无人能挡。
  衣非雪发起疯来也是不要命的,以元神汹涌回击,万丈金光险些将灵台捅成马蜂窝!
  那光团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差一点就在疯批的攻势下灰飞烟灭,当即老实了,贴在灵台最边缘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你你你你疯了?!”光团声音嘶哑,瑟瑟发抖。这是宁可同归于尽也要给教训啊,疯子,绝逼是疯子!
  灵台外。
  衣非雪呛出一口血,边用手指细细抹去,边冷笑着道:“我说过,寄人篱下要有寄人篱下的自觉!”
  他手指白皙修长,衬得鲜血格外殷红刺目,也反向衬得手指冷白如寒玉。
  光团消停了。
  就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得让光团知道知道谁当家!
  衣非雪看向前方走过来的人。
  估计是没料到他会警觉,对方明显一愣,好像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决定前进:“衣掌门怎么孤身在此?”
  “您脸色不好,是受伤了吗?”那剑修笑呵呵的说,“在下不才,略通医术,衣掌门不妨让在下诊一诊,莫要耽误寻宝才是。”
  在距离衣非雪不到七步时,剑修停下,因为右后方又有人过来。
  “衣掌门受伤了?啊呀,严不严重啊。”
  “附近可有衣家弟子,或是千金楼的人,我帮您叫他们来吧?”
  “看来是没有啊。”
  “是么,没有啊。”
  “也就是说,衣掌门是孤身一人在这里了,这太危险了。”
  “是啊,很容易被宵小之徒盯上的。”
  众人目光交汇,各怀鬼胎。
  衣非雪看向那个说“宵小之徒”的修士,道:“你骂起自己来倒也相当真诚。”
  那修士脸一红,干脆敞开天窗说亮话:“修仙界的资源总共就那么多,你衣非雪权势滔天,到处垄断,还给我们这些底层修士活路吗?”
  “这世上的好东西,凭什么都让你一人独占!”
  衣非雪听得一乐,懒懒道:“夺宝就夺宝,哪来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废话。”
  他唇边还染着血迹,给人力不从心之态。
  可他谈笑风生的模样又显得游刃有余。
  众人心里犯嘀咕,互相看眼色,谁也不敢当出头鸟。
  剑修:“怕什么,他身受重伤都站不起来了,大家一起上!千金楼楼主身上可不止龙骨龙魂,各种天材地宝无穷无尽!”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的一拥而上。
  说时迟那时快,青丝绕纵横穿梭,刹那间血肉横飞!
  由中土和北域等不同门派组成的数十人的团体,眨眼间只剩下一个。
  就是最能跳脚的剑修,不过他再也不能跳了,因为双腿被飞丝贯穿切断,若衣掌门心情好,他余生只能在地上爬。
  猜猜衣掌门此时心情好不好?
  剑修失声惨叫,边嚎边求饶:“放过我吧,是我自不量力,衣掌门大人大量,饶我一条狗命……”
  整个人爆开一朵灿烂的血花。
  衣非雪格愣,这可不是他动的手!
  刺骨的杀意袭面而来,衣非雪本能的将护体灵力释放到最强,纵使如此,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强攻冲击的后撤出数丈,足跟顶到山壁才勉强停下来。
  下一秒,整个山体轰然坍塌!
  只剩下被衣非雪挡住的山体安然无恙——留下一块触目惊心的人形。
  一口鲜血涌上喉咙,被衣非雪生生咽下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