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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善被人妻(GL百合)——码头豆橛子

时间:2025-07-12 09:10:04  作者:码头豆橛子
  “摆个什么姿势好看自然点,你们这个比民政局的结婚照还板正哈哈哈。”
  裴允乐不知道做什么,只觉得手脚都是僵硬的,她看见陈青棠有了动作,居然只是摆了个剪刀手。
  这动作太老套了吧,这不是小学生做的吗?
  裴允乐撇撇嘴,下一秒她也摆了个剪刀手。
  老板在旁边笑出声,“有没有别的姿势?这个太普通了,有没有独属于你们两个的姿势?”
  裴允乐心里默默吐槽,还没做呢谁知道。而后又惊觉自己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看着镜头,只好把自己的剪刀手放到陈青棠的那边去,陈青棠发觉了,也学着她的动作。
  从远处看,像是一人从背后拥着另一人,但在前方老板看来,只看到两个绝望的动作僵硬人。
  “好吧好吧哈哈哈,也就只有你们脸撑着了,下次多练练。”老板取下照片,捏着边缘在空中甩了甩,照片上逐渐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
  “你们是不是不爱拍照啊,或者换个说法,你们是不是没合过影?”
  陈青棠接过那张照片,两人靠在一起,大概是动作错位的关系,这样的角度看上去像是裴允乐的侧脸轻倚在自己身上。
  “没有,这还是第一次。”裴允乐有点不好意思。
  “哦哦,还是多合点影纪念一下,世事无常嘛,记录一下美好瞬间,无数个瞬间组成起来也就是永恒了,对吧。”
  裴允乐点点头。两人跟老板说了点生意兴隆的吉祥话就走了。
  陈青棠捏着那张照片,偶尔想拿出来看一眼,脚步止不住放慢,惹得裴允乐好奇地转过头来。
  “你怎么了,怎么走这么慢?”
  陈青棠将那张照片掩进掌心,自然地抬手撩开被风吹乱的发丝,笑着摇摇头。
  “姐姐!”
  方小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两人均是一愣,裴允乐问她:“你怎么在这儿?”
  “刚才和小孩玩游戏,我被冻住了,她们又去上课了,现在还没有放学,我走不了。”
  “你又在玩什么123木头人是吧?”裴允乐抬头看了看天上那么大一个太阳,自己都热得满头大汗。
  “这次玩的叫冻冻叮,我被人冻住了,需要别人叮一下才能解冻。”
  裴允乐有些无语,“你还不如随手带个微波炉解冻。”
  “可以吗?”方小多问得认真,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合理性。
  “不可以!你这么大个塞不进去的。”
  “哦哦,那你给我解一下嘛。”
  裴允乐翻了个白眼,实在没心情跟脑子不好的人纠缠,她拉着陈青棠就要走。
  但是陈青棠不肯动,她力气比自己的大,裴允乐也没招,实在拽不动。
  在方小多可怜巴巴的眼神下,陈青棠伸出手在她的肩膀点了一下。
  “你要说叮。”方小多解释。
  这下换陈青棠真的无语了,怎么有人跟哑巴作对的。
  裴允乐看不下去了,在旁边补了一句:“叮!”
  方小多顿时四肢活动了起来,像是看到救世主一样去抱住陈青棠的手臂,头还倚靠在她的肩上。
  陈青棠本想推开,但是想到方小多脑子不好用,而且以前也是这样的,思索再三,也就由着她去了。
  “姐姐,你手里的是什么?”方小多的眼睛盯着陈青棠紧握的掌心。
  陈青棠没招,只好把照片展在她面前。
  “哇,我都没跟你拍过,我也没有跟她拍过,下次你带我去拍照行吗?”
  陈青棠没点头,也没摇头。
  见她没表示,方小多晃着她的手臂,“行不行啊,去嘛去嘛去嘛。”
  陈青棠走在裴允乐的身前,后面那人没什么反应,她的眼睛又只有一双,且长在前面,实在是什么都看不到。
  果然,拍个照只是个很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谁会在意这种事情。
  方小多当她默认,把手里的小花插到陈青棠的耳后,“果然,我们是好朋友,下次我也给你送花噢。”
  陈青棠对她扯出一个笑。
  被排除朋友级别的裴允乐默默走到她们俩的身后,听到陈青棠也会跟她的好朋友一起去拍照,一颗心像是一块烂帕子,轻而易举的就能被人扭成一团,再松开时,依旧还是一方破着洞的烂布帕。
  裴允乐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拿出手机打开度娘,在上面啪啪敲着键盘,落下自己平日最不放在心上的问题:
  ——怎么跟人交朋友?
  裴允乐觉得这个不太好,删了又重新编辑:怎么让人想跟自己交朋友?
  她看见方小多的头又靠在陈青棠的肩上了,咬着牙删了两个字重新补充:
  ——怎么让小哑巴主动跟自己交朋友?
 
 
第19章
  货架上卖的酱油要没了, 只能去后仓库抱出来上架。
  现在没人买东西,裴允乐趴在柜台上实在无聊,看着陈青棠钻进狭小的房间, 她也跟着站起身。
  陈青棠抱出一个大箱子,双臂的肱二头肌凸显, 她虽然瘦,但绝不弱。
  里面的酱油瓶子晃来晃去, 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低声, 裴允乐想去接手,“我拿过去吧。”
  陈青棠看了她一眼,手上是沉甸甸的分量, 她挑着眉,在质疑这句话。
  “我可以抱的。”
  话落,陈青棠倒真是没跟她客气,一抬手臂就把一箱酱油往 她手心一放。
  这些都是装满液体的玻璃瓶,裴允乐虽然做了准备,但是接手的那一刻还是像稻子被稻穗压弯了腰,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才稳定住手上重量均匀的东西。
  “以后,都让我搬货好了,还可以锻炼一下。”
  陈青棠听着她这气息不稳的声音, 断断续续, 下一秒就会断气一般, 没忍住笑, 随后点点头。
  上架完酱油, 裴允乐的手臂又酸又软,她坐在凳子上揉腰, 玻璃柜台上的手机亮起。
  屏幕上显示的只有三个字:纪明珠。
  裴允乐滑过按键,“什么事?”
  对方的声音慵懒,像是刚睡醒,“你看见最近安阳市医院发布的招牌信息吗?”
  “没,我又不上班,看那个干什么。”
  “这次看它招的很多,竞争压力会小一点,你确定你还不考?你真要在那个小破镇待一辈子啊?”
  小卖部除了她们两个以外没有别的人,四周足够安静,即便电话没有按下免提,陈青棠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她自诩自己不是个八卦的人,对于别人的前程或去留更是没兴趣,来来去去皆会散。
  但此刻,她突然有些好奇、开始对身边这个人的事情感兴趣,虽然这些与她无关。
  裴允乐想从心回答,但陈青棠又坐在旁边,她忽地张不开口,那些字句被胶水黏成一团,零碎的音节扯不出完整的话。
  她捧着手机走到了店外。
  压低声音道:“不行吗,你管这么宽,太平洋你家啊。”
  纪明珠在那头“哟”了几声,“干脆我们俩去跟你妈求求情,让你回去得了,那个地方有什么好待的?”
  “我还不想回去。”
  “你是不想回来当社畜,还是不想离开那儿啊?”
  裴允乐瘪嘴,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区别?
  “有没有可能,我结合一下现实想一个绝佳的办法。”
  “什么意思?”
  “比如说,我直接在这儿的什么卫生院上班,一举两得。 ”
  纪明珠无语,“还真是一个绝佳的馊主意,放着市医院不来去什么乡镇卫生院,够你受的。”
  裴允乐挂了电话。
  她觉得这个方法明明就很好,既可以留在平顺,又没有浪费自己的所学的。她揣回手机,美滋滋地又进了小卖部里。
  落脚进门那刻,陈青棠恰好翻了一页书,裴允乐很清楚发现那书页上留着一滩墨。
  她搬回小板凳,往陈青棠身边蹭,“陈青棠,你们这儿有几个卫生院?”
  陈青棠想了想,对着她伸出了两个手指。
  “那她们什么时候招一次人啊?”
  陈青棠摇头,她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事情,这种东西又不是拿个大喇叭在那喊,她怎么会清楚呢。
  裴允乐咂咂嘴,进卫生院应该比进市医院容易,她拿出手机想用app搜索一下平顺有没有发布过什么招牌信息,方便自己了解一下学历要求与招收人数。
  可惜,什么都没有,上面只有几条可怜的中学招牌教师的信息。
  “哎,算了算了,等哪天去问问看。”
  陈青棠没有听到裴允乐出去之后的交谈,她扯过一张纸,不急不慢写着:你要找工作了吗
  裴允乐也拿着笔,在下面写道:对
  她的那支笔写出来的是紫色墨水,也许是被磕过断墨,又或许是油墨用尽,写出来的字磕磕绊绊,大多数是一片白,唯有通过白纸上留下的痕迹来辨认。
  陈青棠看得不舒服,把自己的笔换给她,又继续问她:你要回去了?
  裴允乐没继续写,把笔放下,低下头去寻陈青棠的眼,“你想我回去吗?”
  陈青棠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就连唇角的弧度也没有变化,还是这么淡淡的,除了双颊爬上的绯色。
  胸膛里窝着的那颗心脏在震动,陈青棠握笔的手都被震得有些不稳。
  ——若是要离开,谁也拦不住,我想不想的有什么用呢
  最后一个字的尾端被笔墨细细拉长,洇进白纸中,分散出无数条细丝,像是想去勾住谁一样。
  裴允乐有些失望地转过头,看来人家也不在意,偏偏自己还非得上赶着问这么一句,真是自讨没趣。
  店里无人,她只好往着外面的景色打发光阴。
  落日余晖从天际远处洋洋洒洒地抛下来,折射在树叶边缘,看过去像是夜空里炸开的金色烟花,徐徐的晚风把红珠串吹得相互碰撞,飘忽之间像是此刻挂在屋檐角下的大红灯笼。
  今晚的平顺有社戏,在广场那临时搭建了台子。
  社戏的乐趣虽然稍缺,但对于一般没有太多娱乐活动的人家来说,夜间吃完了饭来听几场戏也不错。
  裴允乐自然是没见过的,晚上吃过了饭,非得拽着陈青棠出门来讨个乐子,当然了,顺带上鸡毛一起去。
  黑瓦下的红灯笼在白墙上映射出一抹圆红,大多数人都往同一个方向赶,河流旁的两条石板青苔路便显得拥挤起来,甚至有些人还得往石台上的木桥上站。
  裴允乐不认路,她自然是能随着人流走,可是这种独处的陌生感让她不喜欢,时不时去确定陈青棠还跟在她身后。
  “陈青棠!”
  从旁边挤过来一个人刚好插在她们二人中间,裴允乐不由得皱上眉头,她还得牵紧绳子,以免鸡毛乱跑。
  她往旁边走,伸手想把陈青棠给拽上来,哪想到对方也想来扯她的衣角。
  人流涌动之间,两人的手指相扣,甚至还没蹭到手心里,只是这么轻轻勾住。
  裴允乐的手立马僵住,她正苦想怎么保持这个姿势,指腹比掌心先一步分泌出密汗,两人的手指微湿,减少了摩擦力,那三四根手指更是吸不住对方的牵引,在人群中,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分开了。
  毕竟,谁也没有主动进一步去蜷缩手指。
  不过这么一下,倒是把人成功带到自己的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裴允乐的手垂落在腿侧,虽然已经布满了汗,但是她却忍住没有擦掉。
  那边的戏还没看上,这边的戏已经结束了。
  “陈青棠,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挤出这儿,都快挤成沙丁鱼罐头了。”
  陈青棠摇头,如果不是裴允乐想来,她压根就不会主动来这儿受罪。
  “广场那儿有位置吗,还是说要站着看啊,要听几个小时啊?”
  针对这三连问,陈青棠把人拉进旁边一个巷子,裴允乐话语一顿。
  月光如水泻下,周围是狭窄的昏暗,巷口处有橘黄色的灯光却照不进来。
  外头嘈杂又热闹,闷热又躁动,这里安静又孤寂,潮湿粘腻。
  这样的环境是很适合做点什么事情的。
  裴允乐在想着自己的那出戏是否未完,陈青棠却径直往前走了。
  鸡毛吐着舌头,尾巴时不时甩在裴允乐的小腿上。
  “我们俩要去哪啊,难道有小路能抄过去?”
  陈青棠没应她,两人共同拽着那根牵引绳,一前一后走出巷子,旁边是乡间小路,湿润的泥土被踩在脚下,四叶草布满整片地。
  山脚下有几个卖炮仗烟花的小贩,社戏看完之后会放烟花,家长们也会放松对孩子的禁锢,众人同乐时允许她们买点炮仗放。
  陈青棠拽着绳子走不动了,她原以为是鸡毛不肯走,回头一看是裴允乐站在卖烟花的摊贩前。
  “我们俩也买点什么东西来放吧,比如什么仙女棒之类的。”
  陈青棠拿出手机,在上面戳戳点点打下话:山上放这个会不会很危险?
  裴允乐摇头,“不会啊,清明上坟的时候不是也在那山坡上放炮仗烟花吗,我们就放点小东西不会燃起来的,走之前再检查一下火就行。”
  看她执意如此,陈青棠也不想再说别的。
  小贩看见裴允乐买了几根仙女棒,从自己的摊子上拿了一个东西递给她,“妹儿,买点这个去玩。”
  裴允乐接过一个三角形的东西,包装纸五颜六色的看不出什么名堂。
  “这能放出什么?”
  “这个和仙女棒效果一样,没什么危险,只不过不能拿在手里,得放在地上,比仙女棒的星花还要漂亮,还要大。”
  裴允乐点点头,装在袋子里一起付了钱。
  这座山不算高,且不陡,爬到山顶还算是轻松,站在这儿能将平顺的风光尽收眼底,自然也包括广场。
  这里离广场很近,也能看见社戏,只不过没有近距离观看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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