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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狸奴不出门(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时间:2025-07-12 09:10:45  作者:其颜灼灼
  “这您不用担心。”武惠一拍掌,她的厨子丫鬟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院中。
  武惠在院中绕了一圈,说:“您这里啊,倒是挺好的,不像我家里,太大了,逛个花园都要走好久,这里走两步就到头了!”
  满县尉擦了擦汗,实在想不通这是哪个不靠谱的媒人说的亲。
  人家一看就家大业大,他们如何相配呢!
  武小姐入住后,一整天都没消停,把那个简陋的厨房大改一通,还要摆上躺椅在院子里乘凉,简直占山为王。
  自从见过客人,满鱼就返回了房间,枕头都抱了回去。
  满燕上街买了蜂糖糕,藏在怀里,敲了好半天,满鱼就是不给他开门。
  没办法,只好来到后院,试图翻窗。
  幸好,窗户一推就开。
  他迅速翻窗而入,刚一站稳,就和对坐饮茶的两人撞了个对脸。
  满燕快步上前,质问道:“你们锁着门!在屋里干嘛!”
  武小姐带着她一桌子的糕点,说:“吃点心啊。”
  “吃点心要关门吗!”
  武惠奇怪道:“没锁啊,你自己不推,怪谁。”
  满鱼慢悠悠地抬脸看他,瞥他一眼,又将脸转开。
  满燕气冲冲地坐在一旁,硬是把武惠熬走了。
  “我可没和你的未婚妻说什么,你至于吗,这么大气。”满鱼说。
  满燕噌地站起来,怒道:“我是为这个吗!”
  “管你为什么呢,又不关我的事。”
  满燕急急坐在他身边,说:“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我没有关系。”
  “那和我更没有关系了。”
  “你……”
  满燕被怀里的蜂糖糕烫到,赶紧掏出来,献宝上去,“我刚刚去给你买的,还热着呢。”
  满鱼眼神飘过去,又不以为然地飘回来,说:“献殷勤献错人了吧。”
  满燕的胸腔里累积着一股冤屈之气,却也无处发作,只能咽下,好声好气道:“你明明知道,那不是我的意思,你干嘛要跟我冷言冷语的。”
  他靠近了些,说:“你看,我为了早点回来,蜂糖糕藏在怀里,你看,都烫红了。”
  满鱼的视线终于移过来,迅速一瞥,说:“谁让你揣怀里的,又不是大冬天,还怕冷了吗?”
  “蜂糖糕刚出炉的时候最好吃。”满燕说,“这不是你说的吗?”
  满鱼终于将视线完全移过来,半天不作声。
  满燕说:“今天是上不了山了,明天吧,天冬他们这个时候也要去,我们一起。”
  满鱼的嘴刚张开,满燕冲上去一把将他的脑袋揣在怀里,连忙制止:“我一定赶紧弄明白,你别再说话气我了。”
  满鱼把脑袋拯救出来,看了看他,说:“我也没有话想说了。”
  “武小姐那样的打扮,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满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你还担心人家看不上你啊。”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啊!”满燕几乎要跳起来了。
  满鱼知道不该说这种话,抿了抿嘴,硬生生把坏话往下咽,好半天才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满燕一肚子怨气,见他放软了姿态,也没有不依不饶的理由,默默生了会儿闷气,才说:“迟早被你气死。”
  满鱼转过身去,把蜂糖糕掰了一半,背着手递过去给他。
  武小姐将院子前前后后探索了一遍,天黑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回房了。
  她拍了拍床板,有些嫌弃道:“这真是人睡的吗?”
  侍女说道:“你非要赌气跑出来,现在还说这种话。”
  武小姐一想到自己爹那张气成猪肝色的脸,就觉得心情舒畅。
  “他不是着急把我嫁出去吗?那如今我自己住到别人家里来,不是正合他意?”
  侍女还是不太放心,说:“虽然说满县尉名声一向很好,谁知道他儿子是不是好人,还是两个!一院子男人,多危险啊!”
  武惠往床上一躺,说:“出都出来了,现在回去,多没面子啊。”
  侍女上前去扶她起来,替她摘下一脑袋的发簪,说:“亏你还把好东西都戴出来,这里这么穷酸,恐怕没人认得这些好东西。”
  武惠哎呀了声,说:“我心里也没底啊,想着震慑一下。”
  侍女服侍她睡下,说:“说不上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真的没弄错吧,你都没听清楚,急匆匆就跑出来了。”
  武惠自信道:“怎么可能听错,他说了满县尉,还有什么燕,肯定是他们家了。哪里还有第二个满县尉?”
  侍女一听,也没什么好辩驳的。
  武惠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离家前的场景。
  她爹怎么说的来着,什么什么言。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老头,口音还挺重。
 
 
第22章
  初夏的山峦一片青翠,鸟鸣声层层飘荡,哗啦一声尽数飞离,留下扑簌的声响。
  一行人背着竹背篓,装满了艾草和割来的水菖蒲。
  一大早出发,此时已过了晌午,日头高升,几人寻了片树荫,坐着歇息。
  毕少爷左一个仆人撑伞,右一个仆人摇扇,惬意的不得了。
  “毕少爷怎么还要自己上山采艾?这么勤奋。”满燕说。
  “总比待在家里好,”毕舸说,“我爹一看见我,他就来气!不如躲远远的。”
  满鱼低着头啃食蜂糖糕,没有吱声。
  毕舸奇怪道:“你们俩又吵架了?怎么一声不吭的。”
  满燕下意识往身旁看了一眼,说:“没有,别瞎说。”
  毕舸白了他一眼,说:“装什么,我可是听说了,和你说亲的那位,可是住进去了,你打算怎么办啊?”
  天冬惊讶道:“这么快?”
  “什么啊。”满燕烦躁道,“那位也是和家里赌气跑出来的,不是那么一回事。”
  毕舸立刻怪声怪气地模仿他:“不是那么一回事……人家都住进来了,你不负责啊?”
  满燕叹了口气,说:“你闭会儿嘴吧,我还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强盛的日头被飘来飘去的浮云遮住,转瞬起了大风,头顶的枝叶哗哗作响。
  天冬忙说:“怎么刮起风了,还是赶紧下山,下雨就不好了。”
  满鱼却突然站起来,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急匆匆跟了上去。
  “哎……”
  天冬劝阻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满燕也追了过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钻进了茂密的山林中,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天色咻然暗了下来,狂风呼啸作响,这是大雨的前兆。
  春末多雨,山坡落了许多碎石,再遇暴雨,恐怕有滑坡的危险。
  满燕一路找过去,在碎石遍布的密林里看见那个一动不动的背影。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大概是看见了什么小动物。
  靠近了就看见一个兔子洞,白灰色的兔子露出半个毛绒绒的脑袋,不怎么怕人,和满鱼大眼瞪小眼。
  满鱼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好多兔子洞。”
  满燕蹲在他身边,两个人看着兔子跑远了,湿软的泥土上留下一对对兔子脚印。
  “下雨了。”满鱼抬手挡住额头,说,“我们赶紧走吧。”
  站起来,环顾一圈,却不知道这样的密林,哪个方向是下山的路。
  雨势渐大,满燕抓住他,不管不顾向前跑。
  身后一阵阵轰隆声,满鱼回头一看,不远处的山坡如同脱落的树皮,整块的泥土哗啦啦滑落下来,激起一片泥水。
  雨势浩大,眼前水雾迷蒙,连路也不大能看清。
  硬着头皮乱跑,终于来到较为开阔的地界,两人已然浑身湿透。
  雷声轰隆不停,两人缩在山洞中,望着阴沉的天,默默无声。
  满鱼打了个寒噤,把外衣脱下来拧了拧,寻了块干燥的石头,搭在上面。
  他折返回来,碰了碰满燕的胳膊,说:“你冷不冷?”
  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在山洞里四处搜寻,勉强升起一个小火堆。
  漆黑的石洞中有了些光亮,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满鱼坐在火堆边,专心致志地盯着火势,一旦有熄灭的迹象,就赶紧添些干柴。
  满燕将两人的外衣烤干,递给他,说:“里面那件脱了给我。”
  他好像避嫌似的,说完便默默转过去,背对着他。
  满鱼不作声,也背过身去。
  他知道夜晚的山很危险,心中有些歉疚,说:“我不该去看兔子的。”
  满燕接过他的衣裳,说:“早知道要被困住,应该抓一只。”
  满鱼抿嘴笑了笑,也玩笑道:“好过分。”
  “过分什么?抓一只放到这里,你就能在这里也看了。”满燕故意说。
  满鱼叹了口气,说:“这么大的雨,只要没有野兽造访,就算走运。”
  满燕隔着火光看他的脸,说:“点着火,野兽不敢靠近。”
  话音未落,狂风骤起。
  山洞狭长,风过尤为迅疾,裹着寒凉的雨水,转瞬间就使这个小小的栖身之地重新陷入黑暗之中。
  满鱼迅速挪到满燕身旁,抓住他的手,说:“等风过去,再点吧。”
  满燕的手臂明显紧绷了一下,反抓住他,嘶了一声。
  “怎么了?”
  满燕急促道:“快点火。”
  满鱼能听见细碎的沙沙声,一时心慌起来,手指发抖地点起了火堆。
  借着火光,满燕抬起左手,手腕处一对明显的牙印。
  满鱼惊叫一声,“有蛇!”
  伤口缓缓渗血,满鱼一把抓住他的手,去吮他的伤口。
  “等一下……”满燕有些不自在地往后缩手。
  满鱼吐出一口血,说:“等什么,要是有毒,你就死了!”
  “应该没毒……”
  “你怎么知道!”
  满燕举起另一只手,他手中握着一条小蛇。
  满鱼又被吓到,往后一撤,惊道:“你还握着它!”
  “这是普通草蛇,没毒的。”
  满燕还让蛇在手腕上环绕了一圈,随后拎住它,扔出了山洞。
  满鱼嘴唇上还有些血迹,呆坐了一会儿,有些尴尬,说:“没毒就好。”
  满燕从怀里掏出手帕,想替他擦掉嘴唇上的血迹。
  手却这样悬在了半空中,痴痴地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好一会儿。
  两个人挨得很近,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僵住了。
  满鱼的眼睛看看他的手,又看他的脸,一时有些不知该躲开,还是迎上去。
  “小燕……”
  满燕咻然回了神,忙将手帕往他手里一塞,转回头去照看那个烧得好好的火堆。
  他又跑到洞口去,堆了些碎石。
  “这样又挡不住野兽。”
  “也没指望能挡住野兽,起码有野兽靠近,我们能听见。”
  满鱼忍不住又打了个寒噤,向满燕身上靠了靠,摸了摸他的手,说:“你也很冷吗?好凉。”
  衣裳倒是都烤干,好好的穿在身上。
  夜晚的凉风一阵阵吹进山洞,随着时间推移,凉风的威力越发厉害。
  满燕侧过头看他,说:“就算这会儿雨停了,我们也不能走,谁知道会遇到什么狼啊虎啊的。”
  满鱼搓了搓他的手,说:“还好不是冬天,否则要冻死在这里了。”
  “雨停了,也许就没有这么冷了。”
  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望着山洞外流动的雨幕,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都很困了,却又提心吊胆,风吹过的声音都能让他们立刻从半睡半醒中清醒。
  满鱼看了看他,说:“好像在救济寺的那个晚上。”
  “哪个晚上?”
  “你生病,烧得好烫,我以为你要死了。”
  满燕笑了笑,说:“你不是去救我了吗?”
  两人依偎在一起,外衣盖在身上。
  藏在衣裳里的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满鱼侧头看了他几次,又转开脸。
  满燕困得很厉害,脑袋靠着他的脑袋,闭着眼睛说:“你不困啊?动来动去的。”
  “我怕你被狼吃了。”
  满燕说:“我不好吃。”
  满鱼说:“狼可不挑。”
  满燕睁开眼睛看他,说:“也是,你比较挑。”
  “我可不吃你。”
  两人的头发还有些潮湿,弄的人脑子都有些不清醒。
  满燕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说:“那你好吃吗?”
 
 
第23章
  第二天回到家满燕就病倒了,他很少生病,这是第二次这么严重。
  满鱼也着了凉,却没有满燕那样起不来床。
  他吃了药,溜到满燕的房里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说:“我不该提救济寺的。”
  满燕好笑地看他,说:“是我离风口太近了。”
  满鱼趴在床边看他,问道:“要喝水吗?”
  满燕摇头。
  两人刚说了会儿话,武惠也来看望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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