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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狸奴不出门(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时间:2025-07-12 09:10:45  作者:其颜灼灼
  武小姐靠在门边咔咔咔地嗑瓜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满鱼看看他,看看爹,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非要起来。”
  满全说:“你天天在外面跑,他当然心急了。”
  满鱼说:“我都说了我可以在家里陪他,爹不让。”
  满县尉啧了一声,说:“你们都多大了,谁离了谁不行啊,成天都是小孩子心性。”
  满燕急不可耐,拖着满鱼,说:“走吧。”
  满县尉一脸嫌弃地目送俩人出去,回头看见武惠,顿时满脸笑容,“丫头怎么起这么早,出去玩?”
  武惠乖巧地笑了笑,说:“出来看热闹,这就回去补觉了。”
  书院比平日都要热闹,有个人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间。
  毕舸抬起头,说:“你这一脸大病未愈的样子,跑来干嘛?”
  他顺着满燕的目光,阴阳怪气地哦了声,说:“真是急死你了,没什么事,他就是好奇。”
  满燕奇怪道:“我又没说什么。”
  毕舸嘁了一声,“好心当驴肝肺。”
  那人拨开人群走过来,模样清俊,许是成天在路上奔波,晒得有些黑。
  “你来了,昨天你没看完的,我给你带过来了,谁都没给。”
  满鱼脑袋移过去,翻看了一下,高兴道:“我都忘记看到哪里了。”
  他回过神,忙介绍,说:“他就是满燕,这几天生病了,你还没见过。”
  “小燕,他是庄仰,我跟你提过的。”
  庄仰说:“听小鱼说起过,不过看你的脸色,好像还没有好全啊。”
  满燕说:“小小风寒,没什么事。”
  “这几天总是晴雨不定,的确容易伤风。”庄仰面向满鱼,说,“我去年这个时候穿过峡谷,峡谷的风能把人吹得连连后退,好在我习惯了,什么事也没有。”
  天冬说:“那要分情况,小燕是受冻了一晚上,没吃没睡的,还在山里,寒气重,难免伤风。峡谷也要看在哪个地界,若是白天,也不算冷。”
  毕舸嘿嘿一笑,又忙轻咳一声掩饰,说道:“就是说啊,你们两个一声不吭就跑去看兔子,迷路了也不冤枉,叫都叫不住。”
  满鱼辩驳道:“是非常不怕人的兔子,毛色也很少见,这次不看,下次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满燕点点头,说:“很圆,它们把自己吃得胖乎乎的,还能避开山林里的野兽,看起来是很聪明的兔子。”
  天冬说:“天色都暗下来了,你们还有心情看兔子。迷了路,还弄得生了一场病。”
  一提起这件事,满鱼就忍不住去看满燕。
  满燕说:“这不是没事嘛,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两个人诡异地沉默了。
  庄仰插话道:“你喜欢兔子?那一定要去蜀地看看,有黄白花彩的獭兔,那花纹好看极了,还有些白獭兔,能长得比狗还大。”
  满鱼轻轻一咳,说:“也不是喜欢兔子……”
  庄仰只觉得他是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承认,就笑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先生进了屋,四遭安静下来。
  毕舸凑过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色,小声说:“你急什么啊,你的小童养媳我帮你盯着呢,跑不了。”
  满燕很烦地嘁了声,说:“我只是想上学了。”
  满鱼坐在他身侧,轻轻地翻动庄仰交给他的手记,看得很入神。
  临安太小了,只有那么几座山几条河,还有一成不变的风景。
  他趴在桌案上,觉得脑袋又昏昏沉沉了。
  “怎么了?”
  满鱼突然凑得很近,吓了他一个激灵。
  “有点困。”
  满鱼叹了口气,说:“你不要硬撑,还是回家去吧。”
  “不。”
  “你干嘛呀,又生什么气?”
  “我没有生气。”
  满鱼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一肚子情绪,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没有揭穿,耐心道:“我明天不来书院了,陪你在家待着。”
  这明明是满燕今天的迫切要求,此时却突然不稀罕了似的,说:“不用,我又不是什么起不来床的人,干嘛拖着你。”
  “我是想看他的手记,但也不是嫌你拖着我啊。”满鱼说,“我想你躺着无聊,想抄了拿回去给你看。”
  满燕的脑袋转过来,看着他,说:“你讲给我听不好吗?”
  满鱼摇头,说:“他写的是他的所见所闻,我看了,会有我的想法,我想让你自己看。”
  “他写的,就不会有他的想法了吗?”
  “也许会有吧,至少他是亲眼见证的人,不会有太大出入。”
  满燕的气焰消散了,重新变得蔫头巴脑,说:“你要做好事,也该早点告诉我。”
  “我没告诉你吗?”满鱼震惊道,“我都说了,抄了给你看,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
  “那你是什么?非要跟过来亲眼看看,还说我和别人鬼混。”
  满燕词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很少为了别人不管我。”
  “天地良心啊。”满鱼大感冤屈,说,“我之前也有说过要在家里陪你,爹不许,还骂了我。”
  满燕说:“不是因为……你不想上学吗?”
  满鱼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不想和他说话了。
  满燕却好像想到了什么,重新抖擞了精神,凑过去说:“哦!我知道了。我不在,你才不想上学的,对吗?”
  “走开。”满鱼把他凑过来的脸推开。
  满燕心情大好,脑袋都没那么昏沉了。
  他低下头摸了摸钱袋,说:“待会儿买蜂糖糕吃去。”
  满鱼切了声,“冤枉了我,就想用这个抵债啊?”
  满燕的脑子一转,声音放得更低,说:“我现在不烫了。”
  “什么?”
  满鱼有些诧异,好半天才回过神,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闭嘴!”
  终于熬到散学,满燕整个人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挂在满鱼的胳膊上,怎么也推不开。
  天冬担忧地看着他,说:“小燕,病去如抽丝,你还是要将养几天,不要乱跑了。”
  满燕胡乱嗯了几声,扒拉着满鱼,说:“回家吧。”
  满鱼说:“我把手记还给他。”
  庄仰自己走过来,说:“不用着急,你留着慢慢看。”
  满鱼笑说:“我都看完了,你写得真好,只是看着这些字,那些荒漠和山川,好像都有了影儿。”
  “我也就会这么一点东西了。”庄仰手向外一指,说,“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有一家的鱼汤面很好吃。”
  满燕枕着满鱼的胳膊,冷不丁道:“他讨厌吃鱼。”
  庄仰一愣,说:“你讨厌鱼啊?我看你的名字,以为是因为喜欢呢。”
  满燕哼了声,想起这个名字的来历,有些自得。
  “改天吧,没有提前说,是一定要回去吃饭的。”
  庄仰惊讶道:“满县尉的家教这么严吗?”
  满鱼说:“只是担心浪费。”
  庄仰说:“那明晚吧,不吃鱼,请你吃馄饨。我还有好多没写进去的,你不想听听吗?”
 
 
第25章
  半夜满燕醒了两次,似乎仍然没有好转。
  折腾了一夜,谁也没睡好,满鱼也就没去书院,在家陪病人。
  天冬已经能代替父亲出诊了,来诊了脉,说:“还没好全不能吹风,你昨天还出去乱跑。”
  满鱼说:“他这病情总是反复,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也别出去了,他就消停了。”
  满燕侧卧着看他,说:“那怎么能行呢,他还跟人约好要去吃饭的。”
  “我哪里约好了,你怎么张嘴就污蔑我?”
  天冬不想掺和他们的纷争,赶紧收拾药箱,说:“我回去让伙计抓了药送来,你们就不必跑一趟了。”
  满鱼起身送他出去,靠近了些,悄声问:“真没什么事吗?他一向很少生病,怎么这次总也不好。”
  天冬也不看他,目光心虚似的投了很远,哎了声,“身体再好,难免有生病的时候,他啊……最好是静养,别……别四处乱跑,休养休养就好了。”
  满鱼皱着眉头,去瞄他手中的药方,问:“这次拿些什么药?和上次一样吗?”
  天冬心说,恐怕不能太一样。
  他嘴上说:“差不多,驱驱寒气。”
  两人已经跨出了院门,天冬忙说:“不用送,回去照顾病人吧。”
  说罢风一般走远了。
  满燕还眼巴巴地看着门口,见他回来,顿时扬起了笑脸。
  “笑得这么谄媚做什么?”
  满燕看着他在床边坐下,握住了他的手,说:“你陪我躺会儿。”
  “都陪你躺一上午了,我这才刚起来。”
  今天一大早起来稍微吃了些东西,药也吃不下去,只好请天冬过来看看。
  满鱼感觉自己都被他绑在这里了,他还要不依不饶的。
  “我头很痛。"
  又来了。
  “你头痛,我在这儿也没有什么用处啊。”
  “我暖和一点就不痛了。”
  满鱼摸了摸他的手,啪地拍了他一下,说:“你比我暖和。”
  此人一见劝说不动,就胳膊一摊,哼哼唧唧的,好像牙疼。
  他翻了一滚,偷眼看他。
  见对方无动于衷,满燕蜷缩起来,唉声叹气,“你冷的时候就知道找我取暖,现在一点也不肯将就我。”
  “已经夏天了。”
  “你不需要我了,就这么冷漠。”
  此人又开始在床上翻滚了。
  满鱼忍无可忍,按住了这团翻滚的棉花被,“头痛还翻来翻去,岂不是更痛?”
  “摇晕了就不痛了。”
  满鱼钻进了被子,颇有些生无可恋之象。
  满燕的脑袋挤在他的怀里,像只八爪鱼缠在他的身上,终于安静了。
  满鱼摸了他的额头,说:“不烫了。”
  “不烫了。”满燕抬起脸看着他,重复道。
  眼神一碰,就知道这人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
  满鱼掀起被角,啪地盖住他的下半张脸,说:“睡会儿吧,别动乱七八糟的脑筋,你能好得快一点。”
  满燕仰脸看着他,动也不动。
  好像怀里揣了只热乎乎的小狗,满鱼胡乱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你笑什么?”
  “没笑。”
  “我都看见了。”
  如果不说话就更好了。
  满鱼捂住他的嘴,“你再吵我就走了。”
  “小燕!”
  满县尉如洪钟般的声音由远及近,两人霎时慌张起来。
  “爹要是看见了,非得骂我不可!”
  满鱼急急慌慌就要翻身下床,却听得脚步声已到了门前。
  满燕掀起被子,一把将他蒙进去,侧过身子挡住,说:“你别动就行。”
  明明在自己家里,怎么搞得像偷情!
  满鱼大气不敢出,隔着被子听他们说话。
  满县尉关心了几句,竟然还拉凳子坐下了!
  满燕靠坐在床头,手指搭在他的脸上。
  “小燕,有件事爹要好好和你说说,”
  满鱼有点后悔躲起来了,谁知道他们要说多久!
  “你看,武小姐已经住进来几天了,我呢,也去和她聊了聊,她的意思是……”
  “爹只管别人的意思,不管我的意思吗?”满燕出声道。
  满全一拍大腿,“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吗!你这性子,怎么越来越猴急!”
  满县尉被打断,有点不高兴,语气也不甚温和,说:“你喜不喜欢她都不重要,今天不是她,也会有别人。”
  “我喜不喜欢都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满全瞪着眼睛看他,“你什么态度!也就我们家,还和你有商有量!你还跟我横上了!”
  满鱼听得惊心动魄,忙伸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满燕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服软道:“爹,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这很好。但是有些主意不能有,他不懂,你还不懂吗?”
  满燕说:“我不懂爹的意思。”
  满县尉说:“你们两个一起长大,亲密些也没什么。但是到了这个年龄,也要避讳些,有些名声传出去,对你们都不好。”
  “什么名声?”
  满县尉气得嘴唇一抖,“你还在这儿和我装傻!天天童养媳挂在嘴上说个不停,知道的是玩笑,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有点什么,这是什么好听的事吗?”
  满鱼心里一颤。
  爹这是什么意思?是怪自己太当真了吗?
  满燕微微向里侧身,手指从他脸上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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