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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拥有情绪稳定的年上男友(综漫同人)——尤知山茶

时间:2025-07-12 09:13:02  作者:尤知山茶
  他要去哪呢,这个问题还没有定论。
  终于,他看到一处因为高温而在他的视野里扭曲晃动的黑点,打破了满目的黄。他早已力竭。但为了一探究竟,他拖着快要崩溃的身体,一步一顿,狼狈地推开这间荒废安全屋破破烂烂的铁门。
  木门没有上锁,他轻轻一碰就向里打开,风化严重的合页发出古怪的摩擦声。
  他坐在门口,望着一眼看得到边的小房间,小小的安全屋在他眼里仿佛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背对着火热的太阳,将阴凉向他的子民投下。
  他活下来了,暂时。
  他坐在门口歇了歇,但这一歇却让他浑身使不上劲来,快要歪倒在小屋门口。人在生死边缘是顾不得自己的颜面的。他手脚并用,掰着门框,咬牙用力,胳膊酸痛得快要失去知觉,把自己拖进了小屋里。
  小屋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屋里有一张缺胳膊少腿的凳子,和桌面破了大洞的木桌,墙壁上挂着抽丝的布袋,地面上有一层灰,看来有些时日没人经过了。
  他躺在布满灰尘的地上,享受几天来仅有的片刻舒适——只是相对来说。在沙漠里找不到出口,没有死在干渴和饥肠辘辘之中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他哪还会奢望更多呢。
  他闭上眼睛,大脑不再思考。
  身体一旦放松下来,就很难快速回到体力的巅峰。
  路过安全屋的沙漠商队发现了躺在小屋睡得昏昏沉沉的他,而这变成了他新一轮苦难的起点。
  他究竟是为何诞生的呢?最终又将归于何方。抱着寻求答案的愿望,他在沙漠商队日复一日地将他当做便利的工具和毫无为人尊严的驱使中忍受多日。
  商队人数不少,身手都是普通人。
  可即使是普通人,也不是他一个仅能维持温饱的“奴隶”能与之对抗的。他的异能力并不能用于战斗,只能用于谋取私利。
  唯有一点,他可以接受。商队对他刻薄,但没有在食物和水源上苛刻。
  他仍然要在沙漠中行走,跟随走南闯北的商队,没有自由,无法去寻找自己需要的真相。再炎热的天,再苛刻的商队成员,再劳累的赶路,都没能让他放弃为人的渴求,难道他会这样结束为人的一生?
  他似乎永远躲不过劫难。
  他麻木地站在一边,从商队成员身体横向断口里飞溅出的鲜血洒了他一身。
  苦难不屈不挠地追上了他,而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在如此炎热的天气里,他却感到浑身冰冷。
  他又一次被带走了。
  被从满目金黄的沙漠带到相距甚远的远东小城。
  将他带走的人,和要求别人将他带走的人是一伙的。穿着打扮接近马戏团小丑的人说话和行为总是疯疯癫癫的,他招架不来,但有时又会像对信仰虔诚的,为人类着想的哲学家那样,说些意义不明,真假难辨的话。
  而那个身体有些病弱的男人,精神要正常得多——如果不谈他们的计划的话。
  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加入他们的计划。因为,他着实需要一个,能够让他明白自己是否在这个世界上拥有一席之地的“家”。
  最近,他听到那个消息了。身在日本的费奥多尔的计划失败,没能如愿让横滨乱成一锅粥,人已经被逮捕进异能力者特供的默尔索监狱。那么,接下来,他们该启用费奥多尔的备用计划了。
  几个小时前,果戈里声称,此刻是他前往日本的最好时间。但果戈里自己在简单的午餐后就不见了人影,唯独留他和死屋之鼠的剩余成员在隐蔽据点内等候。
  啊,是,他知道,费奥多尔手里的组织里,大部分成员都已经被横滨军警逮捕。现在还幸存的,不过是没跟去横滨的守家成员。
  费奥多尔的计划是如何暴露的?就好像有人提前知道费奥多尔要对横滨的大人物们动手一样。难道是某些异能力者在暗自与费奥多尔较量?
  他把手里半点没翻动的书翻到了下一页,但泛黄书页上的字母此时只会让他心中烦躁不安。
  啪的一声,他合上这本厚厚的小说,把书塞回了书架上。
  据点幽深昏暗不透气,但在令人痛苦的沙漠生活过,世界上哪一座城市都不会被他挑剔。
  等他去到横滨,费奥多尔完成答应他的事,他可能永远不会回到这里。
  说不定在几个月以后,又或是几年之后,隐蔽的据点突然被流浪汉发现,或是整片区域拆迁重建,据地因而得以重见天日。这里的书架、书籍,低矮的旧玻璃桌,整日拉着但拉开也见不到几分光亮的窗帘,是会被新的人赋予使用价值,还是像建筑垃圾一样,被掩埋在废墟里,他也见不到了。
  打发着时间,他听到有人敲门。
  “……请进来吧。”
  会是谁呢。他没有警惕来人,因为此刻会出现在据点的只会是自己人。
  但很明显他错了。
  推门而入的青年是他没见过的亚洲面孔,黑而柔顺的长发自然垂下,发尾随着其走动的动作摇晃,臂弯搭着一件轻薄的黑色长风衣,简单的衬衫长裤打扮,也抹不掉其浑然天成的沉稳气质。
  嗓音温和而平静,用日文询问他会什么语言。
  他哑口无言,没有应答。
  青年很是自来熟地拉开书架边的椅子坐下,用那似夜空高悬的明月般夺目的银眸注视着他,好似在钻研他的心思,开口却是如老友般的寒暄。
  “俄罗斯的气温果然要低一点。你要去横滨的话,可以多带几件薄衣服。不过,再过些天,横滨就会迎来秋季了。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必要。”
  青年赤手空拳,那件长风衣是他唯一携带的东西。
  他不得不开口问,“你是谁。”
  只身闯入据点的家伙……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有同伙接应。青年戴着指环的左手撩起鬓边的长发随意地别在耳后,他看清了青年的脸。
  估计年龄也不过二十多岁,眉眼间带着似春风般柔和的笑意。“你们和死屋之鼠的首领在谋划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过人的长相,连同其自身给人的沉静温良之感,实在是无法让他将青年当作“敌人”。但他此时明白了,费奥多尔的计划被破坏,一定和此人脱不了干系。
  “没人会在你质问时回答你。”
  摆出一副谈判态度的青年点了点头,对他的话表示了同意,依旧不断抛出新的问题,“你被他们从商队带走之后,是为了活着才和他们同流合污吧。他给你的好处,‘我们’也可以给你,要不要与我们合作。”
  ……!
  不……
  看出他的愕然,青年又接着说道,“我没指望你会背叛自己的同伴。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你们计划中的‘吸血鬼’是指什么。”
  青年的语气温良无害,但内容却咄咄逼人,他怀疑眼前的男人早已看透了他们的安排。
  “是指那位被证实死亡的北欧吸血鬼伯爵吗。”
  他还在被步步紧逼。
  “你……知道我的异能力吧。”
  “欸,是的。”
  “想知道那些情报,就自己来拿。”
  闻言,青年脸上的礼貌微笑竟意外地淡了不少。
  “我本人没想过和你借你的异能力交流。”
  这便是谈判破裂的意思吧,他想。
  青年头顶的天花板突然碎裂,从中坠下的人大笑着挥舞起手中出现的电锯。启动中的电锯带来震耳欲聋的轰鸣。西格玛立刻闭上了眼,不敢目睹青年遭到的残忍杀戮。
  轰响盖过了青年的头颅掉落地面的声音,唯有鼻尖嗅到的血腥气令人反胃。
  像个刽子手。
  他忍着恶心,避开流到脚底下新鲜血液,沿着房屋边界走向门口。
  关掉手中电锯的人像是在舞台上演独角戏,情绪十分高昂,似乎每一句台词都经过数次严肃的推敲。然而过了短短几秒,整个人又变得冷静,甚至在诚恳反省自己杀人的过错。
  独角戏演到末尾,想起他还在场的人语气沮丧地说,“啊,西格玛……你该走了,我们该走了。其他人,也已经离开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他握上门把手,没有转身。
  “什么意思。”
  果戈里的语气一转变得兴奋又疑惑,回答他,“死掉了哦,全部人。当然,是除了你和我以外的全部人。”
  2.
  从火车窗户向外望,西格玛只能望见浓重的夜色。
  神思被偶尔从窗外闪过的信号灯打搅,他在仅有几位乘客的车厢里坐立不安。
  按计划,他们现在应该坐火车,前往另一座城市搭乘飞机。然后,降落在横滨,继续执行费奥多尔的计划,哪怕其已然落入监狱无法脱身。但在其他死屋之鼠成员已经死亡的现在,车厢里空了很多位置。
  那个心机深沉的男人着实令人恐惧,他们的计划会波及整个世界,但他不知道费奥多尔为什么要那么做。毁掉整个世界的恐怖行动究竟对他有何种益处。
  这些话他从未问出口过。
  他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拿到费奥多尔许诺给他的东西之后,他会尝试和天人五衰的其他人撇清关系,此后的道路,他们各走一边。
  那股反胃劲缓和了不少。他也终于忍不住去回忆方才死在果戈里手中的青年。
  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人类的生命脆弱易逝,人与人的相遇也是难能可贵。”
  一道耳熟的声音从他左前方的走道上传来,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在担心我死后的事吗?”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竟发现片刻前死在据点的日本青年端着一杯还冒着些许热气的水,打开连接车厢的门,面容平静地缓步朝他走来。
  那句话正是此人说的。
  施施然坐到他旁边隔走道座椅上的人,把手中的水杯杯底端在另一个手的掌心,握着水杯上半的左手轻轻碰着杯沿,指环敲在其上,创造出一段节奏不一的敲击声。
  他的表情一定很夸张,也很丑陋。
  做了个深呼吸,他问,“你怎么可能死里逃生?”
  “比起问我为什么活着,你有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同‘我们’敞开心扉地聊一聊。那名杀手在离这里有几节车厢的餐车里,你还有机会回心转意。”
  果戈里可不是一般的杀手,这个男人的语气,仿佛果戈里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角色一样。要知道,方才正是果戈里干掉了他——的一条命。
  他刚要收回视线,却看到青年微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水杯。
  “……你在喝什么?”
  青年的眉头舒展开些,稍显无奈地笑道,“不久前,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有人胁迫我喝感冒药。两国的气温差距不小,是我小瞧了自然的力量。”
  初见时他注意到的薄风衣此时被青年披在肩头,没有穿好。
  “但‘我们’很快就要回横滨了。”
  青年长及后腰的黑发散在后背,自然垂下,他离得近,也看得清楚,被头发遮住的脖颈右侧,衬衫敞开的领口附近,有一小截暴露出的纹身。青年脸上的笑容好似有种神奇的能力,让他感到窒息的同时,又好像被安抚了焦躁不安的情绪。
  青年不再出声,而是专心地喝起了那一杯冲泡好的感冒药剂,眼中只有自己在杯中的倒影,不再马不停蹄地游说他改变主意。
  青年没有成为电锯亡魂,难道是因为他的异能力?
  等到偌大车厢里仅有的几位散客在困意地驱使下接二连三地进入梦乡,果戈里还没有现身,他的耳边安静得可怕。
  一杯药见底,青年对他说,“在审讯这种事上,我菜得要命。所以,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在无人打扰的时候,像普通人一样随便谈一谈。比如现在。”
  “你为何不直接杀掉我?”莫非此人的异能力当真能让自己死里逃生,却没有攻击性。
  “不杀你,不正好能显示‘我们’的诚意。”
  他侧头盯着此人,而被他盯着的人只是脸上笑笑,看起来并不介意他充满敌意的不友好态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为了搞懂天人五衰计划而来找你的人。”
  所以……这个计划到底是如何流传出去的!
  双手无意识握成拳,一股愤懑和绝望攀上他的神经。
  “你们作为想要毁灭世界的元凶,被别人盯上实在是理所当然。”青年也扭头看他,神情是说不出的放松,“明明你也只是他们从沙漠商队里抢来的‘战利品’,为何要同他们同仇敌忾。”
  现在,有太多机会摆在你面前,而不只是成为“天人五衰”。
  没等青年把话说完,他就控制不住地摇头,情绪激动起来。不,他绝不轻信此人的任何说辞……他不想再度落入困境之中。这几年,他从沙漠,来到这座边境小城,即使还称不上绝对的自由,道路的前方也在慢慢变清晰。只要等费奥多尔履行自己的诺言,他就能达成夙愿,他为之努力的自由和……“家”,就能被他掌握在手中。
  捧着水杯的人轻轻叹了口气,扯了扯肩上披着的衣服。正当他以为青年要放弃说服他时,此人又从风衣衣兜里摸出一个……证件?
  “‘我们’是政府方。”青年把证件抛向他,“如果我们做不到给你提供你想要的报偿,死屋之鼠的首领更不能。”
  落到他手里的证件有点分量。
  他将信将疑地上翻,青年的相片、姓名和部门名称罗列在透明薄膜内的浅蓝色纸张上。内容是日文,他自然是看得懂的,但是……
  “你是军警?”这个男人竟然是这种身份。证件上的名字叫做山内响,而职位是行政长官助理。
  青年点头,“嗯。再考虑一下吧,‘我们’完全有能力保证你的安全和……”
  一片手掌大小的黑洞出现在青年的正前方,从中伸出的半截枪管抵在青年头上。
  枪响过后,青年的头颅被震碎成血肉模糊的一团,无力握住的手松开水杯,水杯“啪”的掉在车厢地面,慢慢滚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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