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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拥有情绪稳定的年上男友(综漫同人)——尤知山茶

时间:2025-07-12 09:13:02  作者:尤知山茶
  西格玛瞬间被从胃部涌起的恶心感打败,不得不捂住口鼻,将头拧向另一边,以缓解这份痛苦。
  姗姗来迟的果戈里对此感到奇怪,“死掉的人,怎么能复活呢?不可能的,对吧?西格玛。”
  而西格玛只想逃。他慌张起身,建议果戈里同他一起去其他车厢避一避——
  耳边传来何物被穿透的声响。
  他抬头,竟发现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刀捅穿火车车厢顶,差点刺中他刚才坐着的座椅靠背。然而不等他捋好思绪,他也被那片伸缩自如的黑洞吞没。下一秒,他睁开眼,脸颊被狂风刮过的粗糙痛感警示他此刻正站在火车车厢外部。脚底下是高速行驶的火车,他慌忙半蹲下,胡乱抓在车厢顶部。无论是什么,先让他抓住稳定重心!
  脚下的火车好似行驶在无人的荒原。夜极深了,温度也不如室内暖和。他眯起眼睛,向面朝的方向望过去,一个身影出现在站在离他们有两节车厢距离的地方。
  青年的右手握着一把日式武士刀,过长的黑发在风中张牙舞爪,好似即将脱离主人掌握的野兽。方才被青年披在肩头的风衣此刻也被老老实实穿在身上,衣摆随风飘,但比头发安分多了。
  ……这是青年第二次“复活”。
  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依靠异能力?假如这就是横滨军警的实力,那么……
  他想和这个男人说些话,但显然他失去了占据主动权的机会。
  火车仍在高速行进中。身边的人倏地失去意识倒下,差点掉下火车。他赶忙抓住果戈里的胳膊,自己却也歪倒,险些摔下车顶。他在果戈里的颈后看到一块被烧伤的皮肤,好似有人用火柴或是喷枪专门对着这一块皮肤猛烧。
  青年单手持刀,朝他们靠近,笑吟吟地说,“你的同伴是空间系异能力者吧。你刚才有话要和我说?”
  火车穿过一片茂密丛林,好似在暗夜里加速前进的钢铁猛兽,义无反顾地朝着目的站台高歌猛进。他费力地把不省人事的果戈里拽回勉强能够平躺的位置,让果戈里不至于从行进中的火车车顶坠落。
  “时间拖得够久了。”
  随着这道男声出现的是一股他难以抗衡的力气。一个从空气中缓缓浮现的人影弯腰抓着果戈里的衣领,把果戈里从他手里强硬地带离,他来不及阻止这个陌生的白发青年往果戈里身体里注射一管透明液体。
  “放心,没有危及生命,只是一针镇静剂。你也想来一针吗?”
  持刀青年依旧笑得温柔,却让他心底的恐惧像水波涟漪般扩大。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西格玛’。去意大利,还是去英国。无论哪个地方,都有人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茫然地望着走到他面前的青年,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竭力让自己不变得歇斯底里。
  “……你刚才在说谎吗?”
  这个男人其实不是政府方的人?
  “不。”
  青年摇摇头,说,“是你自始至终都在幻觉里。这不是我创造的幻术,自然有很多事和我的真实相悖。想好了吗,要去哪里。”
 
 
第220章
  1.
  束手无策的人哪里都没选。
  今井元岚也不急于从西格玛口中得到答案。这个名字是数学符号的人神情间的落寞让人十分动容, 但他们三个都不像在这种时候有恻隐之心的人。在等待钟塔侍从的人前来接应的途中,他绘声绘色地对自己免疫幻术的男朋友描述了方才“自己”的两种死法。
  脖颈断口喷涌的血液形同坏掉的水龙头,手枪近距离爆开头颅的场面很惨烈, 常人看了无不和西格玛一个反应。
  条野采菊听完只觉得荒谬, 但哑口无言的人只有他, 在这一个小时里出力最多的“世界第一的幻术师”本人和今井元岚站在同一个阵营。
  “为了达成目的而已。塑造死亡的幻觉,是最基础的幻术技巧之一,只是需要些想象力。”
  “对吧?”今井元岚附和着,“虽然很基础, 但很有用。”
  “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有没有用。”你又不是幻术师。
  “我是受益者,不能拥有话语权吗。”
  这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旁观者看来倒是也有几分其乐融融的感觉,就是话语间的火药味和熟稔像黑白颜料搅合在一起, 难以划分界限。被注射了“镇静剂”的果戈里仍未醒来, 想到自己从未与苦难分离的短暂人生, 西格玛感到由衷的惆怅。
  “你们曾经杀害了前来调查你们的钟塔侍从成员。作为‘回礼’, 钟塔侍从拜托我帮忙。不过, ‘我们’也的确需要找到你。”
  ……仅仅是“帮忙”而已?
  他未知道姓名的青年坐在椅子上, 收入刀鞘的长刀被平放在腿上, 视线扫向他,“所以, 你们,还有死屋之鼠的其他成员, 会被包括钟塔侍从在内的组织盯上,是你们有错在先。”
  这种时候讨论对与错没有意义。他落入这几人的手中,不会再妄想能重获自由。接下来要把他送去哪?日本的监狱?俄罗斯的监狱?还是像费奥多尔一样,被关押在地球另一面的默尔索监狱。
  背对着他, 看不清面容的白发青年讽刺般地笑了一声,说道,“你不去当幕后黑手真是屈才。”
  他以为这个男人是指他。
  没想到,侧身对着他的长发青年却接道,“我总是被误当成恶人。而到了我真和黑手党的人混在一起的时候,你又不乐意。”
  这有些埋怨的语气似乎让白发青年难以回答。
  西格玛沉默地听着。但他从青年的话里听出了矛盾的地方。只有本身并不抱有恶意的家伙,才会以这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出“总是被误会”的话。
  数不清的问题盘旋在他的脑海中,但此时此刻,他没有任何立场同这几人平等对话。
  因为他只是一个阶下囚预备役。
  他不知这几人底细,明确拒绝和他使用异能力交流的人可能是个剑术高手。
  他想做什么反抗都无济于事,在漫长的等待中,他几乎快要接受自己的命运就是如此曲折,被苦难充斥,此生都将与之为伍,相伴相随。
  头脑僵硬之时,他突然被提问。
  “死屋之鼠的首领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在这种时候都不愿松口。”
  ……那真的能被称为“好处”吗,只不过是他在苦苦寻找的东西。
  当他说出答案时,在场清醒着的三人都不由得愣了愣神。
  “是我理解的那样吗?你需要一个,能够证明你存在,让你在世界上有一处锚点的‘家’?”
  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双手,西格玛没看到白发青年朝另外二人轻轻点了点头。
  “我答应费奥多尔的计划,仅此一个理由。”
  “这可真是……有意思。”
  站起身来的青年问他,为什么会执着于此。
  “可以的话,我想听你讲讲你以前的事。”
  让他讲以前的事,如同把他的身体和灵魂上尚未愈合的伤疤再次残忍地撕开。
  所以他拒绝了。但因为他方才的那番话,这三人的气氛似乎与刚才稍显不同。
  他听到了几架直升飞机正在靠近,螺旋桨的噪音好似有人为他敲响了命运的丧钟。
  2.
  他被扣下了,被那三人。
  负责和来人交涉的还是被他“目睹”过两次死状的青年,态度平和,但语气中却没有半点愿意让步的意思。
  “足量的镇静剂,配合你们的设备和药物,完全可以带那名杀手安全回到伦敦。”青年话锋一转,“这个人,我就带回横滨了。”
  对方不依不饶,而青年交出一份声音清晰的录音,堵上了来人的嘴。
  返回横滨的飞机降落时,他已然看到今日的第一缕晨光。整整一夜,他的命运千变万化。自此,他似乎逃离了会被投入监狱的危险。疲惫尚在其次。他走出飞机,踏上这个陌生的国度,迷茫和空洞却也占据了他的心。
  他回头去看将他引入此地的人。
  把风衣脱下来的青年看了眼手机屏幕,从飞机舱室慢慢走出来,说,“时间正好。”
  ……什么时间正好。还有,那两个人呢?还没走出飞机,和青年同行的两个男人就已经消失不见,可在他记忆里,方才并没有别人走出去。
  “他们有自己的事要做。忘记他们的存在吧,他们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
  走到他身边的青年冲他笑了笑,“我是今井元岚,不是山内,也不是军警。‘山内响’是一位后辈的名字,我借来用用。”
  向他做自我介绍的人问他,你想在哪里有个“家”。
  他回答说,“这不是地点的问题,也不是资金问题。”他想要的东西根本不是这么肤浅的字面概念。
  听了他的回答,自称今井元岚的青年则笑道,“如果你想在这个世界上找到自己的根,你应该先从认识自己开始。但连自己想在哪里生存都回答不上来,你何谈认识自己。哪里都好,给我一个确切的回答。即使你说自己想去火山口,我也能替你想想办法。”
  ……这家伙在开玩笑吗?
  “不困的话,‘我们’还有很多事要问你。”
  他从一开始就想问了,这个男人口中的“我们”究竟是指谁?
  青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安排了他接下来的去处,“那就由我要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3.
  没有加班的需求,今井董事长也是会按时到点下班回家的人。
  但路过弟弟的办公室,他发现门没关,门缝里还透着灯光。他走近,轻轻敲了两下门,办公室里没人应声,他便握上门把手,把门缓慢向里推开。
  这间办公室不常有人来,谁让岚总是一再推辞。即使如此,该有的东西还是早已安置了进来,随时等待被它属于的人使用。书桌上摆着一台连接公司内网的电脑,他特地要求以高性能的标准去配置。那是几年前的要求,时过境迁,东西差不多也该更新换代了。柜子和书架上没有东西,别人用于摆放文件、必要工具和其他设备的地方,岚什么都没放,空空荡荡,仿佛房间缺了一角,想填补这片空白,不如摆几盆花进来。
  把弟弟来公司的时间均分到这几年,每年还没有两个月。若是他和央不“借题发挥”几次,恐怕连达到六十天都是幻想。
  休息室在隔壁。顾名思义,只是和办公室相匹配的简单的休息用房间。
  他进门,反手把门关好。在沙发上找到空调遥控器,把空调风力调小了点。
  岚趴在书桌上睡觉。枕着胳膊,而胳膊下垫着一件堆叠成团的黑衣服。胳膊旁边放着一枚指环和看不出用途的方形匣子,不知道睡了多久。
  莫非昨天夜里又在忙活别的事。
  电脑屏幕早暗了,待机指示灯还亮着。他伸手按开,屏幕上留着和临时助理——真正的那位——的消息界面,回给助理的最后一条消息在一个小时以前。连休息室都没能走过去的人想来最多也只休息了这一个小时。倘若现在是上午或者下午的工作时间,因为太困从而趴在桌上补觉,他可能不会选择叫醒自家弟弟。
  但现在是下班时间,想休息,最好回家睡。
  其实他并不知道岚会回哪个家。这几天和爱花闲聊的时候,提到岚有几天住在老宅,也有几天不辞辛苦往返东京和横滨之间。两地距离并不远,真想回去,也不难办。
  至于身份有点特殊的那位,他就更不了解了。
  从弟弟的好友口中,他得知岚和自己的恋人在横滨同居。无论怎么说,一份感情任何时候都最好靠两个人彼此维系。他们到底是不是对方想要的人,只有他们自己能抉择。至少现在看来,二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他最终还是把睡得不知昏天暗地的人叫醒。
  该回家了。
  睡眼惺忪的人向后靠在椅背上,神态是难得一见的呆滞和懵然。
  他只好提醒现在是下班时间,“你要回老宅还是横滨。”
  缓了几秒,摆脱浓浓睡意的人检查过聊天窗口,发现没有再发来新消息之后,手脚麻利地关掉运行了一整个白天的电脑。
  “横滨。”岚回答他。
  “自己开车回去?你别被交通警察发现又在疲劳驾驶。”
  胡乱咕哝了几句他听不清的话,自以为敷衍得完美的人抓过桌上的指环和方形匣子,又关掉空调和除湿器,跑到顶灯开关边上等他一起出门,“已经睡醒了。”
  4.
  还没进门,条野采菊就知道屋里的人在干什么。
  换上家居服的人正在往炸鸡块上倒过量的辣椒粉。听到他解锁密码锁的声音,用只有自己掌握的火焰瞬间烧遍全屋地面被狐狸抖落的长毛。从他开始按密码到推开门进屋的短短几秒内,家里的狐狸毛一根没留。
  窝在沙发上装无辜的狐狸机灵地站起来,又在发现是他进门之后趴回原地。
  “我以为你又被你的队长叫走了。”
  “如果我不回来,你就不会处理满地的狐狸毛?”
  今井元岚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些,回答说,“会,但要等到我睡觉的时候才行。”
  同样都是一夜没休息,在公司补过觉的人显然要比男朋友更有精神点。
  “厨房里有你的那份,没加辣椒粉。”说出这句话的人还在往炸鸡块上抖落调料粉。
  炸鸡块上被撒满鲜红色的辣椒粉,空气中那股重口味调料的气味争先恐后地扑到条野采菊面前。他转了个身,直奔卧室,避开调味料气味对自己嗅觉的折磨。
  “你的嗅觉真的没问题吗?”问出这个问题的一瞬间,条野采菊脑子里想到了另外一些人。有的人味觉有问题,而有人嗅觉有问题,他真是受够了。
  “没有哦。我又不是白兰那种连甜得令人发抖的棉花糖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的人。”
  已经相差无几了……只不过是白兰嗜甜,而坐在沙发上的人嗜辣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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