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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拥有情绪稳定的年上男友(综漫同人)——尤知山茶

时间:2025-07-12 09:13:02  作者:尤知山茶
  赤司征十郎记得岚以前会拜托家里的管家帮忙去买。
  揉了一把这段时间稍长了些的黑发,不听话的发丝从指缝间漏出,他无奈道,“大河叔回了神奈川办家里的事。等帮工的叔叔阿姨晚上离开,我要一个人独守老宅了。”
  像鬼故事一样的展开。
  “后天再去买,有什么问题吗?”
  “可能会失去特典。我没有收集特典的癖好,但错过总会有一点可惜的。”
  本体的购买数量足够多的话,特典的数量也会随之增长才是正常的营销手段,“你的账户被冻结了?”
  “没有,”今井元岚坐起身,语气格外认真正经,“那不是用钱能买到的东西。”
  “……你又想说,‘得用爱’?”
  “不愧是你。我想说的正是这个。”
  一般这种时候,赤司征十郎这种时候就会对口不择言的友人忍无可忍。他早知道岚有比较严重的收集癖,但衍生而来的情感竟如此扭曲,他实在想不到。
  ……他也不想拿自己对篮球的喜爱去类比,他接受不了那种想象。
  纸盒卡片外加官方感谢玩家支持的打印版本手写信,特典是游戏的主机测试版激活码,外加全套DLC以及各种各样的实物周边,总之很多,值得岚大呼小叫一整天。
  “对了,征十郎,”撕纸盒的外包装时,今井元岚忽然想到以前遇到的事,“我在异能特务科做事的时候,遇到过能够依托别人记忆,创造小范围幻境的异能力者。那名犯人在我的幻境里变成了你的样子。”
  他的样子?赤司征十郎不知道他除了沉默还能做出什么反应。
  “那是异能特务科的抓捕对象。不在幻境里杀掉他的话,受害者无法醒来,我也无法醒来。”异能特务科甩给他的目标总是棘手得很,但那人的异能力有缺陷。范围小,异能者本人必须参与,成为幻境中的“人”。重点是辨认犯人的伪装,相比较之下还算容易,否则这个任务不会交到他手里。
  况且,还有把幻境里的人统统杀掉这最后一条路。
  “看来你做得不错。”
  “对吧?我也觉得。”
  赤司征十郎不介意岚在波及性命的残酷战斗中杀死与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但他想知道岚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今井元岚把游戏牌卡在眼前匆匆过了一遍。他想回答友人的问题,但是新的牌卡已经夺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因为啊……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哦!因为那个家伙装作你的样子和我玩桌游,还输掉了。”
  仅此而已?
  “不止,”把新卡牌拿到眼前仔细观察上面的花纹,他又说,“主要是眼神啦,眼——神。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
  ——————
  基于他的年龄,那个幻境显现的是他的学生时代。
  二十岁之后,他既要维持学生的身份,又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他接受异能特务科时长一年的特殊监视时,的的确确还是个大学生。他果然是天生的社畜,学业还没完成,就在很多地方干过活了。
  幻境中的他站在学校综合楼的走廊里。
  这个角落他非常熟悉,每次被征十郎打电话以有事速来为名召唤而来,他总要撑着墙壁站这里喘会儿气。
  他敲门进去,看到学生会的各位正在为接下来的校园祭做安排。
  学生会秘书充满歉意地看着他,“抱歉,今井学长,又要麻烦你来一趟。”
  怀里揣着文件袋的副会长小鸟游知乃眼中是万年不变的困倦。她打了个哈欠,困得她闭上眼,口头上仍是大胆抨击,“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受得了赤司的,居然不觉得他烦。”
  比他小一届的石本松益也是学生会的一员,这个沉默寡言的学弟朝他点了点头。
  他眼前有好多人。
  把学生会的各位做成游戏角色的话,毫无疑问都是满星评级。不怪小鸟游知乃不理解征十郎的做法,为了名正言顺地让他时常活跃在征十郎自己眼皮底下,他甚至“被提交”了一份加入学生会的申请。
  他当然知道征十郎这么做的理由。
  找了个位置,他听完了学生会核心成员们的会议。和幻境中的众人道别之后,他去找征十郎。
  而征十郎也正回头,看到他大步流星地走近自己。
  他发誓,当时只是习惯性去问问幻境里的征十郎要不要玩会儿牌。因为他起初断定犯人绝对不会选择征十郎当自己的伪装,即使只是幻境,他也会出于好玩而去和征十郎搭话的。
  然而,和那双红瞳对视后,他尝试去摸自己的衣兜,兴味盎然,“要来一局吗,赤司君,我正好带了牌在身上呢。”
  在玩桌游这件事上,征十郎很少输给他。
  他总是占据经验丰富的有利地位,开局先拿下一城,再被看穿套路的征十郎把胜利女神的权杖拿回自己手里。不出三局,他们便会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所以他一般选择和征十郎玩运气更重要的游戏。
  即使犯人知道出现在他记忆里的“赤司征十郎”是谁,也绝对不了解征十郎和他过去。
  这不是任何一个“征十郎”的性格。就算是那个消失不见的“征十郎”,也不会以高居人上的轻蔑眼神看他……现在只有对他不好好生活的无可奈何。
  拙劣的演技,失败的赝品。
  而且征十郎不会在处理学生会事务的时候答应他进行一场一局司空见惯的小游戏,最主要的是“赝品”输了。不过,好不容易有个免费的不会拒绝他要求的桌游搭子,他选择和犯人玩,玩到犯人汗流浃背为止。一旦察觉到犯人有不想继续玩下去的意思,他就拿“赤司君,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之类的pua话术配合可怜委屈不可置信的语气让游戏强行继续下去。
  犯人的幸运和不幸,都在于他选择了征十郎的样子呢。
  ——————
  “至少今天不想再回公司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
  今井元岚觉得自己应该数落点什么,发泄心里的郁闷,但除了把自己的头发揉得更乱更像鸟窝之外,他没有事可做。
  赤司征十郎好心把自己的办公室分了一半给找他“避难”的友人。
  但不到一个小时就抱着刀袋安静地垂着脑袋睡着了。
  看得出来,岚最近的确非常累。
 
 
第39章
  1.
  从夏天到秋天体感是很慢的, 高温如影随形,直到因为穿衣单薄而打喷嚏,才会恍如隔世般意识到, 秋天到了。
  而秋天到冬天会让人觉得飞快, 似乎昨天刚换成长袖外套, 过段时间就要将再换成厚外套。他没有确切喜欢哪个季节,因为在哪个季节都有最舒服的生活方式。
  春天最适合晨练,外出采风,夏天酷暑难耐, 最佳选择是泡空调房。吹空调盖被子的行径听起来十分古怪,但这么干的人绝对很多,不然为什么会有空调毯这种名词。金秋蟹肥,可惜他对这类食物的喜爱不值一提。
  冬天, 人为什么不能像动物一样冬眠?能作为心理安慰的只剩下辣味火锅和泡温泉。
  就一般情况而言, 本丸里四季恒温。不另作要求的话, 就算现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本丸里也是风和日丽一派祥和。他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 现在也有了需要他离开舒适区, 用大脑和双手去与之战斗的对象。
  果然, 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是不会停止的。
  “辛苦了,沢田。谢谢。”他同屏幕另一边的人道谢。
  时至今日, 他仍未知道二十八岁的自己在那个未来究竟做了什么。但从沢田的话语和态度中来看,曾经困扰他近两年的杀手组织永远不会成为他的阻碍了。他只是对为什么二十八岁的他没有拜托彭格列提前处理高塔组织而感到不解。
  他想到的唯一一种可能, 是那个时间线上的他认为,那两年间的经历格外珍贵,他不可错过。
  但要论那两年最珍贵的东西……或许是他在横滨认识的朋友。
  “你在日本吗?”
  “不。我现在……”
  察觉到对方似乎不愿提起这个话题,他截住话头, “抱歉,这种事不方便说吧。”
  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首领摇了摇头。他只是对现在的处境稍微有些难为情,但还不到机密的程度,“我在拉斯维加斯。”
  “……你难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座城市能玩的项目不少,毕竟是著名的旅游城市。”谁有那么大能耐把彭格列首领骗去拉斯维加斯,这种时候就别急着解释了,“希望你不是被骗过去的。你那边是晚上11点吧。”
  “……”
  ……喂,不是吧,怎么一副被他说中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他不如开个玩笑缓解尴尬,“我想你应该需要法律援助。我——公司的法务部有非常优秀的律师,各种诉讼都擅长。”
  “不,不需要……其实只是意外。”
  彭格列十代目被雾守护者满世界溜的一生。事实是,在各种意外和巧合叠加之下,他去到了拉斯维加斯,和骸本让他去的地方隔了半个地球。
  今井元岚在心里把彭格列的守护者等同于港口黑手党的干部,这样他才能顺利理解守护者和彭格列首领之间的关系。他劝沢田想开点,“那里也是著名的适合情侣约会的旅游城市。”
  不……这完全不是可以玩的时候吧。他身边只有和他一样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门外顾问一行人。明天早上,他就会离开拉斯维加斯。
  虽然年龄和身份完全不对,今井元岚挂掉通话前如同向家长告状一样,对沢田吐槽道,“我,不想再去见云雀了。”
  一见面就要动手的战斗狂,也是让他见到了。他干脆利落认输,没有半点战斗的意思,云雀觉得他不认真,他若是接下一招,他就会迎接一场又一场没完没了的战斗。他在未来经常和云雀动手?他认为这种可能性很低。
  但依云雀要砸烂他头盖骨的力道,“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真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了。”
  “大概……你是云雀学长难得找到的对手。”
  难得找到的对手?
  “不如说是最近的对手吧。”只要他还在日本,再怎么样也躲不过去的。
  回想起自己像笨蛋一样傻乎乎地被一通电话叫去风纪财团,他觉得自己说不定真成笨蛋了。
  他以为有要紧事需要当面聊,结果差点被云雀痛揍一顿。再也没有沢田能帮他解围了。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对他封锁的风纪财团大楼狼狈逃脱的,总之是非常不堪回首的事。
  云雀那副个性,给他的震撼不是一般的大。能那么坚定的贯彻自我的人,甚至于战斗一旦开始就绝对不会停下。
  更恐怖的是,这样的人,彭格列里居然有好几个。
  或许那个世界的他确实和云雀有矛盾,但后果要他来承担,怎么都有些不可理喻。
  那个他究竟做了什么?
  ——————
  几个月以来,扑朔迷离的梦境仍然时不时将他拽入汹涌如海浪的火焰之中。
  “自从上次在京都受伤之后,我频频做相同的梦。”这些话,他只能讲给唯一的知情人听,“梦里是被火烧得光秃秃的阿苏草原,我,以及幼年的我。”
  他在梦中死亡了许多次。在梦里死亡的感觉也没有很难过,只不过,幼年的他站在被火焰吞没的他身边,眼神哀伤地低头望着他。他很想说点什么,或者用手拉着幼年的他,但梦中的火焰迅速将他烧得只剩灰烬,往往没等他意识到自己又要被火焰焚烧,手臂就已经不见踪影。
  然后再反复,反复,直到他醒来,看到窗外的日光,才忽得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睡衣的布料被汗湿,贴在身上难受得很。
  “我是不是该回熊本一趟。这也许是某种诅咒?或是‘法术伤害’,之类的。”
  “主公身上并没有负面力量的气息,”三日月宗近首先排除了他的猜测,“我察觉不到有外力作用。”
  既然三日月都这么说了,他就不再烦恼,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像个不懂茶叶优劣的外行,“也可能只是流血过多濒死时的幻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得也许正是这种事。”
  他的体质天生有缺陷,出现一点他自己都不明了个中道理的副作用,自然也有可能。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回梦中的阿苏草原看看,但梦境和阿苏草原的联系其实并不能说明什么。
  在两三个月之后的入学考试结束前,他挤不出时间回熊本。所以,回熊本老宅的计划被他一拖再拖。
  铺天盖地的火焰朝自己扑过来的景象,像极了传说中预言的世界末日那般让人心生退缩之意。他也不例外,在意识混沌的梦中,唯一的好处是他感受不到痛楚。这应当是梦的特性,而非他在梦中也无意识使用异能力。
  如果是由于他使用了异能力才消减了苦痛,那么,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梦”了吧。
  说到底,这究竟是不是梦呢?他不认为自己是思虑过重的人。但如果这不是梦,还会是什么?
  “喝完这杯茶,我要出门了。最近,我多了很多现世的工作。”
  2.
  啊,说到现世。
  他下班之后匆匆拜访了约好的匠人,取到了今年给征十郎准备的生日礼物。
  “明天,你说过……哦,好久不见!黄濑君,绿间君。”
  他记得征十郎生日当天,和同学有约,所以他打算提前一天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送到征十郎手上。没想到,这时候也会遇到征十郎的同学。
  他真正做到了宾至如归。非常熟练地用征十郎家里的咖啡机为自己做了一杯咖啡,惹得几个人心惊胆战地上手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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