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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怀上暗恋总裁的崽!/小可怜每天都在挽救婚姻(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5-07-13 08:08:21  作者:杳杳一言
  “年后告诉先生。”
  周宴之微挑了下眉,似乎对此有点意见。温颂放任自己完全靠在周宴之的胸口,小声说:“是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我一定会告诉先生的。”
  温颂直直望着周宴之的眼睛,周宴之俯身亲了亲他的耳尖,说:“好。”
  陪周宴之拜完年,回到家,温颂立即找到乔繁商量这件事。
  “什么?!”
  乔繁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你怀疑,你送给周总的礼物,被他的助理私吞了?”
  “你和先生也有过几次接触了,你觉得先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收到资助的孩子送来的礼物会扔到一边,完全弃之不顾吗?”
  “当然不会!”
  温颂义愤填膺,“就算……就算几年前,先生对我没有任何感情,不会对我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但是以他的人品,他起码会给我打一个电话、发一条短信,说句谢谢的。”
  “我也觉得,一定是那个助理搞的鬼,他是不是喜欢周总?”
  温颂一愣,“喜欢?”
  “那个助理是omega还是beta?”
  “应该是omega。”
  “那很有可能啊,”乔繁忽然福至心灵,朝温颂招了招手,等温颂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你可以这样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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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后上班,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痛苦的。
  除了温颂。
  他现在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做。
  他打听到宋旸已经离开了总裁办,去了商户合作组,成了一名普通文员。
  这让温颂有些惊讶,他原以为宋旸会愤然离职。没想到宋旸在他面前趾高气昂了这么多年,关键时候还挺能屈能伸。
  听说宋旸下楼之前把他入职以来经手的所有文件、工作汇报、年度报表都理了一遍,整理成详细完备的表格。工作的细致程度,饶是公司里几位年纪稍长的管理层都对周宴之说:“周总,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再想找到一个小宋这样的助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周宴之对议论声置之不理。
  宋旸很快就搬去了商户合作组,因为他平时小恩小惠不断,也没人落井下石,同办公室的几个人对他很是热情,气氛很融洽。
  温颂很是郁闷。
  他趁中午去了一趟商户合作组,正好看到宋旸买了奶茶回来,两手满满当当。分给了办公室同事,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还有人说:“宋助,你人也太好了,周总怎么舍得把你发配下来?”
  宋旸还没开口,另一个人就说:“你不懂,这叫下基层,我估计宋助在这里顶多半年,再回去估计直接能升部门总监。”
  “是啊是啊,听说周总让宣传部的小谢给他当临时助理,那个小谢虽然是中文系毕业的,宣传稿写得好,但是助理当得那是一塌糊涂,昨天开会时间都通知错了,14点打成144点,撤回都没法撤回,笑死人了。”
  众人哄笑,宋旸则笑而不语。
  “宋助,别多想,我们这儿的工作不如总裁办的风光,但好在轻松啊,安心在我们这里休息一段时间,等待周总的召回令吧!”
  宋旸说:“谢谢各位的安慰,有什么事尽管安排。”
  几人说说笑笑,仿佛熟识多年。
  温颂在门口听了全程,不甚唏嘘,会说话会来事的人总是比埋头苦干的人更讨喜,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个道理,还是愤懑不平。
  为什么这个宋旸对所有人都和风细雨,偏偏针对他?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大学四年,一双手可以数完的见面,每一次,他都因为怕宋旸大老远开车来替周宴之办私事而心生怨言,提前买好饮料和蛋糕,可是宋旸压根瞧都不瞧一眼。
  温颂再不招人喜欢,也不至于让人望而生厌吧。
  温颂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
  周宴之给他发消息,说今天下午有重要的会议要参加,不回公司了。
  温颂回复好的,心想时机正好。
  他要开始他的第一步计划。
  中午去员工餐厅吃饭,他扫了一眼宋旸的位置,宋旸和一个同事坐在东南角,他和谢柏宇余正凡说了声,独自端着盘子走了过去。
  宋旸看到他骤然一愣。
  温颂淡定地打招呼,主动和宋旸搭话:“宋助理,在合作组还习惯吗?”
  “挺好的,”宋旸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语气依旧温和,“我已经不是总裁助理了,不用这样叫我。”
  “是哦,可是你的总裁助理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来合作组了?”温颂一派天真地问。
  宋旸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一旁的同事冷声搭腔:“这都是领导的安排,有什么好问的?”
  温颂笑了笑,低头吃饭。
  过了一会,宋旸和同事吃完了准备离开,温颂拉住他,“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宋旸没法当众拒绝,只好坐下来,让同事先行离开。两边人一走,他立即没好气地说:“你想干什么?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啊?”
  “是有点。”温颂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山药片。
  “小人得志。”宋旸撂下一句就准备走。
  温颂又喊住他:“宋助理,你还记得我大二的时候送给先生一个木雕小狗吗?”
  宋旸猛顿在原地。
  “先生说他没见过,可是我明明交给你了啊?”
  隔着羽绒外套,温颂都能看见宋旸剧烈起伏的胸膛,他的猜想果然没错。
  “我不知道,我都交给周总了。”
  “可他说从来没见过,你能帮我回忆回忆,当时放在哪里了吗?那只小狗对我很重要。”
  “我不知道。”宋旸冷声说。
  “那我只好这样告诉先生了。”温颂重重叹了口气,“我特意找了一家木匠店,刻了好久好久,就这么没了还挺可惜的。”
  宋旸的脸色一瞬间千变万化,良久的沉默之后,他说:“我……我回去之后想一想,可能落在车里或者我的办公桌里了,你等我消息。”
  “好啊。”温颂两眼一亮。
  他看着宋旸匆匆离开,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他重重舒出一口气。
  摸了一把后颈,满是冷汗。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撒谎演戏。
  真是难为死他了。
  他缩回座位,独自坐着,默默复盘刚刚的对话,应该没有错漏之处。
  乔繁教他:对待宋旸这种阴险小人,就要抓个正着,证据确凿,无可申辩。
  所以他故意提起木雕小狗,引蛇出洞。
  当天下午,他密切关注着宋旸的行动,宋旸显然比他更紧张,办公室的聊天声都小了。快下班的时候,谢柏宇看他频频出去,又鬼鬼祟祟回来,主动问他在做什么。
  温颂想了想,把缘由告诉了他。
  “还有这么回事?”谢柏宇气不打一出来,“不是马后炮,我第一次见他就感觉很不舒服,眼神阴恻恻的,一看就城府很深。”
  温颂小声说:“我有预感,他一定有所行动,他也不想让先生知道他做了这么缺德的事吧。”
  “是,不过话说回来,他做这事也是够蠢的,他就没想过你会和周宴之说?你俩把话一对,这事就立即露馅啊。”
  温颂叹气,“怪我没长嘴。”
  确实怪他太别扭,有些错误明明可以斩断在萌芽阶段的,怪他事事往心里藏。
  “你坐着吧,我帮你盯。”谢柏宇起身。
  “学长!”
  “你好好待着,有消息我通知你。”
  温颂坐立难安,一旁的余正凡正在给项目写收尾报告,对他说:“没事,你就让他出去溜达吧,反正他心思也不在工作上了。”
  自从年前的聊天群事件之后,谢柏宇在云途的日子确实比较尴尬,再加上项目也快结束了,他的心思早已飞远,每天的工作一忙完就开始打游戏。
  “体力活让他去做,你要小心身体。”余正凡说。
  温颂只好坐下来,等消息。
  下班之后,员工们陆陆续续离开,余正凡也关了电脑,问温颂:“小谢还没给你发消息?”
  “发了,他说宋旸还没走。”
  余正凡点点头,“看来他确实有所行动。”
  温颂说:“余大哥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等。”
  又过了十来分钟,数据部只剩零星两三个人加班了,温颂等得抓心挠肝,实在等不下去了,就背上包,鬼鬼祟祟走到电梯口。
  恰好这时谢柏宇给他发来消息——
  谢柏宇:[他进电梯了。]
  谢柏宇:[手里拿着一只盒子。]
  谢柏宇:[他去二十五楼了!]
  温颂瞬间打起精神,紧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等左边电梯升至二十五楼,他立即上楼和谢柏宇汇合。
  今天周宴之在外面开会,还要参加一个记者招待会,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
  宋旸自然也知道。
  他抵达二十五楼,还是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工位……但都不属于他了。
  沿着走过几千遍的路线,走到周宴之办公室的门口,脚步停顿了片刻。
  他低头望向手里的盒子。
  这里面装了温颂送给周宴之的礼物。
  他觉得周宴之不会在意,每次周宴之过生日,因为周逢清的面子以及邱悯心的慈善家名号,斐城各界名流送来的礼物络绎不绝,没有一件低于六位数。温颂的礼物,甚至算不上礼物,说心意都抬举他了,一堆破烂。
  可他竟然不想把这堆破烂交给周宴之,他也说不清他怀揣着什么心思,怕周宴之看出温颂假模假样的真诚,怕温颂有机会趁虚而入……或者,是他隐隐有种感觉,温颂在周宴之心里有一点特殊的地位。
  温颂读大学那几年,也是云途事业的上升期,周宴之和技术部门的员工一样天天加班,二十五楼的灯亮到深夜。饶是这样,周宴之还会偶尔想起温颂。
  ——是不是快放暑假了?你问一下温颂,暑假想去哪里旅游?费用我来承担。
  ——温颂生日快到了,小宋,麻烦你帮我挑件礼物送过去。
  ——现在的孩子都在忙些什么?昨天给温颂打电话,他支支吾吾的,好像心不在焉。
  温颂。温颂。
  周宴之的生活中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温颂是唯一的例外。
  第一次萌生出“我要让周宴之忘记温颂”的念头是多久之前?宋旸已经记不清了。
  应该是温颂考上大学,周宴之让他去送一只名牌双肩包那次,那时候他刚适应助理的工作,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上班见到周宴之。
  那天他特意穿了一套新买的衣裳,每一个路过的同事都笑着问他:“怎么,宋助理今天要去约会吗?”他期待着周宴之的夸奖,如果没有夸奖,短暂的视线停留也是好的。
  可是周宴之没有。那天下午,周宴之把他叫进办公室,他又开始惴惴期待。
  周宴之先是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他听着听着思绪就开始漂移,直到听见一声——
  “小颂。”
  他连忙说:“我在!”
  周宴之却皱起眉头,说:“我说,那个孩子叫小颂,麻烦你帮我把这个送去给他,祝他毕业快乐。”
  一瞬间,尴尬、心虚、委屈齐齐涌了上来,宋旸第一次体会什么是冰火两重天,脸颊先是迅速发热,又迅速冷却,降至冰点。
  小颂。
  还没见面,他就开始记恨这个人。
  持续到现在,恨意更深。
  可他不能再感情用事了,他必须趁现在把这盒礼物还回去,假装是周宴之太忙了没发现,撇清自己的关系,再通知温颂,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熟知周宴之办公室的密码,输入之后推门进去。径直走向休息室,他知道休息室里有一个柜子,放置杂物,周宴之不常用。
  他只需要把盒子放进去就好。
  四周黑暗,他也不敢开灯,刚要拿出手机照光,就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谢柏宇冲进来,一巴掌打开墙上的灯光开关,“哈哈,被我逮着了吧!”
  休息室遽然明亮如白日,宋旸一手拿着盒子,一手准备开柜门,微微弯腰,偷偷摸摸的样子瞬间无处遁形。他愣在原地。
  温颂跟着进来,站在门口。
  他很沉默,没有开口讥讽,但他望向宋旸的眼神很复杂,
  宋旸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看到了温颂眼里的轻蔑,这是他无法承受的,温颂凭什么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宋旸一动不动。
  温颂走过去,气愤不已:“你为什么要藏我的礼物?我送礼物给先生碍你什么事?”
  宋旸始终一言不发。
  “你觉得我不配送礼物给他,是吗?”
  “是。”宋旸赤红着眼,冷声说:“你如果觉得自己很配,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敢公开?”
  “我——”温颂一时哑然。
  谢柏宇怕温颂弱了下风,跨步上去,扬声斥他:“公不公开他都是周宴之的合法伴侣,人家相爱得很,孩子都要生了,关你屁事?你一个助理在这边挑拨离间什么?”
  宋旸气如抖筛,脸色发白。
  谢柏宇还不解气:“我真是想不明白了,周宴之不喜欢温颂,难道喜欢你吗?你在周宴之身边快五年了,你要是有魅力配得上,还有温颂的份吗?你不就是嫉妒温颂吗?”
  “我嫉妒他?”宋旸脸色骤变,抄起手里的盒子砸向谢柏宇,“我怎么可能嫉妒他?”
  温颂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幸好谢柏宇灵敏,用手肘一托,温颂倾身过来接住,让盒子稳稳落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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