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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把恶搞同人文当剧情后(穿越重生)——半个钟

时间:2025-07-13 08:12:28  作者:半个钟
  谢时微是真的困,提不起劲儿说拒绝的话,甚至在贺钦的手法里慢慢地放下了戒备,最后软绵绵地倚靠在了贺钦身上。
  像一只绵软的羊羔。
  吹完头发,谢时微一头栽倒在床上。贺钦看完秘书发的发言稿,确认了后天论坛的服装衣着之后,也快速洗了澡,为了不惊扰到谢时微睡觉,去公共卫生间找到插头吹头发。
  再回到房间,谢时微已经一个人已非常张狂的姿势霸占了一整张床。
  其实房间里的沙发大到能躺下两个人,但是谢时微没有说让他去睡沙发,他就不想去了。
  贺钦轻轻握住谢时微纤细的脚腕,极其轻柔地把他挪了一个方向,像摆弄小玩偶一样把他摆在床的右边,给他盖好被子。
  虽然贺钦最近在试着引诱谢时微,但本质上仍然是个绝对的君子,谢时微睡着的时候没有必要采取任何行动,因为这人一睡觉就睡得特别死,什么都不会记得。
  他躺好之后,关了壁灯,房间陷入黑暗,只余窗帘缝隙中泄露的一点月色。
  闭上眼睛,快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贺钦重新睁开眼,发现谢时微正在睡梦中一点一点往他身边挪。磨磨蹭蹭的,像只小猫一样蹭到了他肩膀,呼吸带着温热,然后慢慢地把整颗脑袋都挪进了他的颈窝,接着搂住了他的手臂。
  黑夜里,谢时微的脸模糊不清,但是身体的温度却如假包换。
  贺钦弯了唇角,没忍住,侧过身把谢时微往怀里带了带,心想这人只有睡着的时候才愿意挨着他。
  此时此刻,在谢时微不知道的分秒,他们彼此相拥,像是真正的恋人、情侣、夫妻。
  贺钦很想亲吻谢时微的头发或是额头,但他没有,他害怕他往前一步就会弄巧成拙,打破谢时微无意流露的依赖,最终只是伸手摸了摸谢时微的鼻尖,闭眼睡去。
  第二天早晨,谢时微一反常态地先醒来,满脸潮红,某个地方有些黏腻。
  原因是他昨晚做了一个特别夸张的春梦,梦里他像个变态一样扒着贺钦亲来亲去,俩人干柴例火一整夜都没睡大战好几回合,以他先求饶告终。
  梦里的一切都特别真实,发生地就在这个酒店。
  谢时微大气不敢喘,感觉天都要塌了,尤其是在他一睁眼就发现他正躺在贺钦怀里,手指穿过他的睡衣,严丝合缝贴在对方劲瘦腰侧的时候。
  贺钦还在睡觉,谢时微的手指飞快升温,他试图不经绕道贺钦而把手抽出来,所以一根一根翘起手指,支撑起上半身,打算全身而退时,贺钦倏然睁开了眼睛。
  眸子漆黑,而谢时微在梦中见到了这双眼沉沦于欲望的模样。
  他心虚地后撤,也顾不上什么自然不自然,一溜烟去了卫生间。
  幸好出门时塞了两包一次性内衣内裤,否则真是不好办。
  整理好自己,谢时微出来,贺钦正在开放式的洗漱台前刷牙洗脸,看到他,自动让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谢时微顶着鸡窝头去刷牙,两人并肩站着,右手拿着牙刷,镜子里仿佛两个人复制粘贴。
  贺钦似乎在等他,有意和他节奏一样,同时拿起水杯漱口,更像两个复制人。
  谢时微没忍住笑了,贺钦也跟着笑,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时微就是很想笑,可能是刚做了一个不找边际的梦,又被他们俩现在这样搞笑的动作引得发笑。
  笑完了,谢时微才有勇气开口试探,问贺钦昨天晚上他有没有做什么不太正常的事情。
  “什么叫不正常?”
  “比如冒犯你,之类的。”谢时微尴尬挠头。
  “没有,你挺乖的,只是喜欢抱着我睡觉而已。”
  谢时微继续尴尬:“那下次你把我推开。”
  “为什么要推?”贺钦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看谢时微整理头发。
  谢时微挑起眉:“不推开岂不是很暧昧?你承认吧,就是还对我图谋不轨。”
  “你别忘了,咱们俩是作为couple来参加峰会的,出了酒店的门,所有人都会以为咱们两个是感情很好的一对,以免你忘了,不如从屋里就开始培养。”
  谢时微一时间无话可说。
  他觉得贺钦根本就还喜欢他,借口工作不要脸地占他便宜。
  也是,他长这么好看,又很上进,喜欢上他纯属正常。
  这么想着,贺钦忽然朝他走近一步,在他身后站着,双臂展开撑住两侧的洗手台,把他完完全全地笼罩在怀里,不留一丝空间。
  “时微,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很开心。”贺钦低声道。
  热气喷洒在谢时微后颈,谢时微抬眼看向镜子,都没顾上质问贺钦为什么开心,而是赶紧垂头,慌张地眨了好几下眼睛。
  太让他想入非非了。
  这个姿势在他昨天的梦中也出现过。
  谢时微更加羞耻,贺钦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问他怎么了。
 
 
第65章 莫非
  谢时微慌乱地摇头说没什么。
  贺钦便点到为止, 他知道话说的太满会吓到谢时微,所以没有逼谢时微回答,也没有继续下下去, 而是先离开了,把卫生间留给谢时微一个人。
  旖旎的氛围逐渐散去,他们吃了饭,饭后Smith联系他们准备出游,地陪导游已经抵达酒店。
  导游是个华裔, 说一口大碴子味的中文, 在车上滔滔不绝地给他俩讲伊斯坦布尔的辉煌历史,硬生生把谢时微说困了。
  他不得不打断导游, 问他一天的行程是怎安排, 导游终于回到正轨, 讲了一整天的游玩路线, 是很常规的旅行路线,和谢时微查到的那些差不多,但是他敏锐捕捉到了一点, 不确定地问:“你刚刚说会有拍摄环节, 这是什么意思?”
  “噢, 我们峰会是要拍后台记录视频的, 二位形象好气质佳,作为中国代表出镜一下,这也是我们给你们安排一日游的原因。”
  导游呲着大白牙拿出一台摄像机连带三脚架, 又拍拍另一个包:“无人机也有,方便我俯拍一些壮美的景色。”
  谢时微惊呆了,问贺钦知不知道,贺钦摇头, 表示他也是头一次听说参加峰会还有这种任务。
  “对了,二位作为新人夫妻,哦不,夫夫,拍摄是有一定要求的,按照情侣规格来拍,没有问题吧?”
  谢时微想问问所谓的情侣规格是什么,结果还没开口,贺钦就一口答应了,说完全没问题。
  谢时微:“......”
  然后他就后悔了。
  在波斯普鲁斯海峡,他们俩被安排双人乘船出海喂海鸥。
  面包串在签字上,谢时微一串串喂得正欢,导游忽然举起摄像机,要求两人展现对土耳其海鸥的兴趣,同时不失夫夫的和谐,用身体语言表现来自东方男性魅力。
  谢时微一下就尬住了,不知道怎么才能满足导游诡异的要求,贺钦便在他身后圈住他,带着他一起喂了。
  下一个景点是蓝色清真寺,他们在门口排长队,被一群西方人包围。
  他们俩被导游要求紧紧牵起彼此的手并,且由贺钦给谢时微打遮阳伞。
  谢时微看看周围,一个打伞遮阳的人都没有,甚至整个土耳其都看不到几个撑伞的游客,周围人普遍顶着炽烈的阳光,
  谢时微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不用了吧,周围没人在打伞。”
  “这是东方特色的宣传片,二位不用考虑其他人。”导游得意道,“我知道,你们中国人,特别喜欢打遮阳伞。”
  但是贺钦唰的一下就把一把白色的遮阳伞撑起来了,在他头顶投下一片阴凉,他整个人也被贺钦顺便带进了怀里。
  不远处的导游大赞一串英文单词,扛起相机就是拍。
  好在进入清真寺的时候导游没有跟过来,谢时微和贺钦随着人流进入寺内,在门口脱了鞋,踩着袜子进去寺内参观。
  清真寺内很多信徒,诚挚地跪拜诵经,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安静了,模糊了。
  谢时微被这样的氛围影响,闭上眼聆听,随着听不懂的经文,回想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一点一滴。
  而让他有点心慌的是,回忆里的很多很多画面中,都有贺钦的身影。
  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很多事,不断加深对彼此地了解,更改对彼此的印象。
  贺钦的形象变了很多,但每个阶段都历历在目。嘲讽的,冷硬的,可靠的,给他帮助的,对他温柔的,无条件维护他的,还有让他心动的。
  谢时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看贺钦,身旁的人在清真色蓝色的光晕和昏黄的烛光下好看得像一件艺术品。
  谢时微十分不合时宜地又想起昨天的梦。
  梦里贺钦特别行,顶着这张顶级的禁欲系脸,把他弄得□□,谢时微从来没体会过那样的感觉,以至于悄悄回味了一整个上午。
  经文停了,谢时微才如梦初醒,唾弃自己怎么能在如此神圣的地方想这么没营养的下流东西,然后就被贺钦拖住手臂拉到了大门外。
  他找到自己的鞋子,在门柱边换鞋。
  贺钦忽然半跪下来,替他系鞋带,手指灵巧地打了两个结,肩膀宽厚,看上去非常好靠。
  谢时微没来得及说我自己来就行,贺钦便系好了。感到周围有几道炽热的视线,他赶紧拉着贺钦跑远了,跑了一会儿才站定,微喘着气问:“给我系鞋带也是导游的要求?他在偷拍么?”
  贺钦停下脚步,站在随风轻摇的树下,看着谢时微的眼睛:“你希望是吗?”
  树影摇晃,光点斑驳,谢时微的心也左摇右晃。
  他希望是吗?
  谢时微吸了口气:“我...”
  说实话,他嘴上拒绝贺钦,但心里却在隐秘地享受贺钦对他好的所有瞬间。
  因为他以前从来没被什么人放在心上过。
  “你怎么想?”贺钦逼问。
  他不想惊扰到谢时微,但也要往前推进,逼谢时微告诉他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希望不是。”谢时微在贺钦逼近的脚步中说了实话,看见贺钦眼底闪过意外的神色。
  贺钦预料中,并不该是这样的答案,他以为自己又会被谢时微轻飘飘地拒绝。
  “但是贺钦,假如我说,我喜欢你对我好,只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对我好过呢?”谢时微问。
  贺钦更意外,眼神转了几转:“你忘不了的前男友,对你不好吗?”
  谢时微一时僵住了,他那天扯出一个前男友纯属是急中生智,早就把这事儿忘了,此刻以智能结结巴巴地说:“他对我,没那么好,是我倒贴他。”
  贺钦眼眸里有一丝疑虑:“你不是说他体贴温柔?”
  “呃,他偶尔体贴温柔。”
  贺钦心里有了个猜测:“他在什么公司工作?”
  谢时微一惊,有点想不起来当初编的设定了,在贺钦鹰隼一样的目光下汗流浃背,然后胡扯了一个不是很正常的公司名。
  贺钦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问:“年收入?”
  “呃,比你少点,但少不了太多。”
  “工作了多久?”
  “...两年。”
  “负责什么内容?”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什么内容架构师吧。”
  “错了。”贺钦心情大好,“谢时微,你上次说,他在是投行MD。”
  谢时微眨巴眼,看着贺钦的脸,叹了口气。得,无话可说了。
  周边人来人往,说着各种各样的语言,风也四面八方地刮,把树冠吹得沙沙作响,贺钦离他越来越近,把谢时微逼到后背抵在树干上,退无可退,温柔又无奈地说:“时微,你没有前男友,是为了拒绝我瞎编的。”
  谢时微低下了头,不情不愿地承认了。
  贺钦的心情一时有点复杂。
  高兴是自然的,谢时微没有前男友,他没谈过恋爱,那么那天晚上迷乱之中的吻,是他的初吻,确切来说,是他们俩共同的初吻。
  但高兴之下,失望更多。谢时微到底出于什么原因,才要在明明对他感兴趣,或者,至少对他的外表感兴趣的情况下,还要这么大费周章一点余地都不留地拒绝他呢?
  贺钦不是多高傲的人,但他也知道自己浑身上下的条件没有一处是不好的。
  谢时微很好,他自认自己可以配得上谢时微,哪怕谢时微将来不想再假扮原来的谢时微,要和谢天安摊牌从谢氏离开,变得一无所有,他也能给谢时微很好的生活,永远做他的后盾。可是为什么总要把他推开?
  谢时微看见贺钦的表情从快意变得有点沉默,便猜到贺钦在想什么了。
  有点负罪感,有点于心不忍,有点想抱一下安慰他。
  谢时微心烦意乱地深呼吸,心想要不干脆说实话算了,反正是贺钦自己的身体有毛病,早点知道,早点治病,万一这次能治好呢?
  治好了,他们就可以不离婚了,他绝对第一时间屁颠屁颠地滚到贺钦床上。
  谢时微这么想着,你早泄三个字马上就要从唇缝吐出来的时候,导游忽然闪现在他们身旁,拿出摄像机咔嚓咔嚓地拍:“哇塞远远看过去就是一幅真情流露的绝美场景啊,二位太般配了,我在远处给你们照了好多张了,过来拍点特写,打扰啦,你们继续啊,别管我!”
  谢时微紧急刹车,把那三个字憋回去了。
  靠,贺钦的奇耻大辱差点就要被导游给知道了,好险。
  乘车去下一个景点的路上,谢时微时不时就看看贺钦的侧脸,看他眉目又舒展起来,似乎已经没了刚才的失落,又没那于心不忍了。
  要不还是算了,这么尴尬的事情留着贺钦自己发现吧,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才是最宝贵的,天知道说出来贺钦会不会对他由爱生恨。
  想到这儿,谢时微忽然发现了自己长久以来忽略的,一个疑点。
  贺钦这毛病是只和人实战的时候才有么,难道他平时自己弄没事?还是说贺钦从来不给自己手?
  不可能吧...
  谢时微心头忽然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感觉,他在想事情是不是有什么不对,莫非这个世界的贺钦,是个正常人?
  要不要试探一下呢?
 
 
第66章 抖
  谢时微在堵车中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映在车窗上的脸深沉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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