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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追(近代现代)——遥遥椅

时间:2025-07-14 09:29:27  作者:遥遥椅
  造成了现在尴尬的局面,楚晓琅不是拒绝道歉,而是本来有理的他被自己整成了无理,这种要拉下脸来说对不起让他需要做点心里建设。
  上学时候最喜欢的小作文虽然很幼稚,但是好像最符合当下的情况。
  这么想着想着出租车已经开到了巷子口,楚晓琅决定先不想这些。回去赶紧洗个澡睡个午觉,等醒来思绪清晰了再编辑要发的话。
  想睡午觉的心愿直到家门口破灭了。
  包子铺门口围了好多人,全部都是周围的邻居和路过的人,看戏似地围了个圈,圈里面时不时传出辱骂的声音,正是毛慧芸的骂声。
  楚晓琅当下大感不妙,赶紧挤进人群里去看,只见毛慧芸正在邻居大娘的搀扶下捂着胸口,正指着店门口一个中年男子骂着:
  “你个死不要脸挨千刀的!上次来就说的清清楚楚的,让你不要再来了!你良心他妈的被狗吃了!街坊四邻都看着呢,我这张脸算是被你丢尽了!再把我逼急了,我拿刀跟你同归于尽!”
  那男子大约四五十岁,脸颊消瘦凹了进去,皮肤粗糙头发凌乱,正坐在店门口的塑料椅子上抽烟,被骂也不还嘴,被围观也不介意,浑身透露着一股泼皮无赖的气质。
  楚晓琅一时间感觉他有点眼熟,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直接上前挡在毛慧芸身前问:“妈,怎么回事?”
  毛慧芸看到儿子眼泪一下掉下来:“这个死鬼又讨债来了,前前后后来过好几次,今天却想讨个大的,要把你弟弟要走!”
  “他是?”
  “你弟弟的亲爹,龚学民。”
  楚晓琅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想不起来,当年毛慧芸和这个男人认识的时候,自己不过才六七岁的年纪。那时候的龚学民在工地的办公室里上班,因为待遇不错毛慧芸才愿意跟他处。结果龚灿出生后,龚学民经常晚上不回家,不是打牌就是喝酒,后来跟一个麻将馆认识的女的好了,连龚灿都不要离婚走了。
  这种人如今出现,肯定不是为了重修旧好那么简单。
  龚学民见到楚晓琅,那双闲散的双眼抬起上下打量着,看样子是认出来了:“还记得叔不?当初我还带你去过动物园呢,现在都长这么高了啊,不错不错。”
  不等楚晓琅出声,毛慧芸率先开口:“你放屁!当年你把我们丢动物园里自己一个人扭头去打牌,我都不好意思说你!现在还来做什么,咱们离婚了,绿本本就在楼上要不要我拿给你看?”
  龚学民深吸了一大口烟,沧桑的脸上突然咳嗽出声:“别给我看那些东西,我就问你龚灿是不是老子的种。我现在又离婚了又身体不好,儿子伺候老子那不是天经地义?”
  “你当年走的时候龚灿的刚断奶,怎么没见你想过他是你亲儿子。我一个人带俩娃长大再没见过你的一分钱,当时走的决绝有本事别回头啊!再说了,龚灿也不可能跟你走的。”
  “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龚灿是我亲儿子,要是没我他就不可能来到这世上。要是早知道生了个白眼狼,我当初还不如把他|射|墙上算了!”
  这么粗俗露骨的话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把毛慧芸气的胸口疼。
  楚晓琅虽然也想上去骂两句,但是他知道跟这种不要脸的骂再多话都没用,只能忍着恶心用别的方式先哄走。
  他说:“叔你别这么说,虽然离婚咱也曾经是一家子,一家子不说两家话。龚灿正上学呢换地方住也耽误成绩,你就说你需要什么帮助就行。”
  龚学民笑了笑,褶子挤得眼睛成了缝:“我就喜欢这大儿子,跟男人沟通还是简单。叔不骗你,说起来丢人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看病要钱,赌债要还,你能帮衬多少算我没白养你。”
  楚晓琅挑眉:“你要多少?”
  “一万不少,三万不多,丰俭由人。”
  “三万没有,只能给你...”
  毛慧芸立马拉住了他:“不能给!老大!前两次我都给他钱!立了字据说不会再骚扰,可结果呢。你跟这种赌狗就不能讲道理!”
  嘴边的鸭子飞走了,气的龚学民站了起来怒斥道:“死女人闭上你那臭嘴!老爷们说话有你什么事?”
  楚晓琅指着他说:“再这样说话可就不给了。”
  龚学民顿时陪笑着:“好好好,我收回,您能给多少?”
  楚晓琅思索片刻说道:“你先回去,我合计一下存款,给我个账号我晚上打给你。”
  龚学民脸色顿时耷拉下来:“这种话我根本就不信,你要给现在就给,不给啊我今就在这住下了。我也不进去就躺这门口,看你们明天早上怎么做生意。”
  死猪不怕开水烫,楚晓琅心里止不住的嫌恶:“你信不信我报警啊。”
  “报!你去报!”龚学民转了转脑袋:“我都进去两次了,管吃管住挺好的。要么就给钱,要么今龚灿就跟我走,没有别的选择。老子生他养他,他伺候老子又如何?说到这楚晓琅,我也算你半个爹,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才好。”
  楚晓琅直直地盯着他:“那你怎么没病死在医院呢。”
  “你他妈说什么?”龚学民顿时怒不可遏:“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什么态度!还我怎么没被病死!真他妈畜生,有爹生没爹养的货,活该变得男不男女不女——”
  突然间,人群中挤进来个高大的人影。
  以极快的速度,干脆利落地把这老东西一脚踹到了墙上,疼的后者直嗷嗷叫唤。
  龚灿的校服袖子挽了上去,脸色阴沉至极:“你骂谁呢?”
 
 
第23章
  “龚灿!”楚晓琅大吃一惊:“你不是在学校,回来做什么?”
  龚灿不理他,死死地盯着脚下人:“我上次就警告过你,别再骚扰我家人,赶紧滚。”
  龚学民刚刚后背撞到铁架子上,一时间疼的站不起来,他索性就这么坐在地上,居然笑了:“真是倒反天罡,儿子大了敢打老子了。再放十年前,看我不把你揍得屁股开花。”
  龚灿也不跟他废话:“站起来,咱俩找地练两下。”
  龚学民也直勾勾看着他,父子俩凝重地对视着,仿佛生死仇人。
  下一秒,龚学民突然开始哭天喊地:“打人了!打人了!快报警!儿子打他爹了!有没有人来管管啊!哎呦喂,我这胸口疼啊。”
  龚灿嘴角都开始抽搐,恨不得上去再给两脚:“少给我丢人!赶紧滚啊!”
  楚晓琅赶紧拉住了他:“不敢再动手了,你还在上学绝对不能出什么事。”
  龚灿甩开他的手:“也就是你,肯跟这种人讲道理。”
  毛慧芸气的快要晕厥了,她抢过旁边人的茶缸子,劈头盖脸泼了上去:“你这不得好死的东西!阎王爷怎么还不把你收走呢!”
  龚学民的脸上还沾着茶叶渣,但他并不在乎,反而一个劲的喊,吸引着围观人群越来越多,有的人甚至拿起手机开始录视频。
  龚灿年轻气盛挂不住脸,他果断冲进店铺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捏了把菜刀:“我他妈砍死你!咱俩谁也别好过!”
  把楚晓琅吓得脸色煞白,他赶紧上去按着弟弟的手腕,骂道:“你疯了是不是,赶紧给我放下!”
  龚学民吓得连连后退,屁股摩擦着地面,他的声音更大了:“快看看!快看看!儿子要拿刀砍老子!你们快发到网上去!这就是我养大的白眼狼,如今我生病要花钱就不管我,想把我丢到医院里等死,这就是他干的事!”
  楚晓琅使劲从龚灿手里夺下菜刀,紧接着听到刺耳的警笛声,一辆红蓝灯闪烁的警车停在了店门口,他顿时慌了:“谁报的警?谁报的警!”
  民警下车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谁报的警?”
  这时,一个不明真相的热心路人举起手:“我我我,我看到他们在打老人。”
  楚晓琅赶紧把刀扔掉,走过去拽住龚学民的衣领:“你要是真想要钱,就别把事情闹大,龚灿一个学生如果进了派出所,对咱们谁都没好处。”
  龚学民低着头没有出声。
  这时候两名民警过来,扫视一圈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不等楚晓琅开口,龚学民一骨碌爬起来,指着龚灿喊道:“他打我!警官!我这胸口疼啊,我要去医院验伤!快把他抓起来!”
  毛慧芸赶紧冲过来辩解:“不是的警官!是这死无赖又来骚扰我们,我儿子他....”
  民警对龚灿说道:“跟我们走一趟吧。”
  楚晓琅心力憔悴的闭上眼睛,感觉这下天要塌了。
  两个小时后,警察局里气氛压抑,毛慧芸进去做完笔录后是哭着出来的,她跟几个邻居大妈在那坐着抹眼泪,看着就叫人心酸。
  楚晓琅坐不住了,他走到办案的民警那里问道:“您好,我是龚灿的哥哥,请问下现在进度到哪里了。”
  “你弟弟不怎么配合,坐在里面不说话。”
  “他年纪小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能不能让我看他一眼,跟他说说话啊。”
  “抱歉,按照规定不行。”
  楚晓琅为难道:“可是不管怎么说这是家庭纠纷啊...”
  “不管什么关系毕竟他动手了,对方又没有还手,这事如果要定,起码要拘留的。”
  “不行!我弟弟还在上学绝对不能拘留。”楚晓琅赶紧说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们什么都接受。”
  “你们这是民事纠纷只能以调解为主,你去问问当事人愿不愿意给你们出谅解书吧。”
  楚晓琅烦躁的离开了,他胸口像是被堵了块石头,郁闷的快炸了。同时他又有些自责,听刚刚说的话,龚学民不止一次来骚扰过。这次都这么棘手,那前几次龚灿和毛慧芸又是怎么经历过来的?
  越想,楚晓琅越觉得自己原来真是太不负责了,让自己年迈的母亲和未成年弟弟要经历这种事情。
  这一次,楚晓琅必须承担起责任来。
  他走出派出所大门,就看到龚学民正在那里抽烟,他缩个脖子靠在墙上,哪里像是受了伤的表现,更像是胸有成竹计谋得逞的沾沾自喜。
  楚晓琅强忍着满腹恶心,走过去说道:“叔,刚刚咱们都有些冲动,现在冷静点点,思考下这事有没有别的解决途径。”
  龚学民眼皮也不抬:“三万。”
  楚晓琅疲惫的说:“做人不能狮子大张口,你既然来过几次就知道,现在家里没有多余的钱呀。”
  “那就拉倒,我不会出谅解书的。”
  楚晓琅咬着牙说:“他是你亲儿子,明年就要高考了,你要让他有案底的话,龚灿这辈子就毁了,你想过这点没有?他要是考不上大学,你后半辈子连翻身的希望都没有了。”
  龚学民听到这情绪激动起来:“你少给我在这放屁!我就当没有这亲儿子!哪有人敢打他爹的?我问问你你敢打你爹吗!我呸!真是气死我了!白眼狼!!”
  楚晓琅已经彻底明白,跟他讲任何道理都是行不通的,只能用这种人唯一能听懂的话来沟通:“三万太多,少点。”
  “能给多少?”
  楚晓琅心如滴血,但是为了自己的弟弟,他毫不犹豫的说出口:“我卡里只有一万块钱,你要是愿意出谅解书,我现在当场就给你,绝不食言。”
  他本以为龚学民会不满意这个金额,要跟他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这人直接开口:
  “行,可以。”
  这倒是楚晓琅没想到的,但是事有转机就要抓住机会,他说:“你打开手机,我现在就转给你。”
  龚学民摆手说:“别别别,我不会弄你们年轻人的东西,门口就有个ATM机,你去取现金给我。”
  “好,那你在这等我。”
  龚学民到这里终于笑出了声:“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你去拿钱给我,我立马走人。唉你也别怨我,确实年轻时候爱打牌欠了一屁股债,人到中年有诸多无奈,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楚晓琅不想跟他再多说一句话,风风火火前往最近的银行柜台。
  跟着机器冰冷的语音指令,楚晓琅手指发抖的输入密码,听着里面轰隆隆的数钞声,他从内而外散发着心累。
  这一万块钱是他刚问文禄津借的,冒着他和昆赐到现在都没有说话的代价,准备借来作为新生活的启动资金。
  可现在到手里还没有暖热,就又被散出去了,楚晓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天的日子。
  他的工作没着路,他的信用卡也欠着钱, 他的生活也是一地鸡毛,但是作为一个长子,他必须承担起照顾家庭的责任。
  尽管这个责任已经把他压得快要喘不过气。
  回到派出所将信封交过去,龚学民数完后乐呵呵的进房间里签谅解书,他们这里流程还得要一段时间,所以楚晓琅决定坐在门口等着。
  毛慧芸坐在他的旁边,唉声叹气的和他说着话,楚晓琅点着头回复着,但他都不记得自己回了什么,也不记得毛慧芸说了什么,他的思绪好像飘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麻木躯壳。
  过了十分钟左右,毛慧芸进去查看进度,楚晓琅坐在门口继续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时候,楚晓琅的手机响了。
  是昆赐打来的。
  昆赐这时候打电话做什么?楚晓琅心里疑问着,但是不管他要说什么,自己此刻都没有心情应对,于是他果断选择了无视。
  电话自动挂断了,可令楚晓琅没想到的是,昆赐并不死心,几秒后铃声再度响起。
  楚晓琅烦的不行,拿起电话问到:“昆赐,我这会不方便说话,挂了吧。”
  昆赐低沉的声音响起:“小琅,你还在生气吗?”
  楚晓琅停顿两秒,随后说道:“我能生什么气?话是我说得难听,该生气的是你吧。是不是又把你气的胸口疼,要专门打一通电话来叫我给你道歉?”
  “小琅,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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