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记得做好垃圾分类哦。”
  郁沐朝漆黑一片的海上挥手,某个看不见的位置,传来一点叶子的回声。
  关门,回到温暖树屋,丹枫正坐在窗边,展露他完美又忧郁的侧脸,郁沐借着阴影,在丹枫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摸出自己的红皮教程书。
  经此一役,他觉得这书或许还有点用,但显然,丹枫对他依旧戒备,他需要一个更好的方法拉近距离。
  他琢磨着,悄悄翻开书,挑选页码,在‘给予对方自由空间’、‘积极体现关心’、‘趁对方放松戒备时拉近关系’之间流连。
  前一个听上去靠谱但略显冷漠,中间的很好却稍有难度,最后的……
  郁沐咬着指甲,思索丹枫什么时候能放松戒备,片刻后,他灵机一动,小心翼翼地合上书,放回床下,确认丹枫没发现后,佯装从容地从对方身旁踱过,见丹枫没理他,便又踱回去。
  就这样,他踱了一圈又一圈……像一头困在羊圈里找不到出路的金毛小羊。
  丹枫无奈地捂住额头:“你怎么了。”
  “我们去床上吧。”郁沐兴致勃勃道。
  丹枫:“……”
  他瞳孔一缩,惊异和愠闹一闪而逝,很快,他察觉到郁沐十分坦荡、没有丝毫旖旎和黠意,便恢复了与生俱来的冷冽和镇静。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一丝失望,但这情绪并不强烈,被选择性地忽略。
  “干什么。”他瞥了郁沐一眼。
  “去睡觉啊,你坐在这里,我睡不着。”郁沐视线可疑地一飘,“那个……你也知道,我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什么。”
  “……”
  丹枫真想给几秒前追问的自己一个嘴巴子——他宁可不知道,这样,就算被突然袭击,他也能找好理由为自己的行为背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知肚明地走上去……
  仿佛他也在对此感到期待一样。
  「真难堪啊,丹枫。」
  他在心里自嘲着,无法排遣的苦闷最终化为他的行动。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躺下,双手合在胸前,像一尊古板但漂亮的雕像。
  屋内忽然暗了下来,是叶子自动封合了窗户,只留下一道敞开的缝隙,天花板在咯吱声中凿开一扇小窗,微微打开,寂静的海风外,是一望无垠的繁星。
  苍穹被框定成一扇小小的、四方的拼图,悬在二人眼前,没有层云和灯光的渲染,显得清晰又旷寂。
  丹枫直直地望着那扇小窗,想象周围被枝蔓遮盖的、更广阔的天幕,一只手从身侧摸来,沿着他的尾梢,逆着鳞片向上,来到尾部中段。
  对方的怀抱十分灼热,一开始还好,经过了太多次的触碰,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亲昵。但很快,细密的呼吸洒在敏感的鳞片末梢,尾巴的肌肉紧贴在对方的胸膛上,尾部柔软的毛发不经意地扫动,伸进了对方敞开的半截睡衣底下。
  几乎瞬间,丹枫脑海中勾勒出对方胸腹的形状——郁沐的肌肉并不明显,是相对匀称的薄肌,皮肤光滑细腻,腰部的线条柔和,腹肌有若隐若现的四块。
  丹枫浑身紧绷,某个消下去的地方立刻有了反应。
  “……”
  他认命般地压制呼吸,试图通过强制冷静来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现象,并心如死灰地唾弃自己的不知廉耻。
  偏偏,在他检讨自身时,身旁人的语调慵懒又散漫,带着一丝柔软的睡意,满足地叹息。
  丹枫咬紧牙关,生怕被发现。
  突然,对方轻咦了一声:“你心跳怎么变快了?”
  丹枫:“……”
  身旁人抱着不属于自己的尾巴,关切地趴在‘疑似病患’身旁,天窗的星光落下,照得他眉眼柔和,视线珍重,充满关切。
  郁沐在丹枫额头上试了温,嘟哝:“不热呀,是不是难受?”
  对方的触碰是毒药,让他好不容易取得的成效付诸东流,反噬如此汹涌,令他抓狂。
  丹枫额头青筋直跳,粗鲁地抓住对方的手,哑着嗓子道:“别碰我。”
  他说的急,语气也急,有种凶狠的怒意,令郁沐一怔,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丹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重说了一遍:
  “我没事,先别动我。”
  “哦。”郁沐乖巧地点头,把下巴埋进龙尾卷成的小窝里,双眼却抬着,目光亮得吓人。
  丹枫简直如芒在背,他头皮发麻,浑身肌肉都在止不住地痉挛,像是有什么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因对方的注视而兴奋。
  他无法,只能硬着头皮道:“你能不能别看……”
  “丹枫。”郁沐猝然出声,他的视线从某一刻开始便偏移了丹枫的脸,往下方落去。
  丹枫脑子嗡一下,被一片空白击中,他浑身血液都僵住了,下意识抓过被子去遮挡,以掩盖自己的窘迫和难堪。
  强烈的羞耻心和自尊令他无所适从,除了用更冰冷的神情维持体面,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硬着头皮,张嘴,想至少说出一些能够打发走郁沐好奇心的话,但郁沐突然坐了起来,一手撑在丹枫耳旁,一手直接挑开他的衣扣,向下伸去。
  郁沐的耳尖通红,唇线微微抿着,目光有些许躲闪,但他显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尤其,他燃起了几分疑惑和探索欲。
  身为医者,他的注意力显然在顷刻间发生偏移,片刻观察后,像是发现了什么,郁沐微微蹙眉,陷入了思考和疑惑中。
  丹枫现在的状态不像是自然反应,似乎有十分强力的致病因素在作用……
  他揉搓掉对方身上的汗珠,向下。
  丹枫头一次觉得郁沐的医术太好是个烦恼,因为对方的动作实在太过精准,没有丝毫偏移。
  他狠狠地宕机了,面容笼罩在建木的阴影之下,视野里只有对方琥珀般润泽的瞳孔。
  他难受地弓起身,恍惚又投入,呼吸比先前重了许多许多,青筋在手臂上跳动,如同有力的蟒蛇,紧蹙着的眉下,一向清冷的双目中燃烧着情欲化开后的水光和局促。
  他慢慢抬起头,像是在恳求什么,手指绞着身下的床铺,叩住藤蔓,因力道过大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郁沐低下头,脸热得滚烫,他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凭借本能,用额角蹭着丹枫的下巴,通过适当的触碰来给予安慰,这拙劣的安抚对丹枫来说简直效果拔群。
  郁沐收拢手指,细腻的掌心微微发麻,耳畔游走着龙尊急促又性感的吸气声,顷刻间,树屋里云水的气息在不断加重,空气潮湿,令二人身上都湿漉漉的。
  他嘟哝着,轻轻吸了一口气,浓郁的水汽中,柔软的叶片们从地板上挤出,安静地蛰伏,享受自己喜欢的、潮湿的环境。
  手腕传来隐隐的酸痛,是刚才丹枫在推拒时下意识造成的伤痕,不严重,只是红彤彤一片,看着触目惊心。
  郁沐甩了甩手,很快,印记在伟力的治愈下消失不见,周遭重新回归干爽。
  确认了什么之后,他拨清迷雾,想通了很多。
  曾经,龙形的丹枫在误吞了他的血液后,被其中浓郁的丰饶气息影响,陷入了强烈的类发/情状态。
  而现在,因为身处建木本体,被浓厚的建木气息包围,他又在潜移默化中产生了类似的病症,又或者,丰饶气息的影响对长生种来说是堕入魔阴,对其他种族又有不同的表达,只不过从未有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本体,郁沐没有足够的应对经验。
  至于传播渠道,最容易吸收的、含量相对最高的就是体/液,包括汗水。
  想到一个系统时前发生的事,郁沐恍然大悟——当时他们是在无意中有过汗水的交换,哪怕只是在皮肤表面,恐怕当时丹枫的反应,夹杂着一定的、受迫的本能。
  他拍了拍丹枫:“丹枫,我知道你为什么……”
  这话的开头刺激到了丹枫。
  郁沐话音未落,丹枫便别开脸,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了一般背过身去,颀长的身躯微微弓着,以一种不安又自责的姿势。
  凌乱的黑发铺在脸上,看不到他的一丝表情,但隐隐的,莫大的羞耻和颓唐令他在郁沐面前无地自容。
  “……”
  郁沐瞳孔一颤,总算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尴尬地坐在床上,耳尖红的要滴血,却又忍不住手指微屈,回味刚才的触感,并比划了下大小,得出一个相当满意的结论,蹭一下,热血冲上颅顶。
  他先前只顾着考究丹枫的异常,没在乎太多,眼下结束了,空气中弥漫着轻微的、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味道,床铺上满是云水和汗水,凌乱的场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先前的狂热与旖旎。
  郁沐望着丹枫黑沉沉的背影,慢慢把手背到了身后,坐立难安。
  所以现在怎么办?他好像干了件很不得了的事……
  丹枫等下反应过来,应该不会扑上来和他拼命吧?
 
 
第97章 
  郁沐第一次感到度日如年。
  树屋中落针可闻, 伸入空中的居所远离翻涌的海面,如同一座无法逃离的孤岛。
  皎洁月影攀至天际,清丽幽冷的银霜静静洒下, 令此方狭窄的天地不再昏暗。
  光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旖旎的痕迹无所遁形, 衣摆被揉成一团,凌乱地铺陈在床上,枕头满是汗水浸透过的濡湿,浅浅的水痕淅沥流下, 没入绸缎般丝滑的黑发中。
  这场面一派荒唐。
  郁沐耳根热得要烧起来, 心虚地抠着床上的藤蔓缝隙,不敢再看丹枫, 磕磕绊绊地问:“你, 还好吗?”
  这棵建木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丹枫没有回答,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晦暗的眸子紧紧闭着,眼角眉梢的弧度料峭,在郁沐说话时,不自觉地抓紧了单薄的被单。
  堵塞了一切的寂静令空气快要结冰。
  察觉到丹枫的紧张和烦闷,郁沐急中生智:“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反常了。”
  他谨慎地换了个安全的、不容易激起丹枫逆反心理的措辞:“这和我与生俱来的特性有关, 丰饶命途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你在我身边呆太久了,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丹枫睁开眼, 转身, 气急败坏地瞪着郁沐, 嗓音喑哑又低沉,让郁沐想起对方充满水意的喘息。
  “解决?呵,你这次又想用什么方法解决, 你……”
  他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欲言又止,难以启齿。
  “我,我当然会用正常的方式。”郁沐赶紧道,一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样子,实际注意力完全无法从丹枫身上离开。
  他猝然一瞥,过一会,又一瞥。
  他的龙像一块被火烧化了的坚冰,残留着一点淅沥沥的冰尖,看上去剔透又可口,平日充满震慑感的龙目变成两枚水灵灵的湖绿色宝石,清冷又瑰丽,令人移不开视线。
  他逡巡在对方胸前被不小心扒坏的奶窗上,视线倏然狠狠定格。
  丹枫的胸膛相当白,紧实的薄肌撑开少许,流淌着有力又匀称的健硕感。
  咚。
  郁沐想起自己在汗津津的触碰中抚过的手感,一股热气直冲天灵感,面前的美色冲击过分强烈,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腰,生怕从躯干上又生发出花来。
  结实的树屋发出枝干绞紧、缠绕的滋滋声,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正在苏醒。
  丹枫偏着头,削利的下颌线割断了脸上的窘迫和躁郁,只余一片难以猜透的冷漠。
  他注意到了郁沐灼热的视线,却没有半分移动。
  他已经分不清先前的事究竟是谁的过错,迷乱的气氛中尴尬和难堪夹杂着情欲,令人羞窘万分、茫然无措,即便此刻用力抄起抱枕扔过去也于事无补。
  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他深吸一口气,扯过裹在肩膀的衣衫,因为淋漓湿汗,有种不适的粘腻感。
  “你想怎么办。”他尽可能让自己的问句听起来正常。
  郁沐别扭地低头,不敢去看丹枫的眼睛,“最快的方法就是问问我爹……咳,药师。”
  “药,药师?”丹枫一怔,脸色莫名。
  他虽知道郁沐就是建木,也见过对方非人的姿态,甚至,他如今便亲身在这由建木构筑而成的房屋之中,但直到亲耳听郁沐直呼寿瘟祸祖的名号,才有了直观的认知。
  一种诡异的荒诞感席卷心头,他环视凌乱又暧昧的周遭,再度意识到自己先前究竟做了什么。
  他居然毫不设防地从宿敌掌中榨取快意,让建木握住了他的……
  强力的无力感让丹枫提不起反抗的意念,嗓音略显疲惫:“不行。”
  “不能让药师瞥视罗浮,除非你想开战。”
  郁沐琢磨了几秒,“不问也行,我自己能搞定,就是花费的时间会长一点,只要你能忍……”
  “我能。”丹枫猝然打断他,“别再提这个。”
  郁沐眨眨眼,乖巧地没再刺激丹枫,翻身下床,背对丹枫,幻化出干爽的新衣,扣好扣子。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响,他意念一动,无所不在的耳目反馈了一个画面。
  鳞渊境的长甬道上、龙形树瘿的根须前,白发飘扬的神策将军正在等候。
  一道话音传进郁沐耳朵。
  “郁沐,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一位被绝灭大君附身过的狐人目前生命垂危。”
  绝灭大君?
  郁沐思索片刻,意念化为话音,从遥远的枝梢末端迸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景元:“丹鼎司的丹士束手无策,这艘仙舟上只有你有希望救她,我衷心恳请你。”说着,他拿出了一张盖着红戳的官方文件。
  枝梢们延伸,柔软的叶片在字迹上掠过。
  是一封解除处罚、恢复名誉、特别免试晋升见习医助的文件,并以丹鼎司的名义表彰了郁沐的贡献,将其二升为荣誉医助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