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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扫除成果,抱起被子,拉开北门。
  北门连接一条长廊, 左手边通向厨房, 右手边是盥洗室和烘干房。
  他走进烘干房,一团云水忽而凝集, 将被子整个包起来, 紧接着,水涡中心开始逆时针转动。
  哗哗哗, 饮月牌滚筒洗衣机正式启动。
  丹枫背过身去,按开烘干机,一阵开机音乐后,界面浮现。
  选择日光模式,热风。
  手指连点, 没一会,头顶的出风口便送出热风。
  等待片刻,云水消弭, 洗得干干净净的被子落下, 丹枫伸手接住, 晾在长架上,而后回到卧室,将古籍中夹着的钞票放回门口矮柜, 确认再三,推开了门。
  帮忙收拾了屋子,就当是房主照顾他多日的利息,这笔债欠下,待来日有机会再偿还对方搭救的恩情,至于古籍,房主暂时不在,留在此处只会徒增危险,还是先带走为好。
  丹枫想着,跳上房檐,确认波月古海的方向,转身瞥了眼下方院落。
  院落中的巨树茂盛,婆娑树影洒落在浅水洼处,宁静惬意。
  “再见。”丹枫郑重道,手掌一拂,隐去额间双角,在鳞次栉比的房屋顶上窜来窜去。
  眼下是白天,长乐天的灯火还未点燃,修建了观景台的戏楼茶楼也未开业,无人察觉到丹枫的动向。
  丹枫在一幢飞檐小楼上停下脚步,这里地势极高,向正前方遥望是雄壮的玉界门,万千货运星槎穿过苍穹,驶向星海,星槎海中枢人来人往,到处都能看见云骑的哨岗。
  左侧是迴星港,后方伫立着太卜司,再往后是工造司。
  现在该去哪?
  想到这个问题时,丹枫发现自己无法作出决断。
  饮月之乱已成,孽龙被镜流斩杀,从先前得知的信息来看,剑首成了仙舟的逃犯,景元应是当上了将军,而白珩和应星……
  丹枫的心脏一阵绞痛,他靠在身后立柱上,只能凭借深呼吸来排解这股刻骨的疼痛。
  远处传来牙牙学语的持明时调,记忆中无法磨灭的唱腔传自持明民歌,即便是孩童软糯的嗓音,也透着一股忧伤哀情的意味。
  “靡靡赤龙,森森青松,世上荣华如转蓬,与君再难逢……”*
  丹枫的呼吸无法克制地颤抖,他偎进飞檐的阴影里,面容磨灭在长发遮盖的部分,只露出一双莹莹发光的龙角。
  龙角笔直,森森如松。
  丹枫就这样沉默地伫立了许久,久到楼下莲花游园中的小持明追着蝴蝶离开,才有所察觉地抬起手来。
  他拿出古籍,纤薄的纸张为那沉重的视线提供了一个落点。
  先将古籍送回鳞渊境,再去查看一下持明卵的状态,无论赎罪受刑还是蜕鳞重生,此世仍有他身为龙尊应尽的义务。
  丹枫深吸一口气,望向远方宏伟的玉界门,片刻后,想起一件事。
  古籍上的折痕太明显了,如果有人翻看,很快就会发现这书曾被阅读过。
  他靠在柱子上,本着检查一遍的心态翻开中央的章节,接着先前百无聊赖时没看完的部分扫过去,一章一章,倏地,他眉头一蹙。
  他摩挲着纸页上的标注贴,心中有了一个诡异又惊悚的猜测。
  是偶然吗?
  丹枫想。
  所有被标注过的部分单独看没什么问题,但当它们合起来时,均隐隐与一个问题相串联。又或者说,为这本古籍贴上标签的人,也就是房主,是带着一个鲜明的疑问在查阅、并寻求作证的。
  这绝不是偶然。
  丹枫啪地合上古籍,眼底森然寒意跃动,龙息凛然。
  “真是小看他了,居然敢染指化龙妙法。”他声线里有着难以压抑的怒意。
  或许对方将他从幽囚狱中劫走,第一目标不是解救龙尊,而是想要挟龙尊,得到他掌握的化龙妙法。
  也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十王司眼皮子底下抢人,心思怎么可能单纯善良。
  对自己再度判断失误感到不快的丹枫攥紧古籍,手臂青筋毕现。
  他强迫自己冷静,计划总归不如变化快,前往鳞渊境一事只能暂时搁置了。
  他得先去会会这个胆大包天的房主。
  只是,一想到自己花费了半个系统时为对方打扫房间就来气。
  一向身居高位有仆从打理琐事的丹枫可是第一次亲手做家务!
  ——
  波月古海下,寿岁苦短的虫孑在嗡鸣、游曳,乐此不疲地试图唤醒这蛰伏已久的巨树。
  呢喃如同嗡鸣,恳求恰似絮语,郁沐只觉得烦躁。
  乍然进入庞大的根须中,识海汹涌,记忆纷杂,无数浓烈的爱恨在建木扎根的土壤中生长、酝酿,交杂的情绪融入片段,在他眼前闪过。
  仙舟孤索巡航,荒海求药,终得万物寿长,自他落于这片土地开始,苍木便缄默地守望着晦明风雨,世事变迁。
  他见长生者身犯魔阴,岁苦绵长。
  见雨别唤鳞渊潮动,龙宫深掩。
  见不死丰饶民遍地,祸乱纷起。
  见云上五骁再聚首,举杯欲饮。
  见人间千秋只一掠,万世遗梦。
  很快,他的视野变得无比高阔,辽远,自一望无际的海底延伸向古海宫墟。
  巨大的持明龙宫深埋海壑之中,建木的根系盘卷呈龙形木瘿,即便被伟力阻遏,郁沐的感知仍能随着伸展的枝脉,蔓延到这旧宫废墟的每一处。
  郁沐睁开眼,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斜坐在龙形木瘿上最高的枝杈间。
  他周身缭绕着青黄色的、如云火般的伟力,它们雀跃地燃烧着,在他额间的木角上翻腾。
  住了太久的小壳子,乍然转换,有点不习惯。
  他揉了揉眉心,适应过于庞大的丰饶之力带来的冲击,清醒片刻,垂眸,好奇地望着远处忙碌着的渺小蝼蚁们。
  一段时间没回,家里真是大变样。
  通往木瘿的长甬道原本空旷无比,此刻却摆上一尊尊铜鼎,像是在祭奠什么。明明是在水下,鼎中却燃着青森火焰,不详气息肆意蔓延。
  “化外淘来的?”
  郁沐往后一躺,一道云水卷来,将他承托起来,他摆弄着自己的衣角,百无聊赖地碎碎念。
  “既然想延续持明族的存续,何必和药王秘传勾结,又何必接受绝灭大君的施舍呢?明明眼前有更好的选择……”
  “而且,宁可摆上破鼎也不愿意把龙尊进贡给我,还得我自己去偷……”
  郁沐闭上眼睛,越说越烦。
  持明族要亡了是有原因的,龙师们一个个的脑子都不灵光。
  他已在这深墟古海呆了太久,即便有封印外逡巡着的云吟之龙作陪,也依然无法消解他的沉闷。
  云水翻涌中,一道陌生又极具威胁性的气息在接近,味道令郁沐无比反感,他偏了偏头,睨着底下。
  一群持明带着一个女人从远处游了过来,在封印的近处,不知持明拿出了什么,只见金光一闪,封印出现了空隙。
  那群人就这么钻了进来。
  女人走近,行至龙形木瘿之下,仰起头来。
  她有一双充斥着邪恶的深蓝色眼睛,姿态傲慢,视线如蛇,湿冷滑腻。
  “你好。”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如果你离开我会过得更好,郁沐想。
  海底沉寂,苍木冷漠,无人回应她的问候。
  “我知道你醒着。”她又道。
  此话一出,她身边的持明们皆目露惊恐,年迈的龙师强作镇定,看向巨树的眼神也难免带点警惕,与其相反,随行的药王秘传魁首狂热又激动,只不过迫于有女人在场不敢表露。
  郁沐不应,只是挑眉。
  “和我做个交易,我能给你最想要的东西,你无需付出更多,只要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女人道。
  建木依旧沉默,但女人知道,它在听。
  “「岚」追猎已久,将你逼至此地,你难道不想给祂一点教训吗?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愿意,无论仙舟子民还是持明后裔都能变成你的养料……”
  女人送音于虚空,隔绝了一切生灵,直接抵达郁沐耳边。
  好烦,絮絮叨叨个没完,纳努克招人的标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直观嘛,郁沐想。
  他没和毁灭令使打过交道,本着谨慎的心态短暂观望,今日第一个照面,印象相当不好。
  他垂着眼,正想着找个什么机会偷偷溜走,忽然,遥远岸上的某个末梢,捎来了新的消息:
  家里的龙醒了!
  郁沐双眼放光,蹭一下坐直了。
  建木庞大的根须突然有所动作,青色火焰般的叶片微微晃动,水波荡漾,活跃非常。
  绝灭大君在暗中勾起嘴角。
  瞧,即便是星神的造物,拥有远超生灵的位格,也依旧会为俗物所扰、为野望动容,心甘情愿成为猎物,供人驱使、利用。
  她张开双臂,胜券在握道:“如何?心动了对吗?接受我的提议吧,我们联手,这艘仙舟将被我们收入囊中……”
  “建木,你是「药师」的神迹,你知道该怎么选择!”
  耳旁似乎刮起了一道喑哑又嚣张的蚱蜢叫,是在说什么呢?
  算了,无所谓。
  郁沐拨弄着掌心的叶片,一条条捡着自己收到的消息:
  家里的龙醒了。
  家里来人了。
  家里的龙在收药罐叠衣服倒垃圾擦地板晾被子。
  家里的龙走了。
  。
  走了!!!
  郁沐急了。
  海底无波澜,巨大的龙形木瘿双目灼然,气势威严,青黄色的根须在水波中浅浅摇动。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
  海底响起破碎的嘲弄声,那嗓音浑厚而冷淡,如同古钟,铺面而来的肃穆感和古老威压令海水震动。
  封印闪烁灿烈的金色纹路,扭曲的梵语显现,镇压逸散在外的丰饶之力。
  “全是废话。”
  郁沐抬手,轻轻一挥。
  自龙形木瘿向外掀起一阵飓风,绞碎海水,龙宫断壁轰然倒塌,无法抵抗的压迫力袭去,将脚下的虫孑轰到了几里之外。
  “滚。”
  郁沐的声音如同重锤,碾压在女人的身上,轰地一下,将对方的躯体砸了个粉碎。
  带着区区躯壳就敢来同他谈条件,狡诈心虚,毫无诚意。
  郁沐兴致缺缺地转身,顷刻间,万道粗壮的枝桠向外扩散,封印金光大盛,牢牢锁住向外蔓延的根须。
  铜鼎被一并掀飞,面前的空地一下变得干净许多,郁沐指挥着枝叶们将家门口细细打扫一遍后,满意地停了扫帚。
  他拍了拍手,无视怒涛和惨叫,融入根须中,断开意识。
  听她废话,耽误了他回家rua龙的宝贵一分钟。
  也不知道他的龙出长乐天大门了没有。
  ——
  意识连接的很困难,好在成功了。
  身体非常沉重,仿佛灌了铅,郁沐要努力抬手才能感知到一点手指的存在感,适应了十几秒,虚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强劲。
  滴滴滴。
  心电仪的提示音变得明显。
  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这里是医院。
  也对,他现在应该是危重患者,尤其在意识脱离了这身躯壳之后,失去丰饶的力量支撑,会如缺水的植物般迅速衰弱下去。
  手臂上扎着吊针,维持生命体征的药物源源不断地输送。
  郁沐睁开眼,他有点渴了,想找点水喝,四下张望,目光突然一顿。
  这病房里居然有人。
  还不止一个!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意识刚回笼,还没彻底适应周身环境的他没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以至于看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病床对面,景元沉默地倚靠在墙上,抱臂望他,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在与郁沐对上视线的刹那,他凝重的表情霎时松懈,无奈地眯了下眼。
  在他身边,一位龙师站在窗前,是风浣。
  一个身着甲胄的十王司判官立于角落,与阴影融为一体。
  这三人均是屏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也没移动,跟三尊石雕一样。
  最令郁沐心跳加速的倒不是这三位,而是景元身侧的一个投影机器。
  机器分五个屏,两个有人像,剩下三个只有‘通话中’的字样。
  最左侧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笑眯眯老头,由于对方活得久,郁沐在帝弓七天将的名册上见过。
  烛渊将军,怀炎。
  中间三位没有脸。
  最末尾的是一位白发狐人,眉眼英气、目光如电,她见郁沐朝自己望来,一撩长发,笑道:“时候恰好,景元还真是能掐会算,既然我们的受害者醒了,审问就可以开始了吧?”
  审问?谁。
  我吗?
  郁沐思绪骤停,把脑袋往枕头上一放,缓缓又把眼皮合了回去。
  起猛了,六个将军,一下见着三个。
  还是再睡一会吧。
 
 
第23章 
  “小弟弟, 装睡的时候眼皮可不能动啊,会被大人发现的。”一声调笑顺着投影仪的音响流出。
  郁沐:“。”
  “身体太僵硬了,睡着的人不是这样的, 头要放松……对, 就是这样,做得很好,可以稍微把脸往左侧歪一点,要有睡着时候惺忪自然的感觉。”
  那爽朗的女声饶有兴味地指导着。
  郁沐适当放松自己绷紧的嘴角。
  “哎呀, 就是你好像太紧张了, 这边心电仪一直在滴滴响呢,越来越强了, 不然, 你尝试控制一下心跳?”
  郁沐听着耳边聒噪作响的仪器,深吸一口气。
  反馈心跳的滴滴声渐渐变缓。
  “做得很棒, 真有天赋,只是再这样睡下去,我们可就得劳烦神策将军帮我们叫醒你了。”女声感慨道。
  郁沐:“……”
  可恶,还是躲不过吗:)
  他郁郁寡欢地睁眼,坐起身, 顺了顺翘起的发尾,手臂上的吊针拖拽一旁的支架,嘎吱一声, 铁架往前挪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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