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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针头拔出后,郁沐刚放下手臂,就觉右手中忽然蔓延一阵灼烫的温度。
  轰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炸开,尖锐的刺痛爬遍针孔附近的血肉,郁沐咬紧牙关,差点喘出声来。
  筋脉被挑动,血液奔流的速度仿佛在加快,过去,一遍遍被光矢斫穿的锐痛从灵魂深处被唤醒,他瞳孔一缩,瞬间意识到了问题。
  这根本不是药物,仙舟之上,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到达此种效果。
  那针剂中装载的分明是一位巡猎令使的术法,兼具敏锐的伪装力和强横的毁灭性,能在一秒钟绞杀孽物。
  是谁的术?
  郁沐压着眉眼,强迫自己稳定神态,目光藏在暗处,隐晦地在投影上迅速扫动。
  首先排除景元,其次是月御,怀炎的能力他有所耳闻,与手臂里的大相径庭,剩下三个没露面的,玄全?有无?还是爻光?
  算了,不重要,只要不是「岚」亲临,就都不重要。
  那一截血管中像是含了一只凶悍的河豚,炽烈的灼烧感无时无刻不在撑破血肉,又被流淌着的力量围困,死死封住。
  郁沐压住手指的颤动,装作自然地抬手,在四面八方的注视下,抹去了针孔带出的一点血痕。
  蒙蔽感知,隐匿气息,构建万千通路,营造出流淌的假象,隔断术法的作用力,使外表看上去没有丝毫异变的异状。
  十几秒后,郁沐已熟练地控制了整套流程。
  手臂里的灼热在消退,破损的血管开始复原,顾及到一位将军就站在远处看着,无法自如地使用丰饶之力,自我修复的速度被降到最慢,减少露出破绽的概率。
  月御没放过郁沐的一丝表情,微微颔首,手指在投影看不见的地方轻敲两下。
  怀炎略微发紧的嘴角缓和了弧度,景元没有任何表态。
  “判官大人,我现在的情况算是没有症状吗?”
  郁沐缓缓举起手臂,示意给在场诸位看。
  “自然算是。”判官道。
  “我的嫌疑应当洗清了吧?”郁沐偏头又问。
  “涉嫌勾结药王秘传的疑点已经洗清了。”判官点头:“除此之外,还请您对重犯镜流的相关细节进行报告。”
  “这次不是有嫌疑了?”郁沐挑眉。
  “只是问询。”判官道。
  “我没什么……呃,要说的。”
  郁沐的话音突然产生了微妙的停顿。
  景元当即抬眼,金瞳明亮,锁定在郁沐脸上——对方似乎愣住了,像被按下了定格键,有点奇怪。
  “郁沐丹士,为何停顿,是想起了什么?”判官疑惑问道。
  “没。”郁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很快,他用平滑的声线接上后半句:“我只是有点晕。”
  “意识不清是药物常有的副作用,您刚从危机中转醒,需要休养。”判官说完,向景元和诸位将军行了个礼:“将军,十王司的问询已经完毕。”
  “所以,我们终于可以下班了对吗?”月御笑道,伸了个懒腰。
  “是的,有劳诸位列席。”景元点头。
  “看了一场家长里短的闹剧,真是浪费时间。”有无说完,他名下‘通话中’的字样就消失了。
  他离线后,爻光和玄全也接连断开连接,最后是怀炎和月御。
  “将军,如无要事,十王司先告退了。”判官向景元告离,景元点了点头,打量着武弁双手捧着的药箱。
  那是一个青铜机扣箱,箱上花纹繁复,以三重机关封锁,最内侧甚至施加了咒锁,常人难以打开。
  他很清楚药箱里面装的是什么,这从方壶仙舟运送而来的要物无往不利,没有任何孽物能在玄全的术下蒙混逃脱。
  “辛苦了。”景元鼓励地拍了下武弁的肩膀。
  “分内之事。”武弁平直的声线有了一丝波动,她看向景元,全然没注意到对方眼底乍现的深沉。
  景元瞥了眼病床头前靠着的郁沐,挥了挥手,示意判官退出病房。
  门一开一合,龙师风浣走了进来,“将军。”
  “龙师,经十王司检验,郁沐勾结药王秘传的嫌疑已洗清,在药王秘传据点搜查出持明骨髓一事还需进一步查证真凶,这个交代你可还满意?”景元问。
  风浣沉痛地抓着衣袖,似是无奈,好半晌才道:“将军,饮月之乱大量持明卵受损,我持明族的存续已是雪上加霜,如今丰饶民竟敢窃夺持明骨髓炼制禁药,老夫更是心痛不已,如果抓不住真凶,即便有龙师帮衬操持,恐怕也难以平息持明民怨。”
  “药王秘传势力盘根错节,仙舟定会尽力铲除,还请龙师回去转告族内持明注意安全,如有异状,尽快向云骑寻求庇护。”
  “如无事,龙师请回吧,此次允许龙师旁观十王司办案系持明失髓影响恶劣,破例为之,还望龙师对此间一切保密,切勿外传。”
  “将军的命令,老夫自会照办。”风浣点头,离开了病房。
  冷清的病房里只剩下了景元和郁沐两个人。
  “上午,因你涉嫌勾结药王秘传、包庇重犯镜流,云骑与持明率人对你的居所进行了例行检查。”景元忽然道。
  他静静立在床尾,柔顺的白发散下,始终敛着的金眸在此刻盛满深意,目光犀利得像是要把人剖开。
  坐在病床上的人没什么力气地嗯了一声。
  “你很平静。”景元迈步,朝床头走去。
  “只是看起来平静而已。”郁沐慢吞吞地张口,话音刚落,额头就覆上来一只手。
  景元就站在床边,由于俯视,他眼中那令人脊背生寒的审视更明显了。
  “你在发烧。”他冷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郁沐不乐意地扒开景元的手,像一只苍白的泥鳅,慢慢滑进被子里,转身,只留给景元一个后脑勺,闷声道:
  “判官说了,这药能引发高热,是正常的副作用。”
  景元站在原地没动,沉默的影子从头顶覆下,压迫感越发沉重。
  过了几秒,他再度抬起手,却听郁沐适时开口:
  “你没有别的事要忙吗?将军。”
  景元的手悬在半空,将落未落。
  “将军,你还记得我是一个危重病人吗?”郁沐听身后没动静,便磨蹭着转身,用被子把脖子掩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眉眼疲惫,恹恹道:“按理来说,我这个伤势,能休一个月病假,带薪。”
  “需要我请丹士来给你诊断一下吗?”景元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不要。”郁沐的声音异常虚弱,但有力气嘴贫:“医术还没我好,乱开药怎么办。”
  “呵。”景元笑了一声,后退半步:“既然如此,你便继续静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郁沐阖上双眼,没有力气再回话。
  十几秒后,脚步声远去,房门开合,室内再没有活人的气息。
  一切危险的、窥探着的目光被清理得一干二净,确认暂时安全,郁沐忽然咬紧被角,猛地坐了起来,被浸透的衣料粘在后背,勾勒出清瘦的骨骼纹路。
  无法克制的剧痛使他战栗,冷汗如瀑。
  他用力抓紧头发,将自己蜷缩起来,苍白的皮肤下,一道道闪烁着金血的血管在跳跃、挣动、鼓胀,像是要撑破骨骼和血肉生发出来。
  无数枝桠刺穿骨节,刚探出一片嫩叶,就被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道挤压回这具窄小的躯壳里。
  “啊。”郁沐痛苦地呻吟,半只眼珠不受控制地染上金色,头顶突地鼓出一截树角,向外生长。
  他的声音几乎变调了,半边脸的皮肤开始龟裂,他咬紧牙关,双手用力,一下捏碎了头顶的角。
  碎成齑粉的树皮残留在指缝中,扑簌簌落到被子上,金血自断角处汩汩涌出,喷了他一手。
  啪嗒,啪嗒。
  快控制不住了。
  “不行,必须,必须把那东西……把星核拿出来。”
  郁沐咬着破碎的字音,狼狈地掀开被子,被子底下,他的双腿已化为新生的枝条,不断生发,互相缠绕,被绞碎的骨片和嫩芽融合在一起,蠕动着向外爬行。
  如果不拿出来,他会在这里化为巨树,荡平半艘仙舟。
  他闭上眼睛,万千感知化为金线,将不受控制向外萌生的部分缠绕,几秒后,残忍地绞紧。
  砰!
  郁沐的身体被生生炸飞了一半,向外四散的金光如同烧灼的枯叶,飞旋着消失在空气中,他栽倒在病床上,金枝如同手臂,横向一挥,在自己的树骸中抓出了一片东西。
  那是一团瓜子仁大小的星核碎片,远看似流体,散发着微弱的银光,不断旋转闪动,却被熔炼着金光的枝条封锁,无法散发出一丁点气息。
  “敢把这东西打进我身体里,毁灭的走狗……”
  郁沐的声音彻底扭曲,失去了人言的缓和,变得冰冷违和,残酷古怪。
  “找死……找死!”
  ——
  空无一人的神策府,景元俯身,一页一页翻着案卷,头顶投影机器运作,五位将军神态各异。
  月御正在舰船之中,背靠舷窗,身掠银河,离得近了,能看见星槎巡航时喷射的推进白焰。
  她大马金刀地盘坐,擦拭手中的刀,轻快道:
  “诸位,我演技怎么样,没你们说得那么不堪吧?”
  无人回应。
  月御唉了一声:“怎么一个个都苦着脸,难道你们真希望这事儿如帝弓诏谕中显现的那样,罗浮登陆了一个丰饶令使?”
  “几天前,「药师」无故瞥视罗浮,必有祸患滋生,建木无端异动,恐是有心之人妄图复活建木,帝弓的诏谕从未出错,此事不得不谨慎。玄全,你的术式当真没有任何问题?”有无道。
  玄全哼了一声:“万中无一。”
  “而且,那青铜机扣箱可是怀炎三百年前送给我的机锁,从不有失。”
  “机锁倒未必,存在被破解的可能。”怀炎摇头。
  “能破开您老人家的机锁,至少也得是令使,星海偌大,令使又不是丰饶民,遍地乱走,景元,你说呢?”月御接话道。
  景元从书案中抬头,“谨慎为上,我会亲自检查一遍机锁。”
  “要我说,排除掉头号可疑人士也好,我真怕对方恼羞成怒,当场化身巨树,炸平半艘罗浮,这可要景元一个人怎么撑。”月御忧虑道。
  “你?怕?你曜青的航线从昨天起就偷偷往罗浮靠,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出征了。”爻光一脸无奈。
  月御把刀往桌边一放,爽朗地笑了,“好在是虚惊一场。”
  “不见得,「药师」不会无故瞥视,罗浮依旧危机重重,景元,务必小心。”怀炎郑重道。
  景元点头。
  不多时,投影关闭,神策府内安静下来,景元合上案卷,沉默地拂过封面的文字。
  他身影如山,沉重阴郁,直到几分钟后,一团白色的东西滚到了他脚下。
  景元被一连串的嘤嘤嘤打断了思路,低头一看,咪咪正叼着他的衣角,荡来荡去,圆眼明亮,兽爪扒拉在他鞋上,间歇性乱踩。
  “咪咪。”
  景元一笑,像是扫空了所有的负累,抱起咪咪,挠了挠团子的下巴颏,疑惑道:
  “你怎么又胖了,狸奴竟能有如此斤两?”
  咪咪歪了下头,几秒后,不太满意地在景元胸前蹬了两个脏脚印。
  ——
  深夜,月光柔和,清辉斑驳。
  病床上小丘状的被子包缓缓蠕动,从紧掩着的缝隙中,一截金黄色的银杏叶悄然探出,它警惕地转了一圈,似是在巡察,确认环境安全,叶片开始分裂,凝结成一条手臂。
  蓬松的头发慢慢从被子里挤出来,紧接着是一双灿金色的眼睛,瞳仁的形态诡异,自中心裂变,仿佛一道深邃海壑,透着非人的冷酷感。
  郁沐伸开手臂,舒展筋骨,躯干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已经到晚上了吗?”
  他打了个呵欠,盘坐在病床上,对着月亮发呆。
  新生的躯壳经受淬炼,比过去的更结实强韧。
  “月黑风高。”望着窗外,郁沐挑了个最合适的形容词。
  他拢起掌心,金色枝条攀结,托举着一个海胆状的光团,浑身布满尖刺,正随着郁沐的呼吸不断向外扩散,复而收拢,循环往复。
  “只能复刻到这种程度吗,果然,没有「岚」的加持,即便是巡猎令使的术法,威能也会大打折扣。”
  郁沐拨弄着掌心的小海胆,金光突然炽盛,万道细密的荆棘尖刺从光团中伸出,自我强化,金血在其中蔓延。
  “这下够了。”
  郁沐收起掌中光团,枝叶化为衣物,忽地跳下病床,走向窗边,拉开窗户。
  凉风倒灌。
  “让我找找……在这。”
  他踩上窗格,屈膝半蹲,在黑暗中确认鳞渊境的方向,旋即俯身跳了下去。
  窗帘被风吹起,在空无一人的病房中微微摇动。
 
 
第25章 
  鳞渊境外围, 持明重地海岸。
  一艘梭形夜船从昏黑海面渡来,流线型船身隐在夜色中,片刻后, 徐徐靠岸。
  船上, 一队黑斗篷相继登岸,目的明确地朝禁地进发。
  走入禁地内部,明烛照亮空寂恢弘的遗迹,一位等候已久的龙师迎了上来。
  他年迈体弱, 腿脚不大利索, 一见到为首的黑斗篷便面露急色:“风浣!”
  风浣摘下斗篷,折好, 交给身边持明, 不满澄羊的失态:“澄羊,何事如此焦急, 我持明的仪态风度应当谨守,哪怕是天塌下来……”
  澄羊气都喘不匀,惊惶道:“建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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