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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郁沐冷冷一瞥,一条枝叶破土而出,自地面卷起魁首百吉,将他拽到了天上。
  “我听见,你提到帝弓的诏谕?”郁沐看向百吉。
  百吉的脸上除了狂热外一无所有。
  他激动到打颤,难以相信自己夙愿的载主正用枝叶捆着他,对他说话。
  他恨不得跪伏在地上,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眼前这非人、完美的建木之躯,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仙姿。
  “是,是的。”因为兴奋,百吉口齿不清,感动得快要晕过去,自然也没注意到郁沐的措辞:
  “仁慈药王,妖弓为天将下达了诏谕,就在您生发荣花的那天,您,您是否终于听见了吾等不懈的恳求,愿意回应吾等虔诚的信仰了,药王……”
  百吉过于亢奋,脸上的荣枝相肆意生长。
  花?
  郁沐回忆自己开花那天,忽然想到一个细节。
  当时,他呼唤了药师。
  药师垂眸,帝弓有所警觉,降下诏谕实乃必然。
  郁沐:“……”
  他心情有些许复杂。
  哎呀。
  龙色误木。
  郁沐可惜地想。
  以后没事还是少往家里打卫星电话吧。
  “你所言为真?”郁沐又问,冰冷的声线深沉摄人,听在百吉耳里回声阵阵。
  “真,真,千真万确!”百吉连点三下头,哭求道:“慈悲药王,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你!我是你的鹰犬,是你的信徒,你的……”
  吵死了。
  郁沐手一挥,枝条松开,把百吉扔了出去。
  “给我个机会吧,药王——!!”狂热的话音拉长成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坠入海中。
  鳞渊境上空昏黑,掀起微风。
  郁沐抬起下巴,冷冷注视绝灭大君的头颅,右手一碾,金光盛放。
  “原来如此,你的确聪明,善借东风,自知半套躯壳无法与我抗衡,就借天将的手为非作歹。”
  “毁灭的走卒,我不愿招惹天将,不代表收拾不了你。”
  磅礴的丰饶之力将绝灭大君的残魂碾成了齑粉,在歇斯底里的狂叫中,最后一抹毁灭气息被保存在了头颅里。
  绝灭大君十分之一的灵魂之火,熄灭了。
  郁沐手掌一翻,深色树干从金光中伸出,生长,结为一把漂亮的长弓。
  他搭弓引弦,箭尾银杏叶燃烧,化为飞舞的青黄色光晕。
  他将箭尖扎进头颅,手臂外展,弓弦如同满月。
  啸起的狂风吹动衣摆,短发向后飞扬,郁沐瞄准苍茫海面之外、神策府的方向,轻声低喃:
  “景元,起床加班。”
  你的业绩来了。
  话毕,他手指松开,头颅被弓弦驱动,宛如流星,划破长空。
  即将推出波月古海时,丰饶之力原地消散,自我抹杀,消去一切痕迹,头颅在惯性的作用下朝着神策府飞去。
  郁沐收起长弓,眼底金光闪烁,他看见神策府的防御大阵全开,头颅撞击符文,落了下去。
  可惜,没能直接送到景元的桌案前。
  他瞥了眼下方动乱不已的持明和药王秘传,收回所有力量,枝条收敛,转身起跳,消失在古海上空,原路返回。
  哪怕只是躯壳,毁灭令使的头也坚硬无比,足够成为一件有力证物,这下,仙舟那群人应该会抱头忙活好一阵,不再找他的麻烦了。
  郁沐解除荣枝形态,坐在长乐天的房檐上,他给自己整了套病号服,拄着脑袋,眺望万千灯火。
  长乐天依旧繁荣安宁,人声鼎沸。
  空中飘着食物的香气,许是风从金人巷的小摊捎来的,郁沐有点饿了——他忙活了一天,连口水还没喝上。
  去不夜侯找老板娘讨一杯毛尖解渴吧。
  打定主意,他起身站直,脚步却忽然一飘,差点从房檐上栽下来。
  郁沐迟缓地眨了眨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热。
  “啊。”
  他低头,发现自己皮肤发红,浑身烫得要命。
  “力量使用过度了吗,人类的身体可真脆弱。”郁沐搓了搓手臂,感受到了一点疲乏。
  算了,不喝了,回家睡觉。
  郁沐的行动力总是很好,他立刻找到家的方向,摸黑在房檐上跳跃,远远的,就看见自家庭院中葳蕤的大树。
  感受到他的气息,树冠轻轻摇晃,像是在迎接。
  那是他本体延伸出的一部分,性格温润,喜欢晒太阳。
  枝桠和枝桠之间也有不一样的爱好,比如丹鼎司岐黄署中的那棵就活泼好动,喜欢听八卦。
  郁沐落至院中,抚摸树干,趟过浅水坑,走向卧室。
  池水淅沥,在廊道的木板上留下一个个脚印,郁沐迷迷糊糊地推开门,见到的不是整齐迎接他的被褥,而是一点寒芒。
  击云的枪尖锐利雪亮,自门后出现,直冲郁沐心口,他不躲不避,困到极点,放任自己往下扑去。
  杀意不足,击云不得不偏移,连同持握着它的主人也乱了阵脚,他只能扔开击云,伸手,接住对方。
  二人双双跌在地上。
  丹枫狼狈地揉了下头发,垂眸,俯视怀里躺倒在他腿上的人。
  那人眼珠浅褐,在浅淡月光的映衬下十分柔和,他眨了眨眼,像是没弄清状况。
  二人对视。
  郁沐怀疑自己在做梦。
  记忆里,隔着漫天云水,龙尊数度回望,那双青色如玉的眼眸中,流淌着如出一辙的淡漠。
  现在,他们离得如此之近。
  “你还想躺到什么时候?”丹枫看了郁沐一会,不满地问。
  他从未见过随随便便就躺人怀里的家伙。
  郁沐啊了一下,嗓子干,没出声,他想去摸丹枫眼尾的那抹绯红,确认更多,但丹枫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不允。
  丹枫偏头,郁沐手指一勾,忽地搭在了一处冰冷之物上,光滑温良,略微弯曲。
  是龙角,
  这回,郁沐总算‘啊’出声了。
  只不过丹枫脸色彻底寒了下来。
  “松手。”龙尊一字一顿,语带威胁。
 
 
第26章 
  郁沐怔愣地望着丹枫。
  丹枫青蓝色的眼眸里流淌着隐怒, 但不够明显,没有直白的杀伤力,氤氲着一点水色。
  他在恼。
  “怎么了?”郁沐不解地眨着眼睛, 脸颊很热, 这具身体的高温熨烫着持明温冷的皮肤。
  他略微低头,用最无辜的口吻道:“我让你感到困扰了吗?”
  “你说呢?”丹枫压低嗓音,字字分明。
  “嗯?”
  郁沐拖了个软绵绵的长音,指甲不经意在龙角上摩挲了一下, 几乎瞬间, 他发现对方眼尾的绯红像是要烧起来了。
  而且越烧越烈。
  如果丹枫仍是龙身,此刻因为愤怒和异样感觉, 身上鳞片绝对会炸起来。
  郁沐的思绪一下飘走了。
  即便满脸怒容, 丹枫的声音也还是好听。
  记得丹枫以前时不时就和龙师们吵架,那群老龙的福气这么好吗?
  丹枫忍过骨子里窜上来的电流, 狠狠扒开郁沐的手,怒道:
  “你的蒙师难道没教过你不可触碰他人的……龙相吗?”
  他含糊了一秒,换了个更严谨、中性的词。
  “蒙师?龙相?”郁沐迟缓地嚼了一遍这两个词,思维像是被一团粘稠浆糊锁住了,转了好半天才动。
  持明结卵而生, 前世贤契,来世蒙师,代代相续。
  “我没有蒙师。”郁沐摇头。
  “怎么……”可能二字还未出口, 丹枫倏然一怔, 他拨开郁沐散乱的短发, 捏住了对方的耳尖,目光霎时凌厉起来。
  “唔,轻点。”郁沐舒服地眯了一下眼睛, 丹枫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是凉凉的,触在身上像是冷玉摩挲,感觉相当好。
  “你不是持明?”丹枫一惊。
  “我什么时候是持明了?”郁沐反问。
  丹枫的目光当即变得复杂,他猛地捧住郁沐的脸,把他直接从腿上提了起来,距离骤然拉近,郁沐几乎触到对方鼻尖。
  郁沐一头雾水地眨眨眼。
  这条龙怎么突然这样?
  还没等郁沐反应过来,只见丹枫像是确认了什么,毫不留情地松手,膝盖往后一撤,郁沐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
  他泪花一下从眼眶里挤出来,捂住后脑勺,手肘半支身体,歪斜着肩膀,不满地回头望着丹枫。
  丹枫直接起身,遗落在旁孤零零的击云一闪,被召回丹枫掌心。他单膝支地,手腕一翻,枪尖蜻蜓点水,刚好戳在郁沐的下颌。
  “你不是持明。”丹枫如临大敌。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郁沐感受到颈侧的凉意,茫然地抬头,仰望丹枫的目光充满单纯的疑惑。
  “你突然怎么了?”
  丹枫呼吸陡然一重,紧攥击云的手稳定依旧,心绪却在摇摆。
  先前所有缜密的判断被一一颠覆,再度失去对现状掌控的荒谬感和怀疑情绪令人不安,丹枫不说话,就这么与郁沐僵持着。
  “我冒犯到你了吗?对不起,你们的书上没写这个,我不知道。”郁沐思考片刻,主动道歉。
  丹枫脸色更差了,他没询问,罪魁祸首反倒不知好歹地主动提这茬。
  “不然,我让你摸回来也可以的,公平一点。”郁沐眼睛睁圆了一点,尽力藏匿无处安放的期待。
  摸回来?!
  丹枫怀疑自己幻听了。
  这个毫无廉耻的家伙究竟在说什么?
  丹枫难以置信地嘴唇抿紧,教养不允许他出口刻薄的言辞,他脸皮又薄,到嘴边的质问说不出口,只好自己闷着。
  不算久远的过去,「不朽」的龙裔虽凭借蜕鳞轮回维持族群繁衍,但仍旧保留着原始的本能,未退化的持明们会摩挲彼此的龙角,作为求/欢的信号。
  这话已经和直白的调/情没丝毫差别了。
  不,比调/情更恶劣。
  简直是邀请。
  低俗又毫不掩饰的邀请!
  最可气的是,这人不是持明。
  他确实不清楚那些保存在龙尊残存记忆中的远古习俗,正是如此,无心之言才更有杀伤力。
  丹枫唇线绷得直直的,紧到像是要绷断了,半晌,他咬牙切齿道:“闭,嘴。”
  “你不信吗?我,我现在不能给你展示,但我确实……”
  有。
  郁沐话音未落,只觉一阵裹挟着怒意的水汽扑面,大力落肩,他的后背砰一下撞在地板上,耳边,击云戳进木头,带起一道穿筋断骨般的声音。
  地板的哀嚎如此短促,几乎与郁沐的喘息同频。
  丹枫的膝盖压着郁沐的胸口,压制反抗,左手撑地,将对方局限在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空间之内。
  浓重的阴影从头顶笼下,密不透风地包围着郁沐,呼吸之间,云吟潮湿又冷清的味道若隐若现。
  丹枫目光中的冷欲一扫而空,黑发垂落在肩,随着开口的频率微微晃动。
  龙尊发怒是很有气势的,但因为被迫仰躺,郁沐的注意力一下就被丹枫赤色耳坠吸走了。
  红缨摆动,多余的色彩过渡到了持明逐渐收窄的耳尖上,像点了朱砂的毛笔尖伸进清水随意一搅,晕开一丁点浅浅的绯色,在暗处并不清晰。
  “再说一遍,闭嘴,永远,不许再提这个。”丹枫警告道:“接下来,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郁沐乖巧点头。
  “你的名字。”
  “郁沐。”
  “身份。”
  “……”
  “身份。”
  云吟水汽化作鳞状利刃,轻轻拍了拍郁沐的脸。
  “是个普通人,居住在长乐天,是丹鼎司的医士。”郁沐想了想,答道。
  丹枫对这个回答不满意:“普通人会去幽囚狱?”
  “医士,有时候会去幽囚狱给犯人看病。”
  “给谁看病?”丹枫完全不信郁沐的说辞。
  郁沐谨慎道:“药王秘传?”
  丹枫挑眉。
  “那,步离人。”郁沐改口。
  丹枫嘴角一扯。
  “还是造翼者?”郁沐再改。
  丹枫眼中寒意更盛。
  “岁阳,岁阳吧。”
  “你问我?”丹枫忍不了了。
  “里面黑漆漆的,我没看清。”郁沐小心翼翼为自己辩解。
  “那你就看清我了?”丹枫一把抓住郁沐的衣领。
  “因为你的角会发光……”郁沐目光一飘。
  其实不只是因为龙角,他本身目的明确,直奔主题,旁的没怎么注意。
  但仙舟的深狱,总跑不脱这几种。
  “我说过的吧,不许提,角。”丹枫咬牙切齿。
  见丹枫的耳尖越来越红,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郁沐还是连忙点头,并在心里记下一定要弄清理由。
  “你把我从幽囚狱中劫出来,又偷了持明禁地的书。”说着,丹枫手腕一翻,晃了晃手中的《化龙籍典》。
  “啊,我的书。”
  “你偷的书。”丹枫纠正他的措辞。
  “不是偷,是借,我打算看完了就还的。”郁沐小声发牢骚:“这书一点都不好用,明明放在必读书的书库里,关键答案全是省略。”
  “龙尊传承从不靠文字记录。”丹枫道:“而且,你看的这本是龙师专供精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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