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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他蹑手蹑脚穿过人群,笑嘻嘻地扑到女人怀里,“妈,你看什么呢?”
  往常,他的母亲都会低头,搓搓他的鼻子,骂他小调皮鬼,但这次,女人依旧对着那个方向出神。
  小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不知所措地从女人腿上爬起来,“妈……”
  “妈?”
  女人撑着下巴,头这才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时,小孩似乎在他母亲的双眸中看到了一抹不详的深蓝色——如同他不小心打翻了的颜料盒,浓重深郁,带着一丝邪恶的感觉。
  就好像……他母亲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人。
  小孩不禁后退一步,好在,违和感稍纵即逝。
  女人恍惚片刻,仿佛终于从某种空茫中挣脱出来,垂头,无奈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小孩领口的果汁渍。
  “你这孩子,三岁吗,嘴漏?”
  小孩眼里瞬间涌出泪花,往女人怀里一扑:“呜哇——妈,你吓死我了——!”
  “这怎么了,大庭广众的,丢死人了,哎呦……明天换你爹带你出来。”
  ——
  郁沐朝家的方向走去。
  托相亲会的福,街区里的客栈和居家民宿生意很好,房间几近爆满,小巷不复清冷,时而有游人的交谈声传来。
  离家还有一百多米的巷口,几位云骑在执行公务,拿着雪亮阵刀,很有安全感。
  情况有些不同寻常,路边,有好事的闲人在交头接耳,郁沐走近,问道:“姐姐,云骑这是在封路?”
  “可不是,听说,咱们这进小偷了。”
  年轻的女人拎着一个干练的小公文包,臂弯挂着地衡司的外套,忧愁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
  “小偷?”
  “是,那边地上昏厥的人,看到没?
  有人路过这里,发现他倒在地上,身上钱包和身份卡都不见了,才报的案。”女人朝角落努了努嘴。
  郁沐循着望去,果然见到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躺在马路牙子上打呼噜。
  “不叫他起来吗?”
  “不能叫,得保护犯罪现场。”女人一扯领口的扣子。
  “这路口又没有巡视机巧鸟,无法锁定嫌疑人,要我说,也不一定是盗窃案,谁让他睡在路边,这年头,扒手不到处都是。”
  “不只是因为这个。”
  一个浑厚的男声夹了进来,是身后戴着帽子的大爷,“云骑这么紧张,是听见了有人呼救。”
  “呼救?”郁沐一诧。
  大爷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据说,是有人听到了一声很凄惨的求救,才发现了这个醉汉。”
  “不对。”
  一个年轻的小女孩突然用尖细的童声道,“我妈妈说,是天上有几道黑影,让货运机巧鸟的航线发生了偏移,自动触发的报警系统。”
  郁沐扶额。
  这群看热闹的,到底能不能统一口径。
  他决定不再信谣,提着药箱,试图绕路,却听两位云骑在交谈:
  “这间屋子的房主还没回来吗?”
  “已经向丹鼎司发了联络通知,但没得到回信,怎么办,破门?”
  “我们没有搜查令,要破门也得等队长……”
  “你好。”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两位云骑一跳,他们攥紧阵刀,同时回头,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丹鼎司医士拎着药箱,神情淡漠地举起手。
  “你们在找我?”
  云骑对视一眼,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失言,“你是?”
  “我是这间房子的房主。”郁沐指了指身旁的围墙,语气平静,“你们刚才,是想破门吗。”
  “你误会了,我们没有在谈论如此危险的事……”
  左边的云骑尴尬地挠了挠下巴,好在面甲遮的结实,看不出他心虚的目光。
  “不过,你回来真是帮大忙了,能配合开门,让我们检查一下吗?”
  “检查?”郁沐对这个词有点抵触,蹙眉道:“为什么。”
  右边魁梧的云骑:“居民举报有黑影落到了你家院子里,以及那声惨叫,很可能是从这附近传出来的。”
  “是要把家里都查一遍吗?”郁沐的声线有点冷。
  “不用的,只是院落,我们不会破坏您的家用设施……这是为了保证庆典的安全,希望您能理解。”云骑双手合十,恳求道。
  对方的态度还不错,郁沐想了想,虽然不情愿,但同意了。
  同为吃官饷的,没必要为难一个普通云骑。
  他带领云骑来到家门,推开,院内草木深幽,静谧安宁,没有丝毫异常,由于灌丛和花木是新栽的,个头较小,枝叶鲜嫩又稀疏,没有视野上的遮挡,院内一览无余。
  郁沐迈过门槛,忽然,一道不寻常的气息变得明显,他下意识转头,愣住了。
  厚重的门扇旁,红墙前,四个人影正以非常滑稽的姿势挨在一起。
  镜流面色冷沉,反持昙华剑,剑刃凛然,抵在丹枫的下巴前,被幽幽转动的鳞渊珠扼住锋芒。与此同时,丹枫脚下是一把斜掼入地几寸深的支离,仿佛是偷袭不成,反被踩住。
  刃半跪在地上,手握支离,他背上倚着半倒不倒的白珩。
  白珩叼着一根炭烤米条,背后的反曲弓比人还高,她的姿势很狼狈,仿佛翻墙下来一脚踩空栽到刃身上,还没直起身。
  不过,她右手抓着一只岁阳的尾巴——正是兆青。
  兆青吓得魂都飞了,满眼泪光,硕大的眼珠子被龙尊臂弯中的击云指着,离被戳爆只差几厘米。
  每个人都被拿住了要害,保持着令人窒息的诡异平衡。
  在感知到门开后,四人加一岁阳都朝郁沐看去。
  因为仰视,刃的目光看起来凶凶的,白珩则是一脸惊喜,镜流只关心能不能一剑捅死龙尊,丹枫则垂敛着视线,没与郁沐对视。
  倒是兆青,这岁阳眼珠一移,见到亲人了一般,眼泪呜呜。
  “大——!”
  郁沐呼吸一滞,只见丹枫眼疾手快,一击云枪头戳进兆青嘴里,捣碎了对方的哭喊。
  白珩夸张地冲郁沐做口型,嘴里的炭烤米条掉在地上。
  「快把云骑打发走,拜托。」
  郁沐:“……”
  正好,身后的云骑发觉了郁沐的迟疑,向前一步,警惕道,“有什么异常吗?”
  有,家里进了四个通缉犯,还险些拐走了我养的宠物,郁沐想。
  “没什么。”郁沐摇头,“只是突然想起来,忘记买菜了。”
  云骑沉默片刻,在郁沐看不见的地方彼此交换了一个手势,“买菜的确是要紧事……麻烦你了。”
  “不客气。”郁沐点头致意,将药箱放在地上,抬手关门。
  就在这时,左边的云骑突然动了。
  身着轻铠的云骑一马当先,将手中阵刀卡进门缝中,不让门彻底合死,接着,用尽全身力气撞门,一只手抓住郁沐的袖子,以防对方在撞击中栽倒。
  然而,他似乎误判了郁沐的力量。
  轻铠叩在木门上,发出尖锐的声音,想象中大门破开的场面没能出现,甚至,郁沐的手稳稳地按在门上,纹丝不动。
  因为挤的太用力,云骑的面甲卡进门缝中,眼睛透过细长的缝隙,与郁沐对视。
  郁沐瞥了眼从门缝中伸进来,抓着他袖子的手,诧异:“你这是?”
  云骑:“……”
  他不好意思地想退后,谁知郁沐手一用力,面甲被门卡住了。
  云骑:“?”
  他双手用力扒着门,试图把自己的脑袋拔出来,却徒劳无功。
  他脖子臊得完全红了,嗫嚅道:“您这力气……练过?”
  郁沐诚恳道:“我们丹鼎司的,为了制服狂暴的病人,都要进行一些力量训练。”
  墙边三位狂躁病人:“……”
  云骑尬笑两声,“要不,您把门打开,我先出去?”
  “行。”郁沐把门再次打开。
  云骑向后踉跄一步,蹲下来捂住自己的脸颊,他右边的云骑没眼看了,一脚踹在对方屁股上,抄起阵刀就往里走。
  丹枫耳尖一动,率先反应过来,他松开踩住支离的脚,云水一卷,将众人推进了最近的假山后。
  “哎呦,丹枫你看着点,压着我头发了。”
  白珩发出几不可闻的埋怨,被镜流揽着,一把捂住了嘴。
  郁沐并未阻拦,他背手站在门边。
  魁梧的云骑向左侧望去,是一个微缩的经典园林布局,植被围拱,一个一米出头的矮石如同屏风,伫立在在青石子路中央。
  云骑不再向前,身为云骑,没有搜查令,不得擅闯居民的住所。
  确认安全后,他退回门槛后,拉起自己的搭档,朝郁沐道:
  “很抱歉,为了长乐天的安全,我们需要确认安保工作万无一失,如果您有不快,可以去云骑投诉……”
  “不必了。”郁沐指着男人身旁一脸怨怒的搭档:“你那一脚,挺下力的,算是对我的补偿吧。”
  由于面甲遮挡,看不清神情,只见魁梧的云骑抿了下嘴唇,点头致意后,拉着自己的搭档离开。
  郁沐倚在门柱上,还能听见两位云骑的争执,一个尖细一个浑厚,对应一左一右。
  “你这家伙,竟然敢在市民面前公然踢我屁股,我脸往哪搁!”
  “呵,看看你那丑陋的破门技术,真应该让所有云骑都来瞻仰,要是队长在这,可就不是一脚那么简单。”
  “你!那也不该你来踢我,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就教训我。”
  浑厚的声音一哂,“我是你爹。”
  “……”
  真是有活力的云骑,一看就是还热爱工作,精力充沛。
  郁沐摇头,关上门,朝假山后走去。
  现在,该他去看看他的几位爱翻墙的狂躁病人了。
 
 
第65章 
  假山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郁沐走近,居高临下地端详。
  刃手拄着支离,被压在最下方, 当个沉默寡言任劳任怨的垫背。角落里的白珩倚着假山石, 一手高高擎着反曲弓,避免弓身砸到镜流的头,一手死死攥着兆青的尾巴。
  镜流坐在刃的背上,正不耐地将自己的头发从一旁枝杈丛生的灌木中解开, 谁知越解越乱。
  她眉间郁气浓重, 手中银光一闪,尖锐的冰溜子瞬间削断了小半个木冠。
  扑簌簌, 树杈一个接一个地掉落, 上面还有一绺剑首的银发。
  郁沐眼睛一眯,拳头痒了。
  镜流捋直头发, 被对方的杀人目光盯着,回看过去,赤瞳冷漠而平静,声线也是。
  “抱歉。”她道。
  “真令人欣慰,你会道歉了。”郁沐慢悠悠地回。
  镜流:“……”
  丹枫半跪在地上, 袍角被刃的膝盖压住,沾了不少草叶,见摘不干净, 便驱使云水一卷。
  白珩大声叫嚷, “太狡猾了, 丹枫,给我们也擦擦。”
  “自己动手。”
  丹枫垂着头,扯开衣摆, 忽然察觉头上有触碰的感觉,稍微抬头,只见郁沐站在他面前,伸手在他耳畔发梢一捋,捻下了一枚草叶。
  郁沐垂着眼,并不看他,细长的指尖揉着叶片,仿佛是轻柔的随手之举。
  他转而道:“云骑走了,你们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又集体出现在我家?”
  镜流站起身,抱臂,背对其他三人,“巧遇罢了。”
  “叙旧之前,谁能先把这只岁阳处理一下,我抓着它好费力。”白珩一扯兆青的尾巴,岁阳便发出一声哀哭的长吟。
  “不要——哇。”
  一团云水飞来,化作牢笼,再度将它囚住,屏蔽了声音。
  兆青面如死灰地在水里翻滚,缩成哀怨的一小团,看上去怪可怜的。
  白珩长呼一口气,从刃背上爬起来,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和镜流本来打算前天离开,但玉界门戒严,通过身份盘查的难度太高,行程被迫耽搁,无处可去,外面涌入了太多陌生游客,还有街上维持治安的云骑和地衡司职员,被识破的概率很高。
  只好来你这避避风头。”
  “他又是?”郁沐指了指地上的刃。
  “我……理由差不多。”刃抱着支离,慢慢从身上揪草种。
  “哦。”郁沐点头。
  “你不问丹枫吗?”白珩是个好奇宝宝。
  郁沐瞥向白珩,目光复杂,摆明了不想回答。
  白珩的视线在郁沐和丹枫身上转了一圈,知趣地岔开话题:“……哈,当我没问……”
  “他知道理由。”丹枫忽然道。
  龙尊站在靠众人较远的一侧,身型孤拔脊背,抱臂,龙尾收在不算干净的长袍下,只露出一点青蓝色的尾巴尖。
  他神色冷淡,罕见地透露出一点理所当然又不近人情的感觉,随着话音偏头,绯红的眼尾向上挑,向郁沐轻扫。
  郁沐总也不好把自己和景元联合破坏对方自首计划的事说出来,便在白珩好奇的追问下含糊过去,道:“所以,你们就约好来我家?”
  “没约好,只能说是不约而同吧。”白珩苦恼地挠了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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