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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说来话长,总之,就是在他们三个互相举剑呛对的时候,丹枫发现你家里有岁阳在埋伏,在抓它的过程中,它的叫声吸引了路人……”
  郁沐指了指镜流手里一闪而过的昙华剑、刃的支离、白珩背后的反曲弓、丹枫浮在周身的重渊珠。
  “呛对,需要拿武器吗?”
  “防身。”镜流道。
  这里最危险的明明就是你好吧,郁沐腹诽。
  他又道:“我听说,还有机巧鸟被扰乱了路线?”
  “我来的时候,不小心打掉了一群。”刃道。
  “理由?”郁沐想了想,“该不是头发遮眼睛了吧?”
  刃沉默片刻,点头,又摇头,“只是没注意。”
  郁沐:“那路边醉汉被摸走的钱包?”
  “那确实不是我们做的,我们有钱。”白珩嘿嘿一笑,“景元给的,这次我们会付暂住费。”
  郁沐摇头,“只有暂住费可不够,你们四个人,一个黑户,三个通缉犯,住在我家很可能给我带来麻烦。”
  白珩着急道:“不会的,我们这次会很乖,天天呆在家里,不外出惹事,只要避过这两周……”
  见郁沐还没有松口的意思,她赶紧推销自己:“这样吧,我们包三餐家务整理花园,怎么样?”
  “你们,会做饭吗?”郁沐诧异。
  “别看我们这样,厨艺还是不错的。”白珩一脸得意。
  郁沐有些犹豫,说实话,有免费家政保姆的话还是很划算的,毕竟一回家就能吃上热乎饭。
  “但我家只有一个卧室,没有多余的厢房。”
  “这还不简单,我们一起打地铺,被子可以现买。”白珩拉住郁沐的手,晃晃,水蓝色的瞳孔一眨,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好郁沐,你就让我们住一段时间吧,我们在仙舟的依靠只有你了。”
  镜流认真道:“我可以帮你修剪庭院内的花草。”
  郁沐:“不必了,谢谢。”
  镜流:“……”
  刃想了想,“我可以,让你切一片做实验。
  白珩在一旁听的花容失色。
  郁沐苦恼地扶额:“谢谢,不必。”
  刃露出直白又真诚的疑惑:“你之前不是说,如果没钱支付诊金,可以这样抵债吗?”
  白珩更心惊了,连忙把钱袋塞进郁沐手中,“郁沐,我把钱都给你,你不要把应星切片啊。”
  郁沐额头冒出青筋:“我不会做这种事。”
  龙尊也斟酌道:“我的话……”
  郁沐赶紧打断他:“你就不用了,你们都不用。”
  龙尊垂在身后的尾巴不动了,有意无意地攥紧拳,落寞地敛下眼去,很快,他调整好情绪,又恢复到了平日浑不在意、冷如冰山的模样。
  郁沐叹了口气,正在这时,兜里的玉兆响了,他背身去接,被白珩亲热地揽住手臂,“谁呀?”
  郁沐一看名字,是羽偕,便道,“朋友。”
  “哦。”白珩乖巧地退后,在地上转圈圈。
  接通后,羽偕轻快的嗓音传来:“小神医,下班没,我出发去金人巷了。”
  郁沐用一边肩膀夹着玉兆,伸手去提药箱和自己逛街买到小玩意,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接过。
  是目不斜视的丹枫。
  四人一一掠过郁沐,轻车熟路地往卧室联通的长廊走,不免让郁沐产生了一点——这到底是谁家的错觉。
  郁沐用手拿好玉兆,追逐着身旁四人匀速向前的影子,嗯嗯啊啊几声后,道:“行,我换个衣服就去,等我一下。”
  他没接丹枫手里的东西,径直进屋,把门一合,留四人在外。
  白珩坐在廊沿上,把新打好的反曲弓搁在地上——应星为他打造的弓已经在战争中随她殒身而化为飞灰,这一把是在黑市上淘的。
  她晃着双腿,意有所指:“有人今天好像意外的沉默。”
  “他不是一直如此吗?”镜流一哂。
  “是吗?”白珩往后一仰,“我还以为,只要医生在,某人就会多一点表情。”
  丹枫:“……你想说什么。”
  “没有呀。”白珩吐了下舌头,“你们有没有发现,郁沐好像要和别的朋友一起去吃晚饭。”
  “他没遮没掩。”丹枫道。
  “嗯嗯。”白珩敷衍地点头,往下一瞟,龙尊藏在身后的尾巴僵立着垂下,毫无生气。
  屋里传来衣柜打开又合上的声音,没让众人等太久,郁沐换了套常服出来,剪裁恰好的着装款式新颖,巧妙地放大了他的沉静和秀气,令人眼前一亮。
  白珩笑嘻嘻道:“穿这么好看,你要出去约会吗?”
  “我只是出门吃饭。”
  “不带我们吗?”白珩问。
  “为什么要带你们?”郁沐疑惑道:“自己出去解决。”
  “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白珩又问,“难道要留宿朋友家吗?”
  郁沐估算了一下时间,玉兆中羽偕说自己有预定座位,吃一顿饭,估计不会很久,“半夜前会回。”
  “那我们在家等你,厨房可以用吗?”
  “可以,除了药柜不能乱动,其他都没问题。”
  镜流指了指身旁飘在水牢里的兆青,“这只岁阳怎么办,要送给十王司吗?”
  郁沐一拍脑袋,镜流不提,他差点忘了:“你们把它放了吧,它姑且算是你们的室友。”
  “室友?”镜流显然有点惊讶。
  兆青一下抖起精神,谁成想它岁阳有一天能和云上五骁做室友,尽管声音被水牢阻隔,嚣张和得意还是通过弯曲的眼睛溢了出来。
  它飞快摇着尾巴,伸出舌头,肆无忌惮地略略每一个人。
  急着出门,郁沐简短叮嘱:
  “说来话长,之后再解释,总之,它的房间是卧室天花板的莲花灯,没事不要去打扰它,当然,如果它手贱或者嘴贱的话,可以在不杀掉的前提下略施小戒。”
  兆青表情一僵,与此同时,一道云水凶悍地缠住它的舌头,一勒。
  兆青呜哇一声,发出了极其凄惨的嚎叫,好在水牢静音,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这样算嘴贱吗?”丹枫一松手指,停止了肆虐的云水。
  “算。”郁沐一笑。
  兆青流出了两行宽面条般的泪。
  郁沐并不怕兆青在云上五骁的面前瞎说什么,它体内有建木的种子,在它动念头的一瞬间,就会被直接吞噬。
  既然不好解释这只岁阳的来历,干脆就光明正大的留在家里好了,反正景元最近忙于公务,不会有时间来追究。
  “你是要我们和一只岁阳同住一个屋檐下?”刃问。
  “对。”郁沐一敲门板,理直气壮,“通缉犯都装下了,岁阳怎么装不得?”
  “这个,还真是无法反驳。”白珩迟疑,“所以,它其实不是盘踞在你家伺机偷袭?”
  “应该是看见你们来了,吓破胆了,第一反应是逃走。”郁沐耸肩。
  兆青拼命点头。
  白珩尴尬地笑了两声,记忆里,她还没少扯人家的尾巴呢……
  不对。
  她忽然心中一寒:岁阳非实体,她为什么能抓住岁阳?
  自从死而复生,她的身体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见白珩心不在焉,其他三人无人问话……
  好吧,虽然丹枫时不时往他那里瞥,一副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的神态,但郁沐暂时不想和对方对话——他尚未理清自己的心情,又因先前的事有几分芥蒂,不适合与人推心置腹。
  他叮嘱了几句,便轻装简从地揣着口袋,离开家门,留四个人和一只岁阳面面相觑。
  兆青有了免死金牌,又合法化了房客身份,骄傲地伸出双手搓搓,蔑视地睨着四人。
  “还不快放本大爷出……呜噜噜。”
  水牢里天旋地转,兆青像一个青色的破布料被来回倒腾。
  丹枫唇畔抿着并不愉悦的冷意,龙角倨傲屹立,率先提着袋子和药箱走进卧室。
  他步履从容,环视一周,自然地好像回了自己家。
  ——
  金人巷人满为患,灯火通明,要不是羽偕提前定了包间,说不定要排号到深夜。
  包厢并不僻静,属于开放式构造,与外间走廊只隔着一副山水竹帘,能听到一楼大厅里热闹的欢声笑语。
  二楼临街,遮阳篷支起,坐在方桌边,能俯瞰街巷里来往的人群。
  人如浪潮中的游鱼,密密麻麻,摩肩接踵。
  “小神医,有什么想吃的。”羽偕潇洒地递过菜单,“不用客气,随便点,哥哥有的是钱。”
  郁沐翻开菜单,被眼花缭乱的菜式迷住了,“我比你大。”
  “怎么可能,我看过你的档案,比我小整整二十岁。”羽偕用热水烫过餐具,递给郁沐,老神在在道:“有人罩的时候就要好好享受,等以后自己成了前辈,就要学着做……”
  “你也是学来的?”郁沐用笔在点菜纸上写了三个菜名。
  “当然了,我以前可是地衡司人见人爱的新人,每天都有水果点心投喂。”羽偕拄着头,眼里藏着笑意,明媚又张扬,过了一会,他压住唇角的苦涩:“现在不行啦。”
  “为什么,老了?”郁沐埋头写菜单。
  羽偕龇牙咧嘴:“什么老了,我才一百多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他摩挲了下杯沿,“就是……你知道的,地衡司的工作,也不全是远离战场的。”
  郁沐手中的笔尖一顿,纸上洇出一点墨痕,没心没肺道:“我可不会替你买单的哦,前辈。”
  “嘶。”羽偕笑骂,“小兔崽子,你在那埋头一直写写写……”
  他抽出郁沐手里的点菜单,翻来覆去地看,咂舌道:“你点了八道菜三份点心两杯餐前果汁?你想干什么,把我吃破产吗?”
  “我饿了。”郁沐无辜地眨眼,在桌上一趴,眉眼低垂,看上去软软的,人畜无害。
  “你……”
  羽偕轻微窒息,不得不说,这小子换了套衣服,领子立的很高,再加上俯视的角度,真有点可怜相。
  “行啦,我还能不让你吃饱了再回家吗?”
  郁沐用手指在桌上划划:“谢谢前辈。”
  这一声声‘前辈’给羽偕听得十分舒坦,他像一头翘起鲜艳尾巴的雉鸡,拉着郁沐吐槽地衡司的工作。
  没过一会,服务员上了一碟餐前点心,是用特殊秘方调制的酱汁熬煮的浮芸花生,内里香糯软嫩,配上上好的竹沫白茶,成了羽偕故事会最好的配菜。
  郁沐掰着花生,慢慢嚼,嚼着嚼着,忽然感觉不对劲。
  右侧,从洞开的窗外,一直有视线在盯着他。
  他的戒备心提到极致,装作添茶,拿起右边的水壶,在羽偕绘声绘色、声情并茂的解说中,向右面对街的屋檐看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动作一顿。
  临街对面的店铺是一家书室,二楼是用来堆杂物晾衣服的天台,漆黑的天台上,四个人一字排开,炯炯有神地注视着他,甚至,白珩还拿了一个望远镜。
  郁沐:“?”
  这四个人在干什么。
  白珩从望远镜后探出头来,开心地朝郁沐挥手,之后,从地上拿起一张手写板,举起。
  「能不能打包点晚饭回家,你家炉气灶突然坏掉了。」
  郁沐瞪大眼睛。
  坏掉了?
  这几个人不会是在家炸厨房了吧?
 
 
第66章 
  来不及为家里‘疑似’驾鹤西去的炉气灶哀悼, 如何让天台上的四个人平安回家,才是更值得思考的棘手难题。
  街上巡逻的云骑时而出现,空中繁忙的机巧鸟沿着巡航线排查隐患, 金人巷行人如织, 一旦被闲杂人等目击,保不齐又是一番折腾。
  郁沐镇定自若地放下茶壶,一抿杯中的茶,本是甘甜清香的口感, 却品出了一丝苦味。
  啊——原来是收留了云上五骁的、他的钱包之苦, 他想。
  不清楚该如何将消息传递给街对面的人,郁沐只好一杯一杯地独自饮茶, 几杯下肚, 总算有了机会——羽偕的玉兆响了。
  羽偕接起,听了十几秒, 因发过牢骚而清爽上扬的唇角陡然一垂,发出尖锐的拒绝声:
  “不就是几个醉酒闹事的小孩,直接报给云骑,别给我……”
  “……好了,按住他们别动, 我现在过去。”
  郁沐掀起眼皮,见羽偕忿忿地勾起工牌,戴在脖子上, “有工作?”
  “有人喝多了, 赖在地衡司门口闹事, 要我们帮忙找东西,我去看看。”
  “找什么?”
  “谁知道,浑小子找死吧。”羽偕冷冷一笑。
  不愿被对方加班的怒火波及, 郁沐一缩脑袋,忽然觉得丹鼎司的工作还算不错。
  “那你还回来吃吗?”
  “当然,我去去就回,记得把椒腌麟翔鱼给我留下。”
  “都给你留。”郁沐摆手,目送羽偕出门,确认对方离开,趴在窗边,朝对街天台招了招手。
  等候多时,白珩攀上附近的楼梯,在灯线和廊柱中间腾挪,准确地落到了窗外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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