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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它看上去难过极了,没过一会,又把自己的爪子拉长,给怀炎看,鼎身发出轰隆隆的震动。
  怀炎哄小宝宝一样拍了拍鼎身,目光却全聚在自己昏迷不醒的徒弟身上。
  一腔怨怒无处安放,鼎里的燧皇碎片:“……”
  咚。
  鼎剧烈地摇晃,发出一声炸裂的声音后,微微旋转,兽首冲着白珩,拿尾巴对着怀炎。
  与铜铃大的凶恶兽目对视片刻,白珩别开视线,默默挪到镜流身后。
  没过一会,千疮百孔的燧皇碎片就给出了论断,这结论过分骇人,让笃定燧皇无法撒谎的怀炎都开始自我怀疑,他自我消化了片刻,才在众人急切的目光中开口。
  “应星的血脉在重构,他很可能……正在变回短生种。”
  众人:“……?!”
  ——
  七天后。
  白珩端着水盆,穿行在丹鼎司的病房区回廊上,水面清澈的照影映出她忧愁的脸,还有连日来操劳出的黑眼圈。
  自将军们与建木于鳞渊境达成暂时的休战后,罗浮各洞天的建木根系陷入了生长的停滞期,不再散发能使人堕入魔阴的香气,但先前造成的恐慌和损失需要慢慢缓解、修缮。
  受灾最严重的是距离建木本体最近的丹鼎司以及工造司,太卜司因有大衍穷观阵的存在没有过多受损。
  聚居洞天在经历了初期的骚乱后,很快被训练有素的云骑稳住,建木玄根甚至没有过分深入长乐天的中心区。
  由于绝灭大君的入侵,街上出现了不少跨越时空裂缝出现的虚卒,但大部分都被镇守在周围的云骑和月御、怀炎等击杀,没有造成大面积的平民伤亡。
  只可惜,经此一乱,庆典彻底停办,好在景元应对及时,落实了诸多政策,妥善安置了数量庞大的滞留旅客,并承诺不日将开放玉界门,恢复通航。
  当然,白珩知道这只是对外的官方说辞,在元帅到达仙舟、对此事下达最后的决断前,仙舟罗浮就如古海中巡航的扁舟,不能进入任何既定的星路。
  近几日,受波及的平民和受伤的云骑皆在丹鼎司接受医治,却恰逢丹鼎司高层意外失踪,群龙无首,运转效率大大下降,医患数量不平衡的结果,就是有战地医护经验的普通云骑也要来支援丹鼎司的工作。
  白珩便是如此,只不过,她是主动承担了一个小病房的医护工作,以及卧病在床的的月御和应星。
  月御的诊断报告长的吓人,虽然本人始终坚持自己可以独立行走,但一旦丹士不在,她就会躺在床上边哼哼,边指使白珩给她倒水,并超绝不经意地提及白珩‘死而复生’一事。
  相比之下,镜流就生龙活虎多了,在休养了四天后,她开始雷打不动地大清早在庭院练剑,并顺利喜提隔壁神经衰弱彻夜难眠的病人的轰炸式投诉。
  白珩转过拐角,碰上了买完早饭的镜流,对方把包子和稀粥袋递来,顺手帮白珩端起水盆。
  “应星醒了吗?”
  “还没,怀炎将军说应星现在正受体内的建木之力影响,重塑肌体的过程注定漫长,可能要沉睡很久。”
  说到这,白珩不禁回忆起了当时听到这判断的情景,饶是身经百战、遍历奇观,她也从未听过如此诡异之事。
  将一个被丰饶令使血肉污染、身负不死诅咒的短生种重新构塑,完美剔除不死的影响,逆转生命的形态,真的可能吗?
  由于过分惊世骇俗,众人都沉默了,就连最明智深沉的景元都罕见地露出了迷茫之相。
  这也导致了即便几人在彼此繁忙的间隙中巧遇,也心照不宣地避免提及此事。
  “对了,你见到丹枫了吗,我从前天就没见过他。”白珩问道。
  镜流:“他和景元在一起,听说是,持明的龙师们遭到了神策府的问询,有证人出面指控。”
  镜流最近出没于街头巷尾,知道的小道消息总是很多。
  白珩瞪大眼睛:“丹枫终于开始收拾那群龙师了?证人?”
  “对,听说是一个叫澄羊的龙师指认了龙师内部的罪行。”
  “澄羊?”白珩诧异:“他不是最讨厌丹枫了吗,会出来作证?”
  “谁知道,持明的家事一向复杂。”
  二人来到病房前,由于时间尚早,病房里还一派安静,为了避免打扰病人休息,她们走到庭院里的小花园,享用早餐。
  “镜流,你知道丹鼎司上层的失踪是怎么回事吗?我这几天总听行医市集的丹士们私下闲谈时提起。”
  白珩小心翼翼地凑近镜流耳边,“他们说,是丹鼎司内部有追随寿瘟祸祖、死灰复燃药王秘传渗透进来了。”
  镜流咬了一口包子,不经意地瞅她:“是。”
  “啊。”白珩大吃一惊。
  “很震惊?”镜流不解,“丹鼎司里连建木都有,有药王秘传不是很正常?”
  白珩:“……”
  二人又聊了些别的,突然,一道挺拔清冷的身影从她们背后飘了过去。
  白珩一愣,惊诧道:“丹枫?!”
  丹枫顿住脚,淡淡地瞥了二人一眼,颔首致意后,走向病房。
  白珩赶紧叫住他:“丹枫,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应星的情况,有事?”
  对方的口吻过于冷淡自然,白珩被注视着,只觉得自己面前是一块非常不悦的人造玄冰,正淅沥沥往下滴水。
  龙尊大人自从离开鳞渊境,态度就比以前更不近人情了……
  “没……”
  白珩还没答完,身旁的镜流忽然道:“丹枫,你没和景元在一起?”
  “持明龙师的事已大体解决,接下来的问讯和处罚需要等候结果,另行商定。”丹枫少见地耐心解释了原因。
  镜流微微蹙眉,赤瞳犀利又直白,话音也是:“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丹枫:“……”
  他当然清楚,今天是仙舟与建木谈判的最后期限,也是和平时光下的最后通牒。
  “景元已经去玉界门迎接元帅,我认为以你的立场,有必要同去。”镜流道。
  丹枫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异样的情绪,似在挣扎,但被掩在修长睫毛覆下的阴影中,令他的情绪深沉又莫测。
  他薄唇轻启,藏起语气中的烦躁:“接见元帅的名单中没有我。”
  镜流立刻明白了:“怪不得你会在这里……看来,元帅对你的戴罪之身有很深的成见。”
  丹枫别开头,不再言语。
  ——
  玉界门。
  一艘造型奇特的鱼形星槎从半开的界门中穿梭而来,它缓缓停靠在平坦的渡口上,很快,一个身着绣袍的女人走下甲板。
  她腰间挂着一把锋锐又古怪的长刀,刀鞘由紧缚的丝绸包裹,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凌乱美感。
  整艘星槎只搭载了这一位客人。
  景元和怀炎站在一旁,微微鞠躬,没有太多繁文缛节,目光中的敬意和尊重却一览无余。
  元帅的面容相当姣好,上千年的岁月未能在她脸上留下一丝划痕,她举目眺望,视线穿过稀薄的流云,定格在天边树冠最繁茂的枝杈上。
  她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月御呢?”她环视四周,语气严肃,不怒自威。
  “元帅,月御伤重仍在调养,恕不能随行。”景元道。
  “无妨,我一人便足够了,你们去忙吧。”元帅敲了敲自己胯侧的刀鞘,道。
  “是。”景元从善如流地告退,带走了周围的云骑,没走出两步,果不其然听见元帅的声音不复平静,有几分急切。
  “等等。”
  景元面带微笑地转身,像个服务质量无比优越的导游:“您还有什么吩咐?”
  元帅僵着脸,轻咳一声:“那个,没人带路吗?”
  “哦……当然,我会为您引路。”景元点头,“请随我来。”
  ——
  郁沐从沉睡中睁开了眼,因为他的领地中进入了一个强大的气息。
  枝叶代替了他的耳目,将遥遥所见的景象尽数传递,郁沐从床上起来,摸了摸身下编织结实的木床,浑身酸痛。
  他怀念家里柔软的床褥,和偶尔在被窝里刷新的龙了。
  他打了个呵欠,拾掇几下头发,认真抚平衣摆上的褶皱,争取以容光焕发的状态迎接他的龙……啊,不对,是他木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谈判。
  变化出枝刃,仔细修理掉鬓边细碎的发丝,他在镜子前反复照照,确保万无一失后,打开了树屋的窗户。
  木窗正对罗浮的太阳,温和的日光洒渡云海,照亮这一方由枝干构筑而成的小屋。
  这是他的临时居所,七天时间说短不短,他总不好把自己的真身挂在树上日晒雨淋,当然得造一个小屋,至少有瓦遮头。
  海盐味的风涤荡着他的心,令枯燥的灵魂重新活络起来,经过几日的沉眠,乍然嗅到熟悉的气息,不免对接下来的日子充满期待。
  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耳畔飘来一丝贼兮兮的笑。
  “大人,您这一觉睡得好吗~”
  郁沐瞥过去,果然,岁阳兆青的大眼睛谄媚地弯起,正讨好地在他身旁浮着。
  兆青从郁沐回到建木神躯的第二天就钻进了树屋,只不过郁沐在沉睡,懒得理这个没威胁的不速之客。
  它很上道,没有贸然打扰郁沐的休息,而是分出十好几个碎片,任劳任怨地打扫树屋,到罗浮收集重大情报,天天在郁沐耳边絮叨,俨然是一个深谙建木喜好的小狗腿子。
  「丹枫去了神策府,一天没出来。」
  「丹枫回到鳞渊境后进入暗室……」
  「丹枫早餐吃了生鲜滚水茶粥,午餐吃了海鱼石牛肋条细面,晚餐……」
  「丹枫在和一个持明说话,丹枫为病人施展云吟,丹枫……」
  郁沐回味了一下梦中听到的‘丹枫’二字,粗略估计有好几百个。
  “还行。”他道。
  “您的美梦就是我的夙愿,您还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尽力完成。”兆青眼睛眯眯道。
  “暂时没有。”郁沐整理了一下自己纤尘不染的衣服,肉眼可见的兴奋。
  兆青在他身旁转了几圈,说了些发自肺腑的夸赞,在郁沐心情大好时趁热打铁:“大人,您既然这么期待……为什么不直接把龙尊掳过来呢?”
  “嗯?”
  郁沐瞥他一眼,语气轻柔:“你在说什么,我是建木,又不是强盗,我从来不会强迫人。”
  “……”
  兆青小小的脑子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它盯着郁沐神采奕奕的脸,思考半晌,挤出一丝不尴不尬的笑。
  呵呵,您开心就好。
  ——
  景元走在最前方,为元帅带路。
  进入鳞渊境,重回古海深处,两侧被持明龙尊斥退的海潮如同悬瀑,壮丽诡谲的景观与往日没有丝毫改变,唯一不同的是,自他们进入,一道凌厉又冷酷的视线便如附骨之疽,黏在他们额前。
  恢弘的建木在阳光中展开枝叶,灼然的青黄色叶片连缀成片,仿佛在寂静中默默燃烧,庞大的压迫感随着树木的阴影覆盖而来,令人忍不住要下跪叩拜。
  越是接近,沉重到足以令人窒息的氛围便越浓。
  踏上甬道,元帅越过景元,红发被古海的风息拂动,冷肃的倩影驱散了周围无形的丰饶气息,她隔着云水,与树冠上的郁沐遥遥相望。
  她嘴唇嗡动,犀利的目光宛如剖白,精准地刺破迷障,投在郁沐的视网膜上。
  “呵,活着的建木,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瞬息间,她看清了对方冷酷的非人双眼、掌中自如流转的丰饶伟力、皮肤上流淌着金液的皲裂纹路,以及肢体动作中不经意流露出的敌意与蔑视。
  她拇指抵住刀柄,用力,猝然冷光从鞘中迸发。
  连缀的身影在空中腾挪,即便以景元的眼力,也无法追上她挥刀的动作。
  一息间,双方的试探便尘埃落定,只有陡然攀升的压迫感和清脆铮鸣昭示着这场交锋的结局。
  元帅脚跟后靠,刀体入鞘,沉默地盯着遥远的孽物,拇指在颧骨擦过,摸到了一丝血痕。
  与此同时,地上散落了数十截切面整齐的枝刃。
  “原来如此。”
  她充分了解了对方的实力,并在电光石火间对二人的胜负作出评估,继而垂下眼,舔干净指腹上的鲜血,脸色少见的阴沉下去。
  郁沐一言不发,金眸中的黑瞳仁却开始裂变,昭示着预演的二度进化。
  气氛一度剑拔弩张,沉默的试探游走在古旧的宫墟中。
  半晌,元帅抬起脸,冷声道:“说出你的诉求,建木。”
  奇怪的是,发亮的建木玄根没有传递任何话音。
  元帅微微蹙眉,“怎么,你哑了?”
  十几秒后,那苍茫而扭曲的嗓音总算给了一点反应。
  “你们的队伍里少了一个。”他的嗓音含着隐约的不满,“我要的龙呢?”
  龙?
  元帅好看的眉眼因这个离谱的疑问而扭曲,她思考良久,才在景元旁敲侧击的提醒下想起了什么。
  “你说饮月君?”
  “……”
  “一个身犯十恶的罪人应该呆在幽囚狱,而不是鳞渊境。”元帅道:“更何况,这场谈判是你我之事,他人没资格介入。”
  郁沐:“……”
  “呵。”
  他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凛冽微笑,唇角上勾,眸子里却是全然的愤怒和不悦。
  他一挥手,强烈的飓风向着三人袭去,元帅拔刀劈开烈风,刚要进攻,却见周身环境一转,竟移动到了丹鼎司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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