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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GL百合)——甜豆姜

时间:2025-07-14 09:38:39  作者:甜豆姜
  秦淮去将烟火点燃,在噼啪的声音里,明灭的火光中,她拉起余疏雨的手捧到胸前,像是许愿般,万分虔诚地垂下头,说:“和我在一起吧。”
  余疏雨呼吸放轻,没有说话。
  秦淮接着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我自己也有很多麻烦事,”她这时才抬起头,目光灼灼,几乎要将余疏雨烫伤了,声音却又轻又缓,像是怕惊扰了眼前的人一般,说到:“我和你,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不管前路是荆棘,是浓雾,还是阳光,我们牵着手一起走吧!”
  秦淮眼也不错地望着她。
  望着她。
  余疏雨抚摸她的脸颊,替她将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心。
  如她一般,虔诚地,郑重的。
  黑夜里,秦淮闭上眼,却清晰地看见,光落在她和她的身上。
 
 
第64章 第 64 章
  余梦回顺理成章地住进了余疏雨的地盘,余竞甚至安排她们一起上下学。
  余疏雨并没有怎么接触过余梦回,在这个寒假之前,她们说过的话甚至不比同班同学多。
  不过寒假期间,余梦回总是锲而不舍地和她找话题聊天,尽管有时余疏雨不堪其扰摆出一副臭脸,他也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自己有说有笑的。
  余疏雨烦忧他是否还会像假期那样扰人,甚至在思考怎样才能把人气走,或者离得远远的。不过她想的办法一个也没派上用场,来到y市的余梦回甚至看也不多看她一眼,除了上下学的时候两人不得不分坐在轿车后座的两端,平时他和她恨不得隔两米远,最好是连面也不见才好。
  余疏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直到某天傍晚,余疏雨照例和秦淮一起吃晚饭。
  小小的保安室里,秦淮忽然低声说:“那个,我想问你一个事。”
  看着秦淮扭捏的样子,余疏雨不禁有些好奇,说:“你问。”
  “先说好啊,我不是怀疑你。”
  “嗯。”
  “就是,嗯……那个……”然而秦淮一会挠挠后脑勺,一会摸摸鼻头,小动作不断,看起来踌躇不定的。
  余疏雨看得好笑,摸了摸秦淮的手,温声说:“没关系,不要担心。”
  秦淮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语速飞快,“就是,沈溪跟我说他经常看见你和他们班新来的转学生走在一起。”秦淮说完,又举起手解释:“我就是好奇,你都没告诉过我。”
  余疏雨想了想,“哦”了一声,说:“e班吗?那个是我的弟弟。”余疏雨停顿一会,又解释说:“还有过年那天也是他。”
  “奥——”秦淮用筷子戳着饭,“这样啊。”
  余疏雨朝她靠近一点,轻声问:“你吃醋吗?”
  “啊?”余疏雨咕哝着:“我干嘛吃你弟弟的醋。”
  “嗯。”余疏雨在旁边笑。
  秦淮有些懊恼,真不应该听信沈溪的谗言!
  但她反应了一会,又想到,那个人和余疏雨长得一点也不像,肯定不是双胞胎,可是她们年纪又差不多。那难不成是她继母的小儿子?
  秦淮暗戳戳地问:“那…那你们是亲姐弟吗?”问出来了,秦淮又有点后悔了。
  偏偏余疏雨还在旁边笑,秦淮羞恼地去捂她嘴巴。
  余疏雨拿走她的手,却不松开,就放在嘴巴前面几厘米的距离,说话的时候热气一下一下地呼上去。
  “亲的,同父异母的。”
  秦淮本来被她的动作弄的有点脸红,但是听到这话又有点咋舌,只能发出没什么意义的气音。
  余疏雨摸了摸她的手,说:“我爸妈是联姻,没有感情的。”
  没有感情,所以怀了余疏雨以后,何女士选择了分居。而余竞并不在乎,不管是结婚前还是分居后,生意伙伴送到他身边的人他都不拒绝。他最有原则的一点,大概就是不会让外面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
  余梦回是个例外。
  那个女人带着他找上门来的那天,余疏雨就在客厅。
  她本以为余竞会接受她们母子,不过很可惜,余竞看不上她们,只答应每个月给她们寄抚养费。直到那个女人因病去世,余竞才不得不把余梦回接回来。
  余梦回靠什么讨了余竞的欢心,余疏雨是不清楚的,因为没多久她就被送来了y市。而她,那时候她也确实需要离开那座城市。
  也许是看出她眼底的落寞,秦淮凑上去贴了贴她的额头,说:“还有我呢。”
  窗口那边忽地传来老李头的声音,大概又是逮住了带饭进来的学生。
  两个搞早恋的对视一眼,俱是心虚地偏开头。
 
 
第65章 项链
  要问秦淮和大学霸谈恋爱的最大感受,那一定是——累!
  虽然以前余疏雨也会监督她学习,但是她不愿意学的时候,只要撒撒娇,余疏雨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现在,她不仅要听余疏雨给她讲课,写练习题,就连,就连周日下午那唯一一个大家都放假的时间都没有了!只要她表现出一点不愿意的样子,那家伙就会可怜巴巴地问:“你不想跟我一起上大学了吗?”
  秦淮只想仰天咆哮。
  我就是从现在开始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学习,那也是不可能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好吗?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现实好不好?!
  可是,自己找的女朋友,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秦淮只能苦涩地笑着说:“没有没有,我超想的。”
  这天下午,秦淮照样坐在隔壁的自习室里等人,按照惯例,余疏雨一点半会准时出现。
  果然,当分针缓缓走到六的时候,熟悉的身影已经立在门口。
  秦淮拿出早上写好的题目,余疏雨却在门口踌躇着。
  “怎么啦?”秦淮问她。
  余疏雨从门口挪进来,红着脸,偏开头,递出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送,送给你。”
  “喔,”秦淮眼睛一亮,“要跟我求婚吗?”
  余疏雨惊得瞪她一眼,“你不要胡说。”
  “怎么就是胡说了?我们这种就是天作之合,就要结婚然后白头偕老啊。”
  余疏雨脸变得更红,说:“反正这个不是。”
  秦淮拉着嗓音啊了一声,听起来非常失望。
  余疏雨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皱起脸,伸手要把盒子抢回来,“那你还给我。”
  秦淮连忙把盒子捂进自己的怀里,牢牢护住,“谁说我不要的?送出去的东西你怎么能拿回去呢?”
  余疏雨嘀咕道:“反正你又不喜欢。”不过手倒是乖乖收了回去。
  “我没有不喜欢啊,”秦淮边开盒子边说:“我只是在暗示你。”
  余疏雨不好意思般低下头,自言自语道:“那也太快了吧。”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根银色的项链,项链的主体是两朵造型奇特的花,中间嵌着一块绿色的玉石,也是个奇特的形状。
  秦淮评价说:“好别致。”
  余疏雨摸了摸鼻尖,不太自在地问:“是茉莉,能看得出来吗?”
  哦——茉莉啊。
  秦淮盯着那两朵细丝缠成的小花。
  看是看不出来的,不过——
  “看这漂亮的五朵小花瓣,一看就是茉莉啊!你自己做的吗?”
  “嗯。”余疏雨镇定地点头。
  脸好红哦。秦淮看着她想。
  秦淮扑上去亲了亲她的左脸颊,又亲了亲右脸颊,看着两边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才笑嘻嘻地说:“你帮我戴上。”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秦淮隔一会就要去把玩欣赏它,余疏雨坐在旁边忍无可忍,终于说:“你不要再摸了。”
  秦淮无辜地眨眨眼,说:“可是我好喜欢它。”
  余疏雨:……
  秦淮得寸进尺,凑上去,说:“不如跟我去约会吧?”
  余疏雨:……
 
 
第66章 疏雨入淮
  e班近来苦不堪言。原因无他,一直吊车尾的秦淮,一直承担了老师大部分火力的秦淮,期中考竟然排到了四百零一名。s中的四百是个分界线,往后都是混日子的,往前,却是学校挖来的好苗子,两边动辄上百分的分差。
  一石惊起千层浪。贺涵江仿佛从中看到了希望,对自己手底下的学生要求也越发严苛。
  而他们到底也是半大的孩子,虽然比较混,但也不全都是敢顶撞老师的。只能苦哈哈地投入学习的怀抱。
  不过秦淮全然不知。排名出来以后,她就去找余疏雨要奖励,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场约会。
  y市的四月实在是美的过分了。杏花簇簇,海棠含苞,更有梨花如雪,而细雨蒙蒙。
  秦淮不要撑伞,牵着余疏雨,漫步在丛丛花树下。偶尔有微风卷着花瓣,雨丝,拂过她们面颊,留下一点潮湿。
  秦淮忽然想起这次考卷上的一首诗,福至心灵,问:“你的名字,是不是就出自我们这次考试考到的诗啊?”
  ——细雨斜风作晓寒,淡烟疏柳媚晴滩。入淮清洛渐漫漫。
  余疏雨回忆了一下内容,“虽然参考的不是它,但我也很喜欢这首诗。”
  有你也有我。她在心里道。
  “哦。”秦淮捏住一片飘过来的花瓣,又问:“那参考的是什么?”
  余疏雨替她拂去发顶的水珠和落花,笑了笑,“你怎么这么好学了。”
  秦淮拉着她的手晃了晃,“那你告诉我嘛。”
  前面有人支了小摊卖字画,余疏雨不答话,反去向摊主借了纸笔。
  她字如行云流水,笔走龙蛇,勾着几分率性。
  秦淮探头看,也是一句诗——
  绝宜疏雨馀,斜阳点寒鸦。
  秦淮若有所思。
  余疏雨就在旁边笑着等她。
  秦淮瞄她一眼,说:“感觉很自由,很悠闲,很宁静。”
  “嗯。”余疏雨还是笑。
  秦淮做大惊状,“不会要我赏析吧?”
  余疏雨摇了摇头,“你说的很好,”她停顿了一会,“和我妈妈想的一样。”
  “那阿姨一定很温柔吧。”秦淮感叹。自由,宁静,这样美好的词。
  余疏雨不知想到了什么,整个人下意识一抖。秦淮看出她脸色不对,上前去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余疏雨摇头,声音不自觉染上一丝颤抖:“她……确实很温柔。”
  傍晚雨停,云散,月光雾蒙蒙地洒下来,二人坐在江边吹晚风。
  江对岸的大屏上播着广告。
  有一条关于梦想,画面里的人侃侃而谈,洋洋洒洒一大段。
  秦淮没兴趣听,偏头看身边人。
  斑斓的光映在她脸上。
  “你以后想做什么呢姐姐?”
  余疏雨收回目光,她眼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沉默着,秦淮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余疏雨低垂着眼,“我不知道。”
  “好吧。”秦淮再去看对面的屏幕,那里已经换了广告。
  “我不敢选。”余疏雨还是垂着眼。
  那光,秦淮又偏头看她,那五彩斑斓的光。
  那失色的脸。
  秦淮轻轻握住她的手。
  “可以都告诉我。”
  余疏雨把另一只手盖在秦淮手上,像是要从中汲取勇气般。
  她闭了闭眼,终于下定决心,说:“自我出生后,我父母就分居了。”
  何女士是名医生,一心扑在学术和治病上,余疏雨于是被丢给余竞养。
  “我爸爸他比较严格,而我小时候,”余疏雨说到这里笑了笑,继续道:“我小时候很娇气,很矫情,每次妈妈来看我,我就哭着闹着要跟她走。”
  几次下来,何女士实在于心不忍,便就把余疏雨带在身边。不过她实在太忙,其实陪余疏雨的时间很少。或许是觉得愧疚,她对余疏雨几乎有求必应,娇宠到溺爱的地步。
  “八岁的时候,隔壁省发生地震,我妈参加了救援。”
  秦淮紧了一下手,余疏雨安慰似的拍了拍,“她们的救援很成功,救了很多人。”
  秦淮望着她,余疏雨深吸一口气,“可是我啊,我又被送到了爸爸家,他每天给我安排好多好多的课啊,我那时候很叛逆,就离家出走了。”
  “妈妈打电话回来报平安的时候,他们告诉她我走丢了。”
  余疏雨发着抖。自以为早已愈合的陈年旧疤被重新揭开,她这才发现,下面腐烂生疮,从来就没好过。
  “妈妈顾不得下着暴雨,连夜驱车要回来找我。”
  她碰上了山体塌方。
  “追悼会上,外婆突发心脏病,虽然抢救回来了,但以后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余疏雨说到这里的时候语调异常平静。
  可她把秦淮的手握得那样紧。
  后来的余疏雨经常会想,自己那时候为什么连那样的一点事都要闹脾气呢?为什么要偷偷跑出去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再听话一点呢?
  秦淮顾不得手被攥出红印,侧身抱住她。
  言语太苍白,而行动太迟钝。
  秦淮终于明白她身上的矛盾。
  可这代价鲜血淋漓。
 
 
第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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