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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GL百合)——甜豆姜

时间:2025-07-14 09:38:39  作者:甜豆姜
  可偏偏,秦淮也一夜没睡。
  送余疏雨离开后,秦淮本想直接洗漱睡觉的,可她刚躺下,刘姨就打来电话,说秦云君又犯病了。
  秦云君从年前闹过一次后,一直都很正常,大家都以为她好了,甚至苏慕瞻都认为她不再需要自己住家观察,所以去了另一个病人那里,只偶尔回来看几眼。
  “我下午出门去买菜,回来小姐就把一楼的东西全砸啦,还一定要见你,我劝也劝不住。小淮啊,我看桌子上有一些照片,是你和一个女孩子的。”
  秦淮忽然想起之前李子离说有人在调查她,不得不暗骂一声,该死的任齐。
  她赶回去安抚秦云君,然而秦云君一看见她,尖叫声更大。
  她把照片砸在秦淮脸上,质问她为什么也要背叛自己。
  秦淮被掐住摇晃的时候,还抽空用眼角瞄了一眼那些照片。
  全都是她和余疏雨的,牵手的,对视的,林林总总几十张。
  秦淮一阵无奈,解释道:“我和他又不一样。”
  “你喜欢女人,他喜欢男人,怎么不一样,你和他一样恶心!”
  秦淮皱起眉,这话实在伤人,她忍了这么久,语气不免有些不善,说:“他出轨,怎么算一样?”
  ——啪。
  秦云君扇了她一巴掌,肩膀抖动着,颤抖着,“你不许说…不许说……”
  那是一个非常俗套的故事。
  富家小姐爱上了凤凰男,不顾一切要和他在一起。
  秦淮出生后,二人才被秦云君父亲接受,结了婚。
  他们确实过了一段甜蜜的生活。
  可惜,好景不长。
  秦淮七岁的时候,秦云君父亲去世,家里的企业被交给秦云君,然而她是个恋爱脑,任齐三言两语,她就把股份全给了他。
  作为一个转折点,任齐掌管公司后,她们的生活也急转直下,任齐开始频繁不着家。
  秦云君变得越来越神经质,她常常对着秦淮絮絮叨叨,说他们以前的事。可她从来不敢问任齐,不敢问他身上的香水味,口红印。
  直到有一天,她接秦淮放学,却在自己家里,在她和任齐的床上,看见他和一个男人滚在一起。
  秦云君终于疯了。
  秦淮一直都非常恨任齐,可她更加可怜秦云君。
  所以被扇了巴掌,她也不反抗,任由她咒骂。
  直到后半夜,秦云君闹累了,才睡过去。
  秦淮却爬上楼顶坐了一宿。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甚至想不管不顾地跳下去。
  可是跳下去了,秦云君怎么办?还有余疏雨,她们才刚刚开始,她下午还在给她过生日,答应要一直陪着她。
  余疏雨打来电话的时候,秦淮真切地松了一口气,扯出笑,接起电话。
  “喂,姐姐。”
  “嗯,早上好。”余疏雨的声音平静,古井无波般,秦淮却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心诡异地吊了起来。
  “怎么啦这么早打电话给我?”
  “我们见一面吧,好不好?”
  仿佛某种预示般,秦淮打心里觉得这时候不能跟她见面,见了面的话,有什么东西,就再也挽回不了了。秦淮深呼吸一口,强颜欢笑道:“明天上学再说吧,我这里有点事。”
  余疏雨态度坚决,“见一面吧,我去找你。”
  不知为何,面对秦云君一夜的无理取闹,秦淮也能做到面不改色。然而,到了余疏雨这里,她平静的一句话,却轻易点燃了秦淮的怒火,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嗓音尖锐,“为什么一定要见面,你要说什么?”
  余疏雨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一时间没有说话。
  秦淮口不择言,厉声质问道:“你要跟我分手是不是?你也要骗我是不是?你也要离开我是不是?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余疏雨似乎想辩解,“我……”
  秦淮打断了余疏雨的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灵魂被抽离般,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这具躯壳,要用最狠毒的言语,要用最尖锐的利刃,捅向自己的爱人。她几乎是吼道:“那就分手好了!还见什么?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后来秦淮无数次回想起现在的场景,无数次后悔自己的冲动。
  但是现在,她没有听任何解释,把手机用力地抛到了楼下。
 
 
第72章 雨中残荷
  秦淮从楼上滚下来,大病了一场,浑浑噩噩地躺了三天?或者五天?记不清了。
  陈瑟来看她,好几次都欲言又止。秦淮终于看不下去了,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陈瑟吐出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开口:“疏雨转学了,你们怎么了?”
  生锈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缓慢地,钝涩地,无法抗拒地,秦淮想起来了。
  她当时很激动,很生气,说,说要分手。
  秦淮一个激灵,从床上弹坐起来,没想到眼前一黑,差点又栽回去。陈瑟吓了一跳,赶忙扶她:“怎么了?你别急啊。”
  怎么能不急呢?怎么可能不急?
  秦淮撑着额头摆手,“有点低血糖…没事,我手机呢?”
  陈瑟将信将疑地松开她,“手机…手机…我看看啊,你好好躺着!”
  “你不知道,我来找吧。”秦淮说着要下床。
  “祖宗,你快回去吧,别又晕了。”
  两个人纠缠着也不是办法,秦淮只好又躺回去,“哪那么脆弱…你快找!”
  “知道了知道了。”陈瑟说着去外面转了一圈,“没有啊,你想想放哪了?”
  秦淮按着额角闭着眼回忆,终于,她捕捉到了一个画面——当时气昏了头,把手机扔了。
  秦淮:……
  “大概被我摔坏了,你的借我一下。”
  “哦……”陈瑟递出手机。
  秦淮迫不及待地接过来拨出一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秦淮皱起眉,不信邪,又打了一遍,还是空号。
  “怎么了?”
  秦淮按了按眼睛,“你有她的微信吗?”
  “谁?”陈瑟下意识地问,又很快反应过来,“有的有的,我给你找。”
  秦淮又打语音电话,视频电话,发了很多消息,无疑都石沉大海。
  陈瑟觑着她脸色,不敢开口。
  秦淮头痛欲裂,闭着眼缓了好一会,把手机递回给陈瑟,“我自己待一会,行不?”
  “哦。”陈瑟不太放心地看了她好几眼,还是出去了。
  。
  重新买了手机,补办了电话卡。很多人给她发消息,关心的,问候的。几个群里还是像以前一样,一分钟能刷上百条消息。可是她关心的人,她放在最上面的人,却始终没有动静。
  像是一场大梦,她浑浑噩噩地醒来,什么都没变,什么都变了。
  实验楼下,余疏雨的照片贴了一个月,被后来的人盖住了。
  一班的人看到她还是会来搭话,可是秦淮再也没有勇气踏入那里,当然,也没有必要了。
  这才是你的生活啊,秦淮在心里对自己说,像过去一样,睡一觉,醒来叫上几个朋友去溜达一趟,累了就回来继续睡觉,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这才是你本来的生活。
  可是秦淮开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也没有想什么事情,甚至很少想起余疏雨,可是闭上眼的时候,巨大的空白笼罩着她。
  索性也睡不着,秦淮干脆披着衣服在窗前发呆。
  有一天夜里,她数起树叶子,数到第七万四千九百七十九片的时候,外面的路灯熄灭了,黑漆漆一片。秦淮只好转去数星星,可惜透过这一方窗子能看见的星星太少,她翻来覆去地数了七八遍,天也还没亮。
  后来,秦淮发现了更加有意思的事情——做题。是的,做题。虽然经常看不懂写不来,但是那全部的身和心都沉没进去的感觉让她着迷。
  时间并不难熬,还记得上次,过生日的时候,还是大她们一届的学长学姐在高考。没想到转眼间,秦淮自己也坐进了考场。
  考完试,许多人都喜极而泣,拥抱在一起。秦淮默默收拾了书包,从教学楼里走到天空下,太阳依旧很大,晃得她眯了眯眼,默默避到阴处。
  楼上有学生撕了课本扬下来,漫天纸屑中,秦淮忽然想起有一次她和余疏雨在自习室里做题,有道题余疏雨给她讲了四遍,她还是理解不了,于是愤愤地拿笔戳纸,说:“等高考完我就要把这些书全撕了,还要从你们实验楼这里抛下去。”余疏雨笑着,无奈地摇头,秦淮靠过去抱着她的手,说:“哼哼,我还要把你的也撕了,你给不给?”余疏雨被闹得不行,妥协道:“都给你。”
  秦淮闭了闭眼,绕过四方的教学楼,出了校门。
  陈瑟和沈溪的考点不在s中,现在正在群里轰炸她,叫她去唱k。秦淮摇了摇头,发语音说让她们好好玩自己就不去了。
  陈瑟自然不同意,秦淮边和她掰扯着边沿着路慢慢走,忽地,一个黑衣人站到她面前。
  秦淮慢慢抬起头,带着墨镜的男人也低下头,二人对视一眼。
  不认识,找茬的?
  任齐找来的?
  说来好笑,去年过了十八岁生日,有个律师带着文件来找她,说是她外公把遗产都留给了她。因为之前秦淮未成年,所以暂时留给秦云君代管。这太搞笑了,任齐在她外公面前做低伏小了十几年才骗走的财产,就这样全部回到了秦淮手里。任齐当然不服,闹了好几次,甚至也找了律师,不过都无济无事。秦淮懒得和他掰扯,公司她也管不来,干脆全卖了,给秦云君留了足够她富足地活完下半辈子的钱,剩下的都捐了。任齐没了念想,总算是不来烦她了,只是,前段时间听说他又和秦云君搅在了一起。不过,秦淮已经不想再管了,她搬出去,住在了自己租的小房子里,倒也算是自在。曾经困住她那么多年的事,就如同儿戏般,被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所以,不管眼前这人是来干什么的,她无所畏惧了。
  黑衣人侧了侧身,微微弯腰,语气恭敬:“小姐,我们顾眠先生找您。”
  ……顾眠?
  她的哥哥呀。
  一年了,一联想到那个人,秦淮的心还是提了起来。原来,她根本不是无所畏惧。
  刚高考完,外面人流量很大。秦淮跟着保镖走到一个偏僻的巷子,坐进车里。
  顾眠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秦淮一瞬间有些恍惚,上次见到顾眠,她们刚确定关系不久。没想到下一次见面,她们已经分离。
  竟然过去了这么久,仿佛雾里看花,记忆都已经褪色了。
  “妹妹,”顾眠一开口就是平地惊雷,“你想不想见疏雨。”
  秦淮的心忽地狂跳了起来。
  怎么会不想见呢?刚开始那段时间,她发疯一样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可是,余疏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哪里也找不到。她们之间的联系就像风中细线,轻轻一扯,就断了。
  秦淮几乎发不出声音,“我…我……”
  顾眠递给她一张卡片,说:“这上面有我的号码,你要是想去就告诉我。”
  “为什么…帮我?”秦淮的嗓子发紧,说话也断断续续。
  “不止是帮你,”顾眠懒洋洋地向后靠坐在车座上,“更是帮疏雨。”
  他的声音低下去,呢喃般:“而且我这一生,最看不得离别。”
  秦淮没听清后半句,但那不重要,她耳边嗡鸣着,如醉酒般,脑中的画面也鲜活了起来。
 
 
第73章 兰因絮果
  顾眠把她送回家,让她考虑考虑。可是,不需要考虑呀,秦淮想,这是她梦寐以求。
  顾眠前脚刚把秦淮送上楼,车还没开出小区,就接到了秦淮的电话。
  “带我去见她吧,我想好了。”电话那头的女孩说着,忐忑的,颤抖的,但更应该说,是喜悦的,期待的。
  说实话,顾眠也松了一口气,他瞒着余疏雨擅自找过来,一方面是他实在看不下去余疏雨那副样子了,另一方面,她们总让他想起自己。但他害怕像他和江蓠一样,她们之间根本没有误会,却无可挽回。
  万幸,现在看来不是的。
  顾眠道:“妹妹,抱歉啊之前没告诉你,就是她爸管的很严,大概只有成绩出来的那天,我们才有可能见到她。”顾眠估计也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颇不自在地说:“所以,还要再等几天。”
  没有期望的一年都等过来了,秦淮想,这么几天又怕什么呢?
  原以为见面前的几天会更加睡不着觉,然而那几天前所未有地心安,导致秦淮一沾枕就酣然入梦。
  高考放榜的前一天大家都很紧张,秦淮的紧张还要更上一层。
  她来到a市,住进顾眠帮她订的酒店。顾眠估计挺忙,打电话的时候还能听见旁边工作人员的声音,他一边应付着经纪人的叮嘱,一边叮嘱秦淮:“你来的时候看到旁边的私立高中了吗?明天疏雨会过去,具体时间我打听到了告诉你,然后你就,嗯…明天有很多家长,你就跟着他们混进去,然后在校门口等一会就好了。”
  “好哦。”秦淮应声。
  “对了,你千万等疏雨进了校门再过去,她的司机是余叔叔的人,会告状。”
  过的都是什么勾心斗角的日子啊,秦淮想,本来余疏雨都快要迈过心里的那一道大关了,现在又被栓了起来。
  秦淮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想着,要是她原谅我,就问问她愿不愿意跟我私奔。
  第二天秦淮跟在几个家长身后,混进了学校里。顾眠告诉她余疏雨九点半到,不过秦淮八点多就进来了,逛了逛她上了一年的高中。除了校门口的管控特别严,也没什么特殊的,可秦淮就是很好奇,走过每一个地方,她都会想,过去的余疏雨是不是也曾路过这里?她那时候是什么样的呢?拿着书匆匆而过?还是说会慢下脚步四处看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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