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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冷艳师尊的修仙改革(GL百合)——一日竹夭

时间:2025-07-15 11:18:04  作者:一日竹夭
  尧夙剜了他们一眼,冷冷道:“闭嘴,滚。”
  闹事的几个魔人不情不愿地噤声,尧夙和桑锦思凝视着仙族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看不见了,尧夙才下令回去。
  下了十天的大雨,冲刷稀释着地面的血腥,草木郁郁葱葱,战争留给这个世界的创伤在雨雾中朦胧不清,唯有破碎的城池,犹厌言兵。
  第十日雨霁,万物都是湿漉漉的。
  桑锦思随尧夙去了京阁,仙门中人在京阁外等候,无论内心是怎样的暗流涌动,面上还是一派恭敬。
  尧夙行礼,勾唇一笑:“诸位久等。”
  她再次看见凌半颜,对方低低挽了发,面色苍白,穿着如烟似雾的灰色长衫,竟似乎有些憔悴,她还不知凌半颜发了一场高烧,大病初愈。
  昔年去时,柳色如烟,今我归兮,雨连连,雪绵绵。
  桑锦思依旧坐在上首,同坐者却非昨日之人,凌半颜坐在她旁边,只沉沉扫了她一眼,便垂下眼帘,一语不发,像是这场谈判的局外人。
  凌枝淡笑开口:“魔尊温善,不与我辈计较,初次谈判是我们鲁莽,多有冒犯魔尊之处,我在此赔罪,魔尊曾说要共谋和平,事关两族未来,敢问具体是何意。”
  尧夙把玩着扇子,声音微凉:“手下败将还是不要有奢望了,不如——你们乖乖待在魔界,这方土地交由我们庇护,我们做仙,你们为魔。”她摆出沉吟的模样,随后一笑,“不,不太好,你们做魔族的虜隶吧,任我们使唤,这样,说不定能解魔族千年之恨。”
  凌枝笑容有些僵:“魔尊,冤冤相报何时了,仙族驱赶魔族,魔族又欺压仙族,焉知未来不会攻守之势再异?建立在暴力和不公之上的和平难以长久,还是寻一平等共处之法为好。”
  “哼,原来你们也知道,既然仙魔无异,那就让魔族在此界安家落户、开宗立派。”
  凌枝微微蹙眉,说道:“魔尊所言甚是,只是,大战刚停,两族新仇旧恨未消,乍然同居,只怕双方都不愿,还是徐徐图之,待矛盾化解,彼此认可,再这般也不迟,依我拙见,不若将土地一分为二,各居一方,互不打扰,如何?”
  尧夙笑了起来:“你们也配和我提条件吗?”
  席上众仙族一惊,冷汗冒出来,一人试探着开口:“凌掌门所说,不无道理……魔尊有何指教。”
  尧夙咯咯直笑:“莫慌,我又不是不答应,不过,身虽两地,心要同向,我希望两族之间多多沟通合作,通商易物,交换学习,文艺、文化方面来往交流,若有重大节日,我们亦可共同庆祝……联姻也不失为一种好方式呀。”她朝凌半颜眨眨眼。
  凌半颜一愣,不解地看着她。
  “这这这,联姻还是容后再议。”凌枝一惊,知她是玩笑,复又放松下来,见参会的其他仙族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便清清嗓子,“不知魔尊可愿逗留几日,与我们一起商讨政策?”
  尧夙甩开扇子,眉目舒展:“如此甚好。”她一勾桑锦思,带着她离席去找房间。
  进了屋,桑锦思推开她,厌倦道:“尧夙,你已经得偿所愿,我们之间的交易完成了,放我走吧。”
  尧夙怔住:“你……”
  “告辞。”桑锦思向她一拱手。
  而在桑锦思的气息消失的下一刻,凌半颜推门而入。尧夙一挑眉,随后收敛情绪,没骨头似的倚在她身上,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我的好妹妹,怎么成了寡妇样,可心疼死我了……”
  凌半颜用力拿走她的手,微微抿唇:“不要这样,你我之间,早已今非昔比。”她环视一圈,“阿锦呢?”
  尧夙笑笑:“走了。”
  凌半颜一时没有动作,最后她敛眸,平静地掏出一枚玉,换了绳子:“帮我还给她。”
  尧夙却没收:“你先拿着吧,我……未必能再见她。”
  “……她去哪了?”
  “不知道。”
  沉默半晌,凌半颜转身准备离开。
  “师娘!”凌枝匆匆跑过来,“桑锦思偷走了神树。”
  尧夙一歪头:“啊?”
 
 
第 15 章
  战争初止,百废待兴。
  这是仙魔交界处的一座小城市,名叫绢鸣,城虽小,但因乘了两族通商互市的东风,所以很是繁华和谐。
  “阿憬,这是上个月你的分成,确认一下。”福鸿一进门,将手中装钱的匣子放到一边,自己跑到饭桌旁,弯腰嗅闻,赞道,“好香啊,馋死我了。”
  桑锦思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蔬菜豆腐汤,放到桌上,笑道:“你来得真巧,去,拿筷子拿碗,顺便帮我盛饭。”她取出酒杯,倒入福鸿带来的甜酒。
  她从完全不会做饭到几经波折学会,再到如今做得色香味俱全,花了三年的时间。
  她不见凌半颜,也已有三年光阴。
  凌半颜斩断了与她的师徒关系,她也在修行这条路上走累了,便索性远离仙魔纷争,走走停停,欣赏遍曾经未见过的山水,后来见绢鸣城景色秀美,在此定居下来,将神树秘密栽在院中,养起了蚕,靠着接降妖除鬼的活维持生计,后来尝试卖些蚕丝制品。
  见生意隐有红火之势,桑锦思知自己并不擅经商,便和福鸿合作,创办了如今大名鼎鼎的云想阁,她只负责提供货物,其余琐碎之事全交给福鸿。再后来,客人需求越来越多,桑锦思招了数位嘴严的女工,教她们如何养蚕缫丝,过起了躺平拿钱的日子。
  凌半颜还是那个仙门魁首凌仙尊,而她桑锦思,成了云想阁的阿憬。
  这日,桑锦思躺在云想阁晒太阳,嗑着瓜子看话本。
  楼下来了几位魔族女男,约莫十五岁的年纪,一面挑布料,一面闲聊,叽叽喳喳很热闹,桑锦思听了几耳朵,知道他们是刚从织云门交换学习结束的娣子,不由多留意了几分,他们聊完了趣事,开始夸凌半颜,桑锦思笑了笑。
  有两位少女谈起了修炼上的苦恼,其中一个说道:“仙族修行好生奇怪,和我从小摸索出的完全不一样,反而……始末相倒似的。”
  “对啊,不过魔界如今也有了门派,听说前辈们开始像仙族一样编写教材,等发行后,我们就不用再和从前一样胡乱尝试了。”
  “你现在到哪一步了?”
  “早着呢,我才将体内的魔气凝聚丹田,还未弄明白何为‘生生’,对了,姐姐,以魔气温养魔丹是什么样的?我还没找到体内的魔丹。”
  “你呀,太冒进,咱一步步来吧,我教你。”
  桑锦思忽然放下书,想起了那天与凌半颜的对话。
  最先浮出脑海的,却是春光中凌半颜眸底的微光,和唇角的淡笑,视线下移,看见她齐整的衣衫,修长的手指,然后才是灵团和灵丝的虚影,记忆恍惚片刻,她的声音才迟迟传入耳中。
  她和凌半颜都对修仙之途有诸多疑惑。
  心念一动,桑锦思起身,抓了一把瓜子朝外走,福鸿看见她,一挑眉:“今天这么早?”
  桑锦思摆摆手,懒洋洋道:“嗯,再见。”
  到了家,桑锦思把瓜子壳扔掉,拍了拍手,进了卧室,坐到床边,伸手捧起枕边的长匣,匣内静静躺着无名,她虽做了简单的修补,但这柄剑实际上再也没法用了,只剩下观赏的价值,细看去,还能隐隐看见断口的痕迹。
  桑锦思轻柔地抚过剑身,手指在断痕上流连,断剑冰凉,她将有些褪色的剑穗攥紧,低低唤了一声:“师娘……”
  她重又将穗子抚平,定了定神,把无名收好放回原处,起身时,所有的情绪都已收敛好,出门去了蚕室。
  蚕宝宝们养得白胖,安安稳稳地吃着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桑锦思倚在墙上,扫视一圈。
  再过几日,这些蚕们就要开始吐丝结茧了,缫完丝,一批染粉色,一批淡绿,一批墨绿,一批深蓝,一批浅蓝,要不要再染红色?凌半颜应该会更喜欢蓝绿之类的颜色吧?还是这种颜色才适合她,到时候织成布,绣个什么花样好呢,梅兰菊,松柏竹?
  栽桑,养蚕,缫丝,染色……
  “……将体内的魔气凝聚丹田……以魔气温养魔丹……体内的魔丹……”
  “……反复……意义……‘归生’之‘生’……产生于自身丹田……灵丹……体内自然凝结……”
  凝气,金丹,化神,炼虚……
  归生,化微,着相,罗织……
  为什么仙族几千年修炼都比不过资源匮乏的魔族?
  531为什么会选择她?
  桑锦思浑身颤抖起来,呼吸急促,眼前一阵恍惚,整个世界似乎开始旋转。
  她不顾地面肮脏,盘腿坐下来,神识全部回收,游走在体内,在全身经络里发现充盈其中的灵气,几乎都来自于外界的灵团,而夹杂在其中、不被注意到的,是她体内自然蕴有的灵气。
  她逼出全部灵气,仿佛经历了一番洗髓的痛苦,额间不断冒出冷汗,每一寸肌肤都如火炙,如针扎,她将灵气在丹田凝聚起来,这团灵气竟像植物一般,隐有生长之势,不知魇足地吸食着她血肉中的营养。
  它的的确确在生长,桑锦思咽下涌上喉咙的血腥,根本不给自己喘息恢复的时间,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灵团上,待它长得差不多了,桑锦思分出一缕,在丹田一点一点搜寻着。
  她看见了一枚冒着淡淡金光的卵状物,安详地躲藏着,极其微小,在原先的灵丹照耀下,近乎黯然失色,灵气慢慢包裹住它,原来越多的灵气输送过去。
  卵状物开始长大,如同孕育胎儿一般,它变得长了,也变胖了,渐渐的,好似有了生机,紧接着,它生发出更多的灵气,桑锦思便停了对它的灵气供应,那些灵气就像丝线一样,桑锦思帮助它用灵气将自己缠起来,一圈一圈,形成了茧一样的存在。
  这就是灵丹了。
  和凌半颜一样,两个灵丹,一个来自于外界的灵团,一个却全然由本身体内产生。
  桑锦思睁开眼,吐出一口血,眼眸却亮得惊人。
  “你找到嫘祖了?”531终于又出现。
  桑锦思擦干净嘴角的血,笑笑:“为什么这么说?”
  531便知道了她还未找到,接着开口解释道:“我感受到她的气息了,这是我们所知道的唯一有关嫘祖的信息,这个世界是因她而成,所以嫘祖的气息与世界本源的气息是一样的。”
  桑锦思摇摇晃晃起身:“好吧,咱去找她。”她大概知道嫘祖在哪了,原来在一开始方向就反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在魔界。
  “你……”531有些迟疑,“你想要回去了?”
  桑锦思顿了顿:“嗯,在这儿没意思了,玩手机的日子,还真有些怀念呢。”她苦笑一声。
  她并未带走太多东西,或者说,对于她而言,唯一重要的,只有凌半颜送她的无名剑了,她给福鸿留了一张字条,锁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魔界,短短三年,他们竟已将这片土地改造得宜居宜业,有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街上乱跑,魔族终于走出了禁地,如今一派欣欣向荣。
  桑锦思悄悄溜进了明隐殿,越往里走却越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到死气沉沉,这可不像尧夙的风格,她回忆起那个像狐狸一样的女人,自己大摇大摆地深入对方内室了,她竟还没有发觉吗,还是又有了什么坏主意?
  终于,她在书房的榻上发现了尧夙。她正在闭目小憩,穿着忍冬纹月白长衫,宽大的袖子垂在地上,青丝也垂在地上。
  桑锦思微微皱眉,她离她已足够近,尧夙不该是如此心大之人,正惊疑不定间,面前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尧夙怔了怔,撑着额头,淡淡一笑:“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
  “我希望你来,但我并不确定。”
  桑锦思问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印象中,她一直是明艳的、张扬的、游刃有余的,而不该是如此脆弱,仿佛一碰就碎,仿佛开至盛时的花,终究迎来了衰败。
  “一点小代价罢了。”尧夙朝她勾勾手,桑锦思走过去,尧夙搭着她的手,懒洋洋坐起来,接着捻了捻指尖,笑道,“还不错,想做魔族之主,不成为他们之中最强的,可没法服众。”
  “还好,你比我想象中成长得要快,也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早,不然,我可撑不到那时候。”尧夙站起来,引着她走,“亲爱的,随我去一个地方。”
  尧夙一面走,一面说道:“魔族中激进之人太多,如今的结果并不能让他们满意,我用暴力镇压了他们,但这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可惜,我没有时间了,未来如何,要靠你们了,我只担心,仇恨未消,歧视未绝,还会有一场战争。”
  她们越走越偏僻,竟是来到一座小墓园。
  尧夙走向唯一的墓碑,发了会儿呆,直接坐在了地上,倚靠着墓碑,眷恋地用脸颊蹭了蹭,抬手细细擦去上面的灰尘。
  桑锦思看清了墓碑上刻的短短二字:凌玦。
  凌?
  “小锦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我,关于凌半颜。”
 
 
第 16 章
  仙魔大战八年后,魔族渡过最初的动荡,在新土地上安定下来。
  尧夙向主人家领了工资,便整理整理行囊,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战争中,她与自己的母亲走散了,这些年,她一边流浪,一边寻找,没有去抢一块田地,居无定所,只能靠着帮人家打工维持生活。
  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袖,尧夙低头,看见一个如雪似玉的小孩,七八岁模样,稚气未脱,却饿得下巴尖尖,头发用红绳低低扎在脑后,穿着灰扑扑的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小孩捧起碗,可怜道:“娘君,姐姐,赏我一口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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