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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冷艳师尊的修仙改革(GL百合)——一日竹夭

时间:2025-07-15 11:18:04  作者:一日竹夭
  桑锦思愣愣看着她,莫名落了一滴泪,落在了尧夙眼窝处,倒像是她哭了,心里空荡荡的,她抬手,缓缓擦去那滴泪,深吸一口气,施法刨开凌玦墓旁的泥土,接着她手一顿,看见了等待她良久的棺材。
  她咬了咬唇,艰难地挪动身体,轻轻将尧夙放了进去,最后下定决心合上棺材。
  回到明隐殿后,她收到了几位魔族在仙界无差别攻击的消息,不由叹了一口气。
  出门时,红艳的朝阳正探出头,被黑夜蒙眼塞耳的暴徒们开始蠢蠢欲动了,导火线引燃。固然大部分人贪恋短暂的和平,只想维持现状,但总有人不甘,魔族不满足只有一半的领土,仙族愤懑于被侵占土地,一次小摩擦便能激起燎原大火。
  桑锦思和织云门一同赶到,看见她,凌半颜默默握紧手中的剑,凌枝愣了愣,微微睁大双眼:“你竟然……”大概她以为魔族的突袭是这位新任魔尊的授意,只是盛气在看见故人时颓下去几分。
  那几位聚众挑衅的魔族在看见桑锦思时停下动作,感觉到她身上与尧夙同样的气息,不敢贸然造次,等待着她表明自己的态度。
  桑锦思垂眸扫一眼他们,陷入沉思,如果尧夙选择与他们同归于尽会怎样?目前两族分居是最好的结果吗,是长久之计吗?尧夙对未来是什么打算呢?当着凌半颜的面杀死他们是好的选择吗?这样做,她能回到当初吗,能还做凌半颜的徒儿吗?仙魔之间,要不要有第三次大战,若是再战,会导向什么样的结局?
  好累,桑锦思只觉头疼,她从不是个想很多的人,活得简单,但是如今发生的桩桩件件,没一样放过她。
  好想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想永永远远做凌半颜的徒儿。
  她听到窃窃私语声。
  “是那个叛徒,她又要做什么?”
  “凌仙尊怎么还没清理掉她?”
  “魔族不会又要……”
  凌半颜安抚住凌枝,走到她面前,踌躇半晌,开口道:“阿锦,回头吧,这也是你的故土,他们都是你的同胞,和平来之不易,或者,你想要什么呢?我们可以商量的。”
  桑锦思心中讥讽一笑,她也误会她了,面上却说道:“别这么叫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何况,我现在是魔尊了,你还当我是以前摇尾乞怜的小孩吗?”
  眼前人一呆,哑了口。
  挑事的魔族暗自一琢磨,心中一喜,这对旧日师徒一刀两断,必然是势不两立,何不借此教唆新魔尊剿灭仙族?
  凌枝怒目而视:“桑锦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魔族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权势?名利?这些师娘同样能给你,现在你贵至魔尊,又何苦赶尽杀绝?”她极是痛心疾首。
  “我只是……对你失望罢了。”桑锦思冷冷看一眼凌枝,随后凝视着凌半颜说道。
  多么刺眼啊,一个仙界魁首,一个织云掌门,好像她们合该站在一起,而她却站在对立面。她是后来者,抢走了凌半颜一半的爱,又差点夺走掌门之位,甚至她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不该有奢望的。
  底下魔族们挤眉弄眼几番,齐齐朝她哭号:“魔尊大人,禁地日子生不如死,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凭什么他们霸占土地、资源千年,却一点代价都不付出?”
  “我们冤啊,我们不甘,大人,体恤我们吧。”
  “我们诚心效忠大人,愿为你抓来凌半颜,到时候任大人处置。”
  桑锦思勾唇一笑,伸手,掌心幻化出无数灵丝,迅速交织缠绕成为一柄削铁如泥的剑。
  她怜悯魔族,却也惋惜仙族,可她只是局外人,做不了主。
  索性让一切走向极端,既然不知道开哪一扇窗子,就把屋顶掀翻吧。她自觉尧夙比她聪明,但是她的想法就是最好的吗?直接进入过渡时期太过理想化,矛盾敌对的双方之间鲜有温和渐进的变革,矫枉必得过正。
  仙族真能理解魔族千年困辱之怨吗,仙族真能将魔族视作平等相同的人吗?甚至那些凡人们都重仙轻魔。两族最开始是有一些表面上的交流,这样泡沫般的和平能持续多久,人心难测,又各怀私心,他们之间的局势更可能僵化,最好的情况不过是各不相扰。
  懒得再考虑许多了,而且她要凌半颜,她现在有能力,有权力,为什么还要小心翼翼地仰望她?
  一举多得。
 
 
第 18 章
  凌半颜最先反应过来,提起脉怀,她实在太过了解她。
  桑锦思笑了笑,却先是对凌枝说道:“凌掌门莫要着急,你有旁的事要操心呢。”她示意那些摩拳擦掌的魔族,接着才转向凌半颜,声音寒下来,“我和师娘,叙叙旧。”
  一触即发,桑锦思率先出手,眨眼间便掠至凌半颜眼前。凌半颜如梦初醒般,堪堪挡住,随即微微皱起眉。
  她不能完全使用尧夙的力量,但那也足够了。
  尧夙多有留手,她可不会。
  瞬间两人就过了几十招,桑锦思突然叹了一口气,笑道:“还真是要感谢师娘曾经的悉心教导呢。”
  凌半颜只沉默,面无波澜地认真应对她,倒像只是个寻常的比试。
  两人顾及无辜的凡人,打斗间渐渐飞至偏僻处。桑锦思先忍耐不住,咬牙道:“为什么不说话?回应我啊。”
  凌半颜似是启唇欲语,桑锦思的心随之提起,她最终却只是抿了抿唇,过了半晌,低声道:“我没有教好你,我的错。”
  桑锦思气笑了,骂道:“笨蛋。”
  又是一剑被凌半颜拦住,桑锦思抬脚踢她,同时凌半颜却跃起翻身,白衣绽开,像盛放的花开在她头顶,到了她身后,桑锦思旋身,剑一横,凌半颜似早有预料般举剑止住她的势头。
  “当”一声长鸣,耳朵、手臂都麻了,桑锦思迅疾后退数步,凌半颜则比她更糟糕,几乎没握住剑。
  像是在与另一个自己对打,她的剑术、她的全部,由对方手把手传授,甚至在数不清的光阴里,相依相伴,都太清楚彼此了。
  “那天师娘红衣很漂亮,能不能为了我,再穿一次?”桑锦思柔声道,出剑却毫不留情。
  凌半颜深吸一口气,再次挡住她的剑,脉怀豁了一个小口,两人有一瞬凝滞,下一秒,桑锦思手中的剑突然变长,直冲凌半颜眉心而去,凌半颜仰头欲躲,剑尖却在靠近她的时候拐了个弯,刺进她的肩膀,和那次一样的位置,一样鲜红浸染白衣。
  凌半颜大惊,慌忙推开桑锦思,她的头发乱了,发丝扫在她脸侧,她从来矜持不苟,端坐神坛,何曾这样狼狈过?
  桑锦思没有片刻放松,还是攻去,凌半颜隐现疲态,终于,桑锦思抬剑敲落了她手中的脉怀:“师娘,再疼疼我,好不好?”紧接着,她的剑变回丝线,牢牢捆住凌半颜的手。
  若想赢,只能靠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决心。
  桑锦思操纵着部分丝线钻入凌半颜体内,渗进她的经络,最后轻轻抱住她,依恋地将脸埋进她的颈侧,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但更多的,是凌半颜身上的暖香,她在她耳边温柔道:“不要试图寻死,乖乖等我回来,好吗?”
  她让人好生带着凌半颜回明隐殿,自己转身去了仙魔战场。魔族功法有异,更何况如今他们几乎和仙族享有相同的资源,这第三次战争的情形,显而易见。
  结束得很快,仙族视为家的门派成了关押他们的监狱,一些散修按人数塞了进去,桑锦思命尧夙提携的主和派看管他们,那几个闹事的魔族被她大张旗鼓地处理掉,按尧夙的设想,彻底坐稳了魔尊之位。
  回了明隐殿,桑锦思倚在榻上发了许久的呆,身心都厌倦到了极致,已经数不清多少日夜没有合眼,却半分睡意也无。
  窗外,太阳落下去了,洒进来的血色光辉在地面挪动,然后消失了,昏暗迷蒙,仿佛又被包裹在羊水中,再回过神看,满室都是柔软的月华了。
  桑锦思才想起什么,让人把凌半颜带过来。
  凌半颜手脚被缚,坐在地上,仰头看她,眸中难得有了冰冷的怒火:“桑锦思,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忍心?放开我,我真不该,不该……”
  桑锦思缓缓走到她面前,垂头盯着她,随后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按了按她的唇瓣,再一点一点上移,描摹她的眉毛,以手作梳理了理她的头发,顺着青丝下落到她的肩膀,指尖嵌进她的伤口。
  凌半颜微微蹙眉,桑锦思则笑了,说出的话却冷:“师娘,你厌弃我了?”
  凌半颜一句话不说。
  桑锦思掌心猝然涌出大量丝线,牵起凌半颜的手,将她慢慢从地面吊起,凌半颜脚尖只能勉强够到地面,垂下眼帘,好像在看她,眸中隐隐闪烁。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她们也不给你换身衣裳,师娘是最爱干净的。”桑锦思嘟了嘟嘴。
  丝线钻进她的衣内,缠紧她的双腿,绕上她的腰肢,勒住她的两臂,走遍她身上每一寸地方,最后一圈一圈围住她的脖子。
  凌半颜小小吸了一口凉气,却懵懂着,不明白她的做法,不清楚这种行为下藏着什么。
  桑锦思抬手,跟着游走的线,环着凌半颜的腰,轻且慢地量了一圈,微微一笑:“师娘瘦了。”
  她眯了眯眼,凌半颜脖子间的丝绳收紧,在她的胸腔起伏变大时,又放松,如次反复几次,凌半颜闭上眼几秒,呼吸变得杂乱,双颊泛起淡淡的粉,泄出几分痛苦:“阿锦,何苦捉弄我。”
  桑锦思揉了揉眼睛,却是半跪下来,紧紧抱住她,将脑袋搁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感受到怀中人一下一下地颤抖,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桑锦思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晕了过去,夜深了,她扶着额头站起来,脚蹲麻了,此刻一跳一跳地刺痛。
  凌半颜原先倚在自己的手臂上养神,察觉到她的动作,也睁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一瞬,触电般分开。桑锦思手指一点,施一个沐浴咒,细细清洗一遍,凌半颜满身的丝线迅速扭动,织成了一件合身的衣服,她抬手,褪去她的旧衣,随即收起其余所有的线。
  凌半颜脱力落入她怀里,桑锦思抱紧了她,用尽了温柔,低声叹道:“师娘,师娘,我怎么忍心惩罚你呢?”她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她腕间的红痕,接着偏头,羽毛似的用唇碰了碰她的脖颈,她全身都是冰凉的。
  “这里太冷了。”桑锦思说完,抱着她进了卧室,安安稳稳地搂着她,睡了长长的一觉。
  好像泡在温泉里,视线被雾气遮挡,有些热,桑锦思微微动了动,攀紧了怀中的暖玉,想借此浮出泉面,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可是,那温度似是从四面八方而来,呼吸不畅,不对,热源分明就是怀中的软玉。
  桑锦思皱了皱眉,清醒些许,四肢还沉在梦中,疲软无力,在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猛地睁开眼,从床上跳起来。
  凌半颜紧闭双眼,脸颊、耳朵都是浅浅的绯色,窗外太阳已至中天,师娘一向作息规律且健康,怎会直到此时仍在昏睡。
  桑锦思跪在她旁边,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好烫,已经不是寻常发烧所能达到的温度了,怎么会这样?师娘法力高深,在与之相伴的那些年,她从未生过病,甚至连虚弱都没有。
  她只是太累了,只是睡了一个时辰,怎么竟害得师娘发了烧,是她的错,她没能保护好她。
  她什么都不配得到。
  手指无端颤抖起来,阳光被窗户分割,在凌半颜身上投出淡黄色的方块,那些方块在她眼里扭曲起来,油彩一样划开,颜色渐渐变红,尖利的声音像水,填满了耳朵,又像蜂群,蛰痛了耳膜。
  凌半颜不该是如此枯槁模样,一切都是她亲手酿造,身体变得沉重,意识漂浮,无法控制四肢……不要,不可以这样,师娘还病着,要照顾她。
  打起精神来,照顾师娘……
  桑锦思慌慌张张地爬下床,打了一盆凉水,整张脸埋进去,浑身抖动一下,头发也没拎起来,在水中蠕动。抬头,胡乱抹去脸上的水,有一缕头发黏在眼旁,怎么也捋不开,她索性一扯,将那缕头发硬生生拔下来甩在地上。
  她匆匆跑去冰窖,窖内阴寒,她打了个寒颤,抱了一块冰回去,走了几步路,她猛地想起自己竟就这样将凌半颜留在那里,倘若她醒过来,跑了呢?
  桑锦思抿了抿唇,如果师娘真有逃跑的想法,她就……她一定会拿链子把她牢牢锁住。
  屋内太过空旷,转了几圈,什么能用的都没有,桑锦思一恼,撕下自己一块衣角,徒手砸了几下冰块,刨下冰屑,小心包好了,放到凌半颜额头上。
  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才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普通人了,面对疾病,她拥有了更多的手段。桑锦思握住凌半颜的手,慢慢向她体内输送灵力,同时施法保持着冰块的凉度。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受伤了,指甲缝里全是血,手背密密麻麻的红痕,她伸出手指一抚伤处,拇指也染上了红色。
  桑锦思顿了顿,食指一挑,唤来了一支毛笔,用指甲将手背的伤划得更大,蘸了蘸涌出的血液,随即俯身,细细勾勒凌半颜的唇,艳色遮住苍白,让躺着的人添了几分生动。
  忽然,她看见凌半颜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着什么,细细碎碎的,听不分明,桑锦思将耳朵凑过去。
  娘……
  凌半颜在喊娘。
  桑锦思愣住,心尖一颤,丢了笔,半抱起她,半晌,轻柔地拍拍她的后背:“在呢,我在呢。”
 
 
第 19 章
  好在凌半颜烧退得很快,桑锦思感觉到怀中人温度降了下来,将冰袋扔至一边,她的额头又变得过冷了,桑锦思便有些心疼地抬手捂住。
  凌半颜渐渐醒了过来,撑着桑锦思坐直了,吸吸鼻子,揉了揉眉心,好像还没回神,她抬头,定定看着桑锦思,慢慢眨着眼睛,过了许久,她哑声道:“你……”她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你……”又没了下文。
  桑锦思懵了,片刻冷笑一声:“怎么,师娘现在一句话都不愿与我多说?”
  “……你喜欢我。”凌半颜问道,语气里却没有疑惑。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入耳,桑锦思怔住,睁大双眼,手指猛地蜷起来,两人之间寂静非常,只有她越来越剧烈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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