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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严星阑却似乎对这个结果不满意,转头对萧鸢和俞轻风道:“萧小姐,俞小姐,抱歉。这是严氏的家事,还是不劳二位过问了。”
  萧鸢道:“严小姐客气。”
  严澋煜也不恼,笑了笑,没说什么,而是道:“站在门口谈天多有不便,二位姑娘里边请吧。”
  这个话题这才算正式结束。跟在严澋煜和严星阑身后,萧鸢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插在地上的黑衣人面目狰狞,七窍流血的模样,身上又是一阵恶寒,别过头去,不再往那边看。
  严灏茗此刻正坐在前厅,身边还坐着苏钦。
  言芸端着茶,看到萧鸢和俞轻风,微笑道:“萧鸢,轻风。”
  萧鸢很惊讶,自己与眼前这位严夫人只有一面之缘,严夫人却已经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和样貌。
  言芸见到萧鸢脸上现出的几分惊讶,道:“萧鸢忘了,我们是见过一面的。”
  萧鸢连忙行礼道:“萧鸢记得。晚辈见过严先生,严夫人,苏先生。”
  一次性和这么多人打招呼,萧鸢脸上有些拘谨的神色让俞轻风有些忍俊不禁,言芸也笑了出来,放下手中的茶,走过来,拉过萧鸢和俞轻风的手,笑道:“别太拘谨了,坐吧。我去膳房看看。”
  严灏茗却出声阻止道:“这种小事不劳你去,差人去不就好了吗?”
  言芸笑笑道:“也好。”
  随即,言芸对身边的一个侍女温和道:“可否帮我去膳房瞧瞧今日的午膳准备的如何?”
  那侍女连忙应下,小跑着离开。
  言芸道:“星阑,在广陵如何?”
  严星阑道:“回母亲,广陵一切都好。”
  “星阑听闻最近叔母与堂兄也在溧阳。”
  言芸笑笑:“是。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
  “况且,今日还有两位稀客。”
  萧鸢知道言芸这样说是为了不让自己和俞轻风显得很尴尬,礼貌地笑笑。
  几人坐在前厅,谈了几句,苏钦是来探望严灏茗的,两人说了几句关于严氏名下学堂的事,便也没了别的话题。
  准备好了午膳,萧鸢和俞轻风来到了严家的膳厅。桌上的饭食都是很地道的溧阳菜,比起萧鸢在岚山镇见到的属实是好太多了。
  萧鸢也终于见到了刚才严星阑口中的“叔母”与“堂兄”。
  言妍见到萧鸢和俞轻风,口中依旧没什么好听的话:“这严家的饭桌上,怎么坐了两个外姓人?”
  “外姓人”三个字让萧鸢眉头一皱,严星阑却道:“萧小姐和俞小姐是星阑的好友,近日恰好住在溧阳,吃一顿午膳而已,星阑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话是护着萧鸢和俞轻风的,言妍听了,看了萧鸢和俞轻风一眼,没再说话。
  严澋煜看到这一幕,无声的笑了笑。
  萧鸢吃饭吃的不大舒服,一方面是不大习惯吃溧阳菜,一方面是坐着一桌子严家人,吃起来很别扭。好在俞轻风似乎注意到了萧鸢的不自然,常常和她悄悄说一两句话,给她夹菜。
  言芸似乎是发现了萧鸢在吃饭时也不愿意摘下面纱,只是好奇的侧眸看了几眼,但没有提及。
  严星阑和沈浥坐在一起,二人之间依旧一句话也不说,各吃各的。
  严家没有饭桌上不让说话的规矩,但气氛总体而言还是比较沉默的。
  言妍看了严星阑一眼,突然道:“诶呀!星阑!坐了这么久,怎么也不知道给沈大公子倒个茶呀!”
  严星阑看了言妍一眼,明显不大想说话。沈浥解围道:“夫人客气。沈浥可以自己动手,不劳严……星阑费心。”
  言妍哼了一声:“阿芸,你们家星阑可真是嫁了个好男人,这么护着她。”
  严星阑的脸色不好看,但不说话,只是又吃了一口碗中的白芹。
  白芹不是时鲜菜,但是盘子里的白芹看上去却很新鲜。
  严澋煜的脸色也不好看,但顾及礼数,没说话。
  言芸脸色暗了一下,但没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道:“先吃菜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言妍讨了个没趣,不再说话。
  苏钦道:“灏茗兄今日看上去气色不错。不过我想倘若学堂少了位先生,门生们定然是想灏茗兄想得紧。”
  萧鸢抬头看了一眼苏钦口中“气色不错”的严灏茗,暗讽了一句“睁眼说瞎话”。
  严灏茗迟疑了一下,还是道:“近日学堂的事务,有劳苏兄打理了,只是我还有些身体不适,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
  苏钦道:“灏茗兄的身体自然是最要紧的,我在家中无事可做,待得也并不安稳。学堂的事务并不繁琐,灏茗兄大可放心。”
  萧鸢觉得,严家的家主严灏茗看上去长的有些刻板,不像是那种会受门生欢迎的教书先生。
  至少如果那是萧鸢的先生,萧鸢应该不会喜欢。
  严灏茗道:“门生们的课业不可落下,还望苏兄多挂心。”
  苏钦点头:“那是自然,灏茗兄大可放心。”
  萧鸢只觉得这是在客套,不想多言。
  这时,言芸却突然望向萧鸢和俞轻风,微笑道:“萧鸢,轻风,这里的菜可还吃的习惯?”
  俞轻风点头道:“自然。溧阳的饭菜我一直很喜欢。”
  萧鸢其实想说自己并不大喜欢,但无奈,只得道:“习惯。夫人费心了。”
  言芸笑道:“你们不要客气,来了这里,想吃什么,想用什么,都不必客气。”
  萧鸢点点头。
  吃完了午膳,萧鸢不想只是留在严家吃一顿这样无滋无味的午膳,而是想要探寻更多的秘密,这样的一顿饭显然不能让萧鸢满足。
  吃完午膳,言芸和严灏茗要去小憩片刻。
  严澋煜发觉严星阑并没有要回房的意思,道:“小阑,你今日舟车劳顿,不打算歇息片刻?”
  严星阑摇头道:“不了,哥。今日萧小姐与俞小姐难得来一次严家,我想带二位小姐到里面逛逛。”
  严澋煜神色凝滞了一下,还是笑道:“严家的后山地势复杂,小阑可需要几个侍卫帮忙?”
  严星阑浅笑道:“不必了。我在严家生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连后山的路都找不到。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严澋煜失笑,道:“那我便先回去了。”
  严星阑点点头,严澋煜果真转身离开。
  严星阑转过身,对萧鸢和俞轻风道:“走吧,我带二位小姐到后山看看。”
  萧鸢点点头,但也不免觉得严星阑这个举动着实有些奇怪。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自己与严星阑好像也并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俞轻风扯了扯萧鸢的衣袖,示意萧鸢对这件事的疑惑不要表露在面上。萧鸢会意,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道:“承蒙严小姐好意。”
  严星阑浅浅笑了笑,随即带着萧鸢和俞轻风向后山走去。
  萧鸢注意到,身后有一个黑影,一直紧紧的跟着三人。
 
 
第27章
  严星阑带着萧鸢和俞轻风,步伐依旧是那样不疾不徐,从容冷静。但是走的路线大都很偏僻,七拐八拐,但是经过了许多严家所建的有特色亭台房屋。包括侍卫们练剑的地方,萧鸢都见过了一遍。
  俞轻风道:“严小姐,我记得严氏虽然是依山而建,但地形却很平坦,为何我觉得今日严小姐带我们走过的路都是在绕弯啊。”
  严星阑道:“严氏的确有一条路是直接通往后山的,但是走那里领略不到严氏的亭台之美,今日我带二位小姐走的,是严氏亲眷才知道的一条小径,走这里,可以经过大部分的严氏房屋。”
  俞轻风笑道:“严小姐真是细心。”
  严星阑笑笑:“那二位小姐觉得,严氏的风景如何?”
  俞轻风道:“严氏依山而建,风景宜人,自是不用多说的,想必每一个来过严氏的人都会有这种评价,我就不再说一次了。”
  严星阑道:“俞小姐此言不假。严氏的山水的确宜人。只不过来往之客,大多都是虚情假意的赞美,能够真正纵情山水,发自内心道一句漂亮的,恐怕不多。”
  萧鸢记得曾听褚玉烟说严氏树敌众多,没想到在严星阑口中,愿意奉承严氏的人竟然也有不少。
  严星阑道:“听哥哥说,严氏先祖将严氏建立在此处的原因,便是因为这里风光旖旎。”
  “纵情山水一直以来都是严氏的风骨,只不过,能够坚持这种风骨的家主少之又少。毕竟,乱世动荡,保命都难,谈何风骨。”
  萧鸢道:“我记得虽然世家之间一直都有纷争,但似乎都没有波及到严氏。”
  严星阑摇头道:“太平只是假象。如今,但凡能立得住脚的大家族,没有哪个不是踩着尸骨与鲜血才爬上来的。严氏纵使再与世无争,也难以避免。”
  “萧小姐之所以这么问,应该是知道了严家所修的法术是异术吧。”
  萧鸢惊讶于严星阑的坦白直率,也不加掩饰道:“是。”
  严星阑道:“萧小姐,若是你真想知道,那就跟我来吧。”
  严星阑说着,变了一个方向,踏过一片小树丛,带着萧鸢往严家更深处的地方走去。
  不一会儿,萧鸢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屋子,正是自己上次来到严家的时候看到严澋煜吹埙的地方。
  这一次,严星阑带着萧鸢走近了那个屋子。那个屋子建的很漂亮,一样是漂亮的青瓦白墙,只不过看上去没有生气。
  严星阑伸出手,推开了门,萧鸢感到周围顿时冒出一股重重的戾气,打了个寒颤。俞轻风显然也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皱了皱眉。
  严星阑却显得没什么反应,一直坠在腰间的银铃不再作响。
  这间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四周的墙壁是暗沉的黑灰色。房间很昏暗,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正中间的地面上摆了一张祭台,祭台正中白了几排牌位。香已经燃尽了,烛台上的烛火摇摇晃晃,忽明忽暗。
  萧鸢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严星阑淡淡道:“这是严家的祠堂。”
  萧鸢再次一惊。这与萧家祠堂的样子完全背道而驰。
  严星阑走上前,取了香,站在台前两个蒲团之间,对着面前的一排严氏牌位深深行了一礼。
  萧鸢只是默默站着,想到了萧家祠堂里,自己父亲与母亲的牌位,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俞轻风看了萧鸢一眼,目光很复杂。
  严星阑上香之后,道:“萧小姐,如你所见,严氏所修的确非寻常法术。”
  她目光微沉,望着牌位:“这里是我严氏的祠堂。”
  “严氏是百年望族,我严氏先祖一脉,便是修炼异术出身。噬血之术,萧小姐和俞小姐想必有所耳闻。”
  “所有阵法中,最为厉害的,足以损人灵脉,毁人心神的阵法,名叫囚魂阵。”
  “你们所站立的地方,也就是严氏的府邸,就是一个被隐藏的囚魂阵。”
  萧鸢心中一惊,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自己所站立的地方,是一层青黑色的木板,黑漆漆的,萧鸢总觉得上面染了血。
  严星阑察觉到了萧鸢的神情,道:“萧小姐不必担心,如果没有人催动,它不会对人造成任何损害。这个阵法只是为了防止外人侵入而设置。二位小姐大可放宽心。”
  萧鸢四下看了看,在祠堂最左边的墙壁上,贴着满满一墙黄符,有的似乎是被大火焚毁过后又被复原的,边角已经残破不堪,在本来就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可怖。
  萧鸢隐隐觉得那墙黄符很有问题,稍稍往里移了几步,道:“严小姐,那面墙上所贴的,可是驱祟辟邪的符箓?”
  严星阑点头道:“严氏每与一个家族交手,都会取一张那个家族所用的符箓,无论是强取也好,还是收集也罢。之所以贴在祠堂,便当作一种征服的荣誉展出罢了。”
  “萧小姐想凑近看看也无妨。”
  萧鸢此时顾不得严星阑到底是不是因为客气才说这句话,也不管此时在别家的祠堂里这么随意走动到底礼不礼貌,脚下的步伐停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墙面上的黄符各式各样,显然是由不同的世家绘制或创造的。萧鸢看遍了一墙的黄符,在看到最后一张时,萧鸢感觉心脏骤然一缩。
  最后一张黄符是所有黄符中最残缺的一张,上面的图案似乎是被烟熏黑了,看的模模糊糊。但萧鸢还是模糊地看出,那张黄符上面,是用朱砂画着一对于飞的凤凰。
  萧鸢的心头顿时用上一阵复杂的情绪,猛的呼吸一滞,胸口顿时又痛又闷。
  此刻,萧鸢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困难。
  萧鸢努力地恢复了一下理智,伸出手,想拂拭掉沾在黄符上面的烟灰,只不过,指尖却是萧鸢自己都察觉到的颤抖。
  严星阑察觉到了萧鸢的动作,上前几步,刚想阻拦,俞轻风却已经上前伸出了手:“萧鸢姑娘,不要碰……”
  俞轻风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手臂一沉,萧鸢竟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俞轻风一惊,连忙双手扶住她:“萧鸢姑娘!萧鸢姑娘!”
  严星阑四下看了一眼,似乎也看到了刚才萧鸢看到过的那张凤凰黄符,微微蹙眉,对俞轻风道:“俞小姐,这一墙的黄符通常是不允许旁人靠近的。这里阴气太重,萧小姐可能是受了影响……”
  严星阑话还没有说完,俞轻风就已经架着萧鸢出了严氏的祠堂。
  出了祠堂,俞轻风脸色微沉,抬手探了探萧鸢的脉搏,道:“严小姐,严氏的祠堂,为何会有如此大的阴气?若是萧小姐今日在此出了意外,怕是有所不妥。”
  这话俞轻风说的很重,像是在质问,严星阑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严氏所修本就不是正道法术,祠堂里又贴满黄符,自然有阴气。只是,我不想萧小姐对此如此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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