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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萧鸢现在已经冷静了许多,道:“严公子不必了,我已好了许多,多谢。”
  严澋煜道:“萧小姐,此符箓一事,严某与家妹都不知晓,定然是有旁人与背后作祟。萧小姐要冷静些,莫要迁怒。”
  这句话了就完全是在护着严星阑了。萧鸢点头道:“方才是我有些激动了,我向严小姐和严公子赔不是。只是,符箓一事,关系我家族过往,这令我难以释怀。若是严公子如方才所说,愿倾力相助,我便在此先谢过严公子。”
  严澋煜道:“萧小姐不必客气。此人如此猖狂,不仅仅是挑衅萧小姐,更是在我严氏兴风作浪。严氏帮助萧小姐,又何尝不是在为我们自己排忧解难?”
  “萧小姐,希望我们站在一样的立场,谁也不必欠谁人情。”
  萧鸢对严澋煜的态度倒也并不惊讶,这种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严氏何乐而不为。
  萧鸢道:“严公子,严氏的效率,想来不必让我忧心。”
  严澋煜却道:“萧小姐,严某担保,严氏定尽最大的努力,全力追查。但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我严氏祠堂,想来必然是功夫了得,追查起来必然会很棘手。”
  “当然,我严氏修炼异术,平日里不轻易触碰黄符,如若触碰,对法力有损,想必萧小姐有所耳闻。”
  和严澋煜说话很让人舒服,他的语气不急不躁,总是温润如玉。如果不是谈这么严肃的事,他的语气可能还会多一些年轻人的顽皮,更有意思。
  萧鸢点头道:“严公子,此人竟如此随意就进入了严氏祠堂。”
  严澋煜道:“萧小姐,此事怪我严氏看管不严,才让居心叵测之人有机可乘。萧小姐放心,此后,严某断不会让这种事再度发生。”
  见萧鸢并没有说什么,严澋煜接着道:“萧小姐若是不嫌弃,这几日可以在严氏住下,若是想调查什么,尽管与我开口便是。严氏除了自己调查,自然也会全力协助萧小姐。”
  萧鸢道:“多谢严公子。”
  严澋煜点点头,道:“我方才给二位小姐准备了房间,前面那间屋子便是。若是没有什么其他事了,我和小阑便先告辞了。”
  说罢,严澋煜与严星阑快步离开。两人步伐很快,掀起了一阵风。
  萧鸢深深的吸了口气,转头对俞轻风道:“俞小姐,我们走吧。”
  俞轻风刚才一直很沉默,没有插嘴萧鸢和严澋煜的谈话,只是在两人谈到一些事时,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两人走到了房间,一路上都默默无言。萧鸢的脸色白的难看,如果不是面纱遮着,绝对毫无血色。
  一回到房间,萧鸢就重重倒在塌上。
  俞轻风一惊,连忙上前道:“萧鸢姑娘!”
  萧鸢闭上双目,叹了口气道:“我没事。”
  俞轻风道:“萧鸢姑娘,你别紧张。你这样的状态,反而正中了幕后黑手的下怀。这种时候,万万不可乱了阵脚。”
  萧鸢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知道。”
  一股名为“复仇”的血一涌而上,冲的萧鸢失了冷静和理智,现在这股血渐渐消减下去了,又让萧鸢浑身无力。
  俞轻风看着塌上的萧鸢,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道:“萧鸢姑娘,不要这样。”
  片刻,萧鸢似是自言自语地轻声呢喃道:“我害怕……”
  俞轻风道:“萧鸢姑娘,不必害怕。你还有人可以依靠。”
  萧鸢苦笑一声,道:“严氏么?”
  “没有谁和谁是永久的合作伙伴,我不能完全把自己全心全意交给严氏。”
  俞轻风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要否认萧鸢的某个想法,但还是没说什么,话锋一转,道:“萧鸢姑娘,你不能不相信这世上的一切。”
  萧鸢淡淡道:“这世上的一切从未给我相信的勇气。”
  “它给我的一切,最终都要血淋淋的收回去。它愿意给我一个美满的家庭,却不愿意看它长久;它想让我一生平安无忧,却偏偏让我在烂泥里摸爬滚打,受尽委屈。”
  “可是,他偏偏让我活了下来……”
  “它把我当做股掌之间的傀儡,肆意摆弄,让我怎么相信……我不敢相信……”
  萧鸢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一直带着微微的颤抖。
  俞轻风道:“勇气从来都不是这世上的某个东西给的,是自己给自己的。只要自己愿意相信,哪怕海市蜃楼,也愿驻足观赏片刻;自己不信,世上的一切都很虚伪,哪怕是长虹饮涧,也觉得假的不能再假。”
  “萧鸢姑娘,人心如此。活下来便是活下来了。傀儡是没有心的,但我们从来都不是没有心的人。”
  萧鸢道:“俞小姐,真是通透……”
  俞轻风道:“萧鸢姑娘,实不相瞒,我并没有你所想的那般通透。”
  萧鸢轻声道:“俞小姐,你呢?”
  俞轻风愣了一下,道:“我的什么?”
  萧鸢道:“你的过去。”
  俞轻风脸上露出了少见的表情,很复杂,萧鸢不知道那是什么。
  “萧鸢姑娘,为什么想知道?”
  萧鸢道:“我记得我第一次遇到你时,你问我是不是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我说曾经有,可我问你的时候,你却说你不知道。”
  “我只知,令尊与令堂的婚事是沈氏操办的,其余一概不知。”
  俞轻风苦笑了一下:“萧小姐,你的过往,说来令人痛心。可我的不一样……”
  萧鸢再次苦笑道:“俞小姐不必这样说,世间的不幸虽千姿百态,可也不是全无相同之处。”
  俞轻风再次半是释怀地笑了一下,道:“萧小姐说的有理。”
  “只不过,我的过往,其实有些不齿。”
 
 
第29章
  萧鸢没有说话,只是改变了姿势,从塌上坐了起来,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俞轻风深深吸了口气,开口道:“我的外祖母原本是宛陵一个习武世家的千金,嫁到了广陵。可是后来,不知是得罪了哪位当地的大户人家,被强行卷入了各大世家的纷争之中,就在广陵城北。”
  “萧鸢姑娘,你是广陵人,想必你也知道,当年的那场纷争有多么混乱。”
  萧鸢抿了抿唇。银凤观其实并不是在那场纷争中被覆灭的,城北各大世家你死我活的时候萧鸢还没有出生。其实别说萧鸢,在那场纷争刚刚开始的时候,连萧鸢的父母都年纪尚小。
  这场纷争整整持续了二十五年,各大家族明争暗斗,硝烟四起。银凤观是在这场斗争的后期才建立的,虽并不在城北,但却立刻就有人觊觎了这个江湖新秀。银凤观凭着出色的本事站稳了脚跟,还差点就成为这场斗争的赢家。
  可是,不知为何,这也酿成了多年之后银凤观被灭门的悲剧。
  萧鸢收回飘飞的思绪,点了点头,不发一言。
  俞轻风苦笑了一下,接着道:
  “母亲说,她们家不问世事多年,识人不清,找了错误的盟友,合作不成,反被捅了一刀,我的外祖父过世,外祖母虽然悲戚,但却是一个强势不服输的人,仍一人苦苦支撑,可是……想想也知道,根本无力回天。昔日的盟友都变成了敌人,昔日的敌人更加嚣张,当时,所有的世家都在觊觎着外祖母,等她撑不下去的那一天,就立刻将外祖母连同我们家大卸八块,他们甚至连谁分什么都想好了。”
  “他们说对了,不得不说,外祖母即便苦苦支撑,根本起不了半分作用。当时,外祖母自知家道中落的结局已经是免不了的,于是带着尚且年幼的母亲骑了家里的一匹小马,连夜出逃。”
  “外祖母不会武功,但深知,家里的法器宝物绝不能落到那帮居心叵测之人的手里,就在出逃前放火烧了家里的兵器库,只带走了母亲六岁时祖父送给她的生辰礼,一把保存的最为完好的,尚未开刃的剑。”
  “后来,母亲对我说,当时那一晚,大火漫天,她看着自己的家一点一点化为灰烬,哭着问外祖母为什么不再扛着,为什么不再等等,也许那帮人就会放弃,不再纠缠了。外祖母什么都没说,带着她离开了。后来,母亲才知道,那本就是一场死局,旁观者不过是在欣赏濒死之人苦苦挣扎,因无力回天而发狂发癫的模样,他们根本不会有半分怜惜,甚至恨不得拍手叫好。”
  俞轻风说到这里,声音抽搐了一下,语气露出了少有的憎恨。
  萧鸢抬头看了她一眼,俞轻风那双深灰色的眸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外祖母带着母亲一路向南,虽然并未逃出广陵,但至少远离了城北。”
  萧鸢道:“为何不一路向北?”
  俞轻风道:“北边还有许多与外祖母为敌的大小世家,往那边逃无疑是自投罗网。南边大多是是比较强大,但又不愿意参与纷争的大家族,比如沈家。”
  萧鸢道:“所以……最后……”
  俞轻风点头道:“外祖母和母亲到了沈家。”
  “那时沈家很好心,收留了我的外祖母和母亲。”
  “祖母性格刚强,不愿意在沈家白吃外白住。当时刚好沈家有一名年老的浣女病逝了,于是外祖母便做了沈氏的浣女。”
  “沈氏对母亲很好,几乎视如己出。甚至在城北氏族派人来搜查这边时,没有供出外祖母和母亲。”
  “后来,母亲渐渐长大,沈氏为了让母亲有依靠,便决定让她出嫁。当时,沈氏恰巧听说俞氏有一位公子正打算成亲,便牵了这条红线。俞氏当时只听闻是沈家要与俞家联姻,兴奋的不得了。”
  “可是,母亲没名没姓,一看就不是沈家的孩子,俞家最后也知道了,可是亲事已定,也没有办法再推辞,只得不情不愿的成了婚。当时,其实外祖母并不同意这桩婚事,因为两个人因为联姻不情不愿的在一起,这是对两个人的不公。可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出嫁。”
  “这个婚礼,俞家没出聘礼,沈氏没有嫁妆。那些趋炎附势的人说,这是因为俞家多年隐居深山,不喜铺张,佳偶天成,郎才女貌,两情相悦才是最重要的。可是,父亲与母亲哪有什么两情相悦?大婚之夜,不过是父亲与母亲第一次见面。”
  萧鸢蹙眉道:“沈氏既然对令堂视如己出,又为何……要对她的婚事如此漫不经心?”
  俞轻风淡淡道:“视如己出,又不是真的“己出”。若当时外祖母带到沈家的是个男孩,也许不会这样。在那个时候,母亲不过是充当了沈家与俞家的纽带罢了。”
  “沈氏之前虽然对母亲不错,但也只是让她吃饱穿暖罢了。母亲除了小时在自己家学的几个字之外,再不会别的,俞氏又怎会对她满意?自然是百般刁难,处处受阻,连出门都难。”
  “母亲从未跟我提起过她在俞家有多苦。我懂事之后,才知道母亲根本就不是什么俞家的少夫人,不过是在俞家为奴为婢。”
  “后来,母亲生下了我,地位更是一落千丈。我出生之后,父亲他们就一直将我扮作一个男孩的模样,算是一种心里慰藉吧。”
  俞轻风嘲讽的笑了一声。萧鸢暗道,世界上竟真有这般父亲。
  “母亲因为这个,和父亲大吵了一架。但因为母亲刚刚生产,身子虚弱,昏了过去,险些丧命。”
  “或许是母亲险些丧命,他们也总算放弃了这个念头。”
  萧鸢道:“俞小姐,恕我冒昧,这一切,你从何得知?”
  俞轻风苦涩的笑了一下,道:“这些事情,母亲从来不和我提,反倒是父亲……那些罪魁祸首居然还敢时不时谈起这件事,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是后来听着听着,也就明白了。”
  说到这儿,俞轻风咬了一下牙。
  “有一次,我记得是我五岁的时候,因为不认识路,一不小心进了父亲的寝室,打碎了一个花瓶,当时父亲和祖母勃然大怒,要打我,我因为害怕,就跑到了一个特别阴暗,还特别脏的地方。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就一个人在那里待了不知几天。”
  “后来,是母亲找到了我。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灰尘,连头发都很凌乱,应该是找了我很久。她把我抱起来,拿身上唯一还比较干净的帕子给我擦了脸,跟我说,已经没事了,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事,可千万别乱跑了,一定要找她。哪怕想要跑到哪里,也一定要和她说,让她知道,要不然她会特别特别担心。”
  “回去之后,真的再也没有人提这件事。”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是母亲用手将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拼起来,将那个花瓶粘得和从前一样,他们才作罢。母亲的十指上都留下了很深的伤口,之后也留了疤。”
  “就这样,一年一年。生活虽然不算痛快,但也不差。至少不是饥寒交迫、无家可归,我并非不能忍受。只是母亲,她也依旧是那样……受人欺侮,却不敢说话……”
  “我十五岁的时候,母亲送了一把剑,就是当时外祖母从家里带走的那把剑。母亲说,我适合习武,法力也修习得很好,就把这把剑送给我作为十五岁的生辰礼物。”
  “母亲说,外祖父曾告诉她,剑有剑灵,不得无主。所以让我给自己的剑也起个名字。虽然这件事现在说起来很有趣,但我当时信了。可是我又不会起名字,就让剑和我叫了同样的名字。我跟母亲说的时候,她笑了很久。”
  “母亲很少笑,没什么事能使她开心起来。但是面对我的时候,她总是很温柔,笑的时候也多了。”
  萧鸢想到自己母亲的笑颜,没说什么。
  “我小的时候,没人教我读书写字。母亲便自己偷偷去山上采蘑菇出去卖钱,把自己赚的钱攒起来,给我请了一位先生。这位先生每次都以母亲的旧识的身份来俞家,以做客的名义为我授课。虽不能常常来,但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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