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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沈湘立刻道:“二哥,我都帮你问过了,萧鸢姐姐可是尚未婚嫁。”
  沈沂有些无奈,笑着道:“湘儿,不要说我了。若是你哪天遇到了心仪的男子,我可也要风风光光用十里红妆送你出嫁。”
  沈湘却拒绝道:“若是我有一天遇到了一位心仪的公子,我就和他开一家像这里一样的客店,过一辈子。”
  沈沂却道:“我沈家的姑娘,哪能受了委屈?”
  沈湘却开心的笑道:“当然不可以了。但是,若是那个公子长得足够俊美,那……也不是不行啊。”
  “不过……我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二哥长得更好看的人啦!”
  ……
  萧鸢此时走在街道上,只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有些荒唐:自己莫名其妙被沈氏的千金叫进了一家客店,喝了一碗粥又喝了一杯茶,还差点被撮合了一桩亲事。
  现在想来,萧鸢还有些后怕。
  不过,严星阑身份成谜,这让萧鸢难以释怀。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位名叫严星阑的女子和银凤观被灭门的事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和那个配着“凤栖梧桐”玉佩的萧家养女阿芩也有着说不出的联系。
  但归根结底,这一切看似有道理的话也不过都是直觉猜测罢了,若是贸然把事情闹大,反而得不偿失,又暴露自己;可现在即使想暗中观察,也碍于局外人的身份,束手束脚,实在难办。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沈家的人,可现在居然闹出了更大的分歧,甚至两人听到的传言版本都不一样,让萧鸢很是介意。
  况且就为了这一点信息,萧鸢还险些赔上了自己的姻缘。
  就这样一边想着,萧鸢已经走到了酒肆门前,推开大门,浓郁的酒香暂时让萧鸢心头的不解和不快散去了。
  即便与沈氏兄妹攀谈了有一段时间,可现在天色依旧很早,街道上只有零零散散出来纳凉闲逛的人们,更没有人来买酒。
  酒肆每日来客最多的时间还没有到,萧鸢舒了长长的一口气,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台子后,细细想想,确定的确是闲来无事,便拿出账本,清算着这月酒肆的收入。
  酒肆的收入很可观,也正如褚玉烟所说,这酒肆已经比她的医馆还要火热了。恐怕单单是靠这家酒肆,萧鸢便完全可以养活自己了。
  萧鸢熟练地用算珠算着每一笔帐,珠子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平淡但不枯燥,萧鸢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商人般的生活,听惯了,便也没那么刺耳了。
  现在,萧鸢的心才算是真正的静了下来,细细想来,沈湘今日与自己的对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若是自己真的以沈夫人的身份嫁入沈家,届时,无论是严星阑本人的身世还是沈氏和严氏联姻的原因,自己调查起来定会不知比现在方便多少倍。
  但若是这只是沈严两家的事,和银凤观与萧家没有半点关系,哪怕自己有多行侠仗义,旁人家的事,也不会横叉一脚,这样一来,自己倘若再想调查灭门之事,又不像现在这般便利。
  直白些说,这不过就是一场赌注,赌赢了,便能顺水推舟,报灭门之仇,这自然是最大快人心的结果;可若是赌输了,自己就彻底沦为了一个普通女子,甚至是一辈子被称作“沈夫人”的沈家人。
  自己到底该不该下注……
  想着想着,萧鸢拨算盘的手也变得有些心不在焉,手和眼的配合也一时有些错乱。直到发现算盘上的数字有些奇怪,萧鸢这才收回飘荡的思绪,将账本和算盘细细对照,却发现自己竟然看串了行,将一笔账记了两次。
  发现自己这么低级的错误,萧鸢自嘲的笑笑,现在自己的心绪的确不是那么明朗,再继续清算恐怕还会继续出错。
  一心二用,谁都做不到平均摊开一半一半。
  萧鸢将算盘上的算珠都归回原位,把算盘放到了一边,整理好账本,抹平封皮的褶皱,整整齐齐地放入抽屉中,自己则微微闭目,静心凝神,灵力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还携带着一丝暖意。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萧鸢才感觉到那股烦乱的心绪渐渐平息下来。此时,店里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来客人了。
  不同品种的酒都被摆在一排排架子上,客人来了,挑选自己想要的口味便好。架子上有大的酒坛,也有小的酒壶,每个坛子或小壶上都用细线拴着一个小纸片,上面写着酒的品种和价格。挑选好之后,到台子前把钱交给萧鸢就好。
  这时,外面走来一位公子,虽然穿着一件一尘不染的灰色轻袍,但眉目间却似乎染了些风尘,步履匆忙,似乎是赶着做什么事。
  他的眉眼看上去有些熟悉,可又有一些差别,萧鸢也并不愿过多地思考探究。
  那公子一进酒肆便直奔萧鸢,匆匆行了一礼,焦急道:“老板娘,你这里可有什么酒味不是很浓烈的酒?”
  萧鸢听完这话一愣,白皙修长的五指拨弄着面纱的一角,道:“公子说笑了,这酒哪有没有气味的。”
  那公子看上去似乎是更着急了,连连道:“只要气味稍淡一些就好,您有吗?”
  萧鸢走到架子前,拿下一个酒坛,上面写着“秋风落”三个清秀的小楷字:“公子看看这种可合口味?”
  那公子对这坛酒根本没有细细研究,什么都没有问,立刻抱起酒坛,向萧鸢道:“真是太感谢了。”
  萧鸢点头:“无妨。”
  那公子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把酒坛放到一边,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直接递给萧鸢,道:“老板娘,你看这么多银子,够拿几坛酒?”
  一锭银子不是小数目,萧鸢道:“三坛,此时的酒价已是最低。”
  那公子道:“好,那便帮我再拿两坛。”
  萧鸢虽不解这位公子是想干什么,自己从未见过这么慌张的买酒人。但旁人之事,不好多过问,于是又拿了两坛酒递给那公子。
  那公子接过酒,一个人颤颤巍巍地抱着三个酒坛,却仍不忘向萧鸢致意道别。
  萧鸢也点了点头,那公子的背影便很快也消失在不远处了。
  萧鸢细细回想,那人的眉眼,竟与沈沂的有几分相似,他是……
  沈浥!
 
 
第5章
  萧鸢皱了皱眉,沈浥怎么会到自己的店里买酒,而且,沈浥虽然是沈家的长子,可言行举止却稍显鲁莽,这点和沈沂很不一样。
  “秋风落”是一种很不一般的酒,不是烈酒,酒的气味也不浓,如果刻意去闻,反而还有一股甜甜的桃子味,这种酒一般很受姑娘们的喜欢。即使酒量极差的人也可以喝好几杯。
  萧鸢懒得去想这些没用的事,坐回台子前,继续闭目养神。
  有些奇怪的是,萧鸢等了好久,店里始终都是静悄悄的,连一个踏入门槛的脚步声的没有。
  就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正午时分的阳光打了进来,萧鸢才知道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睁开眼时,店里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桌上不知被什么人放了一个红色的东西,似乎是用大红色的绸缎包着,上面绣一个大大的“喜”字。
  萧鸢顿时一惊,方才微微的睡意此时也都一扫而空,立刻直起身来,看了一下自己存钱的抽屉和荷包,所幸里面的银钱没有少,看来对方只是单纯过来放了一样东西而已。
  萧鸢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自己认识的人中,快要成亲的也无非就是沈家了。
  萧鸢拿起那个红缎□□的喜帖,将外面的绸缎拆开来,里面的红色纸上用金色的墨水写着沈浥与严星阑的名字。
  萧鸢并不知道这份喜帖是谁放的,也许是突然折回酒肆的沈浥,也可能是沈湘或沈沂,可这两人根本就不可能。
  萧鸢手指细细摩擦着这份喜帖,喜庆吉祥的颜色此时在萧鸢看来,几乎在内心掀不起什么波澜。
  喜帖上写的日子是明日,很快。
  萧鸢原本恢复过来一丝的脸色此时又变得不大好看,心里的情感此时也很复杂,不知究竟是感到烦乱还是有一丝期待。
  这时,门外传来了萧桐的声音:“阿鸢,今日身体如何?”
  萧鸢听到姐姐的声音,连忙放下喜帖,只见萧桐有些匆忙的踏入了酒肆,将手中提着的两个食盒放在了酒肆的台子上,微微喘息道:“阿鸢,你最近总是有些忙乱,今天好容易有空。我做了些吃食,趁还热着,快吃些吧。”
  萧鸢揭开食盒的盖子,里面还升腾起一股白色的热气,一阵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食盒里装了好几样吃食,还有几个看上去刚出笼的包子。
  萧桐把吃的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到桌子上,递给萧鸢一双筷子:“这都是今天早上刚刚做好的,有些着急,尝尝,合不合胃口?”
  “你最近身体不适,还是吃一些清淡的较好。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再给你做些辣的吃。”
  萧鸢点点头,不太会表达,只能道:“谢谢阿姐。”
  萧桐笑笑:“别客气了,快吃吧。”
  看到萧鸢动筷,萧桐轻声叹了口气:“阿鸢,莫要再糟蹋自己的身子了。这几日你好好休养着便是,不急在这一时,知道吗?”
  萧鸢点点头:“我知道了。阿姐已经吃过了吗?”
  萧桐道:“还没有,我是来给你送些吃食。我的中饭,玉烟那边已经在准备了。”
  萧鸢没说什么,可萧桐却注意到了摆在台子不起眼一角已经被拆开过的红色喜帖,起身拿到手中,看着喜帖上的内容,有些惊讶,道:“阿鸢……这喜帖……是谁给你送来的?”
  萧鸢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摇头道:“阿姐,我也不知道。沈浥公子清晨来买酒,可是来时也并未留下喜帖。”
  萧桐双手环胸,冷静道:“沈氏府邸离这里并不近,沈浥公子也大可不必千里迢迢专程跑到这里来吧。”
  萧鸢道:“阿姐怀疑这封喜帖送的别有居心?”
  萧桐沉默了片刻,道:“莫名其妙出现这么一张喜帖,自然不排除这种可能。可若是沈家只是希望这份姻缘能得到更多看客的祝福,我们这么猜测便显得不大合适了。”
  见萧鸢没有再发表什么观点,萧桐看着那喜帖上的金色墨水在阳光下泛着夺目的光泽,轻笑道:“阿鸢啊……若是我今日不来,你明日是不是又要打算只身前往?”
  萧鸢听到这话,脸上神色滞留了片刻,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小声应道:“嗯……”
  萧桐手指轻敲着食盒的盖子,挑了挑眉,道:“可别和我来这一套,刚才答应我不是答应的那么有诚意吗?”
  萧鸢自知理亏,抬手拉拉萧桐的衣袖:“阿姐……”
  萧桐对这招很受用,顿时笑了出来,道:“明日清晨,我与你一同前往。”
  “既已知道可能会有危险,定不能让你一个人前去。”
  萧鸢收回手,脸上又恢复了刚才淡漠的神色:“有劳阿姐。”
  萧鸢起身道:“没什么,那你好好吃中饭,我便先回去了。我先回去和玉烟提一下这件事,若这个邀请真是陷阱,彼此之间也好照应,有备无患。”
  萧鸢也放下筷子,站起身,送萧桐出了酒肆:“阿姐考虑的周全,那我们便明日再会。”
  萧桐微微一笑道:“明日我来酒肆找你。”
  萧鸢目送着萧桐的身影渐渐消失,才又坐回台子前。碗里的包子还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萧鸢感到心里暖暖的,像氤氲的热气也在流进心里,温热但不滚烫。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很快就全黑了。这一天,似乎就在两顿饭和一张纸之间流淌过去了,很快很快。
  萧鸢仰卧在榻上,目光注视着酒肆的屋顶,原本深深的褐色,此时在床头烛火的映照下,已经微微泛起了橘黄色,比平日的更暖。
  曾经,自己屋子里的灯火是最亮的。母亲永远会给她屋子里点亮最多的蜡烛,让自己看着烛光和窗外的星辰入眠。直到自己已经陷入梦乡,母亲就悄悄走进来,吹灭烛火,拉好窗帘,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萧鸢小时并不知道,直到萧家被灭门,母亲灰飞烟灭在那场烧毁银凤观的满天大火中,萧鸢才从萧桐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曾经自己肆意挥霍,全盘接受的美好如今只能梦里见了。
  不知不觉,窗外星星点点的邻家灯火也渐渐都熄灭了,萧鸢起身,吹灭床头的蜡烛,擦拭掉滴在桌子上的蜡油,屋里一片漆黑。
  夜色深了,可萧鸢依旧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旦闭目,便满眼都是快要将人灼伤的火光。眼睛似乎是被大火烫伤了,双目刺痛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直到次日清晨,萧鸢才醒过来。耳朵里充斥着一种杂乱无章的嗡嗡声,像是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在里面冲撞,萧鸢感到很难受,深吸了几口气,才感到好一点。
  大抵是因为昨夜那个噩梦吧……萧鸢站起身的时候,还感到一阵眩晕,脚下不稳,在床头的柜子上重重撞了一下。
  这些事这种感觉不陌生,也就变得无伤大雅了。萧鸢戴好面纱,坐在台子前,将昨日没有清点完的账全部清算完毕,大半日就已经过去了。
  临近黄昏时分,萧鸢点完了最后一笔账,酒肆这个月的所有收入已经没有问题了。
  萧鸢整理好衣衫,出了酒肆,萧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萧桐今日穿了一件浅紫色的束袖衣裙,腰间萧家的玉佩坠着红色的穗子,清秀的眉眼此时也顿生飒爽之感。
  萧桐见到萧鸢,上前道:“阿鸢,方才在做什么?”
  萧鸢整了整自己的衣摆,道:“清点了一些酒肆的账,阿姐久等了。”
  萧桐道:“无妨,你出来的刚好。”
  临近黄昏,中午的阳光纵使再有余热,也无法波及到这时了。趁着天气清凉,萧鸢和萧桐便出了门。
  萧鸢看到萧桐手中拎着的精心包装过的红色盒子,问道:“阿姐,这是……”
  萧桐顺着萧鸢的目光望去,看到萧鸢正看着自己手中的红色盒子,笑笑道:“沈氏公子大婚,总是要备些贺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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