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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你这样对她,阿娘她到死都没对我说过一句你的不好!你这种人怎么也配!”
  “俞轻风,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俞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没有教养的东西!”俞先生气的指着俞轻风的手都在抖。
  “我知道,你和阿娘不是两情相悦。可是你为什么要践踏她,折辱她!你迟早要付出惨痛的——”
  啪!
  “混账!”
  俞先生扇了俞轻风一巴掌。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巴掌实实在在地扇在了俞轻风的左脸上,俞轻风后退了两步,脸上火辣辣地疼。
  萧鸢知道,想要让严星阑在俞家借住,现在是绝对不能把俞先生惹恼的。但是刚才俞轻风怒骂俞先生的时候,萧鸢鬼使神差地没有阻拦。
  反正都闹掰了,萧鸢也不再掩饰什么,挡在俞轻风身前,看出俞先生明显觉得一巴掌还不解气,一把架住他的胳膊,手上暗暗使了力。
  “你……”俞先生看见方才还一言不发的萧鸢突然拦他,咬牙道,“你又是什么人?俞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俞先生,俞小姐念您是她的生父,不愿还手,但我不一样。希望您不要欺人太甚。”
  萧鸢一把挥开他的手,面不改色,行了个不躬身的礼:“银凤观萧氏,萧鸢。”
  俞先生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怒目圆睁:“银凤观?你的父母是如何教养你的!竟然敢跟长辈动手!”
  萧鸢一手把俞轻风护在身后:“家父家母亡故得早,我自然就没教养了些。不过我也常常听俞小姐说俞氏家风甚正,不也教出一个您么?”
  “把她们两个给我赶出去!”
  “砰”!
  俞氏的门在二人身后狠狠关上。
  俞轻风一直处于有些呆滞的状态,萧鸢轻声唤她:“俞小姐?俞小姐?轻风?”
  最后一句“轻风”才打开了俞轻风的开关,她似乎终于回过了神,眸子里的神色逐渐清明。
  她的左脸被扇得红肿,还破皮了,看上去滑稽又狼狈。俞轻风轻抚着自己的脸,深深呼吸了两口,垂下头,不发一言。
  “别碰。”萧鸢轻轻拿开她的手,“客栈里有药,我回去给你上药。”
  “嗯。”俞轻风闷闷地点了点头。
  萧鸢陪她静静站了一会儿。就在两人要走的时候,刚才那个女人走了出来,她的步子很急,完全不顾头上的红珠子左右乱晃。
  萧鸢怕俞轻风现在情绪不稳定,自己走上前行礼:“夫人。”
  “这究竟是怎么了?”女人焦急又不解,“怎么闹了这么大动静?你们没事吧。”
  “没事,有些陈年旧事。劳夫人挂念。”
  “没事就好。”女人轻轻呼了口气。
  “你们之前提到的那个姑娘,把她送来吧,我在这里等。”
  “只是……不知俞先生……”
  “没关系。”女人安慰,“他只是着急罢了,本心不坏。那个姑娘吃什么药?我来照顾她便好。”
  萧鸢再一次躬身道谢。
  将严星阑送到这里,待萧鸢回到客栈,已是夜晚。
  远远的,萧鸢就看见一个提着灯的身影。俞轻风提着灯靠在客栈门前,头发半束着。
  萧鸢走过去,俞轻风看到她,轻声道:“萧鸢姑娘。”
  萧鸢接过她手上的灯,指尖带着微凉的夜风心疼地抚上她的脸。
  “疼不疼?”
  几乎是一瞬间,俞轻风就红了眼眶。
  一句“疼不疼”,让她轻而易举地溃不成军。
  她有些委屈地点点头,像被欺负了的小孩子。
  “疼……”
 
 
第65章
  萧鸢把脸凑过去,轻轻用脸颊和她相贴。微微的凉意传到俞轻风的伤口上,她吸吸鼻子,声音有些哑。
  “萧鸢姑娘……”
  “怎么了?”
  “我没有家了……”
  萧鸢愣住了,随即轻声道:“有家,怎么会没有?”
  俞轻风因为哽咽呼吸不畅,仰起头,大口吸气,声音断断续续:“没有了……”
  “萧鸢姑娘……你知不知道……我一开始……有多羡慕你……又有多羡慕严小姐……哪怕……哪怕我们一样经历过生死……你们身后……总有人……”
  “总有人等你们回家……”
  俞轻风微微阖目,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萧鸢提灯的手微微一凉,一滴泪珠打在她的手背上。
  “对不起……”俞轻风伏在萧鸢肩上,“我太冲动了,这样会影响严小姐在俞氏……”
  “我那时……实在是忍不住了……我……”
  “他该打。”萧鸢摸了摸俞轻风的发顶,“你做的没有错。严小姐就算不能住在俞氏,我们也能打点一家隐蔽的客栈,我身上的银两也足够了。”
  俞轻风没有说话。
  “俞小姐,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最稳妥的做法。”萧鸢很认真,“如果有一天,局势已经到了我们需要为彼此铤而走险、以命相搏的时候,我也不会有丝毫惧怕和后悔。”
  俞轻风愣了好一会儿,才擦了一把眼泪,却不小心用衣袖蹭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呜咽一声。
  二人回了屋子,萧鸢拿出药给俞轻风擦到伤口上。烛火在她脸上跳动,暖黄色的光晕勾勒出她的侧脸和眉眼。
  萧鸢细细端详她,俞轻风的瞳色并不是纯黑的,里面映着烛火,颜色就更浅了些,纵使现在眉眼低垂,也亮晶晶的。
  “俞轻风。”
  “嗯?”
  萧鸢不自觉地抬手描摹她的眉眼:“你的眼睛真漂亮。”
  俞轻风被她的夸赞逗乐了,半是惊讶半是玩笑道:“有多漂亮?”
  那双眼睛很漂亮,像鹿一样纯净,又不刻板,笑起来灵动有神。
  萧鸢笑笑,捧着她的脸:“俞小姐的眼睛要笑起来才漂亮,若是流泪,就不美了。”
  俞轻风笑起来:“我的外祖母有西域的血统,可能是因为她的缘故,我的瞳色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说到这儿,俞轻风想起了什么,又拿出了那块系着红流苏的青玉牌,叹了口气。
  “怎么了?”萧鸢抬手探了一下那块青玉牌,里面的法力波动并无异常。
  “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俞轻风手里把玩着那串红流苏,“我只是想到,如果这块青玉牌是娄诗泠用来确定我们行踪的东西的话,我们一直留在身上就不太安全。”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到这块玉牌究竟如何处置的问题了。萧鸢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俞轻风说。
  “萧鸢姑娘。”俞轻风突然很郑重地面向她,“我们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
  听到她的话,萧鸢微微蹙眉,以为俞轻风又有了什么冲动的想法:“俞小姐,这种事情要从长计议。一时兴起过于鲁莽了。”
  “我知道。”俞轻风看着那块青玉牌,“虽然对于这件事我的确也没有太大把握,但是现在我拿着这块玉牌和你,和严小姐待在一起太冒险了。”
  “如果遇到娄诗泠,我们还可以应付,可是严小姐中了傀儡之毒,没有人能保证她明天会变成什么样。”
  萧鸢沉默了一下:“俞小姐,还是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可以直接销毁这块青玉牌。”
  “这快青玉牌关乎到广陵千百鬼魂的性命,如果我现在毁了,他们也会全部魂飞魄散。”
  萧鸢道:“俞小姐如何得知这块玉佩若是损毁便会使广陵鬼魂魂飞魄散?”
  “我不知道。”俞轻风缓缓摇头,提到这个,她脸上的神情就有些颓丧。
  “但是至少我人要在广陵。”
  萧鸢道:“俞小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俞轻风一愣:“萧鸢姑娘为何会这样想?”
  萧鸢轻声叹了口气:“俞小姐,我们是彼此独立的,你做了什么决定,知道了什么,本来不需要我过问。”
  “可话虽如此,我还是没有办法不担心你的安危。你解救广陵鬼魂的办法究竟是什么?我虽然不像严小姐一样修异术,但一些禁术也并非没有研习过,或许方法邪门了些,但也能帮得上忙。”
  “俞小姐,我没有济世心,活了这么久,不过是为了报仇罢了。可是,我不想看无辜的人因为我们或者二十五年前那场纷争而被卷入不必要的争斗。”
  俞轻风沉默了一下:“我知道。正是因为广陵的鬼魂是无辜的祭品,所以我才要铤而走险。”
  “至于这种方法是什么,我没有很大把握,萧鸢姑娘,原谅我没办法现在说给你听。”
  “你……”萧鸢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结束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俞小姐,天色不早了。”
  “好。”
  二人躺在塌上,萧鸢侧着身子,面朝着桌子上的烛火,火苗一跳一跳的,蜡油顺着蜡烛滴在桌面上。萧鸢的目光顺着蜡油的轨迹来回游移。
  她难以入眠。
  过了很久,那支蜡烛快要燃尽了。
  萧鸢听到俞轻风低声唤她:“萧鸢姑娘?”
  萧鸢闭上眼睛,均匀地呼吸着。
  俞轻风微微支起身子,确保自己没有压到萧鸢,吹熄了蜡烛。
  屋子里一瞬间就黑了下去,萧鸢面对突如其来的黑暗,感到无端的不安,握着被褥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萧鸢还是毫无睡意,眼睛适应了黑暗,眼前渐渐有了屋子里各种物品的模样。萧鸢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目光一遍一遍描画着这些物品的轮廓。
  突然,萧鸢感觉腰间搭上了一只手,她的腰腹下意识地收紧,又意识到这种动作可能会吵醒俞轻风,缓缓把身体放松。
  腰间的手带着明显的温度,俞轻风贴在她的后背上,从后面揽着她。
  萧鸢抿了抿唇。她没有办法拒绝身后的温暖。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萧鸢心猿意马的时候,腰间的那只手突然用了些力,像在把自己往怀里带。
  萧鸢微微惊讶于俞轻风还没有睡,身子微微向后,两个人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她听到俞轻风在自己耳边低语,她说话的声音太低太轻了,萧鸢分不清她是在自言自语还是想要和身边的人交流。
  “萧鸢姑娘。”
  俞轻风的声音有些哑,吐息就在萧鸢耳畔。若是往常,萧鸢定然会觉得她有什么要事要自己马上醒来答复她。可就在这个情景下,萧鸢鬼使神差地没有回应。
  “萧鸢。”
  俞轻风的语调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叫她时的微微上扬。
  又停顿了一会儿,俞轻风的唇有意无意地蹭过萧鸢的耳廓,动作亲昵得像是在吻她,却又不忍心把她吵醒。
  “阿鸢。”
  听到这个称呼,萧鸢下意识地一惊,眼睛猛地睁大。她庆幸自己现在是背对着俞轻风的,这些表情都不会被她看到。
  萧鸢抿唇,心里翻涌着不知名的东西。
  自从自己与姐姐分别之后,这么长时间,生生死死经历了不少,但是也没有人再叫这个称呼了。
  “阿鸢。”俞轻风又唤了一声,萧鸢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若是现在屋子里点着烛火,自己的耳朵定然红的可怕。
  “我心悦你。”
  萧鸢的呼吸下意识地停滞了。直到肺里的空气都用尽了,一阵刺痛传来,萧鸢才回过神来,缓缓深吸了一口气。
  说完这句话,俞轻风就一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再没有说别的。
  萧鸢想现在就立刻转过身,拉着她质问她是什么意思。萧鸢暗道,自己用了自己二十多年来全部的理智和冷静才稳住了自己,除了像刚才那样一动不动,再没有别的举动。
  这是心动还是习惯……
  萧鸢默默地想。
  若是让自己现在讲一段深刻的回忆,除了自己年少时家庭美满的时候,好像每一段回忆里都有俞轻风。与她相识不过不到一年,她们甚至没有看过完整的春夏秋冬。
  萧鸢自诩自己最能看得透自己的内心,她心里装着的东西很简单,所以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第一次,萧鸢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雾笼罩着,她看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待萧鸢醒来的时候,身后温暖的怀抱已经不见了。萧鸢猛的坐起身,周围的一切都还那么正常,好像昨夜不清不楚的暧昧只是一场梦。
  萧鸢目光投向一旁的桌子,俞轻风的剑放在桌上。
  萧鸢一惊,俞轻风就这样去广陵,她拿什么防身?若是出了意外,她又该如何自保?
  萧鸢走过去,轻风剑静静地躺在那儿,剑鞘上的竹子图案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好看的光泽。
  轻风剑下面压了一封信。萧鸢把信抽出来,她的手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颤抖。
  “萧鸢姑娘亲启”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萧鸢姑娘,如我昨晚所言,我今日便要去往广陵,萧鸢姑娘勿要挂念。
  望萧鸢姑娘在溧阳保重自己。虽然娄诗泠在溧阳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可掉以轻心。萧鸢姑娘武艺高强,定然不会有事。
  不瞒萧鸢姑娘说,我要做的事有些危险,身上若是带着法器,可能会被摧毁。所以,我把轻风剑留给萧鸢姑娘,希望我们再次见面之日,萧鸢姑娘亲手把它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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