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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萧鸢姑娘,阿鸢,我心悦你。”
  纵使昨夜已经听过一次,再次看到这句话,萧鸢还是周身一颤,昨夜那种气血上涌的感觉又一次袭来。
  萧鸢把信收好,拿起轻风剑。这把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萧鸢惯用灵巧轻便的扇子,拿这么沉的剑有些不习惯。
  萧鸢让剑出鞘,雪亮的剑刃泛起一瞬间的寒光,让人有些不敢想象它接触到皮肉的感觉。
  很久之前,抱着对不同法器的好奇和仰慕,萧鸢很想能亲手使一回这把剑,可这把剑真正到了自己手里,萧鸢只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厉害。
  她害怕分别,害怕自己不经意间看的一眼是最后一眼。
  萧鸢竟然有一丝庆幸,那双倒影着烛火的深灰色眼眸一直被深深烙印在自己心里。
  这不算不辞而别。
  萧鸢拿起那把剑,出了客栈。外面的阳光很好,冬日的太阳耀眼却没有温度。
  萧鸢身上有些冷,拢了拢外衣,决定还是回严晴阳的那家客栈,严星阑有俞氏照顾,应该不会有大碍,但严晴阳没了双目,就不一定了。
  在两家客栈之间来回折腾,萧鸢疲惫至极,又没吃什么东西,有些不舒服。
  萧鸢轻声叹了口气,进了一家没什么人的客店,坐下来,要了一碗白粥。
  身上的银两有限,吃的东西能填饱肚子就好。粥是温热的,喝下去很舒服。
  喝粥的时候,萧鸢不禁想到了自己在沈湘的客店喝的莲子银耳粥,想到沈湘现在可能的处境,不由得微微蹙眉。
  突然,一股若有若无的梨花香气钻进了萧鸢的鼻腔。这股香气淡淡的,并不想引人注意,但无奈这家客店过于冷清,让梨花香没有办法躲在哄闹声中。
  萧鸢侧目看过去,邻桌坐着的是一个穿着常服,拿着一个深灰色行囊的男子,腰背笔直,虽然有些年岁了,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不是凌厉的刻痕,而是温柔的抚拭。
  萧鸢看他的脸,总感觉有些熟悉,半晌才想起来,这是上次自己和俞轻风遇见的严先生的那位好友。
  苏钦发觉萧鸢在看他,不过他似乎只当是有一位客人碰巧在往这边看而已,没有在意。
  萧鸢对于这种事就更不会在意了,看了两眼便继续埋头喝粥。
  苏钦只是要了一壶茶,坐在那里缓缓品着,似乎是在等人。
  这时,客店里又走进一个人,萧鸢无意识地看了一眼,却有些惊讶。
  来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公子,他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箭袖轻袍,腰间佩着一把短剑,最重要的,是萧鸢看见他腰间别着一个狐狸面具。
  那个狐狸面具脸上带笑,好像在凝视自己。
 
 
第66章
  唐柘躬身向苏钦行礼:“苏先生。”
  苏钦给他倒上茶:“坐。”
  唐柘坐下来,就像看不到萧鸢一样,目光一下都没有看向这边:“苏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你的近况。”苏钦道,“不知你近来过得怎么样?”
  唐柘迟疑了一下:“要找的人还未找到。”
  “沈公子还未找到你?”
  沈公子?萧鸢蹙眉,沈浥的确是在找唐柘,但苏钦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未。”提到这个,唐柘抿了抿唇,脸色不大好看,“此事有娄小姐,苏先生就不必担心了。”
  “娄姑娘啊。”苏钦念着这个名字,“我听闻此人阴险狡诈,手段残忍,你与她相交,恐怕不为上计。你这身上恐怕不知又添了几处新伤。”
  被说中了痛处,唐柘不自然地向上扯了扯斗篷的衣领,眉间染上几分不明显的愁色。
  “唐公子,我比你年长,有些话,不得不说。”
  “你与人相知相交也罢,与人联手做生意也好,是看对方品性、心性如何。你抱着歉疚之心,如何能交到益友呢?”苏钦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若说你技高一筹,手段比她高明,我也不便多言。可你明显屈居人下,任她驱使,你这又是为何。”
  “苏先生,覆灭沈氏一事,娄姑娘承诺沈公子,原本是不会做的。可是她没有阻止我。可是……我背叛了她。”唐柘把腰间的那个狐狸面具拿下来紧紧拿在手里。
  “你们之间没有白纸黑字做凭证。唐公子,你未免也太意气用事了些。”苏钦见唐柘杯中的茶水见了底,又为他添上。
  “多谢先生。”唐柘没有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只是道了声谢。
  “我本来不是为了说教你的。”苏钦道,“看你的境况也不需要我过问了。我还想问问,沈氏怎么样了。”
  “您为何要关心沈家?已经覆灭的大世家,您更不应该关心才对。”
  苏钦摇了摇头:“既然已经覆灭,倒的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我在严氏做先生多年,与沈氏的关系一向不错,沈氏的大公子,曾是我门下的学生。我一直对这个家族敬重有加。”
  “所以呢?”唐柘一手执着茶杯,食指顺着杯沿缓缓打转,似乎在观察苏钦眼里的神色变化。
  苏钦波澜不惊,脸的轮廓在茶水升腾起的雾气里有些模糊:“我不曾想要加害于它,可是旁人的恩怨,也不是我能左右的。除了惋惜,至于旁的心思,都是多余的,我也不必有。”
  “苏先生识时务。”唐柘收敛起刚才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我也一直对苏先生敬重有加。我听闻严氏……出了些变故……不知苏先生可曾了解一二?”
  苏钦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调整过来:“唐公子未免太把我当人物了。我只是严氏的先生,严氏的账本也不会经我之手,严公子与严小姐的事我就更不配过问了。”
  “严氏出了变故,又怎么会让我这个外人知晓。”
  唐柘道:“我早听闻苏先生与严氏的家主是多年好友。苏先生哪里是严氏的外人。”
  苏钦道:“唐公子不必如此咄咄逼人。那终究不是我的家事,不是严氏的外人不过是客气的说法。在唐公子眼里,我就如此不可信么。”
  “哪里。”唐柘道,“只是娄小姐想让我打探严公子的去向,我听闻他并不在严氏本家。”
  苏钦露出一抹苦笑:“唐公子果然年少气盛,还不懂世家之间的相交到底是深是浅。我此次告别妻儿来到溧阳,也并不是为了回严氏教书。”
  “我在严氏,有一位姓何的旧友。同我一样。据我所知,除了必要的人,其他严氏的人应当都被遣散了。”
  唐柘微微偏头:“严氏如此,莫非是要做‘空城计’不成?”
  苏钦喝了口茶,不咸不淡道:“我虽不知道这是不是计策,你要动手,未免也太着急了些。”
  “是啊。苏先生既然知道了我的计策,我又怎能心安?”
  听到这句话,苏钦脸色一变,握着茶杯的手一僵。
  唐柘缓缓起身,把那张狐狸面具戴在脸上,拿出一把银色的匕首。客栈的店家早已被吓得屏息敛声,躲进后厨去了,整个客栈里只有三个人。
  苏钦快速站起身:“唐公子,你要做什么?”
  “砰”!
  一个附着淡蓝色灵力的茶杯撞上那把匕首,刀刃被豁出一个断口,茶杯碎了一地。
  “唐公子,光天化日,又是何必呢。”萧鸢站起身,凝视着那张狐狸面具,像要把它看穿,“应当是娄小姐。”
  “我知道我装扮的不像,可你还是猜错了。”对方冷冷地嗤笑一声,“银凤观的萧小姐,你的观察能力不及你父母,这怎么能行?”
  “你……”萧鸢突然感觉带在身上的那只血眸此时正在疯狂地颤抖,一把拿出金凤扇,向后退了几步。
  “你认出我来了?真是好眼力。”对方没有卸下一身唐柘的装扮,“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说过,下次见面的时候要好好喝杯茶,请坐吧。”
  苏钦显然并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谁,拿起身边的包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苏先生。是我无礼了。”那人微微欠身,做出一个礼貌的动作,“您认识的娄姑娘是我的旧友,不过不好意思,她现在的处境应当不太好。”
  “程阁主好兴致。”萧鸢看着眼前的人,那似笑非笑的语气和沉灵阁里的那个身影缓缓重叠,“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我听闻你有一位好友,她好像叫做……俞轻风?是俞氏的长女。”程阁主笑笑。
  “我与俞小姐因志同道合而结缘,好聚好散。不知程阁主为何还会惦记。”原本自己一个人面对程阁主并非是大事,但一旦牵扯到俞轻风,萧鸢的心就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突然,萧鸢感到脚下一震,一只血红的眼睛猛地罩了下来。
  萧鸢一惊,扇子一甩,一股金色的劲风快速刺向那只血红色的眼睛。那只眼睛被刺的闭上,萧鸢快速躲闪,想要离开这家客栈,向周围看去,周遭竟然一片黑暗。
  像极了……
  萧鸢深吸一口气,攥着扇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像极了沉灵阁。
  那只红色的眼睛闭上,缓缓隐匿在正上方无尽的黑暗里。
  方才的苏钦和程阁主都不见了,萧鸢甚至不知道这周围的一切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变化的。除了警惕地站在原地,萧鸢承认,自己进退两难。
  自己简直像撞在树桩上的兔子。没了那只眼睛,萧鸢稳了稳心神,站定,缓缓开口:“程阁主,好卑劣的手段。”
  没有人回应,周围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脚下又是一阵震动,似乎是什么东西裂开了,萧鸢没有防备,直直坠落下去,一阵黑气覆盖上来,堵住了那个缺口。
  空旷的屋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没有刻意隐去自己的足音,踏在地上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姓程的……你有种……”一个声音带着低低的喘息,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程阁主在女子面前缓缓蹲下身,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轻笑一声,指环上的那只眼睛闪着有些诡异的光:“你长的可真漂亮,娄小姐。”
  娄诗泠一把甩开她的手:“我们说好互不干涉。我早就说过,我们的目的是不一样的,你要是看不惯我,那就离我远点。”
  “娄诗泠,你知道,我特别喜欢征服的感觉。”程阁主把脸靠近了娄诗泠。她戴了一张半脸的面具,琥珀色的眼睛无限在娄诗泠眼中放大。
  “尤其是征服你这样桀骜不驯的人。”
  “程阁主,你可真是好品味啊。能入得了你的眼,我是不是还要拜佛烧香?”娄诗泠冷笑一声。
  “娄诗泠,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的三魂七魄是谁给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现在是什么破败的样子了。”
  提到这个,娄诗泠猛的咬牙:“姓程的,我劝你闭嘴!”
  “如果是之前,我倒是勉强可以相信曾经在西域凭着一手出色的巫蛊之术就让人闻风丧胆的傀儡师可以同我沉灵阁一较高下。可如今看来,你也不过是花架子。连你最擅长用的蛊毒,都要依靠沈家。”
  娄诗泠轻声喘了口气,微微闭上双眼:“说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放我出去。”
  程阁主轻声笑起来,抬手轻轻扯了扯一旁的铁链,娄诗泠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的绷直。
  “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娄诗泠把嘴唇咬的泛起血色。
  程阁主抬手玩味地拨弄了一下娄诗泠腰间的金铃,铃铛的脆响撞击在屋子的墙壁上。
  “你嘴太硬了。”程阁主一手抬起娄诗泠的下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也别怪我警告你,你的那些傀儡和怨灵除了能和严澋煜周旋几下,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呵……”娄诗泠嘲讽地冷笑一声,“那依程阁主高见,应当如何啊。”
  程阁主笑笑,手上的指环突然散发出一阵淡淡的红光。
  程阁主起身:“告辞了。”
  萧鸢拿金凤扇御起一阵风,稳稳落在地上。
  这里有了一点微弱的光,萧鸢可以看清周围的布置。这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萧鸢想找到出路,但除了在这里盲目地打转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走了一阵,这里的路错综复杂,萧鸢不禁在心里暗暗怒骂。
  方才,萧鸢用法力探了一下沉灵阁的四面,虽然不知道沉灵阁究竟是一栋阁楼的实体还是一个幻境,但它的四周都被很强的法力场包裹,不亚于岚山镇的无方阵。
  萧鸢想要破开这个法阵,势必会像叶熙之前打破无方阵时一样元气大伤,到时候自己是但能离开这里,但回想起来自己离开无方阵时的状态,这种情况根本不足以支撑自己在程阁主不知道的情况下逃离这个地方。
  萧鸢抿了抿唇,自己当真成了瓮中之鳖。
  现在继续使用法力的话会暴露自己的位置,萧鸢收敛起自己周身的灵气,不再继续做无用的试探。
  至少程阁主现在并不想置自己于死地。萧鸢看了一眼配在腰间的轻风剑,想到程阁主说的话,心里久违地涌上一股恐惧。
  她害怕俞轻风出事。毕竟……
  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和俞轻风说。
  这里的路不仅回旋绕弯,而且还上上下下了好几次,萧鸢不知道自己和刚才还在不在同一个平面,至少周围的环境和气息和刚才有区别,自己应该没有原地打转。
  突然,萧鸢感知到了一股很陌生的法力,这阵法力不是程阁主的。
  萧鸢顺着那股法力的来处寻过去,终于停在一间屋子前。萧鸢做好防备,推门进去。
  里面的桌案上点着两盏幽幽的蓝色鬼火,上面堆了很多东西,一旁的架子只被鬼火照到一些边角,上面有什么东西萧鸢看不清。
  萧鸢走过去,桌案上放着的一张有些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一个法阵,旁边还标注勾画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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