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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乘白羽只说无事。
  莫将阑急道:“他怎么你了??”
  “将阑,他无论怎样,”
  乘白羽摇头,“都是我与他之间的事。”
  “可是我已经化神了!”
  莫将阑分辩,“比我上——比同辈人都要厉害,已经能为师尊主持公道!”
  “我的公道我自己……”
  正说着,一阵骚动:
  “贺盟主召咱们都进殿……”
  “……什么事?”
  “说是方才有人出言冒犯,要揪出来示众……”
  乘、莫二人对视一眼,莫将阑道:“在我合欢宗的地盘上立规矩,好大的脸面!等着。”
  “哎,你做什么去?”
  “我去叫我哥!”
  “……”那你去吧。
  乘白羽没有撑腰的人可以叫,独自折回殿中。
  大殿中央,贺雪权与阎闻雪端坐上首。
  听几耳朵,乘白羽愣是没听明白什么事。
  究竟这个好事之人说了什么犯上不敬的话?
  不知道。
  贺雪权寥寥说几句“谨言慎行”、“修士典范”之类的说辞,目光似乎还格外遛过乘白羽站的角落,乘白羽有一句没一句听着。
  不久人群散去,重又恢复言笑晏晏的饮宴气氛。
  此时乘白羽心内“哦”一声。
  大约是,合欢宗弟子的起哄让阎闻雪失了颜面,下不来台,因此要大张旗鼓做规矩。
  嗯。
  如此珍爱回护,看来进度加快了。
  好事。
  倏尔殿外一阵舞乐香风,迤逦行进来一行人。
  当中的男子,身披紫袍,鲜红冠带,想必就是合欢宗宗主莫渐夷。
  其实细论五官,他和莫将阑长得绝相似,但他要多一些凌厉英气,并没有莫将阑的男生女相。
  气势也不一样。
  莫将阑看起来是个不好惹的人,这位呢,不知哪里带出些狠厉悚然气质,属于绝对绝对不要惹的人。
  殿上倒没有当世两大势力对峙的气息,欢声反而更盛。
  莫宗主宣布大宴一季,请宾客们尽情享乐,宝馔佳肴、醴酿歌舞,络绎进到殿中。
  乘白羽陪在皋蓼娘娘身边扮摆件,
  不一时阎闻雪过来,
  伯母长伯母短。
  皋蓼亲切道:“令堂还好么?前日她……”
  “劳伯母挂念,家母……”
  ……
  又引一些人族宗门的宗主、长老来见,皋蓼一改冷淡神情,十分好说话样子。
  退一步,退两步。
  无人发觉,乘白羽在某个时刻留在原地。
  哎呀,不是的。
  雪母娘娘刚进殿时,也有人上前攀谈,乘白羽也没干杵着不搭理,也从中引见来着。
  就像他刚和贺雪权成婚时去神木谷拜见,他是要改口的,皋蓼却道:
  “吾乃万妖之主,非是寻常父母,你还是伏用尊称为好。”
  因此乘白羽没唤过她一声母亲,伯母也没有。
  原来,旁人唤伯母,是可以的。
  旁人的引见,她是泰然受之的。
  从前乘白羽三天两头往神木谷跑,看冷脸也不耽误他跑。
  然而人与人交往,大约还是要看眼缘,雪母娘娘,可能就是不喜欢他吧。
  那时的乘白羽会伤神懊丧,会变着花样讨一份注定得不到的欢心。
  如今的乘白羽澹然笑笑,寻偏僻一席落座,该吃该喝绝不耽误。
  唔,合欢宗酿得好酒,是月泉水的缘故么?或许贮存一些?带回去请老神仙和阿杳尝尝。
  阿舟还小……
  乘白羽哑然,也不小了,也可尝试饮酒了。
  还怪想念的呢,阿舟他们。
  左右看看。
  今年欢笑有几人?
  幽姿不入少年场。
  乘白羽从袖中托出春行灯,飘然离席。
  寻一处无人偏殿,乘白羽瞑目捏诀,打算试试老神仙教的凭虚显影。
  正在此时,殿门开合。
  此一处偏殿乃宾客休憩更衣之所,先前进来时乘白羽分明下有禁制,因道:
  “既见禁制,道友何故闯殿。”
  “我何故闯殿?我来瞧瞧你是不是又和人幽会。”
  一道劲风袭来,卷着乘白羽的腰摔在殿门上,乘白羽祭起春行灯飘立身前。
  “真是能耐,”
  贺雪权面目阴沉,“见到我二话不说直接亮兵刃?”
  “……”
  乘白羽烟霭一般的眼睛里并没有一丝情绪。
  “捆仙索谁给你解的?”贺雪权问,“我娘?”
  默然对峙,春行灯寸步不许近身。
  终于乘白羽开口:
  “你看见了,此间并无旁人,遑论什么幽会,你可以走了。”
  贺雪权目光悍戾如鹰在他面上逡巡,少顷,夜厌蓦地发动,直取春行灯!
  咻——
  春行焰光大亮,与重剑斗在一处,趁着这空档,贺雪权如鬼魅般欺近,照着乘白羽腰眼一拂。
  “唔!”
  刹那间一股酸麻蔓延全身,乘白羽挥灯反击。
  是实打实的杀招,不是闹着顽的招式,贺雪权面沉如水,夜厌转而一剑劈在殿门口的禁制上。
  声东击西!
  “你耍诈!”
  “又如何?倒是你,”
  贺雪权趁机抓住他,“你要噤声,禁制已撤,稍大些的动静传到主殿,修为高深者便能听见。”
  半狼血统,高大魁岸,严严实实将乘白羽的身体堵在殿门后。
  “我都看见了,”
  贺雪权咬牙在他耳边吐息,“你与你的‘好徒弟’大庭广众搂搂抱抱,后来甚至避开众人,做什么去了?他碰你没有?”
  “你既然已经确信,”乘白羽也咬着牙,“何必再问。”
  “呵,”贺雪权伏在他肩上闷声而笑,“阿羽,你是真不怕。”
  一手环住腰身和手臂让他挣无可挣,另一手托住股间往怀里按紧,两人严丝合缝贴在一处。
  “别!”乘白羽疾呼。
  “我做什么了?”
  贺雪权手上搲掘不停,“怎么,这里,尝过别的男人了?”
  “贺雪权!”
  乘白羽紧抽一口气,“你闹够没有?你成日与旁人同进同出,我说过一个字?你还来污蔑我!”
  “污蔑?怎么,你二人还未真正苟合?”
  贺雪权玩味,“我不知道,合欢宗中人竟然如此纯情。”
  “他还没碰过这里?”
  手上辗转,“你们总是隔着衣裳么?还是他只亵玩你的上身?”
  “呵,”贺雪权紧盯一眼乘白羽融动的脸色,“怪没趣的吧?”
  “我、来、教、你,”
  寻着一处,两柄指刃毫不怜惜掇开,“何为欢愉。”
 
 
第23章 
  天地之道,阴阳调和。
  女子生牝屋,男子生牡阳。
  古籍上记载,阳为浊阴为清,因此女子更适合修仙,又因阳气过重者易犯杀孽,雷劫严厉,是以古往今来飞升的仙子比仙君多。
  而阴阳双生者,从没有记载,似乎讳莫如深。
  其实乘白羽也不算阴阳双生,他是坤君遗脉,胞宫生于谷道一侧,并不像真的阴阳双生者,另生有一条金沟。
  少时乘白羽鲜少为此事发愁。
  他是乘氏这一代年纪最幼的嫡脉,父亲是宗主,头顶上的姊姊和族兄都很出息,他生得如此特殊更惹长辈手足爱护。
  犹记那时,族人也不敦促他用功,也不强求他修炼,围着护着缄守秘密,成日变着法子与他散心逗趣,生怕他自怜自伤,愁肠百结。
  养得乘氏这小公子,见人便笑,柔软良善。
  少年不识愁滋味。
  于是少债老偿,这滋味,往后的百年间乘白羽尝一个遍。
  最难下咽的愁是憎恶,对自己的。
  分明是受制于人,分明并没有动情,甚至是气忿,可是,指节延展,欢快的媚.肉迫不及待拥上去,亲吻、谄媚,毫无尊严。
  “阿羽,”贺雪权在他耳边调笑,“我的袖子口也要濡出印子。”
  “你,”
  乘白羽咽下满喉热气,“我什么样子要紧么?你打定主意要在这里要我。”
  “哦?被你看穿了呢,”
  贺雪权伸手撬开他的嘴唇,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直抵嗓子口,“对,这样多好,乖乖张亓。”
  说罢双管齐下,撅开乘白羽的身体。
  不,真的不想,乘白羽拼命摇头,听见神智在尖叫。
  可胞宫里的软.肉不听,如火如荼如泣如慕,任由深理的一物斥地侵袭,在璧上一次次毫不留情地留下凹印,一双雪臋也不听,自作主张一下一下往后送。
  “阿羽,阿羽,”
  满足的喟叹自贺雪权唇间溢出,“你好想我。”
  不,不是的。
  身体的习以为常和眷恋如初,不是想念。
  它只见过贺雪权,并且辛勤诞育过贺雪权的子嗣,没想到它竟然逆来顺受变得忠贞认主。
  忠贞到没有廉耻。
  乘白羽奋力吐出口中肆意作弄的手指,弯腰干呕。
  “作呕?”贺雪权声音变冷,“我令你如此厌恶?”
  “你是在强迫我,”
  乘白羽手撑住华美繁复的檀木殿门,木雕缝隙里零星几处灰尘印子,“好脏。”
  “脏?”贺雪权动作一顿,“你说,脏?”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呢。”
  “小肉儿,在撒娇呢。”
  乘白羽:“随你说吧。”
  身后静默一息。
  “还有更脏的,”
  犬齿划过耳侧落在后颈,“阿羽,我要溺你里面。”
  !“别!”
  乘白羽瞳孔骤然扩大,恐惧到浑身打颤,“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我曾替你诞育子嗣的,那里曾经为你的孩子撑薄变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可是,又有什么不能。
  从前贺雪权在万星崖牵他的手,百万星辰一同见证,还曾花费两年时间徒步行至南海观音宫还愿,一步一叩首。
  “我曾拜菩萨发愿,但凡你肯多瞧我一眼,我愿立时死了,”
  彼时的贺雪权信誓旦旦,
  “阿羽,我必定爱你、重你,护你周全,千秋百代,至死方休。”
  又有什么不能?他的誓言几句是真。
  啊,不好,当时就该听出来的,他实在说太多“死”字。
  有些话说太多会成真,乘白羽觉得自己的的确确快要死了。
  暮去朝来颜色旧,生死只是两无情。
  “嗯?你哭了 ?”
  贺雪权声音惊着,翻他转身,“怎么哭了?”
  “啊,”乘白羽不知道自己还会哭呢,“没吧。”
  他周身直似无骨,滑着往地上瘫,贺雪权双臂抱定他:
  “好了好了,我说笑的,你别当真。”
  显见慌神。
  将人细致抱上坐榻,见他还在落泪,贺雪权道:
  “别哭,是我的不是,别当真,我怎会如此辱你?你一向喜洁,我怎会如此?好了,我给你赔不是。”
  乘白羽仰在榻上只是无话,贺雪权道:“你还要我跪地拜你赔罪么?”
  “不必,”
  乘白羽胡乱抹脸,“你只须……退出去。”
  “嘿,”
  贺雪权当他性子使完,重新覆他身上,
  “那不成。”
  “禁制我已补好,阿羽,你只须……”
  盘桓又两炷香功夫,
  “乖阿羽,予你了。”
  贺雪权在绝深处锁结,又细细密密吻遍腰腹腿沟,声声相唤。
  少顷,贺雪权凭空一划,一座三面悬屏的湢澡室赫然出现,
  “我先收拾干净再来扶你。”
  贺雪权在乘白羽眉间轻吻。
  乘白羽并不答应。
  神魂归位,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糟糕,没带炎冰绝息丹。
  上回服得便有些迟了,唉。
  屏风后汤水渐渐,声息半刻,贺雪权自屏后转出,俯身细致将乘白羽揽在怀里。
  “好阿羽。”
  他便这样抱着他,“我就知道,你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那你错了,”乘白羽闭着眼,“我乃九州五界第一无情无义之人。”
  “胡说,”
  贺雪权言语间大有松口气的意味,“我就知道你不会的。”
  “……我不会什么?”
  “说来可笑得很,我近来听闻一事,”
  贺雪权道,“有人说你服用避子的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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