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你背叛我,红尘殿你是回不得了。”
  “乘白羽,”
  贺雪权脸上每一寸肌理都在不明显地抽搐,“你果真早有他心。”
  “咳咳,”乘白羽道,“彼此彼此。”
  他明明伤在胸膺间,却不知为何左手覆于小腹。
  他口中鲜血长流。
  轰——骤然间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章留山整座山脉震颤不止!
  “贺雪权。”
  “出来迎战。”
  一道冷意十足的声音响彻,是李师焉!
  “呵,果然是他,”
  贺雪权目中满是惋恨,
  “你灯焰中的白光就是他吧?你还骗我是学宫一寻常弟子。”
  “你口中究竟有没有一句真话?”
  “罢了,你惯会做戏诳人,你在此间好好生受封阵的威压,我去会会你那个奸夫。”
  “老贼!你莫猖狂。”
  贺雪权口中长啸,负剑而出。
  不一时外头争斗声起,乘白羽听一刻。
  没力气,上回来此他破阵杀人,这一回,他自救尚且无力,更何况近旁还有阿舟。
  老神仙,是怎么追到这里来的呢?
  乘白羽不知。
  如同他不知,贺雪权怎会追到清霄丹地。
  下一个问题,贺雪权与李师焉,两人谁战力更高?
  战力,不是修为,修为一定是老神仙更高的,他少说有合体境界。
  可是,他是炼丹的,炼丹的对上耍剑的,恐怕要费些气力吧。
  啊,好疼啊。
  贺雪权这厮,方才没留力,乘白羽五脏六腑都在疼。
  到这地步,好像只能委屈老神仙暂且当一当“奸夫”。
  正思忖着,洞口人影一闪。
  ?
  “朋友不如现身,”
  乘白羽笑道,“能避外头两位不声不响潜进来,想必我的本事奈何不了你,又何必藏头遮尾。”
  “你倒不怕,”
  阵法前一道人形显现,褐发绿眸气势凌人,“人为刀俎你为鱼肉,竟还笑得出。”
  “……”乘白羽真是吃惊,“皋蓼娘娘?您……”
  皋蓼手中权杖一指:“这人是谁杀的。”
  她指的是已经死去的贺临渊。
  ……乘白羽心中暗叹:吾命休矣。冤有头债有主,这人不仅是贺雪权的爹,还是皋蓼的夫婿。
  乘白羽索性放弃挣扎:“我。”
  “你?你又如何得知他镇压在此地?贺雪权瞒着我,难道没有瞒着你?”
  乘白羽:
  “瞒着的,是阎闻雪告知。”
  “……贺雪权,也没告诉您么?”
  皋蓼垂眸盯着贺临渊,久久无言。
  久到乘白羽从心慌到坦然,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您的夫婿的确为我所杀,您若要偿命——”
  “哈哈!偿命!”
  皋蓼猛地高声迸笑,“此人抛妻弃子合该天打雷劈!你杀这种人偿什么命?你是替天行道。”
  “啊……?”
  皋蓼权杖一挥,属于大妖的灵力迎面而来,没伤着乘白羽半分,反倒将禁锢他的阵法劈开七七八八。
  ……?
  “可知人不可貌相,”
  皋蓼满目快意,“你比阎家的小子有出息。走,无论你犯什么错,我必在雪权面前保你这一次。”
  “说来雪权便是为着这事将你镇压?”
  皋蓼一面想看乘白羽的伤,一面问,“外头白衣裳的又是什么人。”
  “嗯……”
  乘白羽手腕撤一撤,“您还是别忙替我看吧。”
  此时皋蓼目光终于落在洞中第四人身上。
  外面两人也感到有异,兵戈暂收,匆匆赶回洞中。
  皋蓼:
  “这年轻修士……”
  她瞧瞧乘轻舟的脸,再瞧乘白羽的脸,“是你乘家什么人?”
  “乘家还有什么人,”
  贺雪权目眦具裂,仿佛口中往外吐的是刀刃,“这是他与这奸夫所生的孽种。”
  见乘白羽和李师焉都丝毫没有异议,贺雪权吼道:“欺人太甚!”
  又要举剑。
  李师焉瞧一眼夜厌,轻蔑道:“弱肉强食,欺的就是你。”
  两方拉开阵势又要打。
  “哦?难道他是书中所载的坤君之体?”
  皋蓼眼风反复流连,看完乘白羽看李师焉,又看昏迷不醒的乘轻舟。
  霍地出手,手中权杖直取乘轻舟的方向!
  “皋蓼娘娘?!”乘白羽惊呼,“莫伤无辜!”
  挣扎起身去救,皋蓼却道:“且慢。”
  乘轻舟已然被她制住,她打量一圈,出手……
  ……从乘轻舟衣裳领子里拎出一物。
  准确地说是两物,两枚凰羽。
  “我原本只是试探这白衣人,”
  皋蓼喃喃道,“这若是他的骨肉,他必然弃战来救。没想到这孩子……”
  失去凰羽的遮掩,乘轻舟身上狼族血脉的气息藏无可藏!
  寻常人或许不能甄别,但是修为如皋蓼和贺雪权一眼即知!
  “阿羽,”贺雪权难以置信,“他是我、我的……?”
  乘白羽张嘴,话没说出来呢,一口鲜血淋漓而下。
  意识消散前,看见争斗不休的两个人,齐齐朝他奔来。
 
 
第27章 
  醒来时, 乘白羽瞧见榻前有一个——
  哎,这是一个什么呢。
  身披彩羽,头插花蒂, 浑身恨不得糊上三千色彩, 身后还晃荡着一袭毛茸茸的大尾巴。
  再看看,不仅有一个,榻前室内, 有好几个这样打扮的……
  应当是小妖吧。
  刚化形, 有的尾巴还不会收, 有的发间的花饰不是插戴, 而是直接从他们体内生出。
  “他醒了!”
  “快去禀告雪母!”
  雪母?
  哦,这里是神木谷。
  “阿羽!”
  “雀儿。”
  两道身影飞驰而至,
  李师焉仔仔细细瞧他面色,吁出一口气:
  “我来迟了。东海之滨近在咫尺,我便没防备, 反复追踪你的灯才察觉。”
  贺雪权快一步抓住乘白羽的手:“你醒来了?我、我混帐, 我不该打你, 我……”
  “是你打伤他?”
  李师焉声音里盈满冰冷的怒气, 劈手掇开贺雪权, 自己握住乘白羽的手,
  “你昏睡时魇住了,不许人近身,我与你看看脉。”
  “神木谷多的是能感知脉象通晓岐黄的妖修, ”
  贺雪权冷声道, “怎烦李阁主。”
  乘白羽默默拂开李师焉,收回袖子。
  一时间贺雪权眸光闪亮满目生辉,走来一屁股坐在榻边:
  “我与阿羽夫妻一体, 自然是我的神识探入他的内府看一看伤势。”
  乘白羽:“谁都不能看。”
  贺雪权神色一黯,不过很快昂扬起来,只霸在近处不挪地方。
  “咳咳,”乘白羽问,“阿舟呢?”
  贺雪权抢白:“与母亲作伴,你勿忧心。”
  “为何来神木谷?”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仙鼎盟人间第一腌臜地,人多眼杂。”
  “披拂阁好比活死人墓,死气沉沉。”
  “死人墓总好过蛇鼠窝,人死灯灭,再没有许许多多的贪欲和痴妄,平白玷污碧骖山仙脉秀水。”
  “清霄丹地难道是什么清净地?掳掠藏匿旁人妻儿,李阁主难道敢称坦荡?心中就没有一分痴妄?”
  “掳掠?贺盟主惯会颠倒黑白,连掳掠和避难也分不清?”
  “避难?阿羽有何遭遇,需要避、难?”
  “贺盟主心里没数么?他做你的道侣,经年累月遭受怎样的忽视和轻侮,贺盟主果真不知?”
  “李阁主不是避世?怎学长舌妇一般,非议他人夫妻间的家事。”
  “……”乘白羽心思烦乱,“好了。”
  “你的伤,”李师焉身形一晃抢至近前,“不看不行。”
  乘白羽想一想,报出几位药材,边上摇尾巴的小妖忙不迭出去备药。
  “医者不自医,”李师焉加重语气,“我给你看看。”
  “阿羽医术高超,”
  贺雪权冷笑,“难道李阁主是看不起阿羽的本事?”
  “贺盟主倒很看得起,”
  李师焉眉梢挑起,“任草包恶名传遍九州,也没见你出面辩驳一二。”
  “你……”乘白羽抚一抚眉心,“你们这是做什么?也看着人。”
  他一出声,贺雪权声势立即一弱,连腰背也伏低两分。
  “做什么?当然是在讲道理。”
  李师焉居高临下指着贺雪权问,“他是如何打伤你,哪只手,我要他悉数偿还。”
  贺雪权咬牙:“我欠阿羽的我会还,不必旁人插手。”
  “还?你还得清么——?”
  “我要见阿舟。”
  乘白羽闭上眼。
  出去吵。
  不行,出去吵也是丢人。
  模模糊糊地,乘白羽有一个认知。老神仙对他是不是……
  ……先放一放,先看一看阿舟,再看一看……
  少顷,乘轻舟进来,同行的还有皋蓼。
  “你这孩子,”
  皋蓼笑得很亲切,“听闻你不肯请脉?不像话。阿舟你何时不能看,在我神木谷中他还能有什么闪失不成。”
  “阿舟,阿舟……”
  贺雪权反复呢喃默念。一旁乘轻舟目光避开恍若未闻。
  “皋蓼娘娘,”
  乘轻舟坐起身,“照拂阿舟,您费心了。”
  “你这是哪里话,都是一家人,”
  皋蓼行至榻边,“不行,你脸色这样白,果真一副药就能好?”
  “能的。”乘白羽讷讷道。
  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关怀。
  他不熟悉这样的皋蓼娘娘。
  乘轻舟上前问阿爹这是怎么了,乘白羽只说没事。
  皋蓼拉乘轻舟的手,与乘白羽问两句衣食喜好。
  末了问到生辰,
  李师焉道:
  “衍历两千七百七十二年,戊子月丁未日,辰时三刻生人。”
  乘白羽颔首:“是,十一月初七,正值凡间大雪节气。”
  “阿羽,”
  贺雪权终于忍不住,“你为何?为何不告诉我,为何要躲开我偷偷生下阿舟?”
  满屋子的人,乘白羽不言语。
  皋蓼:
  “我记得那两年说是阿羽失踪?唉,你们两个。”
  她已知李师焉身份,“李阁主,这终究是他二人之间的事,不如让他们单独说说?”
  李师焉问询的目光投来榻上,乘白羽道:“放心。”
  “可以,”李师焉面目犹如冰封,“你须先服药。”
  小妖将药汤奉来,贺雪权和李师焉两个眼见又要争夺,乘轻舟不声不响执起药盏端到乘白羽跟前。
  自始至终,没看过贺雪权一眼。
  “咳咳,阿舟,”
  乘白羽饮毕,“李阁主为救你专程从东海赶来,你谢过他没有?”
  乘轻舟待说话,乘白羽:“去好好谢他。”
  这是,送客。
  皋蓼眼睛一闪,率众妖修先一步出去,李师焉领乘轻舟在后。
  室内只余两人。
  “阿羽,”
  贺雪权单膝跪地,双手托奉春行,
  “我误会了你,不该疑心你与旁人有龌龊事,更不该疑心阿舟的血脉,最不该不分青红皂白伤你。”
  “你拿着,你怎样打我骂我我也不还手。”
  乘白羽接过灯,瞟一眼里头荧荧的焰芯。
  “你的确不该疑我,即便我与李阁主有私,”
  乘白羽话到这里顿一顿,
  “阿舟多大了?我和他联结法器才多久,能对得上么,你便动手。”
  “……是我对不住你。”
  千言万语贺雪权无话可说。
  四肢百骸如摧如折,肝肠肺腑,百热俱凉。
  悔,之一字。
  “等等,”
  贺雪权灰败的面目如死灰复燃,
  “‘即便’?阿羽你说即便?你与李阁主尚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