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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一瞧榻边,“你怎在我这里?盟中无事么?”
  “阿羽。”贺雪权张张嘴唤一声,竟然说不出再多一个字。
  “你……”
  乘白羽细瞧他一晌,假意叹道,“说吧,我病得很重?”
  贺雪权无言,缓缓双膝触地。
  “这样啊……”
  乘白羽眸色清白,“难道命不久矣么?”
  贺雪权悔痛交加无言以对。
  “你别这样,”
  乘白羽似是不虞,“他们怎么说?难不成真能被你一掌伤到这般田地?”
  这话不说还罢了,一说出来,贺雪权肩头犹如压负千钧重担,脊背弯塌不复挺拔,几乎瘫倒在地。
  一卧一跪,两人默然片刻。
  “是什么旧疾吧,”
  乘白羽语气淡漠,“不是你的缘故,你莫如此魂不守舍,先起来。”
  “不是我的缘故?”
  贺雪权长跪不起,低低絮语,“不是我的缘故?”
  “不,阿羽,就是我的缘故,”
  颓丧无比喁喁自语,“是我要害死你了。”
  “七情不遂,郁久壅遏经隧,你的心脉、肝脉,阳气已然蔽塞,”
  贺雪权逼迫自己说完,
  “仙医谷谷主看过,灵皇岛岛主也看过,我的一掌飞花崩雪,星火燃炉,归根结底是我经年累月使你不能开怀的缘故。”
  这是,真正的心灰意冷,积郁成疾。
  “阿羽,阿羽,”
  贺雪权雄鹰一般的锐目凄惶无措,“你在身边,我害你伤怀难过,你要生生被我气死了。”
  “唉,”乘白羽也不去拉他一把,只说,“我有这么气么,我自己也没察觉。”
  “是我,我该察觉,你瘦成这样子,病成这样子,我、我这些年忙什么去了?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贺雪权扑伏在乘白羽衾间。
  乘白羽:
  “还没死呢,你先哭上了,是什么道理,”
  停一停,复道,
  “既然活不成,我有几件事对你说。”
  贺雪权缓缓抬起头。
  竟然好似瞬间衰老好几岁。
  这是不可能的啊,他是仙君,化神修士,按说到死也该青春永驻。
  是什么事累你至此?
  难道是孤鸾泣镜,落叶悲秋?
  可是,燕子双时,春日迟时,你又做什么去了?
  乘白羽未置一词,却仿佛已将这些质问说尽,贺雪权连呼吸也难以为继。
  “阿羽,”他轻声问,“你有什么心愿?”
  乘白羽:“你替我完成么?”
  “百死不辞。”
  “真的?”
  贺雪权勉力镇定:“千真万确,你最后信我一回。”
  昔日的一双爱侣对视,良久,
  贺雪权痛哭失声:
  “阿羽,阿羽,你让我随你去吧!到泉下拜你的爹娘,千刀万剐了我!”
  “我不要你死。”乘白羽安静道。
  “我的心愿是,”
  乘白羽定定,
  “我想清清白白地走,不想以你道侣的身份下葬。”
  “雪权,就当是我临死的心愿。”
  “与我解契吧。”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
  外头正值寒冬,湖水凝涩,鲤庭波涛也是无声。
  寂寂华屋,脉脉无情。
  英姿勃发如贺雪权,此时形容惨淡灰败,只如一把枯骨。
  不知过去多久,
  他默默站起身:
  “此生是我薄你,解吧。”
  乘白羽心事得偿,催促说要歇息,他一步一步踏出寝殿。
  立在阶上,贺雪权枯立许久,仰天大笑三声,一掌击在胸口。
 
 
第29章 
  古木无花, 伤心春草,很多事只是徒劳无功。
  次日一早,贺雪权来红尘殿陪着用膳。
  乘白羽觑着神色:
  “你说过的, 让我最后信你一次, 总不至于要食言吧。”
  “你……”
  贺雪权凝声问,“是否还想教我不要认回阿舟?”
  两厢对视,乘白羽道:
  “他呆在清霄丹地不好么?否则你要如何对众人解释他的身世, 又要如何对他解释我的死因?”
  “再说你现如今想抚养阿舟, ”
  乘白羽试图讲明道理, “无非是追忆弥补, 等将来新鸾入帷,丝萝再结,阿舟岂非拖累你?你与他又没什么父子情分,到时……”
  啪——
  贺雪权掌心攫在栏杆上,雕花木栏应声而裂。
  “……”乘白羽无奈, “我的床榻又如何惹着你了。”
  “拖累?”
  木屑镶进手心肉, 贺雪权无知无觉, 兀自目中凝血, “我究竟是, 做了什么孽?在你眼里竟然如此不堪?”
  又说:“阿羽,我不会再娶的。”
  “……”
  随便你吧。乘白羽不置可否。
  “我贺雪权对天发誓,”
  见他不信,贺雪权双指向天, “尾生抱柱死, 仲卿赴池亡,若发妻不幸身故,伏愿此生茹素守灵, 决不再娶。”
  “……”
  乘白羽本来想说不可胡乱发誓,青天在上天道耿耿,仔细将来降雷劫的时候发狠劈你。
  没说。
  随他去吧,将来有毁诺的时候。
  -
  春行仙君病重,这消息只在仙鼎盟内部和几个医修宗门内传播。
  似乎贺雪权有意遮盖,不知打什么主意。
  乘白羽原本的目的是搞得九州人尽皆知来着。也成吧,过犹不及。
  也清净。
  唔,不清净,贺雪权日日来缠舌。
  陪着说话,有时买来凡间的一二点心,皆是昔日两人游历时乘白羽爱吃的,有时带来剑谱、医书,有一搭没一搭与乘白羽翻阅。
  乘白羽懒怠看,他便沉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乘白羽听。
  乘白羽问他难道盟中无事,他只道“没有要紧的事”。
  活像要把亏欠的陪伴一股脑陪完。
  夜阑人静,乘白羽静卧沉思。
  这种日子,以前乘白羽心里很盼着。因为他独自一人时,总觉得红尘殿太冷清。
  而今真正过上这般日子,又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夏日急需的折扇打在流火九月,炼气裨益的清气丹喂给化神修士——
  无用,太迟。
  ……
  这日,贺雪权没有一大早跑来,不知备什么去了,乘白羽乐得清静。
  刚灌完几瓯药,殿外一阵喧闹。
  蓝当吕进来,禀告说碧骖山后山有鬼族痕迹。
  乘白羽想一想,问:“是鬼族还是鬼修?”
  “怕是鬼修,”
  蓝当吕道,“属下担心是鬼王遣人趁虚而入,愿带人详查,铲除隐患。”
  “如此,累你走一趟吧。”
  “是,属下遵命,”
  临出去前,蓝当吕再三踟蹰,终于道,
  “望仙君……擅自珍重。”
  帐中乘白羽默默未答。
  少时,
  听门外应孚灵召集殿中各侍疾医者:
  “晏飨殿新晋来一批珍奇草药,各位仙君道友连日劳累,以为酬谢,还望不弃。”
  医修鱼贯而出。
  乘白羽端坐帐中不言不语。
  “哼,只怕睡死过去了,”
  应孚灵转叫殿外,“戚扬仙君,随我来吧!”
  看样子他是预备引阎闻雪进来。
  有趣,还设计支开蓝护法么。
  两道脚步渐近,
  “乘白羽,”
  阎闻雪阴愎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醒着,果然是无颜见我?”
  ……谁啊。
  乘白羽一只手掀开帷帐:
  “你又没有道侣可以让我觊觎,我为何无颜见你。”
  “不知廉耻!”
  应孚灵喝道,“戚扬仙君原本比你堪配盟主,你不过是相识在前鸠占鹊巢!活生生阻挡有情人成眷属!”
  阎闻雪紧紧盯着榻上:“你究竟使什么妖法?你竟敢蛊惑权哥让他不肯见我。”
  “妖法?”
  乘白羽摇摇脑袋,“是说碧骖山后山莫名出现‘鬼修’的妖法么?这恐怕要问你们两个吧。怎么这么巧呢。”
  “……血口喷人!你血口喷人!”应孚灵嚷道。
  “罢了。”乘白羽厌倦难掩,直直看一眼阎闻雪。
  忽道:
  “你急什么?”
  “我左右命不久矣,你与你权哥还有无尽的岁月,你何必着急。”
  “你……”
  阎闻雪脱口而出,“不可能!你到底还有什么手段?你们乘家人多智近妖,怎会轻易死去!”
  乘白羽摊开掌心:“我们乘家还不是死得只剩我一个。”
  哐地一声,帷幔后一柄重剑破空而出,阎闻雪疾退闪躲,剑刃上的灵力毫不留情如影随形,直接隔空拍上阎闻雪口唇,
  “呃啊啊啊!”
  一声痛呼,阎闻雪捂着嘴跪倒在地,指间鲜血横溢。
  看样子,阎闻雪整幅下颌骨碎成齑粉。
  “戚扬仙君!”应孚灵赶去。
  “你是什么东西,”
  莫将阑转出帷幔,“要你妄议乘家人?”
  莫将阑是前几日到的,乘白羽想着做戏也做全套。
  此时莫将阑面上狠辣极了,阎闻雪已口不能言,莫将阑冷哼一声,反手挥剑重重砍在应孚灵左肩。
  受迫不已,应孚灵不得不矮身承力,跪到阎闻雪边上。
  “我方才听你说什么,只有这个戚扬仙君堪配盟主,”
  莫将阑艳丽的眉眼恶意盈满,
  “那么与你,又有何干?该不会你盼着你们贺大盟主先娶他再娶你吧?”
  “你!”应孚灵活像叫人踩住尾羽的惊弓之鸟,“胡言乱语!”
  莫将阑根本不搭他的话,犹自说道:
  “还说鸠占鹊巢,那你二人是做什么来了?红尘殿主人还没死呢,你们就迫不及待打上门,你们又是什么行径??”
  声调蓦地抬高,
  “戴人披的龌龊东西!穿衣裳的狗彘牛马!阎家不教礼义廉耻的吗?”
  “糊粪槽都嫌脏的腌臜玩意,滚!”
  说罢紫流剑锋一横。
  乘白羽闭闭眼。
  此时应孚灵的脸惨不忍睹,原该长着嘴巴的地方空空荡荡,森然露出牙齿。他的两片嘴唇整整齐齐,被完整削去。
  惨叫不绝,莫将阑干脆将两人扔出殿,
  袍袖再挥,殿中地上血迹清干净,
  “师尊,”
  莫将阑责备道,“这等人,直接打出去,何必与他们费口舌?”
  “……糊……什么东西?”
  乘白羽还在沉浸,“……你……于咒人一道,还真是……很有造诣。”
  倏尔之间殿外杀猪一般的声响稍歇,一声哭叫响起:
  “雪母娘娘!”
  应孚灵口齿模糊的声音远远传来,“乘白羽他纵徒行凶,欺人太甚!”
  只见皋蓼大步走进殿中,后头两人一捂唇一托颌紧随其后,一副拜求主持公道的架势。
  “这是怎了?”
  “好啊好啊,歪屁股的靠山来了?”
  莫将阑拍手,“你这妖婆,又要助外人欺我师尊?”
  “咳咳,将阑,”
  乘白羽有些头疼,“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一定是你,”
  阎闻雪喉中嘶嗬鲜血迸溅,强开口道,“背后非议雪母。”
  “要我师尊开口说你这些脏事?九州谁不知道!”
  莫将阑抱着剑昂着头,“怎样?你们害我师尊重伤,我可是代我兄长来问疾,代合欢宗来问疾,你奈我何?”
  “虽然如此,”
  乘白羽不痛不痒责备,“你也不该下这样的重手……”
  “哎呀师尊,”
  莫将阑委屈,“我都没毁他们修为,哪里重了?”
  “拿腔作调,”
  阎闻雪膝行至皋蓼身侧,央道,“伯母,此人口蜜腹剑,背地里不知如何挑唆徒弟对您不敬——啊!”
  话未说完被皋蓼挥倒在地,毫不留情,直直摔出丈许,趴伏在地呕血不止。
  “伯母?”
  皋蓼薄唇紧抿,严厉道,“你是神木谷哪门子的姻亲,也敢攀附妄称我的亲族。”
  “……?”
  乘白羽和自家徒弟互望一眼,啊不好了,雪母中魇术了?她以往最喜爱阎闻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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