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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皋蓼忍无可忍:“一个死人,究竟给你们父子灌什么迷魂汤?一个个言听计从!”
  贺雪权终于看自己母亲一眼:
  “死者为大, 倘若我再听见母亲说这话, 红尘殿母亲还是莫再踏足。”
  “……反了,反了!”
  皋蓼气得手杖捣地,
  “死了竟比活着还能作妖!竟然蛊惑得你威胁我?我是你的娘!”
  “还有乘轻舟那个小子。”
  “竟连种蜚术都不能改变那个小孽障的意志, 说生说死一定要回清霄丹地!”
  “你们父子两个眼里还有没有我!”
  “种、蜚、术?”
  贺雪权似乎只听见这三个字,“你给乘轻舟下蛊术?”
  “我说不要去打搅,”
  贺雪权阴悒,
  “你不听便罢了,你想看孙子是人之常情,可你居然下手戕害?”
  “你也说是人之常情!尽孝道享天伦,他不该多与我神木谷来往吗!”
  “小小蜚蝣,怎就算害他了?”
  皋蓼声调越发高昂,
  “他才几岁,他已是金丹修为,入化神境指日可待!只怕比你还能早些!”
  眼中狂热:
  “乘白羽必然另有秘传,他这好儿子,一定在坚守这个秘密,连蜚蝣也不能撼动。”
  “数不尽的秘宝以及……”
  飞升的秘密。
  皋蓼气苦:“……一定就藏在清霄丹地,白白便宜外人!”
  “这就是你口中的秘辛?”
  贺雪权冷淡极了,“乘氏的传承,我们难道不也是外人?”
  皋蓼失声道:“他是你的道侣——!”
  “曾经是,”贺雪权打断,“他与我已然解契。”
  “再说,说什么他的儿子的修为、我的修为,”
  贺雪权投去的目光盛满冰冷的厌恶,“与你皋蓼雪母有何干系?”
  “你,可曾尽过一日做母亲、做祖母的职责?”
  “我在神木谷外颠沛流离几十年,你可曾遣人看过一眼?”
  “白羽常年跑去神木谷探望你,嘘寒问暖,你可曾多看过一眼?”
  “没有,你连提都未曾提过,”
  贺雪权一指殿门,“回神木谷做你的妖王去吧,九州地界,你一步别再来。”
  皋蓼面皮涨紫:“你这孽子!果然是你那好爹的骨血!”
  “您请回吧,”
  贺雪权不再看她,
  “吵嚷下去动起手来未免不美,惊扰天道,万一再上仙缘榜,神木谷与人族起嫌隙?你的那群魔修好邻居就开心死了。”
  皋蓼盛怒,胸口起伏不定,却最终没再说一个字。
  从红尘殿告辞,皋蓼暗道:哼好了不起,要做情圣,假清高。
  待我探出东皇乘氏的传承……
  要你等好看。
  -
  仲冬时候,霜扶杳打听到凡间时兴百岁酒,要给小阿霄张罗。
  霜扶杳原本比乘轻舟年长,可乘轻舟生来稳重,清霄丹地众人只当这小花妖年纪最幼,谦让也是谦让,只是人人口称小阿杳,打趣也多些。
  现今好了,总有更小的,他是大哥哥了。
  他私下对乘白羽说,男孩子养不熟,还是女娃贴心,重情重恩。
  “你不与阿舟天下第一好了?”乘白羽问。
  霜扶杳:“从今往后我与阿霄天下第一好!”
  “……”乘白羽道,“这话你还是少说。”
  不远处李师焉眼露寒芒。
  ……
  百岁酒十分热闹,披拂阁弟子与清霄丹地众人都来相贺。
  他们之中无人知晓乘白羽来历,只知是阁主道侣。
  说笑呢,你说形貌肖似谁?
  仙鼎盟盟主的前道侣?
  有秘术封阵,乘白羽“身死道消”未上仙缘榜,什么死遁来到此间,瞎说。
  乘白羽在仙鼎盟深居简出,容貌多是传闻,并没有人能够十拿九稳板上钉钉。
  再说人有相似,那位与贺盟主解契后去向不知,少攀扯。
  好了,乘白羽自称“霜阙”,是霜扶杳叔伯,占尽便宜,众目睽睽霜扶杳也不敢发作,只能怒目而视。
  “小阿霄,”
  他赠给李清霄一枚霜魄甘棠玉,扶坐床围栏假哭,
  “你爹也不好,你哥也不行,往后我可只有你了。”
  又被李师焉一个眼风吓跑。
  又学人间抓周的规矩。
  规矩是学凡间的,桌案上却不摆寻常胭脂钗环、笔墨纸砚,取而代之是各类法器。
  剑修的剑,医修的葫芦、药杵,道修的符箓,鬼修的招魂幡,魔修的血河图,另有后羿弓、九天玄琴……琳琅满目不一而足。
  借住在清霄丹地的客人们使什么,桌案上便有什么。
  李清霄坐在桌案中央四下瞧瞧,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灵动非常。
  扭头抻起白胖小胳膊要乘白羽抱,乘白羽只得抱她。
  这个丫头,到桌案边上时瞅准时机,揪住绣布一扯……
  案上法器全往她身上落,乘白羽又不能摔着她,也不能砸着她,只好连她带法器一股脑都揽在膝上,堆得几乎看不见人。
  “你……”乘白羽无言,“太贪心了吧。”
  李师焉拊掌而笑:“超凡脱俗集大成者,不外如是。”
  “正是!绝对天赋异禀!”
  “恭贺阁主。”
  “真正得天独厚……”
  阁主发话,众人连忙捧场。
  向晚,酒席散去,李师焉兴致极高,一件一件替宝贝闺女拾掇法器。
  乘白羽坐在案边托腮:
  “啧啧,抓周是假敛财是真,你瞧瞧,你维持笑意足足一刻钟,一刻钟哎,啊——!”
  李师焉拥着人跌进床榻:
  “谁说我不笑?我几时对你吝啬笑脸。”
  “……你有误解,”
  乘白羽也没真摔着,寻李师焉的手臂枕在脑后,
  “眼睛弯着,嘴角翘起,这才是笑,你平日至多是面无表情。”
  “啊,”
  乘白羽夸张道,“我猜呀猜,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真正喜怒难辨。”
  “无须你猜,”
  悄无声息间李师焉另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腰,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见着你,我每一刻都是欢喜。”
  两人相拥毫无间隙,乘白羽髋骨处渐感硌着,遂笑道:
  “只有欢喜?我怎么觉着还有旁的。”
  “嘻嘻……”
  嬉笑着细白修长的一只手舒进裳中。
  须臾,
  “嗯,”
  李师焉原本平静无波的面目隐生赤光,
  “是不是又贪凉?衣裳穿得少,手这样冷。”
  “嫌我手冷?”
  乘白羽冲贴着吐息,“我还嫌你手闲呢,只会愣着躲懒?替我也揉揉。”
  李师焉俯身咬他嘴唇:
  “揉哪处?成双成对的还是形单影只的?”
  乘白羽先挑事又先脸红,只是不答,李师焉手掌覆上他右侧孚首。
  上手辗转腾挪,
  少时,两人面色皆异,
  乘白羽:“你在做什么,催取蟠汁?”
  “……一时惯了,”
  李师焉贴近细观,“应当不会出罢?抓周宴前才取过一回。”
  乘白羽胸背依然平坦,只是乳投稍稍变得圆润,盈盈累累的一颗,结果子一般嘟着,细孔如樱桃乍破玛瑙生髓。
  洁白蟠汁吐出时又如桃蕊凝蜜胭脂敷雪,那副景象……
  鬼使神差,李师焉张嘴。
  “啊!”
  乘白羽半声惊呼咽在嗓子里,速即变成嘤哦,“嗯,别、别……”
  “雀儿,”
  李师焉唇枪舌战全凭本能,
  “你身子丰润,孩子左右吃不完,你胀着又难受,不要我助你?”
  “助我……也不是这样助的!”
  乘白羽企图保留最后一丝理智,“你多大人了?要和孩子抢这口吃的!”
  说着昂首张臂,脚胡乱蹬着床褥,双手缠入鬓发摁李师焉脑侧。
  “不是不许?”
  一个空隙,李师焉抬首笑道,“小阿羽,你在亲自往我嘴里送。”
  “别!别、别说了……”
  乘白羽一侧被口舌伺候,另一侧被合掌捏住,耻骨又有一枚东西左右辗转挨蹭,心猿意马。
  李师焉勤勉半刻,终于一线莹白潺潺而出,如饴如霖,欢快奔进李师焉口中。
  “唔……”
  太羞人了,乘白羽呜咽,“这、这不是给你吃的……”
  李师焉不同意:“你身上哪一处不合我吃?”
  一侧嗦食干净,按着乘白羽的腰唅上另一侧。
  乘白羽袖子遮脸,直呼再不见人。
  他自问床笫之事无般不能做出来,没想也有今日。
  取食毕,李师焉回味片刻:“甜的。”
  乘白羽翻过身,脸埋进衾被。
  李师焉扯衾被与他盖上,他一把掀开。
  想一想,李师焉手搭上他亵裤带子,他只不动弹。
  “呵呵,”
  李师焉将他里外袍子剥下,吻在他的后脖颈和脊背,“原来不是恼了,是饿了。”
  此前念乘白羽生产辛劳,李师焉一直悉心照料将养,几个月从未亲近。
  今日李师焉行差踏错尝一嘴蟠汁,两人情炽如火互相都知道禁不住。
  乘白羽扭头,眼睛清白:“嗯,饿了。”
  “。”
  他若故作娇羞,或是推脱一番,李师焉还不会如此上头,千年修行修来的清心寡欲化为乌有。
  榻边景格里取出白芷油膏,手指就要往谷道囗推送。
  倏然之间被乘白羽把住手腕。
  抓着李师焉的手在壁上逡巡。
  一点一点,寻着一道褶皱……
  “另有去处,”
  乘白羽双颊殷透,“之前有孕时不敢引你进来罢了,如今你、你……”
  “果真予我?”
  李师焉双目炯炯,“大好了?”
  “嗯,”乘白羽声如蚊讷,“你只管……唔!”
  还须他教,李师焉指节陡然掇进。
 
 
第44章 
  红尘殿初尝风月, 之后都只是浅尝辄止。
  今日解禁,料一番云浓雨乱。
  只因是对的人,再久的蹉跎和等待也是值得。
  况且两心相知, 也不只图榻上那点事, 有时共处一室,一个炼丹一个闲闲看书,相视一眼岁月静好。
  这一日子时前后, 叩叩叩, 霜扶杳窗子被敲响。
  “是谁?”
  霜扶杳问。
  无人应答, 只一阵咿咿呀呀婴孩言语。
  霜扶杳推窗来看, 见是乘轻舟怀抱李清霄踏月而来。
  “你来做什么?你抱她做什么?这么晚你万一摔着她,仔细她爹扒了你的皮。”
  霜扶杳冷言冷语。
  李清霄乌溜溜眼睛看着,霜扶杳没甩上窗子。
  “杳杳,”
  乘轻舟可怜兮兮,“师父教我照看她, 我哪里看过她整晚?求你帮我。”
  原来是乘白羽好心说合, 正巧须请霜扶杳照料孩子, 乘白羽便说中间过一道乘轻舟的手, 他两个至今还在合气——
  是霜扶杳还在生乘轻舟的气, 乘白羽想着叫他们一同照看幼妹吧,瞧瞧能不能借机说一说。
  隔着窗子正僵持,李清霄两只肉乎乎胳膊朝霜扶杳伸去。
  “……”
  乘轻舟连忙凑趣:“婴孩最知道美丑,她也想着亲近你。”
  霜扶杳朝天翻眼睛, 不过赖好没关窗子赶人。
  话说, 孩子一直养在花间酒庐,怎么好端端要送到别处过夜?
  是因为今夜里有正事。
  李师焉细密拥着人:“阿羽,阿羽, 雀儿。”
  两人噬面贴唇,一只手尽情搅弄风云,乘白羽整个人濡透,李师焉在他耳边道:
  “有些景象今日始见,今日才知……”
  “莫,莫,你再胡说。”乘白羽眼睫与嘴唇一齐颤着。
  “我不说,你自来拭看,”
  李师焉捉他的手覆在宫囗,
  “蜗之吐涎蜂之遗蜜,也不过如此。”
  “你一日之内饮水才几何?哪里来的……”
  这般自己的手指也伸进去……大有当着李师焉的面自渎之感,乘白羽羞意大盛,咬住李师焉下唇不许再胡说。
  他自己送上唇舌,一下合着李师焉心意,插手箍着他腰两侧扶到自己身上趴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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