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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胡说,”李师焉按住他腰腹,在他脖颈耳侧噬吻,“时辰尚早 。”
  说罢抱定他腰身缓缓擂.晃,初时如初春晓风轻拂柳,后时如孟夏骤雨伴疾风。
  乘白羽渐渐成了,仰身迎播,细嚼慢咽,整个人越来越软。
  李师焉:“白羽,你说你身上像不像烧软的蜡?”
  说着合抱乘白羽腰背而起,在窗榻上放定,替他腰下置一软枕。
  ……正对着方才乘白羽看书点的灯。
  “睁眼。”李师焉啄吻他眼睛。
  他依言睁眼,正对上那一事昂健奢棱暴怒无比。
  乘白羽眼睛卒然睁大:
  “庞.然至此,如何……”
  “如何?”李师焉脸孔覆汗,“你看着。”
  说罢掬着乘白羽腰腿隔山取着火。
  过桥翎花,倒入飞双雁。
  捲浪竿头,频成一点芯。
  乘白羽魂不附体,眼前直闪过虚影,唯独没棱露脑往来逗留之势瞧得一清二楚,羞意逼人,手指蜷.曲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情到浓时,兴不可遏,内里有一处酥.软无比,一来二去竟被李师焉冲幢出一条细缝。
  “捣着了,”
  李师焉徐徐感知喟然而叹,“阿羽,又开了。”
  “……你,”
  乘白羽匀一口气,“你倒又寻着。”
  李师焉廷身勘索,渐又不寻,奇道:“怎么又似乎没了?”
  “嘻嘻,”乘白羽撑着榻,眼角媚气宛然,“这处容不容你,全看你的本事。”
  本事,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听得这两个字,尤其在床榻之上,由枕边人问出口。
  李师焉循着方才步径上下求索,终于又堪堪幢开囗子。
  “是这处了。”
  极力挞伐数十,李师焉菁首牢牢卡入乘白羽胞宫,当即舒慡到顶险些交付,
  “我不知道,”
  李师焉稍缓,“你身上还有好去处。”
  乘白羽扭身想躲,目瞑气息,直要被钉得厥过去。
  他这里近来常常遭受这样的欺负,咽着声气想告饶,谁知话到嘴边先化一声吟.哦:
  “再进些……”
  李师焉只不动。
  乘白羽闭闭眼,嗓子一软:“师焉。”
  复道,“疼我。”
  “阿羽是怎样的?”李师焉问他。
  “……”
  乘白羽通体染绯,“是霪荡极了的阿羽……啊!”
  全须全尾没入销魂地,
  “热极拥极,”
  李师焉叹道,“你这处仿佛长了一千副软舌,翕然畅美不可言。”
  复移灯近盏,细玩其出入之势。
  乘白羽一时要挡李师焉眼睛,一时又扯衣裳挡两人相.接之处,又要忍着咬唇,忙不胜忙。不一时衣裳不堪用了,李师焉扯着另一边衣摆拭他下身,却随拭随出远远不及,衾席皆湿。
  又一晌,乘白羽忘却脸面,口中霪词浪语无不说出来,李师焉竭力掀干,抽没至首复送至根者又约百余下,两手抱定其股一溉如.注。
  李师焉占着不肯出:“小雀儿要抱.卵么。”
  “要,要。”乘白羽被烫得浑身乱颤。
  他里外吃透,膺前荭颗自动自发潺.潺而出。
  这下榻上越发看不得,他又最在意整洁,又没力气动,急得拽李师焉的手。
  “知道,”
  李师焉挥开潮气,榻上焕然一新,唯独乘白羽胸前仍不成样子,李师焉抱着人飘至湢澡室,
  “好些么?”
  “嗯……”
  清洁一刻,温温的水泡着,乘白羽腿间一松,一星乳.白滑入清水。
  李师焉眼中哪里盛得下这样景象,正愣着神,乘白羽歪入他怀中。
  “才喂过。”李师焉轻笑,捉着乘白羽提挎双足抽曳,一回生二回熟,这回不费工夫闯入绝美处,浓情蜜意悉数交付其中。
  乘白羽直说太满:“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什么?”
  李师焉幸甚至哉忘情道,“你不愿意与我生怀孩儿?”
  “愿意、愿意。”乘白羽喃喃,神思不属,情极体倦而眠。
  李师焉慢慢抚他腰背,等他全然睡熟,抱着人回里间榻上。
  “傻雀儿,”
  李师焉轻轻叹息,“要你说什么你便说什么。”
  丹室新近配有一种药,也是古方。
  说来皇室里这种东西多得是,既不损伤男子力气分量又可绝嗣,绝不会使人有孕。
  今晚李师焉来花间酒炉之前,炼完自己服下。
  见识过妊娠艰难,生怀孩子的话只作情浓时的调笑,决不能成真。
  比起孩子,李师焉要乘白羽平安康乐,长寿长生。
  再说孩子怎么没有,小阿霄不是么。
  李师焉神识往隔壁转一圈,阿霄睡得熟。
  怀中人睡得也熟,李师焉心满意足。
  -
  自从有了这回先例,李师焉很是上头,每有情事必达尽处。
  乘白羽往往先开始时不许,不一时比李师焉还上头,事后又红着脸不搭理人。
  每当这时,李师焉不吝惜口舌,轻怜蜜哄,再冷的人也酿成春水。
  真正春季来时,迎来一件大事:李师焉突破至合体合体巅峰。
  合体再往上一个境界即是大乘,是人族修士所能达到的最高境,名字纳入玉虚天仙册,修炼一世已算你修成。
  披拂阁上下欢欣鼓舞,九州之上已经几百年无人步入合体巅峰。
  一呼百应如仙鼎盟,盟主不过炼虚境界。
  能人辈出的合欢宗,宗主也只是化神巅峰。
  寻常宗门,像乘轻舟这样的金丹修士少说能做长老,乘白羽这样的化神修士,早已位列大能之列,开山立派不在话下。
  “啧啧,非跨大境界不上仙缘榜,”
  乘白羽打趣,“否则你这清霄丹地的门槛只怕被踏破。”
  李师焉道:“我这里是避世之地,容不下喧扰。”
  话音刚落,门人来禀:“禀告阁主,东海之滨一重剑剑客拜门。”
  “……”
  乘白羽吃惊,“谁说你不会卜卦?你说喧扰便有喧扰找上门,世上还有比你卜卦更准的人吗。”
  “呵,贺雪权?”
  李师焉冷笑,“正好,雪母的账还没算,他这当儿子的来还罢。”
  说罢红翡葫芦托在手中翩然而去,乘白羽张张嘴,手指抚过袖子,作罢。
  那可是李师焉,还须嘱咐什么?
  老神仙万事有分寸,怕什么。乘白羽望着花间酒庐窗外的春光莞尔一笑。
  不过,贺雪权来这里做什么?
 
 
第46章 
  李师焉出去不过一刻钟, 去而复返。
  身后不远不近缀着一青年人,红紫鲜衣,容貌昳丽。
  他的确负重剑不假, 只是剑铭为紫流而非夜厌。
  “师尊!”
  莫将阑奔入室内急急唤道, “先前战事吃紧不得空,眼下——”
  看一眼桌案上成双成对的鸾凤盏,再看一眼衣桁上青白两色的衫袍, 莫将阑愣在原地。
  青绿衣裳, 和师尊身上的一样。
  白的……
  莫将阑扭头死瞪李师焉。
  “师尊, ”
  莫将阑喉头哽血, “此处不是你独居之所,是么。这位李阁主……”
  竟是不敢问完。
  李师焉冷哼一声。
  乘白羽神色坦荡:“这位李阁主是你师丈。”
  顿一顿又道,“倘若你还认我这个师尊的话。”
  “这是哪里话!”莫将阑将紫流拍在案上。
  “我观此子喜怒无常言行无状,”
  李师焉闲闲道,
  “师尊之上尚有兄长宗族, 恐怕不是保守秘密的好人选。”
  莫将阑豁然转身:“我敬李阁主是前辈——”
  “是师丈。”乘白羽打断。
  “我不急着改口, ”
  莫将阑抱着剑, “师尊择偶眼光一向欠佳, 谁知什么时候又换。”
  “呵, ”
  李师焉并指一点威压释出,对乘白羽道,“我道习重剑者,无入流之人, 你还不信。”
  此时一阵甘棠花香由远及近扑面而来。
  “有客人?”
  霜扶杳手抱阿霄飘进室内, 看见莫将阑,“是你呀花衣裳。”
  两人在承风学宫和踵臼山有过两面之缘。
  霜扶杳冲李师焉道:
  “阁主说得好,阁主说得妙, 耍重剑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是带阿霄去踏青?”乘白羽问,“这么早归来?”
  说着接过阿霄来看。
  霜扶杳:“乘白羽,你这孩子有大机缘,碧桃树下坐一晌……”
  “坐一晌然后怎么了?”
  乘白羽问,李师焉也赶来看。
  “你只管摸她的脉罢。”霜扶杳叹气。
  乘白羽看阿霄面上白里透红,眼中黑白分明,也不哭闹,不像生病样子。
  切脉来看。
  “!她这是……”
  乘白羽蓦地一呆,“悟道了?”
  这丫头脐下三寸元气汇聚,竟是已然形成气海与内府!
  她一日心法还未修过,她已入炼气境!
  李师焉展颜道:“吾女聪慧可见一斑。”
  “我族中花木,百年能修出神志已是颇有天资,”
  霜扶杳道,“即便是人族修士,炼气最早怎么也要到三十上下吧?乘白羽,你闺女了不得。”
  乘白羽开怀,与李师焉抱起阿霄不住夸赞逗趣。
  莫将阑咬着牙问:
  “闺女?李师焉又唤‘吾女’,师尊!这个孩子是……?”
  众人神情说明一切。
  莫将阑怒目圆睁:
  “师尊,你骗我,你说你只是死遁逃脱,脱开贺雪权的桎梏,却原来与旁人连孩子也有了!”
  李师焉冷淡目光扫去,口中道:
  “阿羽,你这徒弟不好,僭越过问师尊私事,没有规矩。”
  “不然我替你将他灵脉废了,记忆洗去,扔到凡间罢了。”
  “哈哈,”
  霜扶杳看热闹,“花衣裳你惹上这等凶神,啧啧啧!”
  莫将阑怒火中烧:“师尊!你听听他们两个说的什么话!”
  李师焉老神在在:“阿羽,我知你心慈,不舍得伤他性命,是不是?”
  乘白羽:“……”
  “将阑,”
  他先招呼莫将阑到近前,“先前你几次犯颜,我只当你看见贺雪权待我不好替我鸣不平,如今又是什么?”
  “我——!”
  看样子莫将阑有一百句“好听话”要说,却硬生生顿住,盖因坐在乘白羽膝头的阿霄。
  “……”
  乘白羽无奈低头,“阿霄乖,你扯他袖子做什么?”
  李清霄尚不能言,手里抓着莫将阑殷红的袖口。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冲莫将阑抻出白胖胳膊,要抱。
  “哇,她是真能分清美丑!”
  霜扶杳叹为观止,“到外头也一样!路遇清霄丹地其余人等,貌美者一律可以亲近,貌丑者看都不看一眼!”
  李师焉:“你说谁貌美。”
  霜扶杳讪笑着缩到乘白羽身侧:“没谁啦……”
  垂目审视这个女娃,莫将阑发现,她是冲自己伸手,可是眼睛里清清泠泠,面上也不见笑,一点亲近之意也无。
  就是这么一点子冷意,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莫将阑心里一默,鬼使神差将她托起。
  “哎呀花衣裳,”
  霜扶杳大呼小叫,“你会不会抱,胳膊发力,你想摔着我们小阿霄么……”
  乘白羽打一个眼色,霜扶杳点点头,拽着莫将阑一同出门踏青赏花。
  “阿羽,你须告诉我,”
  李师焉神色肃穆,
  “你容忍此子乃是防他向外透露你的行踪。”
  “否则,清霄丹地已有一柄不顺眼的枯弦,我容不下第二柄重剑。”
  乘白羽乐:“你是不是又乱吃飞醋?”
  李师焉将他扑在窗榻上,眼中阴影愈浓。
  “我真的只当他是弟子,”
  乘白羽舒舒服服仰着,
  “还有过去你称一声‘故人’的那个,我旧时师兄,师焉,我跟你发誓,我对他倘有半点越轨之心,我必定天——唔!”
  李师焉衔住他的嘴唇,凿开牙关勾他的唇舌:
  “说话罢了,要你起誓。”
  “我可以起誓的,”
  乘白羽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怕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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