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就像无执那样强大。
  后来晏星河还是做了无执的徒弟,一开始是不情愿的,忘了后来怎么就改变了心意。
  但这事不能怪他,无执那张嘴什么话都敢拿出来哄人,晏星河那个年纪,被他骗着骗着做了徒弟,也很正常。
  后来晏星河当上了领队,这次无执没再骗他,果然如当初承诺的那样,将弑羽送给了他。
  晏星河抚摸着精致的刀鞘,爱不释手地捏来捏去,忽然想起这匕首的做工精致异常,应该是个珍贵物件,一时间又有些犹豫起来,“这只匕首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你真的要送我?”
  “唔……是很重要。”无执喝了口酒,曲起手指在刀柄上弹了下。
  他看上去有些醉了,衣领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得散开,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胸膛,醉酒的薄红从耳后蔓延到脖颈,浑身散发着热意,“但是无所谓。我的东西,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那手贱的指头撩完了刀柄,又来撩晏星河,抵着他的下巴勾起来,让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醉意如水雾般朦胧浮起,意识却是清明的。
  “小闷葫芦,你表现得出乎我的意料。”
  这人熟起来之后就爱动手动脚,晏星河已经习惯了,熟练的避开他的手,“谢谢。”
  只是无执亲口承认这匕首很重要,让他心里越发觉得不好意思。
  无执看出他的纠结,笑了一声,“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不如再答应我一件事。”
  晏星河忙问,“什么?”
  无执凑近他的脸,酒香清浅地扑在鼻尖,晏星河看见面具上向内雕刻的花纹,缱绻舒展,是一朵朵怒放的彼岸花。
  无执闭了闭眼睛,大概是醉得头疼,声音有些低哑,“做了领队之后要给自己起暗号,想好叫什么了吗?”
  晏星河说,“还没。”
  无执笑吟吟地看向他,眸中闪过一丝晏星河熟悉的狡黠,“那不如就叫彼岸吧。”
  “……”
  百花杀的杀手只有编号,四大护法和领队才有代号,取好了代号就不可更改,以后别人都会按照这个名字叫。
  这么一合计,晏星河又感觉自己亏了,他才不想让自己的代号跟无执扯上关系,这样未免太怪异了。
  当即黑着脸拒绝了这个离谱的要求,那只匕首却被他拿走了。
  第二天晏星河想好了代号,去事务堂登记,执事弟子却告诉他他的代号已经填写好了。
  晏星河愣住,打开记录簿一看,当即两眼一黑——
  狂放不羁的字迹快飞出那个小小的黑框,果然是“彼岸”两个大字。
  晏星河将记录簿重重一合,咬牙说,“不要这个代号,我要换一个。”
  执事弟子笑眯眯地拒绝了他,“不行,这是军师钦点,不能改的。”
  晏星河眼前黑了一黑又一黑。
  本来想去找无执理论,飞快地下了一半台阶,走着走着,眼前却又浮现无执说出“彼岸”两个字时,那双清亮的眼眸中浓稠到化不开的酒意与笑意——好似与晏星河建立起这么一种无形的联系,让他感到十分愉悦。
  “……”
  台阶走完,晏星河却改变了心意,方向一转,回了自己的院子。
  罢了,他要是想那么叫那就让他去吧,一个代号而已,看在弑羽的面子上,晏星河可以让让他。
  晏星河摸了摸配在腰间的匕首。
  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凭心而论,无执的确是个非常厉害的师父。
 
 
第131章
  这次去天下第一剑,晏星河顺便带去了百里桓和雪苏。
  他们俩待在隐雾泽那几天战战兢兢,除了吃饭睡觉什么多余的事都不敢做,一抬头就是奇形怪状的妖怪环绕走来走去,拘束极了。
  乍然回到人族剑庄,一眼望去全是白衣翩翩的修士,简直就像在沙漠困了几天几夜的人找到一片绿洲,岂止一个两眼放光可以形容。
  看见晏赐的第一眼,百里桓就挥舞着两只爪子扑了上去,搂着人的脖子大哭大叫,“晏兄!再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我都经历了什么呜呜呜呜!”
  “……”
  哄人这种事晏赐最拿手了,晏星河还什么情况都没交代呢,他已经拍拍百里桓的后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语气恳切长吁短叹,仿佛几个月以来法衡宗那场大火、辗转去往妖界、隐雾泽彻夜难眠的几个日夜,他都跟百里桓同甘共苦一起经历过一样。
  不用晏星河交代来意,晏赐已经用力拍住百里桓肩膀,大手一挥让他安心在天下第一剑住下,尽管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从今往后百里桓就是他晏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百里桓自然是感动得眼泪汪汪,两人执手相看泪眼,三言两语间就已经成了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
  这画面过于眼熟,晏星河已经不记得第几次从晏赐嘴里听到“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这句话。
  他的亲兄弟都是量产的,大概对晏赐来说,只要看得顺眼,那么五湖四海都是他的兄弟。
  叫来管家安顿好了百里桓和雪苏的住处,吵吵闹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晏星河和晏赐两个人。
  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有主动说话,一时间显得有些空旷。
  晏赐在外面认了一堆兄弟,实际上他真正当成家人的,除了晏初雪,就只有一个晏星河。
  两人心里都在乎彼此,可偏偏隔着一道误解的薄膜,谁也无法理解,谁也不好开口,气氛就显得格外古怪。
  晏赐捏着扇子东张西望地站了会儿,晏星河轻咳一声,主动打破沉默,“我这次过来,除了想拜托你安顿百里桓,还想顺带问问浮空岛那边的进展。”
  “哦。”两人之间总算还有些可以聊的话题,晏赐应了一声,跟晏星河并肩顺着长廊往前走,“边走边说吧。”
  南宫皎过来天下第一剑的时候,晏赐滕潇等人早就严阵以待,跟他说了琳琅岛血夜之后直到魔兵出没,修仙界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白冰晶是对付魔兵的重要武器,只要鲛人族开价,仙盟愿意花费极品灵石和天阶法宝,购买浮空岛十分之一的地基。
  魔兵不魔兵的南宫皎不在乎,这种天价的买卖他也捋不清楚,来这儿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晏星河是不是回心转意准备跟他远走高飞了。
  有南宫皎帮忙,仙盟和鲛人族长老利用时空镜进行了一次影像谈判。
  除魔卫道本来就是义举,就算鲛人族远离陆地,魔兵不关他们什么事,但是出手帮一帮仙门还是没问题的。更何况仙盟购买白冰晶开出的价格实在可观,事情就更加好商量了。
  有鲛人族仙术加持,仙盟和浮空岛隔空搭建起一座阵法,待鲛人族那边划分好领地迁走族人,仙盟就可以率领弟子过去开采晶石。
  武器的问题解决,仙盟的关注点又放在了炼魔阵。
  几个月来多次试探的结论是,那座保护炼魔阵的结界比仙盟想象的更加坚不可摧,想强攻没可能,只能智取。
  仙盟派遣的斥候蹲守在断魂关长期观察,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无执最近没在附近出现过,那结界似乎认人,而看管炼魔阵的绕有打开的权限。
  要是能想办法拿下绕,逼他打开结界,到时候仙盟再带领弟子杀入,摧毁炼魔阵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个计划是可行的,关键就在于,无执既然敢把炼魔阵交给绕,自己放心离开,那么说明绕也不是吃素的。
  且不说修为方面的强大,绕本身警惕性也极高,要是仙盟跑去拿人,绕直接躲进结界不接招,那他们也毫无办法,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
  这些内容就是最近几次仙盟大会的重点,晏星河揣摩了一下,觉得仙盟的思路是对的,想要破坏炼魔阵,关键就点在绕身上。
  晏星河问,“要是能够拿下绕,仙盟最快能集结多少人马去断魂关?”
  上次攻打招摇山,晏赐对各家仙门的兵力情况过了一遍,脑子里还有点印象,“除去各家留守本宗的弟子,五万上下应该没问题。但是那个绕狡猾得很,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躲到结界里面,根本就逮不住,难就难在这一点啊。”
  断魂关的魔兵虽然数目极大,但是他们的目的不是去和魔兵厮杀,毁掉炼魔阵才是关键。
  晏星河想了想,忽然驻足,微微转过头看着晏赐,“要是我说,我有办法把绕引出来呢?”
  晏赐一愣,随即惊喜地朝他走近一步,“难道你还有什么私藏的秘宝没拿出来?你身上怎么藏着那么多宝贝!太好了,这次又是什么?”
  说起私藏两个字晏星河就头疼。
  除了南宫皎那只小贝壳,晏星河以后再也不会收别人任何东西了,第一次还好说,要是让苏刹发现第二次,那狐狸能炸得从天上飞到地下。
  “……没有秘宝,”晏星河按了按额角,“以前在百花杀我跟绕相处过几年,知道他一些脾性,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这次正好可以利用。”
  晏赐忙附耳过去听,“你悄悄告诉我,什么弱点?”
  晏星河微微一笑,低声说,“——好色。”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不知不觉拐进一片楼阁林立处。
  晏赐听完晏星河的话将信将疑,总觉得这个计划太离谱了,张了张嘴打算质疑几句,余光忽然瞥见石子小径上有个黑衣人影站在那儿,躲在假山后面,手里还抱着一捧偌大的什么东西。
  瞄见的第一眼,晏赐就觉得这个场景眼熟的过分,头皮一炸,炼魔阵也顾不上了,抖着扇子就往黑影那边走,“姓祁的——”
  然而他终究慢了一步。
  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假山后面传来,晏初雪和几个白衣女弟子一起拐过石子小径,冷不防一大束鲜花迎着面门怼了上来——
  包裹其中的是大红色绣球花,每一朵比晏初雪脑袋还大,大红大紫的花朵边缘还坠着狂放不羁的绿叶,乍然闯入视线,岂是眼前一黑四个字可以形容。
  女孩子的笑声戛然而止,一群人呆若木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诡异花束。
  直到片刻后花束后面冒出个脑袋,祁镜轻咳一声,俊朗的脸颊飞起一片薄红,手里大红大紫的玩意儿朝晏初雪递过去,“初雪姑娘,送你的。”
  晏初雪,“……”
  晏赐,“……”
  和晏初雪结伴而行的女弟子,“……”
  晏赐只觉得眼前阵阵发晕,折扇摊开往脑门上一砸,不忍直视。
  最近几个月祁镜不知道受了哪位高人指点,每月初都会带着一束鲜花,跑过来找晏初雪。
  他早看出来姓祁的心术不正,对晏初雪不怀好意,要送花就送呗,但是这姓祁的审美不知道是不是长到冰落崖那个地界去了,每次都送绣球花,颜色从大红大绿到大黄大紫,怎么鲜艳怎么来,搭配还奇丑无比,看一眼都要辣人眼睛的程度。
  晏赐以折扇掩面,脚步一旋,默默挪回晏星河旁边。
  不用他出面阻止,就祁镜这个级别的追人技术,晏初雪没有让他拿着他的丑花滚远点,都算她脾气好得不行。
  同行的女弟子捂着嘴小声地笑,晏初雪又看了眼那束大红大绿的绣球花,没忍住扶了下额,“姓祁的,你这么喜欢绣球花?”
  祁镜抱着花束,点了下头,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敷衍,多说一句,“我姐说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这些花啊草啊,越鲜艳越觉得漂亮。”
  说完,瞅了眼晏初雪的表情,试图观察她喜欢还是喜欢,然而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来。平时横眉怒目的一张俊脸略显紧张,说起话差点结巴,“你看这颜色,够鲜艳吗?”
  晏初雪,“……”
  够,太够了。
  够得晏初雪想一巴掌把那花糊他脸上,让他好好鲜艳鲜艳。
  晏初雪脸上的表情就和那束花一样五颜六色,又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祁镜站在背后看着她被众人簇拥离去,又看了看怀中孤零零的花束,心想,难道是他还不够努力?要不下次再选个颜色更鲜艳的?
  “哈哈哈哈哈祁兄啊祁兄,”一人大笑而至,巴掌轻轻巧巧落在祁镜肩膀。
  对上祁镜转过头来满脸不解的面色,滕潇折扇一转,指着他怀中怒放的绣球花,低下脑袋笑得直不起腰,“好眼光!不愧是祁兄,今日你又让我刮目相看了!”
  “……”这话听着总觉得有些奇怪,祁镜板起脸,迟疑地问他,“难道这花我选得不对?”
  滕潇折扇一展,搭在胸前晃啊晃,十分肯定地说,“对,太对了,送给姑娘家的花就是要选这样的,越大越好,越红越好。”
  祁镜问,“那她为什么每次都不要?”
  滕潇微微一笑,“可能是跟你还不太熟吧,你多送几次,渐渐熟起来,她就不会再拒绝了。”
  祁镜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你别骗我。”
  滕潇笑眯眯地摇了摇扇子,“真的,以你我的交情,我怎么会骗你呢祁兄。”
  这话说完,滕潇的目光落于他背后,脸上的笑意倏忽一敛。
  他矜持地低下头,整了整衣襟和鬓发,往袖中一摸,摸出来个精致小巧的盒子,打开后确认里面的珊瑚耳坠完好,抿了抿唇角,握着扇子就要上前,忽然被祁镜抓住手腕。
  祁镜指了指从背后经过的南宫皎,纵然有长长的衣摆遮掩,他一条闪亮的银色鱼尾还是格外显眼,一路上引来不少弟子注目,“你盒子里面那对耳坠,是送给他的?”
  滕潇含笑点头,“这是我重金购来的宝物,自然要送给世子。”
  祁镜问,“那你怎么不像我一样送他花?”
  折扇往他手腕上一挡,轻而易举地掰了开,滕潇气定神闲地说,“那是祁兄你的风格,每个人的风格当然不一样,就滕某而言,还是这种小巧精致的坠子,更适合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