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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好在情况比他预想的好一些,后半夜下起一场小雪,夜色正浓郁,苏刹终于紧赶慢赶的回到隐雾泽。
  “妖界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晏星河原本靠在树枝上将睡未睡,看见那道红影从下面经过,整个人瞬间清醒,翻身坐在粗壮树枝上,出声询问他。
  怀里的小狐狸被他的动作惊醒,爪子扒拉两下耳朵,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苏刹一回头,细碎的雪花从夜幕中洋洋洒洒地落下,晏星河穿着件单薄的黑衣,靠在树干上就这么豪放不羁的睡了,看着都让人觉得冷。
  苏刹一看他下雪天还在外面折腾就不高兴,转念又想到今晚上晏星河又没去密室睡觉,顿时更不高兴了。
  嘴唇一撇,却顾忌着先说正事,靴底往地面用力一踏,飞上去坐在晏星河旁边,亲亲热热地跟他挨着,妖宫那边的事也跟他说明白了。
  魔族危害到人妖两界,也是妖界的敌人,事情涉及到妖族自身的利益,要将那些大妖调动起来不难。
  苏刹跟他们仔仔细细陈说利害,又暗示谁若是关键时刻袖手旁观,他这个妖王日后就要找人算账。软硬兼施地发挥了一番,半月后断魂关一战增加一支数千妖怪的队伍不是问题。
  只是妖族脾气暴烈,有几个不想损伤自己族人的大妖拍桌子跟苏刹叫板,苏刹当场将人收拾了一顿。
  那几个刺头被治得服服帖帖,捂着满头大包连声高呼“唯妖王马首是瞻”,这事儿才算是彻底敲定了。
  “脖子,给我看看。”晏星河的目光落在他的衣领上。
  红衣遮掩下,依稀可见散落的淤青,这狐狸怕不是变出原形跟人家打了一架。
  那几个大妖敢公然叫板,想必修为不是泛泛之辈,苏刹说的时候虽然轻描淡写,但拿下他们恐怕费了一番不小的功夫。
  苏刹不想叫他看见,衣领往上面提了提,又倾身往后面躲开,“没事,小伤而已,休息一两天自己就好了。”
  “别动。”晏星河才不买他的账,追过去拽开衣领一看,伤痕都青得发紫了。不光是脖子,锁骨上也有几块,一直绵延到胸口,又被雪白的里衣遮挡住。
  晏星河伸出指头一碰,那狐狸皮肉娇嫩得不行,瞬间就张嘴大叫起来。
  晏星河笑了一声,食指顺势往他下巴勾了一下,“这叫没事?没事你叫什么?”
  苏刹眼睛一横,凶巴巴地瞪他,“谁叫你戳我?”
  晏星河说,“我刚刚都没用劲。”
  现在他俩在外面,坐在树上,脚下是熟睡的妖怪,天上还飘着雪,实在不是一个上药的好地方。
  况且今天一整天,从天下第一剑跑到妖宫,又跑回隐雾泽,两个人都很累,眼下睡觉是比上药更重要的问题。
  苏刹的衣领被晏星河拉上,给他系得严丝合缝,半点风都透不进去,“今天先睡觉,明天我再看看你这伤。”
  苏刹点点头,颇为赞同,手掌往树干一拍就飞身下去。
  走了两步发现晏星河没跟上来,抬头一看,人还在树干上好好坐着,挪都没挪一下。
  电光火石间,苏刹瞬间明白晏星河这是什么意思,睁大眼睛不敢置信望着他,“你又要跟我分房睡?”
  “……”晏星河说,“我不回密室,就在外面吹吹风。”
  苏刹看了眼漫天碎雪,不高兴的说,“这风有什么好吹的,淋一晚上雪明天不得着凉?快跟我回去睡觉!”
  晏星河一只手掌放在膝头,小狐狸团子跑到他掌心趴着,尾巴一甩,团成个毛茸茸的雪团子,只有黑漆漆的鼻尖从尾巴毛里面探出来,“我身体好,不会着凉。”
  “……”
  眨眼间苏刹又飞了上来,树枝那么宽,他非要跟晏星河挤在一起,戳了一下比他还要得宠的小狐狸团子,“那我也要睡树上。”
  晏星河看他一眼。
  最终苏刹被赶去旁边树枝睡觉,跟晏星河隔着两步宽的距离。
  虽然睁开眼睛就能将人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不能直接抱着人,还是让苏刹气得抓心挠肝。
  晏星河躺在对面,欣赏了会儿白毛狐狸狰狞扭曲的神色,掌心拢着小狐狸淡定地转了个身,拿后背对着人,那只小团子被放在胸前的树枝上,呼噜呼噜睡得舒服。
  “……”苏刹震惊了。
  他用人偶捏这个小狐狸出来,本来是为了让晏星河时时刻刻能够想起他,怎么现在这玩意儿睡到晏星河胸口去了,他这个正宫反而只能对着后背?
  晏星河拿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小狐狸顺毛,人都快睡着了,胸前的小狐狸忽然仰起脖子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蓬松的白毛往四周一飘,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又从两个变成了四个。
  晏星河眨个眼睛的功夫,小狐狸团子已经变成十多个拳头大小的毛茸茸,爬上他的脑袋和手臂,有的在拽他的头发,有的贴着他的脖子亲亲蹭蹭,还有一只抱住他的手指嘤嘤嘤地掉眼泪,雪白的毛毛都打湿了,看起来委屈极了。
  晏星河挑了下眉毛,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手笔,正要转身去看始作俑者,一颗圆润的蛟龙蛋滚入他怀中。
  那蛋挤开到处扒拉的小狐狸团子,霸道地占据了靠近脖子最温暖的位置,贴着晏星河的下巴使劲蹭了蹭,撒娇似的埋进脖子里面不肯出来。
  腰后伸过来一只手臂,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随后晏星河的后背贴上一具温热胸膛。
  苏刹的心跳透过后背传过来,“小狐狸和蛟龙蛋,你更喜欢哪一个?快说。”
  晏星河犹豫了一瞬,“小狐狸。”
  苏刹顿时气势汹汹,“你都不说更喜欢我!你根本就没有想到我。”
  “……”晏星河的手臂动了一下,腰身却被苏刹扣得很紧。
  这树枝再宽也容纳不下两个大男人躺着,他估摸着苏刹半个身子都悬在外面,为了抱他这么一下也是拼了,“你先起来。”
  苏刹只当他因为南宫皎的事还在生气,将他抱得更紧了,脑袋也埋在脖子后面,“我不要,我抱我儿子,又没想抱你,抱我儿子还不许了?”
  这个姿势实在别扭,晏星河说,“那你让我起来。”
  “你也不许走,”苏刹将手臂一勒,理直气壮地叫起来,“没看到孩子都冷得发抖了?我们俩一起抱着才暖和,冷了谁也不能冷了孩子。”
  “……”晏星河低头看向胸前的蛟龙蛋。
  那玩意儿蹭着他的脖子睡得正香,暖和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孵化,怎么看都跟“冷得发抖”沾不上半毛钱关系。
  “好吧,你要是喜欢,就这么躺着吧。”晏星河又倒了回去。
  于是苏刹喜滋滋的将人抱得更紧了。
  小狐狸团子围着蛟龙蛋爬上爬下,有两只甚至张开尖牙试图啃蛋壳,不过这蛋壳十分坚硬,唯一的作用就是给他们磨牙。
  晏星河安静的看了会儿,伸出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那颗蛋,“你给他起名字了吗?”
  苏刹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没。”
  这蛋平时机灵得很,招招手就圆滚滚地过来了,抱大腿抱得十分娴熟,苏刹捡到他之后就放在身边,也不用叫他,当然不会想到给他起名字。
  晏星河说,“起一个吧,都是你儿子了,总不能以后破壳了还伸手招呼来招呼去。”
  苏刹沉默了片刻,冥思苦想半天,想出来一个自认为满意的名字,“就叫他小圆怎么样?”
  “……”晏星河嘴角微微抽搐,“因为他长得很圆?”
  苏刹说,“不直观吗?”
  晏星河直接否决,“换一个。”
  苏刹又想了会儿,“小白如何?”
  “……”要不是他安静了许久,证明这是认真考虑之后的结果,晏星河差点以为他是张口就来,“不行,太潦草了。”
  苏刹试探的说,“那小黑怎么样?他长大之后是一只黑色蛟龙,小黑比小白贴切多了吧。”
  ……还不如小白。
  这几个名字起得就跟村口流浪狗一样,晏星河放弃询问苏刹,摸着蛋壳想了会儿,“他是从深渊之渊来的,就叫他小渊吧。”
  管他叫什么,只要有了一个名字就行,苏刹不挑,拊掌高高兴兴的说,“好名字,以后他就叫小渊。”
  这狐狸刚说完,紧接着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晏星河摸向搂在腰间的手掌,比他自己的体温凉了一个度,“雪好像下大了,要不你回密室去睡?”
  几天前从天下第一剑回来两人就在吵架,虽然晚上睡在一起,白日也走在一起,但还是处于一种心照不宣的冷战状态。
  好不容易把人抱到手,让苏刹发狂的冷战终于要破冰了,他才不想在这个时候回什么密室,鼻尖撩开晏星河颈后的发丝,往他温热的脖子上蹭,“我不冷,就是有点困——嘶。”
  晏星河捉起他的手掌一看,手腕上有一块突起的淤青,映衬在雪白肌肤上,十足的显眼。
  连手腕上也有,这狐狸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伤。
  晏星河用拇指贴着摩挲了一个来回,鬼使神差的,低头朝那块淤青吹了口气,“疼不疼?”
  “……”
  其实手腕上那点伤只是看起来吓人,跟他胸口的情况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个时候苏刹说不疼岂不是傻子?
  又装模作样的嘶了一声,手腕往晏星河嘴唇底下凑了凑,“疼,特别疼,你再吹一下。”
  晏星河又给他吹了一下。
  苏刹得寸进尺,“我感觉好像好些了,要不你再亲一下试试?”
  “……”晏星河拿余光朝背后瞄了眼,就看见那狐狸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捉住那截皓白手腕往衣襟里面一放,拿体温给他捂着。
  冰凉的触感在胸口慢慢回暖,一点一点变成跟晏星河一样的温度。
  隔着衣衫,晏星河按住他的手掌,眼睛却看着枯树前飘摇坠落的飞雪,神游天外的发了会儿呆,手掌放在半空,接住了一片落雪。
  苏刹捉住他的手。
  连同那片落雪一起,一寸一寸拢进自己的掌心。
  晏星河的手指被他牵过去放在嘴唇底下,慢条斯理又爱不释手地亲吻。
  从苏刹的视角,只能看见晏星河俊美凌厉的侧脸。
  凌乱的发丝柔和了他的锋芒,意气风发的少年,冷冽傲岸如同从漫天风雪之中穿梭而过的风,此刻却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放下所有戒备,温柔而驯服,背后的胸膛就是他愿意依赖的根。
  苏刹将脸埋进晏星河脖颈,贴着发丝蹭了半天,又黏黏糊糊地啄吻起来,声音低沉的说,“晏星河,你是我的,你要一直陪着我。”
  “这次就算了,我勉强原谅你好了。以后你不许跟我吵架,不许不理我,不许不看我,更不许说不要我的话。”
  晏星河眉梢一挑,虽然很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苏刹拌嘴,但他还是忍不住说,“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苏刹顿时凶巴巴,“你就是说过。”
  “……”好吧。
  晏星河勾了下唇角,捉着苏刹的手掌放在腰身前面,一根一根捏他的手指,逗他说,“你刚刚说我是谁的?”
  苏刹得意洋洋,“我的。”
  晏星河又问,“你的什么?”
  苏刹想了想,肯定的给他答案,“爱人。”
  晏星河问,“谁的爱人?”
  苏刹说,“我的爱人。”
  晏星河问,“你是谁?”
  “苏刹。”苏刹凑上去,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尖牙叼着用力磨了磨,直到那块软肉泛起粉色,他才低声在晏星河耳边说,“苏刹的爱人。”
  泛红的耳垂被衔进了唇齿,苏刹开口,声音喑哑而潮湿,黏黏糊糊的,像是要顺着耳朵一直闯进晏星河心里,让他将这句话清清楚楚记在心上。
  “今生今世,晏星河都是苏刹的……只属于苏刹的爱人。”
 
 
第137章
  断魂关
  炼魔阵
  “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绕御剑站在半空,背后的混元幡猎猎飞舞,苍梧树的金色神力缠绕摄魂术的红丝蜿蜒而下。
  他抱着手臂,翘起唇角,饶有兴味地打量眼前之人,似乎在判断他的说辞是否可信。
  烨的神色依然冷肃,哪怕是亡命投奔,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魔族四处生乱,各派仙门群起而攻之,现在天下已成乱局。涟死后我再无牵挂,在江湖游走了一遭,却发现无处可容我落脚,所以我想回来投奔无执,希望能有个安身的地方。”
  绕看向他背后那只通体雪白的剑。
  风无彻设计毁了法衡宗,大火燃起之日,涟陪他葬身火海,这事儿绕知道。
  早在百花杀的时候烨就对涟宝贝得很,后来涟被派去琳琅岛做眼线,无执本来对烨另有安排,一扭头人却悄悄跑去琳琅岛找涟去了。
  整整五年借用假身份待在岛上,看着涟和鲛人王虚与委蛇,后来好不容易摆脱了琳琅岛,涟这个铁石心肠的看也未曾多看他一眼,又去为风无彻陪葬。
  十多年来,烨一直跟在涟背后行走,无论涟在哪里他都如影子般寸步不离。
  现在涟一朝身死,他如同一个不管不顾往前行走的人突然失去手中罗盘,在天下游走一番,却发现哪里都不是他的归处,迷茫地转了几个月,最后还是选择回到百花杀。
  绕朝他走近一步。
  十年不见,这异域美人褪去当初的青涩,举手投足间比从前更添成熟的风情。
  他勾起烨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卷发,缠绕在指间打着转儿,目光却在他眉眼间流连,“当初涟被派往琳琅岛,你悄无声息逃离百花杀追随他而去,这样的行径,可就相当于是叛出了啊。无执当时可是好一阵大发雷霆——你也知道他的脾性,一旦对某个人记上了仇,就是十年过去也不会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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