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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那僵着躺了半天的陆大娘被人按住的手一松,突然扑过去,抓住那把掉在地上的剪子,眼看要往自己心窝子捅去。
  晏星河目光一凛,剑未出鞘,剑柄精准的拍在那染着血光的剪刀上。
  陆大娘抓得紧,铁做的剪子飞出去的时候给她绞了个痛,手指咔嚓咔嚓脱臼好几根。
  她惨呼一声,惊慌的往后面退开,差点一脑袋撞在背后门框上,正对一块没有磨平的木头疙嘎。
  变化就发生在眨眼之间,楚遥知等人吓了一跳,着急忙慌的跑过去拉人,小木屋前乱成了一锅上蹿下跳的沸水。
  有个影子比所有人都快上一步。
  恰好在陆大婶撞上门框的前一秒,一只手垫了上去,包住那突出来的木头疙瘩,等脑袋挪开的时候,手背整个被撞得发红。
  “是九公子!”
  “啊!九公子来了!”
  “公子,您的手没事吧?呀,都肿了!”
  “谁带的有药?消肿的药酒快拿出来!”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沸,那现在怕是连锅都给整只掀飞了,一群人围着陆大娘和旁边那个“九公子”转的起飞。
  楚遥知吩咐人打了盆清水,并药膏纱布若干,大家伙七嘴八舌的,一边劝慰哭得抽气的陆大娘,叫她多想想屋子里三个毛都还没长齐的狐崽子,一边给人收拾手腕上割出来的口子。
  晏星河本来站在楚遥知背后在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搭把手,突然发现身边好像少了个谁。
  回过头,苏刹站在刚才他们来时的地方,依然是懒懒散散的歪着脑袋,皮肉里边儿没长骨头的样子,抓着一缕头发玩儿,像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只是他的唇角绷了起来,散漫的目光淬着冷,越过乱七八糟的人群,直勾勾盯着最里面那个人。
  晏星河顺着他目光看去。
  看见了刚才众人大呼小叫的“九公子”。
  那九公子一只手被人托着抹药呢,周围一圈嘘寒问暖的,他本来低着头,言笑晏晏的和关心他的村民搭话,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慢悠悠抬起眼皮,和晏星河探究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九公子眨眼冲他笑了笑,笑得晏星河发怔。
  他当然不会被谁的美色蛊惑,只是这人和苏刹长得有点像——不光是外貌上的,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那九公子生了双异域混血般的紫瞳,像两簇漂亮的水晶,莹莹泛着微光勾着他。
  看不见的线千丝万缕的从那边递过来,像美人凉滑的手,抚摸晏星河的耳垂,摁着他的胸口,挑着他的下巴将他引诱过来。
  瞳孔中的黑色慢慢变成不透明,晕开的水墨般在眼眶里蔓延开,晏星河抬起胳膊,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牵着往前走,一步一步快要杵到九公子面前了。
  忽然,有个人重重的按住他的肩,轰然一声,那笑得邪肆的九公子从人群中飞了出去,直接给木屋的那片墙撞出了个人形。
  被大惊失色的村民们从碎木头里面挖出来的时候,那一肚子坏水的狐狸精抹掉嘴角流出来的血,给苏刹看了看掌心,竟然还在笑,“好不容易来了个我看的顺眼的,就勾了他一下,好外甥,你这是做什么?上来就送给舅舅这么大一个见面礼。”
  苏刹摸摸晏星河的脸,捏着他下巴左看右看,等他眼睛恢复正常了,恶狠狠瞪了人一眼,意思大概是“回去再跟你算账”。
  他转过身对着楚逸妖,眉梢阴冷的一扬,“那你眼光可真独到,周围那么多人,横不挑竖不挑,你就偏偏逮着个有主的勾,你当你在勾引谁呢?”
  他脸色愈冷,嘴皮子毫不留情,“要发骚滚回停云山再发,你要乐意,把衣服脱光了山上山下到处跑都行。再叫我知道你对着我的人用媚术,打穿的就不是那堆木头渣子,是你那一毛不值的烂心烂肺。”
  媚术是狐族独有的技能,只对凡人管用,缠上的一瞬间,就像掉进了千丝万缕的蛛网,所有感官和认知都会被屏蔽,心里眼里只记得住施咒的那个人,对他惟命是从。
  好像那么一瞬间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对方,恨不能为了心爱的人上天入地,就是主人叫他们去死,也是毫不迟疑的。
  这玩意儿控制的是人的心智,比提线木偶还好用,人族许多门派知道狐族有这种宝贝,暗地里依样画葫芦研究了很多年。
  不过,想要完完全全控制一个活人心里想什么手里做什么,哪有那么容易?
  杂七杂八的丹药邪术研究出来不少,这么多年了,却从来没有一个像狐族的媚术那样,引诱人的神魂诱得丝丝入扣——而这是狐族与生俱来的天赋。
  晏星河按了按心口,闭目调息片刻,那股牵起来的异样风浪才逐渐平息下去。
  他的修为绝对不低,哪里是随随便便来个狐狸精就能给他勾了魂,那“九公子”的媚术能对他奏效,晏星河暗自思忖,可能一方面是自己刚才被这人长得跟苏刹相似的脸晃了神,另一方面,这九公子修为想必不在他之下。
  “啊呀,”楚逸妖握着指头尖一点儿血,紫衣逶迤,靠在摇摇欲坠的残存门板上,冲晏星河眨了眨眼皮,“真是可惜,原来是我那好外甥养在身边的,长得真好看。唔,我就喜欢凶巴巴不给人好脸色的,拴在身边当宠物,无聊的时候就戳戳后脖颈勾它龇牙——你莫不是苏刹的童养媳?”
  晏星河上下打量他一眼,只觉得那股懒得没骨头的劲真是跟苏刹如出一辙,说话也净捡些好听的说,叫人想捏着他的脸给他两个耳刮子。
  他对这个一见面就在自己身上用媚术的人提不起什么好感,没搭理,只面无表情的对着他,脑子里面飞快运转。
  刚才苏刹叫他舅舅。
  老狐王生前生了不少儿子,一双手数不过来,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就是苏刹的母亲。
  后来,老狐王死后,狐族发生了一场内乱,苏刹的舅舅们死的七零八落——少数几个死在自己兄弟手底下,绝大部分是被苏刹亲手杀的。
  只剩下三个舅舅有命活。
  其中一个是性格软弱的没边儿,苏刹说话声音稍微大点儿,能给他吓得跪地磕头,稀里糊涂有的没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还有一个比较滑头,一开始就觉得这个杀神外甥奇货可居,把自己手底下的人和资源全都献给了他,后来苏刹也没有亏待他,给他划了个洞天福地安心养老。
  还有一个,在内乱开始之前,老狐王缠绵病榻的时候,他就选择避世隐居。
  大概是觉得接管那么几座山头当个村长没啥意思,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过一次战役,苏刹当然也没有理由专程把他拎出来收拾。
  这个人就是楚逸妖。
  “好吧,”楚逸妖顺了顺肩上的长发,点点头,对帮忙的村民客客气气道了个谢,转身时朝晏星河勾了勾指头,“小剑修,今天就算了,我还有事。不过,我可记住你长什么样了,记得有空的时候,经常来咱们浮花照影走走。”
  他眨眨眼,那双紫色的眼瞳里面有浮光掠过,转身时一缕灵息飞入晏星河耳廓,像有人趴在他耳朵边说话。
  “小剑修,下次再过来,记着到苍梧树那儿找我,变成大狐狸给你摸毛。嗯哼?”
  晏星河,“……”
  哼得他后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想,所谓的血脉传承,可能还是有些渊源的,至少狐王这一脉就没传到什么好,养出来的儿子个顶个的风骚。
  “晏星河!”苏刹叫了他一声,连名带姓的,拎起他的耳朵不阴不阳的灌冷风,“他刚刚和你说了什么?我看到有灵光朝你那儿飞过去了,骚味儿那么大,本王想不注意到都不行——他到底说了什么?”
  晏星河打他的手,“没什么,你别乱捏!”
  行,还不让他知道了。
  苏刹给气得要死,两只手一左一右托着他的脸,冷笑,“来,眼睛睁开我看看,莫不是他对你用的媚术还没散干净?你这胳膊肘长得好,好得很,只要不是向着我,外头站个谁你都能跟着他拐出去,真能耐啊你。等会儿你跟我回妖宫,从今往后不准往这边跑了,哪有那么凑巧的事,那色胚狐狸我看就是故意往你身上勾搭。”
  他骂别人色胚狐狸骂的倒是挺顺口,晏星河不想评价他和他舅舅之间的过节,只说,“我暂时不回妖宫了。”
  苏刹一愣,“什么?”
  晏星河,“这场热病来得很奇怪,我想留下来,帮着遥知大哥再看看。”
  苏刹冷冷地甩出一个笑,“热病?”
  “……”晏星河看着他。
  “行啊,”苏刹转过身,“你本领通天,你就留在这儿慢慢研究,我看看你能研究出来什么结果——干脆和那紫尾巴狐狸一起死外边儿,别回来碍我的眼。”
 
 
第17章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苏刹更潇洒的狐王了。
  叫他回老窝一趟,本来他就不情不愿的,绕着小木屋溜溜达达走了两圈,病人有楚遥知安排照顾,病因反正已经被不嫌事多的晏星河一抬胳膊揽过去了,他觉得自己站这地方就是个镀了层金光的摆设,啥用没有不说,那嚯嚯出的光还容易闪着村民的眼睛。
  小木屋那片静悄悄的,大家自觉放轻了动作,时不时有小孩扒拉家人的肩膀瞅着他。
  大概是刚才给楚逸妖那一巴掌拍的太重,这群温和纯朴的村民们魂都跟着震出去三尺,小孩子看他的目光又好奇又畏惧。
  苏刹杵了会儿,已经无聊到站在树底下继续磨他的指甲,磨一会儿掀起眼皮去瞄。
  晏星河完全没有过来认错的自觉,和楚遥知走在一起忙前忙后的,连个尾巴尖都没伸过来一点儿。
  苏刹看着看着就给气笑了,转过身一撩袖子,对背后的侍卫说,“回招蜂引蝶宫。”
  晏星河懒得理他。
  反正待在这里他也只会磨他那漂亮指甲,再站一会儿,也不过多挠几块树皮,还不如滚回去跟他的美人泡澡。
  晏星河拎着打水的木桶,只往那边瞥了一眼,瞥见个怒气冲冲的后脑勺,没耽搁,给那生小狐狸崽子的杜嫂嫂放在门口。
  木屋里面前前后后站了许多人,门口挂着布帘子,水桶一放地上,立马有两位婶婶合力拎进去了。
  屋子里面人仰马翻,隔着帘子都能听见赶集似的嘈杂声,一道凄惨的哭叫声始终贯穿其中,就是晏星河本人听了也不免起鸡皮疙瘩,背对门口坐在一块石头上,问旁边的人,“遥知大哥,狐族生孩子都这么难吗?”
  一块石头,他占了这头,楚遥知就坐着那头,挽起来的袖子擦了擦下巴的汗珠,给他递过去一个水囊,“先喝点水吧,刚才看你往湖边跑了好几趟,歇着点儿。”
  亲眼看着晏星河打开了水囊,他才接着说,“杜家嫂嫂只是运气不太好,他们家当家的本来是个铁匠,村里人菜刀缺了口锄头磨坏了,都爱上他们家买新的,价格公道,用着也很趁手。但是杜家嫂嫂怀孕没多久,杜大叔多接了几张单子,我猜他是想趁着孩子出生之前给他备好买玩具小衣的钱,连续熬了几天大夜,有天晚上抡捶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用了许多年的铁榔头手柄突然坏了,他没留神……”
  说到这儿,楚遥知顿了顿,回头看向帘子后面走来走去的人影,“第二天清早,上门买铁具的人最先发现的,人都已经凉透了。杜家嫂嫂看见之后受了很大打击,孩子差点没了,那之后胎儿就一直养不好,谁知道又赶上热病——”
  他话没说完,忽然被屋子里一声凄厉的尖叫盖过去,伴随众人乌泱泱的呼喊。
  那尖叫声达到了一个几欲刺破耳膜的度,突兀的掐断了去。
  帘子后面轰然一片,有两个婶子率先跑出来,一人一句语无伦次的跟楚遥知说话。
  “生了生了!孩子生出来了!”
  “是个女孩儿!公子,杜家的小娃娃是个漂亮闺女!”
  “但是杜三娘,杜三娘她刚才……”
  楚遥知扶住其中一位,“你们别急,慢慢说,杜嫂嫂她怎么了?”
  那个婶子被他一问,眼睛里顿时蓄起了泪,眨眨眼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杜三娘那个可怜见的,她流了太多血,憋着一口气把孩子生出来,她就……就……她怎么这么命苦哇!”
  楚遥知一愣,屋子里面又爆出来一声惊呼。
  “这孩子怎么不哭啊!”
  “快给她拍拍后背!别是羊水呛在里面了!”
  “探探鼻子还在吐气吗?”
  “都让开都让开!让李家婶子过来看看!她手熟!”
  顾不得那么多了,楚遥知和晏星河赶紧前脚跟后脚掀了帘子。
  那小狐狸已经用清水擦洗过,裹在一团红色的软布里面,皱皱巴巴的一小团,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还没有巴掌大的脸蛋浮着白色绒毛,涨得有点儿发紫。
  李大婶给不少村民接过生,一看这状况,当机立断把这小团子倒着提起来,顺着拍了几下后背,小姑娘哇啦吐出来一口卡着喉咙的羊水,总算是挣扎着哭了出来。
  众人高高悬起的心这才落了地。
  可是这奶娃娃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憋的那会儿吓坏了,哭出来第一声,就像打开了暴涨堤坝的闸口,脸色从紫转白再转红,哭得那叫一个歇斯底里。
  屋子里所有人手里都转了一圈儿,连晏星河都被强行塞着拍了两下,完全给她止不住。
  眼看这好险没憋死的小狐狸崽子,马上又要把自己给嚎断气了,众人再次焦头烂额的嚷了起来,正乱糟糟一片,忽然屋子外边儿窜进来一阵凉风,带动帘子高高的飞起又落下。
  有个人不远不近的停在门口,隔着半遮半掩的帘子,低声说,“那孩子,不妨给我看看。”
  透过布帘子的缝隙,晏星河往外面看去,窥见一缕飘飞的白纱。
  木屋外面安静极了。
  苏刹在的时候,村民们畏惧归畏惧,离得远的依然会借着树木房子的遮挡小声交头接耳,不少人还要掀起眼皮偷偷往他身上瞅。
  这位大祭司一来,狐族上下不管男女老幼全都缄默的低着头,倒腾自己手里的东西,就是端着晚饭走动的动静都不敢大了,晏星河看了一圈,居然没有一个浑水摸鱼乱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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