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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拎着被角的那只手臂白皙极了,像一截修长凉滑的玉,昏暗的烛光拢着,镀了一层莹润的微光。
  晏星河跪在床边,头低着,却掀起眼皮,盯着那只手臂看了会儿,忽然轻轻捉住了它,“我……不想走。”
  苏刹,“……”
  他都赶人了,这玩意儿脖子上到底长了几颗脑袋,还不走,还要骚扰他?
  苏刹烦的不行,掀开被子就要扇他巴掌,晏星河快人一步,在他扬手之前翻上了床榻,两只手腕都给他压到头顶。
  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这白毛狐狸最大那块逆鳞都给他拽过了,明天肯定逃不开一顿重罚,那不如破罐子破摔,顺便把另外几块逆鳞一起薅了,反正苏刹总不能把他给打死。
  晏星河跨着他的腰,整个人压在他上面,纯粹就是欺负狐狸大王现在妖力干涸,不能拿他怎么样。
  苏刹瞪圆了眼睛,要给他气疯了,连骂了两声“混账东西”,发现威慑这招对晏星河没用,眼睛里的红光翻的更浓了。
  他脑袋一扭,就要朝门外等候的鹰唳喊话,晏星河短暂的犹豫了一秒,他现在两只手都腾不出来……
  脑袋考虑清楚之前,脸已经低了下去,在苏刹叫出声的一瞬间,他用嘴唇阻止了对方摇人。
  苏刹,“……”
  大胆!
  这算什么下属?都有胆子压着他以下犯上了,这算哪门子下属?!干脆这个主人让晏星河来当吧!
  白毛狐狸咬牙切齿的想,都是平时给这混账惯的!
  晏星河本来纯粹的不想让他说话,可是两片嘴唇一碰上,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习惯性的就顶进了对方的唇缝,把这个浮于表面的触碰变成了吻。
  苏刹整个人都懵了,两只大耳朵气得发抖,猩红的眼瞳锁在晏星河脸上,恨不得拿起枕头旁边的剑哐哐把他砍成八块——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天天调戏别人,哪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了被强吻的那个?
  这小混账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晏星河眨眨眼,面不改色的和他对视。
  浑厚的灵力从缠绕的双手、从相触的唇齿中流入苏刹身体,汇聚于满目疮痍的内府,仿佛给毒瘴满天飞的湖泊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雨,温柔的治愈四壁皲裂开的毒疮。
  苏刹妖力受损,体内乱蹿的灵气带着剧毒,稍微牵动一下都能扯出撕心裂肺的疼,他现在需要的正是晏星河这股外来力量的安抚。
  他像一个又饥又渴、被人追着逃命的刺客,拨开树叶后,忽然发现了月光下一泓清潭。
  想都没多想,尝到灵力甜头的一瞬间,他就跳进了潭水纵情享受。
  红瞳里蓄着的怒火变成了兴奋,他仰起下巴,不知节制的索取,晏星河也催动自己的灵力,不要钱似的往他内府里送。
  送的越着急,吻得越缠绵。
  晏星河逐渐变得被动,被这种凶猛的吻法弄得差点接不上气,可他一仰头,苏刹也跟着追上来。
  如此稀里糊涂的亲了半天,晏星河整个人面红耳赤,呼吸的声音潮湿中带点热气,抓着对方的手指一寸寸收紧,给人勒出了红印子——
  苏刹忽然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给他拍得迎头撞上了床脚的柱子,“晏星河!”
  苏刹翻身坐在被子上,嘴角流出来一缕血,眼睛里的红光亮的像那盏打翻的烛火,“我疯了,你也疯了……你在故意显摆你灵力多是吗?想被我吸干在床上,明早叫慕临进来收一具干尸?”
  晏星河靠着床,嘴里尝到铁锈味,不过那血不是他的,是苏刹咬破舌头强迫自己从快感中抽离。
  他垂着眼皮舔了舔牙根沾着的血,睫毛被烛光打出来两排幽深的阴影,如同小时候吃糖那样,抿在舌尖反复品尝了几回,慢慢将它咽了下去。
  他直起身,再次靠近苏刹,“我撑得住,还可以再给你一点儿。”
  “……”
  什么叫龙游浅滩被虾戏,什么叫趁人之危,什么叫刁奴欺主,苏刹今晚可算是好生体会了一把。
  他整张脸红的不行,肺都要气炸了,可惜现在就跟个抛在案板上的小鱼仔似的,连蹦起来哐哐扇那始作俑者两尾巴都不行。
  清醒时,他还能逮着晏星河的衣领推他两把,沉沦之后就变成了拽,拽着对方贴向自己,密不透风扑过来的,全都是那个人的气味。
  作为伤员,这场拉锯战终究还是苏刹输了。
  红烛矮下半截化成了泪,等到胸口的钝痛感消下去,破开的窟窿被新涌入的灵力填满,苏刹脑门上冲天的火气也给磨得差不多了。
  他一言不发的喘气,两只眼睛轻轻眯起来盯着床顶,晏星河低着头蹭在他颈子里。
  两个人各自发了会儿呆,苏刹往底下瞥了一眼,“活着?”
  晏星河嗯了声,从好闻的香味里仰起来脸,轻声说,“没被吸成干尸。”
  “……”苏刹冷笑,“那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能耐?”
  晏星河没理,短时间内灵力抽出去太多,放血都不带这么放的。
  他有点耳鸣,脑子里面沉沉的,依稀感觉狐狸大王身上还有点没磨干净的火星子在噼里啪啦炸小火花。
  轻轻呼出来一口气,他低着头往那双冷冷勾起的唇角凑近,这次只是单纯的想碰碰他——被苏刹捏着下巴,挡在了三寸之外。
  拇指抵着下巴尖,那双眼睛里怒火灭了,慢慢爬上来一丝一丝的冷,苏刹看着他,目光近乎审视。
  晏星河动了一下,被他手指头抵着,“松开。”
  苏刹挑眉,“你想干什么?”
  晏星河难得不别扭,“想亲你。”
  “……”
  苏刹这是喝饱了水之后不管渴着的人死活,他现在不痛了,舒服了,浑然看不见晏星河又累,又被他撩起了火。
  事不关己的拍拍人家的脸,他混账似的说,“你刚刚不管不顾亲我的时候动作不是挺快吗,现在记起来,知道要问我一句了?我说了那么多声滚你听不见?——晏星河,谁允许你自以为是给我灌灵力,你以为你是活菩萨,救世主,你以为你自作主张帮我,我就该感动哭了,要抱着你泪流满面说谢谢?我让你帮了吗?”
  苏刹冷冷地笑了一下,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到近前,“以前嘲笑过我的人,现在都在黄泉底下做伴呢……晏星河,你看多了我狼狈的样子,最好小心一点,要是哪天我从别人嘴里听到什么闲言碎语……鹰唳就该换个队长了。”
  晏星河一怔,低声说,“我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的。”
  ——苏刹怎么会以为,他会向别人揭开他的疤?
  苏刹冷冷地哼笑一声。
  “……”
  晏星河知道这是对方过于强烈的自尊心在作祟,除了畏惧和臣服,苏刹不愿意别人用任何带有情绪的眼神看他,不管是幸灾乐祸,还是同情。
  但有时候,人就是会被一些微妙的细节触动。
  比如现在,晏星河心里有一个声音对他说,你陪了他这么多年,到现在,苏刹还是把你当成一个不放心的外人——
  就算你亲手把他抱回来,灌了快一半的灵力给他,把自己搞得虚脱,想亲亲他收点儿报偿,想和他做最亲密的事,最后等来的也就只有一句“自以为是”和一声冷哼。
  晏星河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再加上他也确实累了,所以当苏刹按着他的肩把他推出去,像之前一样说了声“滚”的时候,他没怎么反抗的坐了起来,捡起丢在枕头旁边的剑,坐在床边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真的转头就走了。
  “……”
  这下轮到苏刹懵了。
  刚刚吼了半天叫他滚,像个牛皮糖一样踹都踹不开,现在不过轻描淡写说他一句,怎么了,撂下个臭脸给谁看,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一样。
  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苏刹从来不会觉得出错的是自己,把刚才的话回想一遍,只觉得晏星河这货心眼太小,三两句话不对付还跟他耍上脾气了。
  他冷笑一声,翻了个身背对大门,打算让对方找个角落把自个儿气死算了,谁管他。
  但是稍微一动,筋脉里面另一个人的灵力就活跃的流动起来,和主人一样,又浑厚又强势,连被子里面都是晏星河的味道。
  他埋在被窝里面闷了会儿,被那股霜雪似的冷味逼的冒出来脑袋,狠狠一闭眼,咬牙切齿的叫人,“晏星河!”
  晏星河不想理他,听见了也装没听见,脚底下一步一步走得越来越快。
  “晏星河——”
  “晏星河!”
  苏刹连续叫了三声,没等来一个回头,倒是跟催命符一样把晏星河催到了大门口。
  寝殿厚重的大门刷啦一声拉开,只开了个半臂宽的缝,背着手来回踱步的慕临猛地抬头,和晏星河打了个照面。
  他往前走了半步,话还没来得及说呢,那门又轰的一声关上了,浮突的雕刻差点给他当头来一杵子。
  “什么毛病!”慕临抬起大腿就要给那门一脚,想起这是妖王寝宫的“尊门”,又堪堪忍住了,扯着嗓子冲里面嚎,“干什么你,冒个头又缩回去什么意思,到底出不出来?”
  “……”
  晏星河哪里是不想出来。
  但他现在被一只大尾巴狐狸按在门板上,目光逼在头顶,连转个脸的空间都没有。
  目光微微朝后面瞥,晏星河想着要不要给外面气急败坏的那位解释一句,一掀起眼皮,发现面前还有个更气急败坏的,只好作罢,先专心应付眼前这只。
  他嘴唇轻轻动了动,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脸被苏刹捏着抬了起来,“你耳朵聋了?我在后面叫那么多声,你当我给你唱曲儿?”
  晏星河骨相很深邃,皮肤也绷得紧,脸上的肉统共也没多少,全被苏刹两根指头捏了出来,嘴巴都给人家捏圆了。他有些艰难的说,“你——叫我滚。”
  苏刹眼睛一瞪,行啊,还学会拿他说过的话过来呛他了是吧,“那我最早叫你滚的时候你怎么不滚,现在你又那么听话了?感情我说一句,要不要听全看你心情是吧?”
  两个人的脸离得近,苏刹满身的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头上扑,晏星河想转开脸,被两根手指死死捏着,只好垂着眼皮不看他,气闷的搬出来一句老话,“属下不敢。”
  “……”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他每次把这话一撂,一呛一个准。
  苏刹气得发笑,感觉头盖骨快要被这四个字扇起来的怒火掀飞,气极了,声音反而沉下去,他拍拍晏星河的脸,“晏队长有什么不敢的?——你都敢压着我两只手扑上来亲我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晏星河不敢做的?我准你上我的床了吗,嗯?我准你骑我了吗?谁给你的胆子拿你那张嘴亲我?”
  晏星河,“……”
  这是事后算账来了。
  晏星河看了他一眼。
  他现在累的要命,只想尽快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坐休息,没功夫低声下气的去哄这只炸毛狐狸,他自己心气还没顺下来呢。
  于是那一眼之后移开了目光,他面无表情的,看起来有点冷漠,“对不起。”
  “……”
  他一旦把自己的情绪封闭起来,就是个软硬不吃的人形冰块,苏刹一闷头结结实实撞在上面,给他撞了个眼冒金星,胸闷气短,怒火刷啦一下烧了个燎原。
  晏星河浑然不知道,自己摆出来一张冷脸,已经把狐狸大王气得在发疯边缘反复横跳,他低着头自顾自的说,“要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说完,感觉苏刹按着他的手松了点儿,挣脱出来打算推门,脸转了一半,又被压着肩膀怼回了原来的位置。
  苏刹,“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怎么想的,本王的便宜有那么好占?”
  晏星河烦的要命,不知道他还想作什么妖,眉毛一皱,抬眸时却撞进一双红光诡谲的眼睛——
  似云似雾,时有时无,是欲海,是温柔乡,是轻声低语,是素手柔荑,是盘旋的香烟袅袅,是翻飞的红纱软帐。
  他的目光渐渐散开,片刻的怔愣之后,一把搂住了苏刹后颈。
 
 
第22章
  苏刹对他用了媚术。
  狐族天生臭美,媚术这种特殊技能也是顺应性情而生,他们爱惜漂亮皮囊,也喜欢看见有人为自己的美貌神魂颠倒——但苏刹是个例外。
  他在血雨腥风里长大,美貌给他带来的只有令人作呕的觊觎,这几乎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的阴影,要是有谁忽然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一般就意味着他马上要陷入麻烦和危险。
  他当然喜欢自己的相貌,没事做的时候能趴在镜子前面,浪费大把时间欣赏自个儿的漂亮脸蛋,但是他不喜欢有别的人关注他这张脸。
  要是有谁抬起头盯他太久,就会有一种恶心感撕开尘封的记忆爬出来,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马上就会变得警惕,暴怒。
  所以他一直不屑于对任何人使用媚术,除非为了保命,比如收拾那只老不死的蛇王。
  他也从来没对晏星河用过媚术。
  晏星河对他来说,就像一只养在身边的大型犬,能看家,能保护主人,无聊的时候还能逗他玩儿,长得漂亮,还不用担心他会跑。
  对苏刹来说真是再合心意也没有了。
  寻常时候只要他躺在床上勾勾手指头,晏星河自己就会一脸克制的爬上来,看起来又沉又闷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两只眼睛已经在巴巴的望着他了。
  苏刹很享受这种目光,要是心情没有被破坏,就会赏他吃一顿好的。
  要是这蠢石头关键时候突然蹦出什么扫兴的话破坏气氛,他也能翻脸不认人,事到临头一脚把对方踹下床,被子一拉,叫他滚出去。
  床上的事,从来只有苏刹决定要不要,什么时候轮得到晏星河来选?
  没有用媚术的必要,随随便便往床上一躺,对晏星河来说,他本身就是最致命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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