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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叶倚枝回头一看,那两只盘子是瓷做的,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正中对方下怀。
  喉咙里一噎,他给气得要死,凶神恶煞的瞪了晏星河一眼,拎起衣服进门。
  那门仿佛是一个屏障,一迈进去,阴阳怪气的声调就变成了笑盈盈的娇声软语,宫主长宫主短的,听得晏星河无语。
  面无表情的转过脸,他对靠过来等了半天的副官说,“等会儿慕指挥官出来了,你帮我跟他说一句,查查招蜂引蝶宫这几年新招进来的人手,有没有来历可疑的,或者频繁出入妖宫的,叫他列一个名单放我屋里空桌。”
  副官听出了点儿苗头,谨慎的问,“队长,为什么突然要查这个?”
  晏星河顿了顿,看他一眼,“没什么,前几天宫主身边丢了两件重要法器,我怀疑是有人拿的。那东西很重要,叫慕指挥官上心点儿,名单的事能尽快就尽快吧。”
 
 
第24章
  琢光山是妖界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山峰,位置偏僻,草木寥寥,有点道行的大妖看不上,却也因此得了一个安稳。
  一些年岁比较小、妖力低微的对小妖怪们会在这里打洞群居,白天外出打吃食,晚上回来睡个安稳觉。
  晏星河在这座山头转了老半天了,这里没有大型猛兽,小玩意儿又机灵得很,隔着百步听见脚步声走过来,尾巴一翘闷着头就往地里钻,不给人逮到的机会。
  他负着手,一路走一路看,忽然头顶一声锐长的鸣叫——金雕展开双翼,缩起两只爪子盘旋在低空。
  这种大型猛禽目力极好,又飞在高空,比晏星河靠两条腿在里面碰运气有用多了。
  他稍作思忖,借着树木的遮挡,溜溜达达跟在金雕后面,眼见那玩意儿梭子一样俯冲而下,精准的抓起一只藏在灌木里面啃草皮的肥兔子。
  他出手如电,剑光削过金雕小腹,化作一道道白影跟它凌空抢起了猎物。
  那金雕没想到半路还能杀出个程咬金,防着前面防不着后面,上蹿下跳给削飞了好几片羽毛。
  眼花缭乱的剑光简直要织成一道锋利的网,看着要打不过,它只好丢下刚打来的猎物扭头就跑。
  肥兔子掉下来的时候吃了树枝几个招呼,摔到地上变成一个圆滚滚的男孩,个头不高,眼珠转得飞快,两只长长的灰耳朵垂在脑袋后面。
  他奔着隐蔽处的兔子窝拔腿就跑,两腿一蹬跳进老巢之前,被一柄剑给挡在了外边儿。
  晏星河横剑叉着那兔子洞入口,“劳驾,请问你有没有看到过一群新来这座山的狐狸精?两个大人带了……五个小孩,前几天刚上山的。”
  兔子精给这一下撞得四仰八叉,又变回了人形。
  脑门上顶着偌大一个包,他一边眼泪汪汪的揉着脑袋,撅起两只大门牙冲他嚷嚷,“没看到!关我屁事!没听说过好狗不挡道吗?再敢挡着你兔大爷我,我叫我七大姑八大姨出来收拾你!”
  晏星河挑眉,看了会儿这位身高和他佩剑不相上下的“兔大爷”,问他,“小朋友,今年贵庚?”
  “要你管!”那兔子精咆哮一声,闷着脑袋乱蹬腿,又想往窝里面钻。
  在他变回原形跑路之前,晏星河放出浮生锁把他捆了,找了个视线开阔的树枝挂着,好似那吊在半空招野狗的诱饵。
  挂完了他朝远处树梢看了一眼,金雕还在锲而不舍的盘旋。
  兔子精顺着他的视线张望,当然也看到了那尖着嗓子寻找猎物的鬼玩意儿,给吓得短尾巴都冒了出来。
  见那个人挂完他就要走,四肢捆在大网里面扑腾了起来,“你干嘛?!为什么这么对我,小爷没惹你!放开我放开我!”
  晏星河抬头,抱着手臂作壁上观,“本来你就被那位鹰兄抓走了,是它的盘中餐,我想了想,出手抢人家辛苦打来的晚饭总归不好,还给他了。”
  “天杀的人族!不要——!!!”
  金雕很快就发现这边吊了个白送的,翅膀一扑,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
  小白兔吓得叫声都劈叉了,两只眼睛噼里啪啦掉泪珠子,比脑门儿还红。
  爪子拽着大网两边,密密麻麻的网格里头露出个兔子脸,他朝底咆哮,“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狐狸精嘛!我知道!我叫我七大姑八大姨帮你找,我们家里的人可多了,地底下到处都是我们挖的洞,找谁都方便!别说是狐狸精了,就是他们一家子上山路上掉了多少根毛我都给您数出来!你快快快快放了我他来了啊啊啊啊!天杀的人族!你动作快点啊!!!”
  那座九尾石雕的禁术,楚清风拽着秦小念这个不情不愿的帮手,花了三天功夫查出来了。
  说来很怪,这玩意儿路数偏的很,画在上面的颜料混了荠菜碾的粉末,往苍梧树底下一放,就像某种邪门歪道的毒——
  只吃荠菜没有任何问题,只喝水也没有问题,但要是几个时辰之内,午饭吃过荠菜,又刚好喝了一口河边打来的水,那么就会得病。
  荠菜是浮花照影里面很常见的一种野菜,山坡上哪丛野花野草开得茂盛,往里头一扒拉,准能找到几颗荠菜藏在中间。
  这东西好养活,味道又甜,村民们把它当家常菜,还有人专门种了拿去集市上买卖的。
  谁能想到会有人在这种东西上做文章?
  再说这个咒术本身,它也很鸡肋,别的咒术要么直接下毒下魇一碰就死,要么就是挨一下就染了病因长期潜伏,慢慢的把人折磨到头,临死了还以为自己运气不好染病,浑然不知其实是中毒。
  像这种要两个东西凑起来才能刺激毒性的,不光麻烦,中间还容易出岔子,的确如楚清风所说,被放在藏书楼最顶上最边角那种地方。
  不光如此,他比照书上记载的和狐狸石雕上刻画的,发现下咒的人还做了一个令人费解的改动。
  这咒如果依照原样写,染上之后是很容易死人的,但他改成了只发病不致命。
  叫人受一番折磨,却不叫人死。
  那么这种咒给人下了又有什么用?
  兔子精家里人多,找起什么来果然很快,半个时辰后,晏星河拂开铺天盖地垂落的树藤,站在一座黑漆漆的洞口前。
  琢光山本身像个灰扑扑的阴影,这洞口简直是阴影中的阴影,不起眼的东西中那个最不起眼的点。
  这座山洞就是长生伯伯他们之前说的,搬出来之后定居的地方。
  面前连个门板都没有,敲门也不好敲,晏星河拿剑鞘扣了石壁两下,对里面的人示意,等了一会儿没人出来露脸,他自己走了进去。
  这场热病带来的诸多后果——除了有几只狐狸受不了自杀,最重要的,就是有那么几户人家担心染上热病,主动搬了出去,散开的星子一样,在妖界四处定居。
  洞府里面空无一人。
  晏星河摸黑往里面走了两步,脚底下踢碎了什么东西,掌心火光一跳,是一叠吃饭用的碗筷,旁边还有几套捆起来的厚被子。
  行李家当散了一路,没有整理过的痕迹,简直是一路走一路丢,破烂似的。
  越往深处走越幽静,光线越暗,那深不见底的阴影好像要把火光一并吞了去,落在石壁的影子扑闪着,不知不觉变得模糊。
  “长生伯伯?”晏星河叫了一声。
  只有更深处的水滴声在回应他。
  面前有两个不同方向的甬道,水滴声从左边那里传来,晏星河站了会儿,徇着有声响的地方走,里面却不见泉水。
  有东西突然滴在脸上,他抹掉了低头去看,是血,已经冷了。
  晏星河捻了捻指头,靠近火光,忽然,一阵妖风从对面卷过来,劲力不大,却十分阴冷,掌心的火倏忽灭了。
  光线消失的前一瞬,他隐约看到有什么光亮闪过去,不及想清楚,剑风紧随妖风一并扑过来,混着一股浓郁妖冶的幽香。
  四下里一抹黑什么也看不见,稍微不小心还容易踩到乱丢的家当,在这种地方动手打架,根本施展不开。
  好在晏星河方位感极佳,几招过后摸清楚了方寸内的大致布局,一剑劈向影中人右边手臂,那人也跟着往左边闪躲。
  这一剑落了空,晏星河也不急着去赶,只听那人转过身后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正正好撞上一片突起来的石头疙瘩,头晕目眩还没站稳,剑刃已经不慌不忙的搭到了他脖子上。
  “九公子,又见面了。”晏星河一手持剑,另一只手托起明亮的光,彼此相对的脸照得一清二楚,“上次长忘湖一别,你让我栽了个跟头,没想到再见面会是在这地方。”
  “哎呀,瞎说什么呢,那怎么能叫栽跟头呢。”
  剑刃映着楚逸妖半张脸,他歪了歪头,散着浓长的黑发,衣袖逶地,依然是那种不修边幅的懒散样子,“不就是对你用了点儿媚术吗?我那是见着你觉得可爱,我很喜欢,要是不喜欢,我还不会跟你勾勾搭搭呢。”
  晏星河冷笑,“那真是荣幸。这山洞这么偏,藏得又隐蔽,九公子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楚逸妖微微一笑,拿指头抵开剑刃几寸,“你也知道这地方又偏,又隐蔽啊?你晏星河能出现在这儿,落到我头上,为什么就不行了?小朋友,你这是对我有偏见……嘶,我寻思我这人长得不难看,也没有干过什么欺男霸女的事,你怎么就对我抱着那么大敌意?”
  晏星河嗤了一声。
  楚逸妖歪着脑袋,一边长发也跟着滑下去,他勾勾手指头,“这样,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
  晏星河看着他,没动。
  那紫毛狐狸不以为意,早料到这块硬石头十足的难撬,迎着剑刃的微光一步步走过去,一边靠近,一边低声说,“刚刚在山洞外边儿,我听见你说话了,你是来找长生伯伯的吧?人家一家人搬迁,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早听说了,手头的事儿忙完了过来看一看,关心关心咱们浮花照影走出去的村民,不可以吗小星河?”
  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低迷,眸子里盈着一层浅浅的光,走完最后一步,瞳孔仿佛两簇紫色冰晶,他忽然捉起眼前人的下巴——
  被晏星河一巴掌打开了。
  晏星河与他错开视线,一点余光都没叫他够着,拧住胳膊给他反剪到腰后,一推一转,扣住腕上死穴,把人拿捏的动都动不了一点儿,“上次是我没防备才会上了你的套,同样的技俩,要是中招两次,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吧,你说是不是九公子?”
  对方被他压制住命门,完全不觉得自己一脚踩进了险境,反而把这个剑拔弩张的反锁当做了拥抱。
  脑袋一仰,他靠着晏星河肩膀蹭了蹭,一双紫瞳眨着阴影中唯一的光,“我又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亲近亲近,你这么凶做什么?真是不解风情,呆头呆脑,叫人伤心啊……莫非你平时对着苏刹,也是这种好像随时要咬人的表情?我不信。”
  晏星河,“不劳你费心。”
  楚逸妖枕在他肩上,好整以暇的盯着线条流畅的下巴,眼波轻轻转着,慢悠悠眯了起来,“该说不说,难怪是亲外甥呢,挑中的东西处处戳在我心窝上,他养的宝贝宠物,我真是越看越喜欢。可是你已经被苏刹那小子留了印子了,做舅舅的总不能跟外甥抢吧,怎么办呢?”
  他弯了弯唇角,“要不这样,你看这山洞这么黑,离浮花照影又那么远,小星河你就委屈委屈,咱们将就着在这地方春风一度,背着苏刹,偷偷快活一把?”
  “……”
  这话属实给晏星河带来了一定程度的震撼。
  他垂着眼皮,看了对方一会儿,“抱歉,太老的骨头我啃不动。”
  楚逸妖给他这时不时一针见血的嘴气笑了,摸摸自己的脸,“我哪儿就老了呢?说我老,那只窝在妖宫的红狐就比你年轻了?我是老狐王最后一个儿子,苏刹最小的舅舅,不过比他年长九岁,懂的却比他多得多,你跟着我玩儿可比跟着他有意思多了……或者实在不行,这里乌漆麻黑的你就把我当成苏刹,咱们偷偷的,他不会知道。”
  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流一直扑在晏星河脸上,给人弄的别扭得要死。
  晏星河受不了了,撤开手把他推得八丈远,“我知道狐族出身的人大多风流,看上一个睡一个的浪荡子也不是没出过,但是对不住,我不是狐族,也不是什么人都要。”
  楚逸妖给他推得差点跌了,也没恼,背对他理了理弄皱的衣服,扭过头看了一会儿,很玩味。
  好像之前这个人只是浮在瞳孔上的一层影子,和其他影子没有什么不同,直到现在,才真正的渗进去了。
  “哎呀,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的。小星河,你这种性情,待在苏刹身边可是要吃亏的,狐族的人本性如何,我还能不清楚?你说说看,那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好,除了天天撂脸色发脾气,要别人哄着他围着他打转,他还能干什么?但是你们都选他。”
  晏星河目光微动,这个“你们”,指的应该是苍梧树。
  在夺位之战开始之前,楚逸妖就自发的找了个山头隐居,起初还以为他单纯的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现在看来,也不是真的毫不介意。
  晏星河,“九公子要这么说,其实我也老早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听说你那十多个哥哥,当年为了狐王之位争得头破血流,只有你,大战一开始就早早的躲起来了?”
  “——那么你究竟是不想争,还是比他们更能忍,更稳得住脚,为的其实是想做最后那只黄雀?”
  楚逸妖含笑不语。
  片刻后,他偏过头拂了拂肩上有些凌乱的长发,“小星河,你不会真的以为,当年我那群哥哥们打来打去打得你死我活,就是为了……争一个村长的位置吧?”
  晏星河按着剑没应。
  楚逸妖本来在跟他笑,表情微微敛了一下,目光几不可察的往上飘去。
  这微妙的小动作马上被晏星河捕捉到了,他猛地抬头——
  一双青色的兽瞳在黑暗中炯炯有光,凶狠的逼视下来,嘶吼一声,四肢并用朝着他的脸扑过来。
  晏星河眯眼,立即拔剑格挡。
  这怪物的叫声很特别,不是单纯的兽类,带着点儿人的底色,而且听起来很清脆,像很多吓唬小孩的鬼故事里面经常出现鬼婴——
  对了,就是鬼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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