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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他正要将烛心送回去,藤蔓忽然发起了光。
  楚清风一怔,托着这玩意儿放在树皮跟前,打着转看了两圈,眼皮狠狠地一跳,“星河啊——”
  叫了一声没人理,他转过身,小岛上只剩叽叽喳喳掠过的鸟雀,晏星河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法衡宗的地牢像一口棺材,钉在里面的都是狐族人,浮花照影一夕之间晾出来这么多尸体,村民们大起大落的先惊吓再伤心,这一口气够他们缓和好一阵了。
  善后的事又多又杂——
  苏刹给法衡宗那边的地面封了个口,方便狐族人先过去搬傀儡搬尸体,邻居朋友有认识的帮忙领回去安葬了。
  感染热病的人不再增加了,可长忘湖那边那群没痊愈的还要调配解药,被劈没了半边的神女庙也要重建,等狐族人缓过了这一波,下一任神女也该安排起来送去给苍梧树挑选了。
  往常这种能拉好感又不需要费什么力气的事儿,楚逸妖特别乐意冒个脑袋出来帮忙,但是自从那天晚上大家伙下了地牢,紫毛狐狸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得影子都不见了。
  这些善后的琐事苏刹全都交给了慕临,这正好是他的看家功夫。
  慕临从招蜂引蝶宫里边儿调了一波帮手过来,下地牢,去长忘湖,帮忙立碑安葬,几个地方的事情同时进行的有条不紊,中途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岔子都能收拾得妥妥贴贴。
  晏星河去长忘湖那边看了一眼。
  热病的解药楚清风和楚遥知一直在关注,地牢里出来之后没两天调配出了第一版,虽然还不能根治,却很能缓和一些病症,楚遥知带人去采了草药晾干配好,一份一份包起来,分发给长忘湖里面的人。
  晏星河过去的时候,他正在陆家嫂子门前帮忙煎药。
  湖畔的小木屋门口,各家各户都放着一只小陶壶,浓烟滚滚,一股混着药味儿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人鼻子疼。
  晏星河往木屋后面瞧了一眼,今天倒是没见到陆大哥躲草丛里边儿偷看。
  他挥了挥飘到面前的白烟,往楚遥知他们那边走,忽然感觉旁边有人在打量他,一扭头,几个抱着柴火的侍卫和村民站在一起,一边说话一边远远的在往这边看。
  一见他转过来,那群人立即就噤了声,眼神奇怪的瞄了他两眼,各自奔着各自的方向走了。
  “……”
  侍卫们全都是招蜂引蝶宫调过来的人,和村民之间能有什么话好说?
  晏星河估摸了一圈,无非就是把溯影弄出来的那点子事儿当作八卦,天花乱坠的给吹出去了。
  这么一想,他忽然感觉有点挪不动脚。
  定定的看了会儿对面横七竖八的小木屋,还有穿插其间的村民和侍卫,晏星河叹息一声,感觉自己和那些人之间竖起了一层壁,这种时候还是离远一点,不要过去自找没趣比较好。
  可惜他不去找麻烦,麻烦自己要过来找他。
  浮花照影的闲言碎语,被过去帮忙的侍卫带回了招蜂引蝶宫。
  晏星河一瞬间就成了两边的八卦焦点。
  不管他再低调,捡着哪条人少的小路走,自打进了妖宫大门,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就没断过,跟一支支扎在背上的箭似的,盯得他心浮气躁,郁闷到极点。
  打听到苏刹在寝宫后面吃午后茶点,他立即就转了过去。
  一进后院,却看到那人一把躺椅歇在凉亭底下,身边花花草草环绕,捶腿捏肩喂点心,就跟一群蝴蝶围在中间那朵大喇叭花似的,闭着眼睛被太阳照的舒舒服服的,享受得不行。
  晏星河憋了一肚子火,一看他这鬼样子就来气,再看见旁边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顿时感觉胸口的火气快要从头顶蹿出来了。
  他绷着一张冷脸转身,想一走了之,背后忽然有个娇滴滴的声音叫他,“哎呀,这不是晏队长吗?来都来了,也不过来跟大王打个招呼,走那么快是在干什么呢?”
  晏星河回头看了一眼,正是那跟他颇不对付的叶倚枝,没好气的说,“你有事吗?”
  对方一只手贴着苏刹的肩,葱白的指头捏着捏着,小梅花那漂亮的脸蛋就靠了上去,媚态横生的朝他露出一抹笑,“没什么事,只是吃了点心之后大王觉得困乏,我们大家说了半天有的没的,也觉得无聊,正巧晏公子你这不就过来了。”
  他红润润的嘴唇一翘,看得晏星河一阵不适,那没憋好屁的梅花精伸着指头往苏刹胸口一点,笑眯眯的说,“我之前常听大王说,晏队长你一手剑术耍得漂亮,别说咱们浮花照影了,就是大王和你对打,十招之内也不一定能拿下你。我老早就想亲眼看看了,今天可巧不就碰见了么?要不晏队长你就全了我这个心愿,舞个剑玩玩儿,顺便也让我们大家开开眼啊。”
  周围的花花草草看起来很感兴趣,一听他说完就开始起哄,附和声不断,撺掇着要晏星河给他们舞一段。
  晏星河按住腰上的剑,将那些尽态极妍的娇美脸蛋看了一圈,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久到吵闹声都消下去了,那躺在木头椅子上的人不装死了,终于睁开了眼。
  苏刹将眼皮掀开一条缝,从那一线余光中漫不经心的瞥向他,懒散归懒散,却绝不是刚醒的样子。
  两人默不作声的对视。
  片刻后,晏星河终于一步一步走过去,利刃出鞘,却是一剑劈在了放点心的石桌上,那石头疙瘩打的桌子被戳了个对穿,剑尖从另一端捅出来,刃上一点儿划痕也没留下。
  小美人们被响声吓了一跳,僵坐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竖直插在桌上的剑柄。
  晏星河后退半步,朝叶倚枝扬了扬下巴,淡淡的说,“你们想看我舞剑,可以,谁要是能把这只剑从桌子里拔出来,原封不动的递回到我手上,叫我舞到天黑都没问题。”
  苏刹撑着脑袋,看着那笔直的剑刃,弯了一下唇。
  小美人们相互递了个眼色,有几个冒了脑袋过来,小心翼翼的伸手扒拉一下。
  不过,这剑柄又冷又硬,摸上去的一瞬间好像在蹭蹭往外面冒寒气,别说拔了,手指头碰一下都给他们冰得惊叫得不行,如此这般给摸了好几爪子,那剑愣是像焊在上面的一样,松动都没能松动一下。
  叶倚枝知道自己手头的劲力有几斤几两,他才不去试,阴阳怪气的甩了个眼刀,“不想舞剑那就不舞了呗,搞这些花样难为人干什么?晏队长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群不中用的天天只会赏花弄月,装饭的碗换个大点儿的都要吃不完,哪儿能跟你比,一顿饭怕不是要吃光三碗,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儿。”
  “你也知道这是在为难人,”晏星河冷笑,扫了他一眼,握住剑柄轻轻一提,捡起一颗长在地里的小白菜似的,那铁打的玩意儿轻而易举就从石桌里面抽了出来,“诸位养尊处优的手不是用来握剑的,同样,在下傍身的剑也不是拿来舞给诸位玩儿的。”
  事了拂衣去,他走得潇潇洒洒,凉亭里面一扒拉人安静如鸡。
  反应了一会儿,众人隐约的从这十分含蓄的两句话里面感觉自己被骂了一遍,叶倚枝咬碎一口银牙,暗暗哼了个声,脑袋一低,趴在苏刹耳朵旁边说,“晏队长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把别人当一回事呢,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难怪走到哪儿都招惹一堆麻烦。我可是从狐族那边回来的人嘴里听说了不少,他跟人家的大祭司……”
  苏刹瞥了他一眼,叶倚枝一看眼神不对,赶紧刹住话头,转身挑了个樱桃喂给苏刹,轻声细语的说,“他现在算是把浮花照影那边的人得罪透了,宫主,您还把他留在咱们这儿做什么?狐族可是您的母族,在自己身边养着这么一个人,那不是要招人闲话嘛?懂的人知道您是爱惜有才的下属,不懂的人可就要张着嘴巴到处乱撒欢,说您包庇罪人什么的。要是您以后想再去狐族走动,那多……”
  苏刹换了个姿势,嘴里嚼着樱桃,抵着额角偏过脸看他,“昨天新送进来一批天蚕族上贡的布料,样式不错,我让他们拿去美人司,你们自个儿挑拣了喜欢的料子去裁衣服,你的选好了吗?”
  那批天蚕丝分量不多,按照顺序,叶倚枝是最先进去选的。
  他觉得这是宫主对他的偏爱,沾沾自喜了大半夜,今天出门时看人的眼神都要高人一等。
  一听苏刹提这事儿,他笑眯眯的说,“当然,奴挑得可认真了,是宫主您最喜欢的水红色轻纱,我递下去让人绣了点儿金纹。到时候裁好了,我把这件衣服穿在身上,跳舞给宫主您看好嘛?”
  “嗯,”苏刹点了点头,从这小梅花额心一点妖娆的嫣红,看到形状漂亮的薄唇,“盯好你那件衣服就行了,其他的事别看,别听,也别在我耳根子旁边可劲儿说。”
  苏刹的目光很轻很淡,但叶倚枝愣是从中读出了警告的意思,笑眯眯的眼睛一抽,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下去。
  他伏到苏刹手臂底下瞅着对方,规规矩矩的给他捏肩膀,总归是不敢再乱嚼舌根了。
  苏刹闭了闭眼,感觉耳朵底下终于清净了,晒着阳光享受了会儿。
  眼皮一撩,视野轻轻掀开了些,泄下来的目光看着桌上那只半指长的豁口,眼波轻微的漾了漾。
  溯影展现的那些事,是活灵活现的在他眼皮底下上演的,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可要他因此丢了晏星河,那也是无论如何不行的。
  自己养了五年的崽,又这么招他喜欢,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存在,如何舍得?
  把人赶走他又舍不得,但是要说完全不介意,那也是不可能的。
  苏刹这人臭毛病恁多,高兴的时候一晚上叫三四个人侍寝,今天吃完这种口味,明天又换一批那种口味,只要他自个儿乐意,就是躺在花圃里面滚个天昏地暗都不觉得有问题。
  但是要是他自己院子里的花,有哪朵被别人碰了一指头,他马上就要受不了了。
  如果被糟蹋的是别的花,现在已经被连根拔起扔出去了,他也不会烦了这么多天——
  偏偏晏星河这朵霸王花,舍不得,忘不掉,像最喜欢的玩具被火舌燎了一下,不能把他随手丢路边,又无法对它身上那圈焦掉的皮毛释怀。
  凉亭里面的小花小草们又兴致勃勃聊了起来,苏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都是上次你送了我一盒胭脂,下次我请你喝一杯好茶的鸡毛事。
  听了一会儿他就开始分神,手指一下一下敲着躺椅的木头扶手,思绪飘忽,天地方圆飘飞了十万八千里,忽然记起来自己之前去过的某个地方,手指一顿——
  要是有一个办法,能将玩具上面那圈焦黑清洗掉,让它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呢?
 
 
第43章
  溯影给他们看的东西是假的,这点只有晏星河和楚遥知清楚,还远远不够,因为苏刹当了真。
  而晏星河自己手里面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证明那玩意儿是被人改过的。
  所以这些天苏刹对他的疏远,他看在眼里,知道白毛狐狸心里这是拧了个打不开的结,介意他和大祭司之间发生的那点子事。
  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跟对方解释。
  该说的话在神女庙那晚早就说完了,苏刹还是信苍梧树不肯信他,他也没辙,只能每天悬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
  悬着悬着,那点紧绷的小心翼翼就变了质。
  乃至于当苏刹将一碗乌漆麻黑的药水放在他面前,晏星河端在手里晃了晃,什么也没问,用近乎讨好的速度,就把它给喝光了。
  喝的太急,放下来碗的时候,一缕冒着苦味儿的药汁从嘴角滑了下来。
  苏刹替他抹去了,目光淡淡的落到他脸上,“你不问问我这是什么药?”
  晏星河,“总不会是毒药。”
  苏刹微微一笑,“这就是穿肠毒药,喝下去之后一个时辰之内,眼盲耳聋,七窍流血,口吐黑血……死的可难看了。”
  晏星河看他一眼,“那你记得替我收尸。”
  苏刹一怔,俯身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最后那点儿药沫也给舔去了,修长的手指尖往他额心一摁。
  这一指头用的气力不大,晏星河却好似一只重心不稳的不倒翁,后背一麻,直愣愣地往地上栽倒。
  黑暗从眼眶的四面八方涌过来,最后一眼他看见苏刹睨着他,笑意渐渐的收敛了,那注视像大雪纷飞时缀着星子的天穹,又深,又远。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再醒来时眼睛还没睁开,晏星河先感觉到手脚沉重,好像那不是自己的东西,而是两对绑上去的木头。
  他眨了眨眼皮,被迎面刮来的风雪糊了满脸。
  耳畔是莽莽苍苍的狂风呼啸而过的声音,还有水声——
  他全身僵得像块被钉子拼在一起的木偶,艰难的仰起脖子转了个向。
  身旁不远的地方有一座瀑布,高耸到看不到边,白茫茫的雪水从云端狠狠地砸下来,在石块上摔出铺天盖地的水花,又顺着寒潭流走,划出一道宽阔悠远的冰河。
  “醒了?”
  刺耳的风声中,晏星河听见有人在说话。
  苏刹坐进一张藤椅。
  天寒地冻的条件,翻卷的大雪能在人睫毛上结出冰碴,难为他还叫人在手边摆了一张小桌。
  侍女拿团扇挡着风,小陶壶底下烧得噼啪响,一壶新茶沏好了倒出来,圆滚滚的杯子放到苏刹手上,上头还冒着清香四溢的热气。
  晏星河眨掉一片落到睫毛上的雪花,发现自己浑身沉重,像是绑了一块岩石,稍微动弹也不能,“这是什么地方?”
  “神隐山啊——其实世间不光有人妖两界,这里是传说中人界通往神界的入口,我们面前飞过来的雪,都是神界那头飘下来的云,是世间至纯至灵之物,有神性呢。你再看那边——”
  苏刹捏着茶盖,轻轻拨去一朵漂浮的茶叶,朝对面抬了抬下巴,“那是涤灵瀑布,它能洗干净世上所有污垢,易筋伐髓,净化人的神魂。在人族的传说里,它是从神界坠下来的,源头是真武大帝大殿跟前的一汪莲池。千百年来,有无数好奇的人顺着它的来向往上走,不过神隐山的风雪太大了,有的人折了回来,有的人被冻死在半路,从来没有人能够走到尽头,亲眼看一看传说中的神域。”
  晏星河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苏刹往藤椅里面一靠,动了动手指,“脱了他的衣服,放进瀑布里面好好洗一洗。”
  披着斗篷的侍女靠拢过来,把倒地不起的晏星河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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