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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大师兄感觉后背的冷汗滚了下来。
  下一秒,横在中间的屏障如一张摊开的大网飞旋而上,七层宝塔被潋滟光刃绞成碎片,嘭的一声巨响,金光如漫天乱飞的冰雹一样向四面八方炸开。
  结阵的弟子浑身一震,感觉内府像是被谁一刀捅穿了一样剧痛,灵力浅的一口血当胸喷了出来。
  众人被迎面扫来的爆炸波一掀,跟着宝塔的碎片一起乱七八糟的飞了出去。
  低阶弟子仰起脖子,看着师兄们在半空中飞得横七竖八,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震惊还是该伸手去接。
  忽然一层金色屏障从身后飞了过来,纤透似一层薄纱,翻飞起伏像一阵漾开的水波,却是把所有人都有惊无险的兜在了里面。
  几个差点就要头着地的弟子捏了一把汗,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地砖,好险没给脖子摔断了。
  “宗主!”
  “是宗主来了!”
  “还有二爷!”
  法衡宗的弟子如获救星,眼睛蹭蹭蹭的亮了起来,忙扶住落下来的师兄弟,朝两边避让开,给过来的人让开一条道。
  楚清风一看见对面那个人冒头,脑袋就是一热,忍了一会儿忍不住,走上前叫骂,“百里老贼,你个狗娘养的死骗子——”
  苏刹抬手制止了他,目光沉沉的看向对面,想了想,用了比较委婉的方式礼貌问候,“百里长泽,这么多年不见,原来你还没死呢。”
  走出来的一共有五个人,三大两小。
  晏星河观察了一下,为首的应该就是弟子们叫唤了半天的宗主和二爷,旁边有个坐轮椅的男人稍微靠后,两个小孩一个站在二爷后面,一个在给那个双腿残废的男人推着轮椅。
  那四个人不说个个面目凶狠,至少都是一脉相承的趾高气昂,只有轮椅男眉目温和,皮肤又很苍白,整个人透着一股命不久矣的病态。
  晏星河多看了他两眼,恰好碰到对方也看了过来,稍作打量后,对他微微颔首,既不高傲也不谦卑,目光平静温润,倒是叫人生不出什么怜悯了。
  百里长泽须发皆白,捻着长不溜湫的胡子看了苏刹一会儿,似乎在和记忆里那个小屁孩对标,冷笑,“你这本不该出世的孽种,当年一时疏忽叫你跑了,已是万幸,要是躲得远远的也就罢了,老夫没那个功夫跑去妖界追杀一只小崽子……可是你竟然还敢跑回来自投罗网。我看你是自由的日子过够了,非要来找死!”
  苏刹目光渐深,看着这恍如隔世的老男人口吐恶言,微妙的笑了起来。
  “百里老贼,你还有脸站出来叫板!你莫要欺负小辈,我们这一辈的事,老头子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楚清风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把苏刹挡在后面,脸颊暴怒涨红,说着说着快要跳起来。
  这些年来苏刹一直压着不准他提的旧事,终于有了一个爆发出来的突破口,对准的还是暗自记恨了十多年的罪魁祸首,他可就要不客气了。
  “当年你带着你儿子来浮花照影求药,说要给你夫人治病,老狐王宅心仁厚放你们一群人族进来,不光好酒好肉客气招待,还让你们在浮花照影的山谷里面随便挑选——你们呢?你们做了什么?你扪心自问,那时候你是怎么报答老狐王的善意的!”
  “你仗着你那儿子长了一张能糊弄人的小白脸,指使他故意勾引我族公主,瞒下你那儿子早在家里有了妻室的事实,欺她少不更事,没见过世面,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人给诓走了,背井离乡和狐王决裂,结果如何?你告诉我我家公主现在在哪儿?她的尸骨,你百里氏还凑不凑得齐!”
  “你敢不敢当着你法衡宗弟子的面,我狐族人的面,还有苏刹他本人的面,告诉所有人,当年公主跟着你们离开浮花照影之后,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又是如何对待她为你们百里氏生下的儿子?如何对待——你百里长泽嫡亲的长孙!”
  这段秘密不是什么光彩事,从前只有老狐王的亲信知道,百里家这边也瞒得密不透风,乍一捅出来,不管是狐族还是法衡宗的人都惊呆了,面面相觑片刻,目光皆落在了风暴正中心的苏刹身上。
  楚清风往对面那群人里面看了一圈,没找到想逮着领子质问的那个人,拔高声音说,“百里渡那个混账呢?他怎么不在,你让他滚出来,睁眼看看他的亲生儿子!”
  法衡宗弟子在后面窃窃私语,感觉吃到了好一个惊天大瓜,有人混在里面回应,“长公子早就离家云游去了,你叫他也叫不出来!”
  楚清风吹胡子瞪眼,好似痛失了往那混账脸上哐哐扇耳光的机会,对面的百里长泽忽然嗤笑一声,他眉毛一竖,恶狠狠的说,“百里老贼,你笑什么笑?”
  百里长泽看了他一眼,比起对方的暴怒,他可真是太镇定了,“你觉得要是我儿在这里,事情就会有所不同?你找他做什么?想看他悔恨,痛苦,忏悔,自责以前对苏刹他们母子做过的事?那么你还是别想了。”
  他捏了捏胡须,看向苏刹,那双枯瘦的眼皮眯了起来,“就算今天他本人站在这里,跟那只小狐狸见了面,他也不会承认这是他的儿子——他只会后悔当年这个小杂种出生的时候,没有亲手掐死他。”
  “你——”楚清风气到极点,竟然逼出来几声咳嗽。
  他惯来疼爱自己的儿孙,很难想象会有人对着自己的血脉说出来这种恶毒的话。
  他将拐杖杵得咚咚作响,须发都张了起来,正要再说几句讨回公道,苏刹走到他跟前,挡在了两人中间,“长老,你跟他废什么话呢?”
  “我看这人多半没长心肝,就算长了,也不知道里面住的是毒蛇还是蝎子。跟这种人有什么好吵的,他长了一张嘴,偏要说不中听的话,你想从他身上勾出来点儿愧疚之类的东西,可是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吵也是浪费时间——直接打死就清净了。”
  百里长泽听完,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
  大概苏刹在他眼里,还是从前那只被关在地牢的小狐狸,只不过跑出去转了一圈,学了点嘴皮子功夫,说话顺溜了,骂起人来也多了点儿词。
  百里长泽捏了捏手指,关节咔咔作响,“好小子,够张狂!那么老夫就让你看看,今天你我之间,究竟是谁要打死谁!”
  言毕,天空中风起云涌,一座大阵在众人头顶结成,四周篆着蛇纹,当中一朵金色昙花凌空绽开,有懂得门道的弟子大喊起来,“是斩妖阵!宗主祭出了斩妖阵!”
  那阵法悬在了苏刹头顶。
  狐族众人站在他背后,皆感觉如同一座大山当空压了下来,胸闷气短缓不来气,连忙往后面退开一个圈。
  楚遥知扶稳楚清风,回头一看,急了,顶着兜头扇下的狂风,大喊着朝晏星河招手,“星河,你快过来!”
  金光的影子落在脚下,苏刹没抬头看,手指头把玩着腰上的流苏,听到楚遥知的声音,他挑了一下眉梢,“叫你快点过去。”
  晏星河看向对面法衡宗的人,反而往前一步,站在了与苏刹并肩的位置,“去哪儿?最安全的地方就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苏刹低下头,碾了碾靴尖。
  晏星河一愣,转过头看他,可那若有似无的一笑被掩在了垂落的长发后面。
  再抬头,苏刹额心的狐尾印记浮了出来,九只狐尾卷着灵光翻涌舒展,如绽开的莲花花瓣,一圈灵光如过境冷风般横扫而去。
  所过之处,人群如脆弱的芦苇,噼里啪啦给掀了个倒栽秧,就连百里长泽也被这狂浪的一击震得后退数步——
  唯有晏星河站的最近,却毫发无损,红光翻过脸上只掀起了鬓角的碎发,像被人轻轻撩了一指头。
  苏刹飞身而起,九尾怒张,如染着血光的箭,一举击穿了头顶那圈斩妖阵。
  落地的位置在百里长泽跟前。
  那老儿胸口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被锋利的长指甲掐住了喉咙,用力一捏,那截脖子差点被捏成碎的。
  “你……”百里长泽被苏刹一只手举了起来,挣扎不已,两只眼睛震惊的瞥着他,几乎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苏刹瞄他一眼,唇角的笑意被九尾的光芒点染,像晕了一滴潋滟的血,“老不死的东西,你再说一遍,现在是谁打死谁呢?十六年了,你还是老样子,自以为你就是一切的主宰。而我,我和你不一样,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被你一道铁门锁起来,当胸踹一脚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拽着链子龇牙咬人的小狐狸了——我苏刹,是妖界的王,来要你百里氏一族的命。”
  新仇旧恨,今日一并终了。
 
 
第41章
  一只袖箭瞄准了苏刹的脖子。
  楚遥知一眼看见,忙大叫道,“宫主,当心身后!”
  苏刹往后一瞥,一枚毒箭朝着他飞奔而来,锋利的铁质折射着日光,几乎要正中他脖颈的前一秒,一道刺耳的金石之声在背后炸开。
  那只毒箭被横出来的剑刃击飞了。
  晏星河侧身挡在苏刹背后,一抬手,三条浮生锁游蛇般袭向对面,在半空中掠出交缠的影子,一举捆住那转身想逃跑的人。
  五指一收,对方像地里拔出来的胖萝卜,扑通一下,栽到了两人脚边。
  “搞偷袭?”晏星河踩住他右手,靴尖一踢,露出那只肥白手臂上捆着的精巧机弩,“你是他们口中那个‘二爷’?”
  那胖子被浮生锁捆成了个蛹,一只手被踩住了,还要气势汹汹的瞪他,眼皮掀上去又看了看苏刹,不屑的哼出来一个声,“小兄弟,我看你修为不低,枉你身为人族,居然跟一群妖怪搅和在一起,自甘堕落,狼狈为奸——”
  他话未说完,忽然被一脚踹在了脸上。
  “说谁狼狈为奸呢?”苏刹扔开被掐得半死不活的百里长泽,从上往下看了会儿这只肥萝卜,“是谁里应外合,一个出地方,一个出人手,先是诓骗了大祭司,再是杀死狐族那么多无辜的人?你还有脸说别人狼狈为奸,你他妈的,你这个人族就当的很长脸吗?”
  百里渊牙关一酸,偏过头咳出一口血,咬着血沫轻蔑地笑了起来,“无辜的人?呵,人妖自古势不两立,我就是将你狐族杀光杀绝了又如何?区区妖族,我碾死他们就跟碾死卑贱的蝼蚁——”
  苏刹一脚踏在他胸口,靴子底下应声迸出闷响,对方的胸骨至少断了三根。
  他眼尾浮出了一抹红,是怒气,也是杀气,“你们百里家的人,真是一模一样的根骨,老子跟你废话就是浪费唇舌。”
  百里渊感觉自己差点被这一脚踩成对穿,眼冒金星的瘫倒在地,整张脸都被吐出来的血糊成了葫芦。
  忽然胸口一紧,他被人揪着领子拎了起来。
  眨了眨臃肿的眼皮,透过一层血光,他看见凑近过来的脸,恍惚间和十六年前那只小狐狸重合,只不过这次,那小崽子脸上不再是惊恐的苍白,而是嗜血的杀意。
  苏刹一字一句地说,“十六年前我走的急,没那个功夫腾出手杀你,这么多年没找你们百里家算账,不代表我忘了从前你们对我做的事,还有你,百里渊,你对我做的事。”
  他一个巴掌轻轻拍在对方血淋淋的脸上,手指沾了血,眯眼睨着他,叫他看清楚现在谁才是卑贱的蝼蚁,“自己欠下的债,只要讨债的人没忘,总有一天是要叫你还的,你们百里家从前做过的事——”
  他咧嘴笑了起来,露出红唇中一颗森寒的尖牙,“我要你们一个一个拿命来抵。”
  百里长泽被法衡宗的弟子扶到了外面,喂了好几颗续命的丹药,喉咙痛得不行,吞咽半天才咽下去,神智稍微恢复了,一清醒过来就听见这句话。
  他的瞳孔剧烈的震动起来,猛地伸手扑向对面,“孽种!你休要伤我儿!”
  话音未落,苏刹一只手搭在百里渊颤抖的脑袋上,五指一收,那颗血瓢就炸成了粉末,飞起一圈溅在百里长泽脸上。
  他趴在地上愣了半天,忽然咆哮起来,推开上来搀扶的人,抖着手到处摸索,祭出腰间挂着的法印。
  苏刹胸口染了血,他闭上眼,仰起头望着天,听见周围人浪潮似的惊呼和百里长泽发疯的咆哮。
  法印翻出来的一瞬间,强横的劲风照着后背横扫而来,卷起他染血的衣袖,和垂落腰间的长发。
  苏刹丢开手里拎着的尸体,侧过头往后面看,溅了血的半张脸妖冶诡谲,法衡宗的弟子们倒吸一口气——
  直到此时,才真正意识到他是一只狐妖,不光如此,还是一尊修为登峰造极,发起疯来没人能挡的杀神。
  法印的结界像一扇纵横的巨浪,携着铺天盖地的威压迎头扑来,如同一只庞大的巨兽从地砖上一步一步踏过,所到之处石崩瓦裂,尘土翻飞。
  苏刹动了一下,没飞起来,低着头看去,脚底仿佛被什么东西黏在了地上,让他只能站在原地抽身不得。
  他冷笑,看着那金色巨浪一寸寸逼近,忽然出手成爪,隔空吸过来一个大活人,挡在自己和法印的结界之间。
  百里长泽浑身一震,横出去的两只手猛地甩开。
  那法印像个突然拐弯的球铁,擦着苏刹身畔飞过去,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砸坏了主殿支出去的一片飞檐。
  但凡施法,非常忌讳心志动摇,更忌讳突然将发出去的灵力收回。百里长泽遭了法印反噬,那玩意儿偏离出去的一瞬间,他也跟着往后摔出去数十米,撞散了一座石灯。
  “宗主!”弟子们赶忙上来扶他,百里长泽抹掉嘴唇底下的血,抬头看向对面,伸出去的手颤巍巍一指苏刹,咬牙切齿的怒骂,“妖孽!你杀了我儿还不够,还想害死我孙儿吗!你心狠手辣,蛇蝎心肠,你就是个祸世妖孽!给我放开他!”
  苏刹攥着那孩子的肩,把他放在旁边,几乎是搂着,如果忽略那小孩前胸后背抖得跟筛糠一样,这姿势简直堪称亲昵。
  他拍了拍手里的肩膀,一笑,“有本事就自己过来抢。”
  手掌底下的人抖得实在很厉害,好像苏刹身上带电,一碰上就要电着他一样,那动静叫人没法忽略,苏刹终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抖什么?”
  “……”
  那小孩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锦衣玉冠,腰上配了把精致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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